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多年前我就知道我喜欢的是女生了,虽然我同样是个女生。
想得到一样好的东西,是急不来的,这个道理我明白,所以我很君子般地把她护送到了宿舍门口,才依依不舍地回了自己的宿舍。
“在我面前别提女孩这两个字,我会让你知道知道‘谁说女子不如男’这句话到底是怎么来的。”我眯起眼睛直视着眼前这个乖巧可爱得一塌糊涂的女孩,恨不得一口就将她吃掉。
我微笑着看着对面进食的她,心中的成就感忽的一下涨满了全胸。没错,我要的就是这感觉。
我这句话显然很有杀伤力,她一听立即露出了微笑,脸也变得红扑扑的了,眼神也温柔起来,看得我直想犯罪,但现在不是地方,我忍!
其实她不知道,我在要吻她的时候心里有多紧张。要知道我高杨长这么大还是第一次想吻一个女孩子呢,当然,男孩子我也没吻过,因为我以前的眼光特高,能看上的男孩子没几个,看上的呢,个子还没我高,和他们在一起,没劲,所以我干脆连恋爱都没谈,天天和一帮没男朋友的女孩子混在一起,一下子就混到了十七岁。想一想真是窝囊啊,十七岁了还没接过吻,我哭死!!
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功夫,哈哈哈,杨巧巧,你今天跑不了啦。
靠,管她呢,反正大家都是草包,谁有权力笑话谁呀。于是我深深地吸了一口气结结巴巴地说:“我……我其实……,唉呀,我其实从来没有接过吻啦,今天晚上虽然吻着了她,但是却不知道下一步怎么办,真是TM丢人丢大了,我烦死了!”一想到这个我就颓废地一屁股坐到床上,又羞又气。
一张A4的纸差不多填满了,最上面一排标题《接吻招式大全》,然后下面满满地列了十三条接吻招式介绍.
我和老二拿着那张纸贪婪地从头到尾看下来,一开始还觉得恶心,什么唾液了,舔了,咬了,吸了,哎呀,恶心死了,我高杨长这么大还没和别人干过这么恶心的事。
“舔吻!舔吻!舔吻!”旁边突然响起了无数紧张的声音,好像还射来无数传递着惊讶与羡慕的眼神。不!我猛地抬起头,抽离了那双不属于我的唇,然后一个转身,捂着嘴冲了出去。
呵呵,我才不在乎呢,我就是想让全校的同学都知道,我,高杨,鼎鼎大名的高杨,看上了杨巧巧,所以,谁都不许和我抢。与我斗,你永远都是败者,或者说,我压根就不会给你胜利的机会!
“哼,你不要以为两束花就让我上钩,任你随心所欲,告诉你,我杨巧巧不是那样的人,你找错人了。”说完她一转身朝着垃圾楼的方向快步跑去,都没有给我一句还话的机会。
“能不能带我一起出去?我的事一两句话说不清楚。”她低下头,紧紧地咬着嘴角,让人无法拒绝。
正当我急着要拐进宿舍楼大门的时候,她突然在后面站住了脚步,用颤抖的哽咽的声音对我说:“高杨,如果你下辈子是男人,我一定要做你的女人。”
“巧巧,那是你的选择。”我定定地看着她,眼里冒出了火一般的光芒,“我管不了下辈子的事,我只知道,这辈子我是女人,但我依然想要你做我的女人。”说完这句话,我又猛地转身,朝着宿舍门飞奔而去,抛下了呆若木鸡又心如刀绞的杨巧巧。
我在跑向宿舍的路上甚至有了一些疯狂的想法,我要报复她!因为她亵渎了我最美好的初恋。
爱情是什么?是一个男人守着一个女人,还是一个女人守着一个男人?在我们家,是后者。可我却觉得这是悲哀的。爱情难道不应该是相互守护的吗?为什么其中的一方非要让另一方吃苦心碎呢?
我拿眼横了她一下,然后向大家宣布我从现在开始要好好学习了,因为班主任给我下的任务是要在期末考试进入班级前十名,否则就要撤销我的班长职务。
“什么?!杨巧巧被打伤了?”我吓了一跳,这可是我始料未及的,谁这么大胆子敢不和我打声招呼就私自去打杨巧巧?
