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章:元旦·曲折
一开始,龙佶或多或少对许羽中的佩服不过是因为听说他那好成绩,而这回,龙佶是彻底服了。
龙佶对许羽中说对不起,赵脉脉那信是他撕的,因为他嫉妒,不过现在是羡慕了因为你那种潇洒,那种风度,那种个性,那种男子汉的气概让他无话可说。许羽中说过那么久没事了连班主任我都没怪更何况自己的兄弟呢,不过我发现好像现在的你有那么点像我。
好几天没去上课,绑着纱布忍着腿酸痛许羽中再编了一期校报,依旧是图文并茂,依旧的意气风发,运动会中感人的故事如幻灯片般的再现在人们面前。而后许羽中又拉着林,龙“光顾”了厕所几回便一起去饭店吃了几顿大餐。
树欲静而风不止,许羽中本来想借口伤痛好好休息几天美美睡上几觉的,可是班主任如业务繁忙的电话机般鬼使神差的说元旦晚会每个班要一个以上的节目。离元旦约莫有二十天,不说火烧眉毛,却也迫在眉睫,班主任说班内先讨论商量一下。
许羽中站在台上问大家对班主任刚才所说的话有什么意见。刚刚还受处罚这回又尽职尽责的为班集体卖力的办事,让人不得不折服。龙佶曾问起原因,许羽中说干自己份内的事没有借口。
“班长,你文笔好,写个校园幽默小品演演吧。”
“这个,要看大家的意见,毕竟还没有写过,初出茅庐,确实不易锋芒毕露,又怕耽搁大家的时间训练到最后却又因作品的不成熟而被刷下。”
“初生牛犊不怕虎,怕什么?”
“不如重演上次那个《书·画·舞·》吧!”一向不爱发言的赵脉脉发言了且直言不讳的说。她看到刚才那同学那单刀直入的话题刺向许羽中,怕他缓不过来,便提议道。某种感情可以产生非比寻常的力量,我信了。林佚知道一些许赵之事,便附和起来,唯有龙佶没有太积极的反应,与许羽中说的时候虽然有那么几分坦坦荡荡,但内心却未必不缠缠绵绵千丝万缕。
许羽中看见赵脉脉那依旧迷人的微笑,心里虽然暖和,可总感觉缺少那么点感觉,至于说到具体的定义或独到的解释便又无从说起。
许羽中见大家一致同意就说从今天下午开始原班人马排演《书·画·舞》同时欢迎班上其他同学来观看并提建议和看法。
排演顺利的很,大家的热情和积极是始料未及的。几乎每天下午都有人来看,或多或少的提建议。其中有一个叫舒暖玉的人,一双轻佻的辫子,半边淡淡的酒窝还有那一口整齐的牙齿和灵巧的小嘴。她几乎天天过来,且对舞台的协调之美提的建议令人肃然起敬。看似娇小的身躯却蕴藏着巨大的智慧,“有容乃大”或许是这样说开的。
林佚那张嘴也够拽的,左一声舒导演右一声舒小妹引得大家捧腹,逼得暖玉开心。气氛活跃了轻松了话便也自然多了。舒暖玉总不经意的流露出的自己的见解和看法,在班上舒暖玉不是那种出类拔萃或者风云式的人物,可她在这方面讲的是条条是道,句句在理,再加上大家按她的建议改后确实添色不少,虽说不出个所以然来,但看着总是那么的称心便不得不对这黄毛丫头刮目相看然后对她的建议也句句采纳深信不疑。
好多千里马总在默默无闻中结束自己的一生,不是因为他们没有遇见伯乐,而是他们遇上了伯乐却分不清就不肯展示自己于是错过机会。所以,自己认为自己有什么特长就要展示,哪怕无人欣赏,至少还可以自己鼓掌。正如我一样,哪怕投稿一篇篇如泥牛入海,依旧坚持不懈的写着。
节目刷选不费吹灰之力(吹的)就过五关斩六将直接“晋升”。
就在演出前的第二天,李云巧的奶奶,那个视李云巧为掌上明珠,对她百般疼爱的老人停止呼吸。李云巧一下子丢了魂,失了魄,魂不守舍,如同完成蛹变一样,只不过被人帮了忙,结果全身肿痛瘫痪。
许羽中知情后带着班上的同学自发去表示了对李云巧奶奶的哀悼和对李云巧的安慰,同时也想说服李云巧参加元旦晚会的表演,可一看到李云巧那一副表情麻木如木瓜的样子就不忍心再去说服。李云巧唯一的一下子抬眼就是林佚拍着她的肩膀轻声说:“云巧,要过去的总要过去,别哭坏了你漂亮的眼睛,我还想多看看。”那抬起眼是送给林佚的。
而后,回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