人和人之间,相识,相知,又何尝不是一件很偶然的事?生活中如此,网络上也一样。只不过,由于网络这一特殊的媒介,聊的来的,有缘的人,似乎能聚到一起的机会比较多罢了。
什么样的爱情才算是真正的爱情?什么样的爱情才算是完美的爱情?爱情有没有期限?保鲜期究竟有多长?恐怕没有一个人能理直气壮的说出个一、二来。否则何以大话西游的台词成为经典呢?
女子向来把什么事,都当作终生不渝,过去了多久,都要回过头来,细细思量,时时观望,昨日的玫瑰,就算已经枯萎,还要珍藏,不断擦拭,惟恐把伤疤下的伤口,变成痊愈的完好如实的皮肤,仿佛失去了对这份疼痛的记忆,过去的日子也就不曾存在了一样。
我以为你什么都不说,是成竹在胸了,我以为你不同我商量,是一切都安排好了,我以为你沉默是不想我干扰你的思维,我以为我不对你指手划脚是对你最完全的信任和最充分的尊重。但这却分明只是我自己的“以为”。那你的呢?为什么不同我说?原来,单单的心有灵犀,离开了培育它的土壤——交流,也不过是一种错位。
如果说平淡才是生活的真谛,但,平淡可是爱情最后的归宿?如果爱情可以以婚姻而告结束,那么维系婚姻的,又是什么呢?是不是,当爱情宣告死亡的那一刻,破茧而出的才是全新的婚姻和所谓的生活?如果生活注定要以爱情死亡为代价,这样的生活是不是值得?
身为女子,纵然有不同于众的深遂思想、不让须眉的远见宏识、出类拔萃的博学博才、逼人的灵气,入不得厨房,就算有名义上的举案齐眉,终归有人意难平。就算在这个崇尚出得厅堂的社会,也如同被贬入凡间的仙子,沾染了烟火,失去了轻盈的翅膀。
有了再一,就会有再二、再三……我和他之间,男人与女人之间,争个对错、输赢又如何呢?女人当仁不让,斤斤计较,不是为了争什么上风,不是为了要因了一时的口舌之赢图一城一地的得失,而只是,想要知道,自己在那个人的心中到底占多大份量,只希望他知道自己的苦处不过是一种抱怨,而已。
也许最可怕的不是在平淡中,眼睛已经昏花,不是头脑变得迟钝,不是尖利的爪牙被磨得失了锋利,不是耳不能听八方,而是,那种惰性,深入骨髓,变成自己的习惯,变成自己存在的方式,变成自己最根深蒂固的面具,想要扯下来,已经不是皮开肉绽的疼痛,而是重生。
感情这东西,流离起来,比人的失所还要脆弱。游游荡荡的,还不如一只风筝。天之广阔,地之无垠,竟然容不下两颗心,一份感情。男人也是不能、并且经不起考验的奇怪的动物吧。女人呢?又总是爱用这种男人看起来听起来无聊而又虚幻的如果当作试金石。
爱情是从什么时候死的,又是如何死的?我们居然不知道。也许,是日复一日的淡漠,也许是指缝间流走的那叫做时间的东西。爱情不是风景,说厌倦就能厌倦,人也不是风景,说走过了就永远的错过了。但是,为什么,生活,仍然是如此活生生的,却并非活色生香的活,并非鲜活的活,而是大有血淋淋之感呢
冰儿在门外等着,取结果。好像有一个时钟在自己的心里,踩着沉重的步伐,又像一头迷路的小动物,突突的,就是突不出重围,找不到方向,又像是一直都不喜欢的黑夜,找不到温暖和彼岸,还要小心翼翼的躲避着不知名的方向来的不知名的危险。
失去了,也许是注定了要失去,注定要失去的,也还是会失去。不是我们惋惜,不是我们珍惜,我们就能挽留的。
是,相较之于死亡,还有什么是重要的呢?所谓的爱恨嗔痴,都是要以生命为基础的。什么是本,什么是末?但是我不明白,何以在拥有时,我们都不会珍惜。这样一个简单的道理,我们都是明白着的糊涂,糊涂着的明白。
我也累了。不知道这样下去的生活,什么时候是尽头。或者,什么时候我们能看到一场新的风景?难道,真的只有用孩子,来做为寂寥生活的珍珠吗?我突然觉得结婚只是生活中的一座门,早晚都要迈进去的。更何况聚散离别,并不是我们所能控制的。如果结婚是一场赌注,至少我现在还愿意赌,至少现在我还有热情和能力赌。如果我们对婚姻都失去了信心,我不知道,即使接下来的人生风景再精彩,是算靓丽还是算讽刺。
