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光飞快地流逝着,不知不觉间,我来渔村已有半年了。再过些日子,就是中国人的传统节日——春节。为此,我把该给她的提前给了她,并敦促她早几天回去,早几天返转。我希望:她能回趟家孝顺一下父母,然后赶回来投入我的怀抱。毕竟,人都是有感情的,和她三个月的同居生活,使我开始留恋她。
那天,我把她送上了进山的巴士,然后是一心一意地等待。等不急了,就跑去镇上网吧,打游戏或者看电影,顺便也挂个QQ。我是指望能再次遇见小萌,再次跟她说对不起。只不过,我再也没有见到她了。倒是偶尔会撞上小菲,她还记得我,还认我,还愿意跟我聊两句。
她告诉了我一件事:那人终因作恶太多,节前被判了十年徒刑。
我想,这是他的报应。
日子就这样一天天过去,过完上七时,芸妮终于回来了,她还带了个人来,一个身材跟她类似,样貌却相当漂亮的女孩。
她说:“阿吉哥,这是芫妮,我给阿达介绍的老婆。”
芫妮便在旁边轻轻地:“阿吉哥好。”
阿达平时找芸妮搭讪我是知道的,只是我不知道他会找芸妮做媒。
我忙上茶:“芫妮好,不,达嫂好。”
打量完她,我又叹道:“阿达真好福气!”
确实,这芫妮看上去还一尘不染,是好人家的好女儿,做老婆最合适。待我召唤阿达到来时,阿达立刻表现出了十分惊惶的神情,大概芫妮比他想象的强太多。甚至,刚从被子里钻出的阿标,也露出了迟来一步的遗憾。当下,阿达摸出几张百元大钞,他要请我们去镇上最好的馆子。
这时,阿标不干了,他骂道:“阿达,你这也太抠门了!不说去市里,你至少得请我们去县上醉仙楼吧。”
阿达听见,忙陪笑:“醉仙楼,去醉仙楼。”
接着,阿达去村里借了辆吉普,请神似的把我们请去了县上的醉仙楼。进去后,我们在二楼临窗处落座,由假装生气的阿标坐上,并点菜。阿标见众人心疼他的痛心,就更是把摆谱摆到了极至。
他吩咐服务生:“哼!南海鱼翅、武夷麂子、淡水鲍鱼、外加四川辣菜头,赶紧给我上。”
弄得人家服务生怪怪地:“淡水鲍鱼?”
我知道阿标在想什么,也知道他不是真生气,便打趣他:“阿标,等会你多喝两杯,梦里就有女人了。”
“是么?那就喝吧。”阿标一副很失恋的样子,他又冲吧台大喊:“老板,来瓶五粮液。”他趁机宰上了阿达。
阿达也知道,自己今天是砧板上的肉,所以就任由我们宰割了。芸妮和我住了这么些日子,知道我们之间没事,她就一直在撺啜着阿标,让他摆更大的谱,好让他叫更多好吃的。那个芫妮则稳坐在阿达身旁,慢慢地吃着,看她时她就微笑。看得出,她是比较满意阿达的,虽然阿达比她大了十几岁。
饭后,我们又去县里的商场逛了逛,帮这对刚认识的新人培养感情。这时,阿达表现得非常大方,也非常得体,芫妮要什么买什么。于是,芫妮当着大家的面确认,做阿达的女朋友,并决定于元宵节带阿达拜见她父母。
他们这样子,分明是许下终身了。难怪,常听人说贫困的人没有爱情,这话很对。因为贫困的人不需要爱情,这种装饰物对她们来讲太多余,她们要的是稳定、安全的物质生活,丈夫只要不是太恶,就行了。
晚上,芫妮被安排在隔壁小房间睡下。我跟芸妮却是久旱重逢,当然要云雨一番了。我把最近在网吧学到的东西都试了下,使她品尝到紧闭之外的东西。
感觉到生活美好的就不只我一个了,还包括芸妮和阿标。自从芫妮来这里住下,阿达便成了这里的常客。一连七天,阿达给我们提供了从早吃到晚的食物,半夜里还有汤喝。
在阿达无微不至的关怀下,终于,元霄节那天,芫妮以对待丈夫的礼节把阿达带进了山里。又过了七天,阿达和芫妮手挽手地回了渔村。与上回不同的是,芫妮没有跟我们一起住,她直接去了阿达家。
待我们取笑阿达时,他便拿了张纸,傻呵呵地:“证明都开了,就等好日子了。”
这家伙,还说等什么好日子,每天都是好日子!
看见别人的幸福,哪怕很平凡的,也使我们受到了感染。首先是阿标,他有事没事也开始找芸妮搭讪,问她们村里女性的结构,谁家的闺女还守着空房。而我呢,也开始有了和芸妮过一辈子的想法。我不知道是不是生活使我改变了,我只知道以前我活得很累,现在的状态很平静很祥和也很幸福。
有了这种想法,我对芸妮的态度就有了些改变。不光是平时更温柔,连晚上也不轻易骚扰她,尽量使她觉得我是在爱她,不是拿她当玩物。两千块的协议我还是照样遵守,并且提前按季发放。我还经常请已结成婚礼的阿达夫妇过来,请他们用幸福去感染芸妮,使她早日取消我对她的包养状态。
我觉得,滥情的我,又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