“哈哈哈,是吗?我是不可理喻的是吗?是个怪物是吗?是个变态是吗?好啊,那我就是怪物,就是变态,行了吧?”说完我转身就往外走。
因为杨巧巧出卖了我,所以她才打了她,那我在中间算什么?我的心很酸,也很痛。
半个月后,我突然收到杨巧巧传过来的一张字条,上面只有几个字:今晚九点操场老地方见。
我的外衣已经脱了给杨巧巧垫坐,所以此时我的上身只穿了一件薄纱透明的小黑衣,里边照例是一件紧身的抹胸。
“呀,杨巧巧,你要让我为你死吗!!”我在后面狂喊,但是她早就跑得无影无踪了。
靠!让这个美好的回忆见鬼去吧!我在心里骂道,同时拿眼横了一下坐在前面的杨巧巧,真的想立马拉过她来狠狠地啃一通,让她再装腔作势假模假样,明明是喜欢得要死,享受得要死,却偏偏装正经。呸!小狐狸精,气死我了!
从那天起,我的脾气恢复了原来的火爆又张扬的样子,成绩又滑到了中下游,并且开始天天到外面喝酒,然后回校打架滋事,所以全校每周一升国旗后通报批评的名单里我成了熟门熟客,而每次我都是视而不听,放纵自己下次再闯下更麻烦的祸。
酒是穿肠毒药,所以我现在正在喝毒药。
“高杨,求求你!”她吓得已经哭出了声,这些日子来对我的漠视的神情早已荡然无存,只剩下向我求饶了。
“高杨,你爱我吗?”不知过了多久,杨巧巧突然冒出了这样的一句话,顿时让我愣在了那里。
操场上依旧是昏暗的,但在我看来这样的亮度刚刚好。我习惯性地擦了擦台阶,仰面躺了下去,等着杨巧巧的快点到来。
发下成绩单的我们准备放假离校了,但是我们却依依不舍。那天晚上我带着她出了校门去了市里的一家很有名的溜冰场,我想带她在这里痛快地玩一个晚上,因为我们都好久没有放松一下了。
“砰”的一声响,正当我变腰去扶她的时候,我的脸上却挨了重重的一拳,同时身子一个趔趄摔倒在地上。
我昂着头不去理会那些或鄙视或同情的眼光,只是狠狠地盯着杨巧巧。杨巧巧捂着脸坐在那里只是哭,没有回答一句话。
“杨巧巧,你打算和我好多久?”我突然没头没尾地问了她这么一句话,把她一下子问蒙了。
我撩起一捧水洒向她的肩头,同时漫不经心地问:“巧巧,你以前喜欢过男生吗?”
“高杨,我们分手吧。”这是第二天一早睁开眼睛的杨巧巧对我说的第一句话。
我想如果杨巧巧是一朵玫瑰的话,那她也称得上是一朵芙蓉了。
父亲与母亲的婚姻已经无药可救了,这是我给他们下的定义,虽然我无力去拯救他们,但是我想让孤单的母亲活得快乐一点,所以我尽量地陪在她的身边。
等我慢吞吞地来到操场上的时候,我却赫然发现老五竟然坐在我和杨巧巧约会时经常坐的地方。我忍不住打个一个冷颤,心里感叹这个世界可真是巧,她怎么会如此会挑地方呢,连座位都没有选错。
“头儿,今晚九点老地方不见不散。”
我见老二走远了,又仔细地听了听,老二的呻吟声越来越放肆了,撩得我浑身烦燥。听着这样的声音突然很想杨巧巧,但我对老五的放纵又不能不管不问,所以把心一横,也顾不得老五的颜面了,冲着里边就喊了一声:“老五!”
