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析琢磨下载来的文件。结论渐渐清晰。
这名死者叫:法舍尔。从军队内勤部退役已三年,爱好电子技术,两年前离婚,三十八岁,去年3月移居巴黎,在一家电信公司上班,办公室职员……
再次进入法舍尔的个人主页,进入文件管理。在密码上输入了法舍尔的电话号。提示只需六位数。阿华考虑了下,输入了六个数字,等了几秒钟,传来了管理文件夹的页面。他挑选了文本文件下载。法舍尔的另一种身份基本可以确定,与他家中我的电脑文档里的文件对照着读,他的底细昭然若揭了。
两人相似而笑。
“要不要利用起来。”阿华问。
“如果有用处,当然要派点用处了。”阿牛道。
阿华笑道:“做一点好事吧,别让走私太猖狂了,尤其是这种特别性质的走私。你说呢。”
“不是指我们吧。”
“当然。”阿华说,“从这里可以看出,法舍尔是来执行一项任务,但是不够走运,让那个目标发现了他,把他干了。那个中东人,不会是来进行一般的走私吧,否则法舍尔不会被派来跟踪。法舍尔干得不错,已经发现了许多秘密,只是没来得及送消息给总部。刚才打开法舍尔电脑的人,可能是他的同党、联系人,或者是上级,也许法舍尔也不是让人放心,有人监视他,或者监视他的人是双重间谍。都有可能。”
阿牛道:“先阻止走私再说,如果让他们先得手,显得我们无能了。”
“有道理。”阿华赞同。
阿牛给当局打神秘电话。
阿牛关上话机后,思考着说:“我们这电话,不可能让当局不重视,因为他们几乎会在同时发现那个中东来使的尸体。中东那边,不可能只派一个人过来。很可能这个死者不过是一个诱饵,真家伙随后就到了。”
“聪明。如果是我们,也一定这样安排。”
过了一个小时。阿华对阿牛笑着说:“他们应该有行动了吧。”想了想,又说:“不知,我们这里会怎样。”
阿牛眨眨眼道:“也有阻碍了。”
“怕出事。”
“可能。别小看当地警察。有人被杀,他们一点都找不到线索?我不太相信阿扎真是干得那么漂亮。”
“如果没有他们。我们是不是还需要他们呢。”阿华说。
阿牛摇着头道:“说心里话,我反对杀人。你呢。”
“一样。这是自我暴露。人家本来可以装糊涂,死了人还能不给别人一个满意的交待?一定要下功夫查点名堂出来。”
“怎么办。”
“说实话,我第一眼就看不惯这样的人,阿扎耶斯基,这是个非常冷酷的人。他在身边,也可能是我们的潜在危险。完全一个亡命之徒。”阿华考虑了一会,然后慢慢地说道:“我这样做,行不行,你参考一下。先给莫胡子发个警告,指出阿扎做事不够头脑,要莫胡子给我们新的关系,必须是听我们话的人。随后,做掉。”
“谁去做。”
“一个电话就行。”
“好。不谋而合。”
阿牛回到自己的房间,给当局打电话。
这边,阿华给莫胡子打电话,说了对阿扎的不满,事情做得太绝,不是做这种生意的料子。他坦率地说,叫阿扎去策划爆炸抢劫,叫他去搞杀人劫狱,是胜任的,但要他做今天的事情,只会出乱子,成事不足败事有余。不是看不起他,而是他有他的特长,我有我的特长,不能搞到一起,否则连我们的老本都得输个精光,弄得个一锅端。
二十分钟后,两人搬出了宾馆,住到了另一处居民公寓里。两人换了各自的手提电话。
阿华给法舍尔的上司发消息,没反应。想了一天,最后决定值得一试,也给自己可能的万不得己时留下一条退路,于是直接给最高一级的总部发了电子邮件,使用了法舍尔的代号:0016。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