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5.走私核原料

    阿华把这件事说给阿牛商量，分析了其中的风险，以及不能不去的理由，并且可以先解决对伊丽莎白的承诺：把她送出去。
    “我们也有了机会。”阿牛说。
    “我与你，仍然要回来。”
    阿牛细细一想，也没话说了。摇头笑道：“舍命陪君子。”
    “我们不是你陪我，我陪你关系。人在江湖，身不由己了。”
    阿牛点头赞同：“到了现在，确实真正体会出这点感觉了：人在江湖，身不由己。但是，要把握主动，随时随地。”
    阿华轻淡地说：“到了今天，我们只能祝愿，一切顺利。一年以后，发生什么事情，都与我们不相干。”
    “没有回忆了。一颗原子弹，爆炸了。”
    “人生过去的，就过去了。没有我们，原子弹还是要造出来，也许造得更大，那几个人比我们还拼命积极，马上造出来了。我们总是还在慢慢地磨吧。”
    “还有半年多时间。”
    “不安心了吧。”
    “你安心，我也安心。只是你有女人相伴，我没有。”
    “这次出去，找一个回来。”阿华逗着。
    “这次出去，你也把女人送走了，大家再次公平合理，我找什么女人啊。”
    “眼热吧。”
    “你以为我没见识过。不当一回事的。懂吗。”
    “懂的。你我之间，还有什么没有沟通的东西了？没了。心照不宣。”
    “还有心知肚明。”
  
    贸易方案在经过多轮讨论后终于定型。表面上全部由阿华与阿牛出面，资金打入阿华的账内。本来现成的打入阿牛账内，阿牛不愿意。阿华以进货者身份直接与对方进行最后一轮谈判，验明货色，定夺价格，不超越一千万。具体的浓度与重量，分别有不同的最底线出价。达不到要求，放弃。

    三个人走出了山区，包括肚里的孩子是四个人，在陪同人员护送下驱车出了山区，过了边境，来到了莫罕莫德安排的宾馆里。

    莫胡子来拜访了阿华阿牛。
    老莫问阿华，有几成把握。
    阿华轻松地说：“信得过我，说句心里话。”
    “当然相信你。”
    “没问题。”
    “为什么。可以说说理由吗。”老莫深谋远虑似的问。
    “我的直觉。等着我给你通报好消息。你想想，他们的人里，有几个懂行。懂一点，似懂非懂，这一行，不是他们的本行。你说对不对。”他想，只能说到这里，再说得深入，对己不利了。
    阿牛在一边频频点头，微笑。

    来到花园里，两人站在喷水池边，看着水雾中的霓虹，阿华问阿牛：刚才笑什么啊。
    阿牛道：“我心领神会。怎么不觉得好笑。轻松啊。”
    “怎么说。你怎么理解。”

    阿牛说：
    得到这东西的人，怎么知道这东西是真是假呢，货色浓度多少呢。不一定知道。这类专家不是到处都找得到，也跟货物一样严格控制着。
    这东西也特别让人害怕，一不小心，不知不觉中，自己的小命也搭了进去，事后知道已经小命快玩完了。
    谁也不想玩这东西，对方恨不得早点脱手，买家也不是那么好找。
    做头的人不敢接触，也一定是门外汉，不可能是专家行家。管事的可以说了算。除了安全因素，这种事做起来容易多了。
  
    再次出境。这次是三个人单独出行了。阿华把伊丽莎白安排到一个热带区域的城市里去，给她办了信用卡，用钱自己取款，生活自己安排。
    她说：如果感觉不行，就去找远房的亲戚。她有一个亲戚在以色列。
    “那里不行。”阿华说，“迟早要出事，不安全。”
    “那是暂时的，我说的是如果。迟早我继续要跟着你，你一定要来找我。”
    “自己决定吧。”阿牛抢上来对阿伊说。他转向阿华道：“她要生产，只有回到以色列最合理，回娘家了吧，她的娘家只有以色列，就是现在她身无分文，没有一个亲戚，也可以在那里生活无忧。信不信？”
    “有道理。赞同。”阿华对阿伊关心地说，“那你自己看着办吧。到了那里，可以去找以色列驻外大使馆。这个国家与以色列有外交关系，随时可以找你的老乡。”
    两个男人一直把她送上直飞热带国家的飞机，这才放心地离开了机场。

    第二天，他俩购买了去目的地城市机票，上了班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