老二一来到教室就把我叫出来,神秘兮兮地对我说:“头儿,我昨晚想出了一条妙计,我保证对老五有致命的刺激作用,但是就是要牺牲牺牲你了。”说完她眼睛一眨不眨地看着我的反映。
“头儿,抱抱我!”老五的声音像是从远处飘过来一样,柔软得让人不忍拒绝。“抱抱我”这句话好耳熟,我忽然想到当初第一次侵犯杨巧巧的时候,她就是这样要求我的。
“啊,不!”被她强行塞进去的我的手猛然触到了一片潮湿,顿时大脑激灵一下恢复了理智,然后我不顾她的强行阻拦,猛地抽出手臂,然后又放开她的身子,转身就朝着出口奔去。
“老二,上次你说的计策,看来我们必须得实施了。”我认真地对老二说。
“都怪我。”我笑了笑,刚想再说点什么,就迎面看见几个打扮时尚的男孩子走了过来,其中走在中间的那个很有艺术气质,很合我意。
“只看上我了?谢谢!看来你眼光还不错!理由?理由就是我不希望拿爱情开玩笑,也不喜欢拿爱情当游戏耍的人,尤其是女人!”说完,他恨恨地看了我一眼,扬长而去。
哼哼,为了引起李赫的注意,为了能让他答应我的请求,我也豁出去了。
你遇到李赫会不会改变你喜欢女人的想法,从而喜欢上李赫呢?
什么?就这么定了?这小子傻了吗?真败给他了,我突然有种挫败感。
我说:“难道你不痛恨拿爱情当游戏的女生了吗?”他说:“如果这个游戏你愿意玩,我想陪你一起玩。”
“呵呵,是该改下脾气了,不然以后没人敢娶你。”李赫像是猜透了我的心思一样突然冒出了这样一句话,吓了我一跳。
李赫突然问了我一句:“能告诉我,你的戏到底是演给谁看的吗?”
“喂……”他吓了一跳,刚想挣扎着喊叫,被我一瞪眼给瞪了回去,满眼里只剩下了惊讶。
你许下的那些东西我也不缺,我想让你给我想要的。
我一见她们走过来,急忙躲到了一个黑暗的地方,看着她们走远,才慢慢地走到了刚才她坐的地方,一屁股坐在那里,伤起心来。
“头儿,他真的很帅。”老四嘴里继续嘟囔着说。
“头儿,要带我去相亲吗?”老四的兴奋还在持续。
自从和杨巧巧分手以后,我就再也没有吸过烟,因为我对那个东西真的是不太感冒,它们只是缓解情绪的一种方式,但并不是根本。
又是F大!我收到她的短信,突然觉得很失望。很久以前就知道一句话:人的热情是会消退的,我虽然不愿面对,但还是承认这句话是对的。
真是败了这个小妮子了,跟八辈子没见过男人似的,整得这么一个没出息的样子,丢死我的人了。我气得拉过毛巾被就盖上了脸,懒得再看她。
哼,不知道他的这辆车里今天载了哪位美女过来,看来我这个光杆的女宝马司令遇上人气校园明星男保时捷,今晚要有场好戏看了,只是不知道,到底是谁会落得下风呢?
他是为了致我于死地才答应帮助我的吗?先帮我扶到山顶再一把推下去,然后他会在山顶看着摔得粉身碎骨的我狂笑对吗?李赫!你说对不对?你这个万恶的混蛋!
我不能就此被打倒,因为我是高杨,是在外人看来无比坚强无比高大又无所不能的高杨,所以我不能就此倒下!
如果杨巧巧和李赫从此以后不再成双成对地出现在我的面前,我是不会问到他们脸上的,因为我想我的出现只会带给他们恶梦,如果他们真的是真心相爱,我宁愿我消失。
我躺在那里紧紧地闭上眼睛任泪水顺着眼角直接流到头发里,润湿我已经潮湿的发根,我甚至都觉得我连抬手擦一下它们的力气都没有了,我只是在心里祈求他们快点离去,因为我已经有些支撑不住了。
第二天早上当我醒过来的时候,浑身烧得像火炭一般,这是我近两年来第一次病倒。我躺在床上浑身无力,头痛欲焚,我觉得我就像是一棵快要枯萎的草。
邢天宇听得出来我话里的意思,他显然也有些情绪。他从桌上的盘子里拿了一个苹果低了头开始削,一边用很清晰的语调对我说:“高大小姐,别把我当礼品,我还不是你的礼品呢,你怎么能随便乱送?”说完,并不看我。
邢天宇的头缩了回去,接着有人推门进来了,那人进来并不急着走近我,只是在门口站着,怯声声地问我:“好些了吗?”