她记得从哪里看过一句话:“孤独的人是可耻的。”印象深刻,到底说了什么,为的什么已全然不知了。她只是因了这一句话,更加懒得一个人走在热闹繁华的街道,懒得一人个人去逛什么商场公园。春天刚来的时候还曾经去过,看着花下一对对年轻热恋的人们,她只觉得自己好笑。明明是与这个春天不相符,并且完全不融合的人。
没有人给她答案,甚至一点点明确、清晰的利弊的权衡都没有。所有的人都是,告诉她,自己负责。她只想要一点明确。她不要这么蒙昧无知的,被这些自以为是的医生们驾驭着。她想知道怎么回事,为什么,究竟应当怎样,有什么样的利弊,她应当怎样,该如何应对。
是不是天下的女子都逃不脱这软弱的命运,是不是天下的女子都是这脆弱而无助的命运,是不是天下的女子都是这样含着泪到处诉说却无处诉说着的命运,是不是天下的女子谱写了这样孤苦的命运,是不是天下的女子唯有这一种命运?
常常于一个人静静走在路上的时候问自己,我到底是谁,应该是什么样子?我找不到答案。我是某家公司的员工,某人的妻子,某家的媳妇,某家的女儿,等我的孩子大了,我就是他的妈妈……就是,不是我自己。
如果说女人在攀比中的快乐是那么的浅薄,可是,不攀比,又怎么知道自己到底快不快乐。在攀比中见得别人的不幸,才有自己的知足,才有自己的珍惜,才有自己的自欺欺人的快乐。的确,快乐,本身就是自欺欺人。带着笑脸,为的是让自己告诉自己我没有流泪,告诉别人我没有心痛,告诉这世界我很快乐。可是,天下雨的时候,不一定是天在为谁难过,但是天晴朗的时候,却一样有椎心的痛事在发生。
孩子病了,我会流泪,但是我不承认这是软弱。会流泪的母亲,我不是第一个,也不是最后一个,这是每一个普通母亲的责任,这是一个普通母亲与孩子连心的最本能的体现。
孩子是上天的赏赐,附带着惩罚.
妆罢低声问夫婿,画眉深浅入时无?相信爱情鲜活的时候,这样的小女儿家本色,小女儿家的呢喃是常事。这种琴瑟和谐亦是常事。可惜,万事万物,都有生命周期。
结婚了,孩子也有了,可是我们这两个外地人还在漂泊着,连房子都没有。离了这租来的房子,就真的是无家可归了。
同时也把自己推开来,离人群越来越远。渐渐的,成了一根刺,把自己钉在一个不尴不尬的,若有若无的位置。
你是谁,你是谁?你是你父母的儿子,是你儿子的父亲,就是不是我的谁。
生活就像一块厚重的圆木板,婚姻、孩子、工作就是三个唯一的支点。如今婚姻和工作都已经倒坍,孩子一病,天就彻底的坍了,所有的,都压在自己身上,仿佛堕入深深的,深深的悬崖,徒劳的抓握不可抓住的东西。
时间在指缝间悄悄流走,犹如细沙,那种冰凉的感觉,那种细细的却硌的人生疼的摩擦,还有,若有若无的,似真似假的感觉,是不是要用什么感觉来记述才能证明它或者自身真正的存在过?也许就是让自己痛起来吧。只有痛了,才知道自己原来还活着。
其实,能当一个替补,多少也是别人给了好大的面子吧。哪怕是个替补,能在无人之时想起,总还算有点价值,哪怕只是为人利用的价值,哪怕只是为她人做嫁的价值。
上帝造世界用了七天,儿子适应也用了七天。他没事,我却日日如履薄冰。
冷漠不是人的天性。人谁没有好奇,人谁没有占有,人谁没有爱心,人谁没有欲望,人谁不想要亲情,朋友之情,可是我都没有。
本能是一双有温度的手,而爱,是用这双带有温度的手,拭去留在脸上的泪痕,抚平眼角的忧伤,紧紧握住因为心绪不宁而自己轻轻颤抖,悄悄冰凉的纤弱。
人们祈求的不外是发财,升官,平安,事事如意。可是,这么多的人,这么多的愿,佛祖纵使有无边法力,恐怕也分身乏术,难以为众生诸相,一一满足。可是人们还是把自己的身家性命,都交与这佛,这微笑不语高深的佛。
不知道,每天早上起来,要为了什么而努力地活着。为了儿子,当然。为了自己,也当然。太阳每天照样从东方升起,每天都在同一时间,走在同一条路上,看着同样的风景,甚至每棵树,每幢楼房,我都熟悉的不能再熟悉,也陌生的不能再陌生。可是到底要为了什么而努力着?
