音乐依然响着,我快乐的看着听着,没有一点要关闭它的意思。终于,我听到了敲门声。打开门,是一个睡眼朦胧的男人,他有些愤怒的道:“小姐,你喜欢半夜听音乐也可以,但是不要影响他人的休息好吗?明天,大家都有工作,休息不好,怎么工作?”
我对这个男人一直没有恶感,文质彬彬,虽然她的老婆并不是很出色,但是我知道,他一直是我们这个单元楼里出了名的模范丈夫,在她老婆的脸上,常常都能看到幸福的表情,而我出常常看到他们相携在楼下的公园里边说话边散步,那种温馨的场面曾一度使我羡慕和忌妒。
我开心的看着他,虽然一副很疲累的样子,但依旧掩饰不住身上干净英武的气质。他被我看的很不好意思,道:“我的意思是,你可以所声音调小一点,自己可以听清楚就可以了。”我笑道:“当然可以调小一点,如果你肯进来和我聊聊天的话。”
他忽然愤怒了,道:“你怎么可以这样子,我不是你想象中的那种人。”然后掉头走了,嘀咕着:“神经病!”
他的愤怒使我感觉到他像一个马上就要被人强奸的黄花闺女那样,羞愤使他万分讨厌对他无理的人。
我愣愣的看着门口,想象着自己变成嫖客的样子,禁不住哈哈大笑,冲着他的背影喊道:“咳!你真没种!”
我始终禁不住人们的指责而关闭了音响,再次静静的坐在黑暗中,一点一点数着黑暗中的灰尘……
天终于亮了,我却又不再焦急了,我慢慢的为自己画了个精致的妆,我看到自己依然很年轻靓丽,虽然有点憔悴,但经过高级画妆品的掩盖,反而使我显的骨感白净,另有一番风韵。我穿上丈夫平时最喜欢我穿的那套衣裙,拿起包包,戴上墨镜,很有风度的走出了家门。
我看到今天的楼道里格外的混乱一些,人们都在急匆匆的边下楼边整理着衣服或领带或头发,有一个男人甚至边提着鞋边一蹦一蹦的往楼下冲刺着,似乎楼下有个宝贝,正等着他们去抢。但他走过我身边时,我看到他狠狠的剜了我一眼,显然知道我就是昨夜吵他们睡不好觉的罪魁祸首,仿佛他们现在的狼狈都是我造成的。我没有一点谦意,却也希望他们在上班的路上不要出什么事故,如果连那也算在我的头上,恐怕我真的是负担不起。
走到楼下的时候,正好看到那个“没种的”男人也正在急匆匆的下楼,他一眼就看到了我,却没有象昨晚那样露出不屑一顾的模样,而是很有礼貌的向我点点头,似乎还夹杂着一丝谦意。我转过头去看别的地方,并不领他的情。他愣了片刻,垂头丧气的走了。
我在人潮中漫不经心的走着,并不想搭车轻松的到达目的地,甚至还在一家精品店外停留了片刻,看着里面的一对小猪猪,这是两个胖胖的可爱的小猪猪,用一种黄中透白的木头做成的,牵引着它们的是一个中国结,本来也没有什么特别的地方。只是我却知道,那两个小猪猪的嘴却是用吸铁石做成的,不管你怎么转它们的身体,它们使终都会“扑”的一下亲吻住对方的嘴,如果你不硬要将它们拉开,他们就会一直在那里接着吻,永不停息……
我好笑的想着“永不停息”这个词,想着丈夫对我说过的话:“我的爱永不停息。”他的爱确实是永不停息的,只不过分给我的太少而已。
我和晴约好在一家名为“晴天阴天”的茶吧里见面,我从来没有去过那家店,按着她说的路线找去,发现只不过是一间普通的户外的茶吧而已,只有两个长条桌子,两个五色的大伞为客人们挡住了日头,只是那个小茶吧周围摆满了五颜六色的花,虽然都不是名贵的花种,只是郁郁葱葱,倒显得茶吧又清爽又干净又有情趣。
我对与晴的会面,忽然感到一种害怕,又或者是想知已知彼,我没有直接走过去,而是找了另一个眼前开阔的专卖冰饮的小店坐下,远远的观察着那间茶吧,希望在晴没有见到我时我先见到她。
茶吧的生意很好,虽然只有两条桌子,却一直不间断的有人来,茶吧的老板娘是一个很漂亮很稳重的女人,打扮的很普通,可看得出她是一个很有品味的女人,普通搭配却将她显得美丽出俗,她的动作也很流利,不断的为客人们调制各种各样的茶,脸上一直都带着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