“你回去吧,谢谢来看我,我活得好好的。”我尽量压低声音,令自己的语气听起来不那么硬,同时指着门外看都不看她一眼,示意让她走。
靠!他们俩是不是串通好了轮流来气我的是不是?李赫你也太有种了吧?不把我气死你是不是不会善罢甘休呀?想当初我待你可不薄呀?你为什么非要这样对我?
我冲着他的睡相吐了吐舌头,忍不住轻轻地掀被下床,光着脚悄悄地走到他的跟前,弯下腰就轻轻地一点一点地解他的鞋带。一扣……两扣……再轻轻地轻轻地脱下来。
“我说过了,那是误会!”他也冲我喊起来,平时很忧郁儒雅的人忽然这样冲我发火还是头一次,而且这在我看来火得毫无道理。
“我说过了,那是误会!”他也冲我喊起来,平时很忧郁儒雅的人忽然这样冲我发火还是头一次,而且这在我看来火得毫无道理。
“切,我才不信你把你的窝收拾得这么好呢,你这里边以前肯定住过女孩!”说完我自己先哈哈大笑起来。靠!这个玩笑好像开得有点过份了。
“出去!!马上出去!!”他气得浑身发抖,指着门对着我闷吼着。
“好啊,你还敢骂人!跟我上去让你骂个够!”说完,他不顾我的奋力反抗,猛一蹲身趁我不注意一下从底下将我横着就托了起来扛到了肩上,然后迈开大步直奔电梯。
等我走进校门后,还是忍不住回头看了一眼。我看到出租车还停在那里,邢天宇把车窗已经摇了下来,我看到了一脸复杂的他的脸,禁不住心里哆嗦了一下,有一丝丝后悔忽的一下涌上了心头。
是啊,一个学习和感情都理不顺的人,还有什么资格还去管别人的事?高杨,醒醒吧,你不是救世主,你也不是神仙,杨巧巧都已经收心学习了,你还有什么理由想三想四争风吃醋?
对于老五,我始终比别人更关心也更担心。
忧郁症?我走到走廊里的时候又琢磨着这个字眼,觉得太阳穴突突直跳。我在想不会是因为我的那件事让她太受打击,又一直闷在心里而产生的吗?哦,天呢,这可怎么好?如果真是那样,那我的罪孽可就大了。我这样想着,恨不得抽自己两个大嘴巴子。
第二天,我和老二一早就起床了,洗漱完毕后带上早饭就直奔医院。但是等我们来到医院的时候,却被护士通知老二和她父亲已经放弃了治疗,赶最早一班的车回郊区的家了。
“妈,我……”我张了口,但是不知道怎么讲好。以前基本不用我开口,都是母亲主动问我钱够不够花,即使自己开口也是理直气壮,但自从被邢天宇说成是寄生虫以后,我花钱的时候就变得不那么理直气壮了。所以这次开口要钱,而且不是个小数目,对我来讲还真的有些难。
“我没事了,进来坐吧。”老五急忙抽身避开我的手,然后自己迅速地撤身离开原地,把我往她的屋子里引。
母亲为小美在家里安排了一间卧室,所以整个暑假,我都和她呆在一起,一起吃饭,一起学习。
当我把密码输入后,里边显示的数字着实把我吓了一跳。2万?不,是20万!我张大了嘴巴,脑子里突然一片空白。我不是没有见过20万,只是我觉得这太突然了。相比以前每次只给几千块钱的母亲,这次突然给我20万难道不是太不正常了吗?