冰儿一个人去北京面试,在陌生的城市,没有信号的手机,无法和任何人取得联系,仿佛一下子从熟悉的人们的世界里消失了。走在陌生的街头,遇着陌生的人,看着陌生的建筑,陌生的天空,不知道身处何地,甚至不知道街道的名称。
一如既往地坐火车,按着火车一如既往的轨道驶向既定的目标,只是不知道是不是也在按着我的既定的命运的目标前行。但是,人生中有太多的变数,即使你是那么地坚信自己,也还是有可能临时改变决定。
大片的空间,犹如大片的空白,如果没有回忆填充,如果没有思想充盈,就是真真切切存在的空虚和虚无,所谓能遮风挡雨的家,所谓靠岸休憩的港湾,也不过是空旷中的一点若有若无的希望,触之不及,弃之不甘。
生而为人,无论年少还是年长,面对父母,面对稚子,最心痛的事莫过于自己的无力。
打开歌曲的时候,手和心一样是抖的,怕这静悄悄之中的声音突然惊动了哪里的幽魂,怕幽魂的脚步惊扰了我此时脆弱而胆颤的心。神经犹如一线,在高高两山之间悬挂如丝,一点点的风吹草动的力量,都有让它飘荡断裂的可能。
我其实真的很想流一场泪,可是,我流不出来。我要面对的责任,还有很多,这才仅仅是个开始,可是,我已经如此脆弱,脆弱到想要流泪。
给我力气的,有恨,也有爱。恨让我不流泪,爱让我忘记痛。恨让我忘记恐惧,爱让我无时无刻的不恐惧。所以在恨中前行,在爱中疗伤。因为终是要存在着,要活着。
也许是因为不必要担负责任而只是履行责任,也许是因为日子只是单纯的日子,也许是因为对未来充满了明亮的向往和期盼,也许是因为明天离自己那么远又那么近,也许是因为永远不知道“永远”有多远!
一直一直,都劝自己,要忍耐,再忍耐。要坚持,再坚持.其实说到底,所谓的坚持也就是死撑,超出自己能力之外的坚持。不为了别的,只因为要死死撑着。
就因为我们自以为经历了生活的磨折,就认为看童话是一件可笑的事吗?就因为生活不是风花雪月我们已经活得不很轻松,就认为相信童话的人也和童话一起幼稚了吗?就因为面对生活我们不仅需要希望、理想和激情,还需要勇气,就认为相信童话的幼稚会让我们失去力量吗?
冰儿是,越来越习惯了微笑,微笑着装作不在乎,装作淡然,装作文雅,装作看透,装作什么都没有发生…… 可是却实际是老了的憔悴了的疲乏了的沉入到深深的水底的……
感觉是虚空的,自己是虚浮的,无以承托。忧伤却犹如巨石,漫无边际,铺天盖地。
我就是那隔着玻璃窗听雨的人,有雷声滚滚,一样的真实,有哗哗的暴雨,一样的淋漓,可是,我,与这世界,隔绝。
由不得己愿,既生得这红尘,总要在其中滚一身泥出来。 践踏随它,蹂躏随它,肮脏随它,轻蔑随它,鄙薄随它,厌恶随它。 自有一颗心,纤尘不染的洁净,永远在自己的心口中跳动。被人硬生生的割了,也在心魂深处永不泯灭,刻骨入髓。
昨天的那个路口,任性与不屈,我与我相遇 今天的这个路口,迷茫与伤悲,我与我相遇 明天的路口,希望与柔韧,我与我相遇 如影随形,或近或远,不离不弃,我与我一直在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