对真正的朋友来说,这只是暂时的离别,相遇的日子随时都会来到,所以,我们时刻都从心里迎接着相遇的那一天。
原来是站在云彩上的神仙,现在是爬在地上的乞丐,这一跤摔得我太疼了,我真的是找不到方向了。
就在我的情绪极不稳定的时候,突然在晚自习的时候接到了杨巧巧的短信:下了晚自习能出来一下吗?我有话对你说。
一个原本对我总是很粗鲁的男人在我面前突然表露了对我的疼惜,这种感觉真的让我有些无所适从,我傻傻地坐在对面,张着嘴不知如何是好。
“谁说不做朋友了?你提出过吗?我提出过吗?我有答应吗?”他把筷子一放,直起身子来硬生生地问我。
“OK!五年后我们再续这个话题。”我把这条短信发出去之后,心里轻松了许多,不管以后怎样,至少他现在不会再缠着我讨论这个话题了。五年?切,五年后的我们还不知道在哪个犄角旮旯里呢。
我惊讶地盯着眼前的邢天宇,好像不认识他一样。我搞不懂他干吗这么隆重地登场,虽然是朋友,但是在年初一把自己亲手包的水饺送给朋友的家人我们还是第一次碰到。
我终于还是去了,好在邢天宇并没有再说什么过分的话。除了感谢之外,我看到了他疲惫的脸和桌上摊着的一大堆关于各种案件的材料。我知道他在很努力地工作,在略微有些感到心酸的同时,也为他的工作终于走上了正规而高兴。
将要进入到大学,将要面对新的同学与环境,我想以一种新的姿态来面对,无论是精神上还是外形上,都想给人一种焕然一新的感觉。至于是不是长发,对我来讲,并不是那么重要,我求的,不是一份刻意的打扮,而是一种感情上的需求。
是的,我成功了!我终于通过自己的努力,成功地踏上了人生的另一个起点。高杨,这世界上没有什么可以打倒你,除非是你自己先倒下,难道不是吗?我对自己说。
宿舍里一个叫秀梅的女孩笑着说:“高杨,我们都非常看好你,你的气质非常独特,只要你抱着吉它上台,就算唱不好也没关系,你也是最引人注目的,所以,要加油啊,咱们宿舍的荣誉就指望你了,加油!”
俗话说:不是冤家不碰头,看来今晚,和李赫的碰撞我是无论如何都躲不过了,我只是祈求李赫也能像我一样,互相装作不认识,就此而过吧,因为我实在不想和他再有任何瓜葛。
李赫见我躲开,无奈地摇了摇头,又跟了过来,隔着很远就问我:“你打算一辈子都装作不认识我吗?”
“算了,你们俩聊吧,我走了。”我一看这种阵势,实在是窝心。平生最不愿见到的两个人同时站到我的面前,我真有种要疯掉的感觉,所以趁自己还没有完全爆发出来之前,还是赶紧逃开的好。
两天后,我们宿舍突然来了一位前来拜访的客人。她来的时候我不在,等我从图书馆回来时候,她居然在我们宿舍等了我两个多小时。我看着面前这个有些面熟但是无论如何也想不起她是谁来的文静女孩很是不好意思。
“喂,你们俩聊你们的,聊我干什么?我说过不认识他就是不认识他。”我也有些生气。承认不承认是我的自由,谁都管不着,我也不会接受任何人的质问。
我们三个嘻嘻哈哈地进到店里后,我却猛地发现邢天宇正笑眯眯地坐在桌子旁喝茶。
小倩很不好意思地睡了床,临睡觉前偷偷地冲我挤了挤眼,我明白她的意思,但既然这样了,我也无何奈何,毕竟钟丽也是好心。
我看到她在睡梦里,始终皱着眉,而且汗很多,看着都让人觉得她现在是在极不舒服的状态下,但是她白天的时候明明是很健康的样子,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呢?
“喂,哪来的车?”我因为车被拍卖了以后就再也没开过车,所以现在一看见这么漂亮的车,兴奋地浑身的毛孔都张开了,就等着抢过钥匙开到一个车少的地方好好疯狂一把。
我看着这一条似乎包含着某种信息的短信,一时间有些恍忽起来,仿佛又回到了高中时代那些没心没肺的日子里,纠缠在和杨巧巧,和老五,那些扯不断理还乱的感情里。
“高杨,我以为你会理解我,可我看错人了,因为你根本就不想理解我。”说完,她转身就跑,把一个不知如何是好的我一个人留在了湖边。
我看着已经很老练地对待女孩子提问的李赫坐在中间巧妙地回答着问题,又看着秀梅那个幸福得泛酸的表情,真是让我也跟着牙根都泛起酸来。
“呵呵,其实,你不告诉我我也能猜得出来,我不好奇别人,我只好奇你!嘿嘿。”“那好,先从爱情谈起吧。”因为这也是我最关心的话题,我总是想从别人的爱情故事里寻求一些答案。
“你!”小倩怔怔地看着我,突然,她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双手搂住了我的脖子,然后用一种轻飘飘地语气对我说:“你说的是什么?你再说一遍!”
临走的时候,我蹲下身来对钟丽说:“傻丫头,先把身体养好,然后再去解决其它的事,我们还想着再和你一起去我家玩呢!答应我,别多想,好好养病,好不好?”说完,我冲她笑了笑,钟丽也点了点头,示意我们快点回去.“有些事情该来总是要来的,你逃是逃不掉的,还不如提前准备,勇敢面对,你说对不对?高杨!”小倩扬起脸看着我,脸上的笑让人有些捉磨不透。
“哦??这么说,你肯定了第一种,也就是说,你是可以接受同性之爱的?”小倩“忽”的一下子坐直了身子,眼睛也向我的眼睛直逼过来,让我浑身陡然升起了一种异常的感觉。
不知道为什么,当我的心一静下来的时候,我第一个想到的还是杨巧巧。我烦燥地翻了一个身,可是眼前的杨巧巧也跟着我翻了一个身,不屈不挠地出现在了我的面前。我气急败坏地使劲蒙上头,想把这个想法捂死,但是我依然是失败,因为那个影子像个不死鬼一样地死死地缠着我,令我头痛欲裂,欲罢不能。
两个小时后,她仍然没有现身。我在越来越多的来来往往的人流的注视下泪流满面地狠狠地捏扁了一个饮料罐,然后头也不回地走了。我想,这一次走,我们恐怕再也走不到一起了,即使她再重新来找我!
我想要开车,我想在夜深人静的空无一人的大道上疯狂的开车;我也想要去跳舞,在灯光闪闪的旋转舞台上疯狂地跳舞。但是,我没有钱!
我虽然在飞跑的途中,但是她的话却真真切切地冲入我的耳朵,把我的耳膜震得嗡嗡直响。你要找男朋友有什么稀奇?你原来不也找过一个男人吗?我这样想着,泪水已经奔流而下,而我们完全不知道,在离杨巧巧十米远的地方,借着湖边树影的掩映下,一个人竟然已经完全傻在了那里。
我张大嘴巴惊讶地看着秀梅怒气冲冲的背影,一时有些眩晕。她刚才说了些什么?李赫喜欢我?哈哈,开什么国际玩笑?如果说两年前有人这样告诉我,我会相信,但是现在有人这样说,我只想吐她一脸!沾了我女人的臭男人,居然还敢在别人面前说喜欢我,让他去死吧!我恨恨地想。
“我们……去校外住吧!”此言一出,我们两个人同时都愣住了,我更是觉得心内的郁结开始翻涌,一时间有些站立不稳,急忙扶住身旁的树稳住身子,然后垂下眼睑,再也不敢看小倩一眼。
他的车子启动的时候,他把手伸出车窗外冲我使劲挥了挥手,便一加油门冲了出去,转眼间就消失得无影无踪了。其实,这个时候我已经明白了她想要什么,可是我却好像还没有做好完全的准备去破她的身体。毕竟,这将宣告着她的一个时代的结束与另一个时代的来临,我,能否再一次守住她呢?
靠!这算什么!我在心里又骂了一句,但我也不知道我该骂谁。事到如今,我也已经猜出了这两个人之间的某些名堂,也为自己无意中卷入了这么一场无聊的游戏而感到可笑。但是事已至此,我也只得硬着头皮上了,毕竟有我在场搅和着,我们的摄像大哥也不至于太尴尬啊。想到这儿,我看了一眼王哥,王哥也看了看我,无奈地摇了摇头,便摆弄他的机器去了。
崔导想了想,又看了看我说:“这样吧,让小高试着录一录,实在不行我就亲自上。”“我?”我吓了一跳,虽然我也有想过自己可以当主持人,但是没想到会这么突然,而且是采访类的节目,据说这次的人物很重要,在我没有做好十足的准备后,我可不想丢人现眼。
于是,我不顾别人的目光,毅然地站在半山的雪地里大声地向着远方呼喊着,我以为我会呼喊出一个人的名字,但是高山给我的回音却只是一个单调的“啊——,啊——”。于是我知道,我这一辈子恐怕也不会在别人面前呼喊她的名字了,因为她真的是已经离开了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