责编:落花满衣 更新:2007-10-27 22:37:07 本章:1834字
屋内左衡栖皇不安,他背着手来回度步。
烟灯散射着飘忽不定的光芒将左衡的影子照在墙壁上左右晃动。
夤夜畏惧。
左衡手里拿着那张诡异的照片,蹙着眉头呆呆发愣。他时不时的将照片甩在桌子上,然后又很快的拿起。
左衡掏出一支烟放在嘴里,然后习惯性的拿出火柴盒,他打开盒子发现已经没有了火柴。左衡焦躁的把烟与火柴盒抛在桌上。
他抬起头仰望了一下窗外暴雨中的夜色,猛然间想到了什么。
左衡转回身迅速穿上外套,然后拿起那盏光晕寥落的烟灯走出了房门。
桌子上留下了烟、火柴盒还有那张迷一般的照片。
左衡手里提着烟灯神智仓皇的走在过道内。
他想离开这里,更确切的说是想逃离此处,因此脚步加快。但此刻左衡感觉自己走在一条狭长永无止境的过道里,这种感觉很熟悉,好像几天前他有过类似的体验,幽闷的黑暗好似随时会吞噬自己。
他继续摸索着前行,整个长廊显的异常的错杂和深邃,好似永无尽头。
他又迷路了,也许在这样的房子里迷路是正常的,因此他并不迷茫。
左衡沿着墙壁继续向前,不知走了多久,他发现了一个新的楼梯通道,沿着楼梯往下走,空气开始变凉,盘旋的楼盘挡住了他的视野,但他很快发现这里似乎来过,台阶前是阁楼的地面,石块铺就,这是一间密室,他走上台阶,缓缓掀起上面的石门。
他走进密室,借助烟灯的光芒看了一下屋内的环境。整间屋子是由石砖铺就而成。房间角落里有一张石桌,在正中央摆放着一人来高的巨型青瓷花瓶,但他发现花瓶的表面有裂痕,从裂缝中不停的向外流出粘粘的绿色液体。感觉花瓶刚被人砸开又从新修葺过,但好像还没有拈合完毕。
左衡走近打算仔细观看,但他猛然听到屋外脚步声响起。
左衡下意识的吹灭烟灯闪步躲到门后,然而他刚到门的内侧,突然发现门后已经躲藏着一个人,左衡倏然一惊,那人飞快的上前把左衡拉到门后,左衡这才看清楚,门后那人是马歇尔神甫。马歇尔做了个手势暗示左衡不要出声。两人屏住呼吸。
门外缓步走进一人,他熟练的来到桌前并点起长明灯,屋内渐渐亮了起来。
左衡看清了,来者正是张枢廷。只见他来到瓷花瓶前,仔细端详瓶身,但当他看到瓶身的裂缝时猛然眉头紧缩起来,并且表情极度的不安。
张枢廷“呼”的转过身躯,他好像在寻找什么。此时左衡内心不知什么原因“蹦蹦”直跳。他本能的手往后缩,身体也慢慢的后仰,但在不知觉中他手中烟灯的玻璃罩撞在了石门上,紧接着掉落在地上瞬时发出“啪嚓”的响声。
张枢廷听见声音,快步走到石门内侧,发现了躲藏在门后的左衡和马歇尔。
三人面面相觑,好似都有些尴尬和错愕。
“你们,你们在这里干什么?”张枢廷问。
马歇尔定了一下神。
“啊,张大人,姑且不谈我们,请问,您在此做甚啊?”
“我,有趣,这是我的府宅,其每一间屋子我都可以来去自如,难道有何不妥吗?”张枢廷回答。
马歇尔说:“哦,张大人的府宅高深而错邃,我等外来人自然不如您轻车熟路,因此迷失误闯也在所难免啊。”
张枢廷疑惑的看了他一眼。“如此深夜马神甫不在卧房休息,仅仅是想出来探路吗?”
“如此深夜张大人不在卧房休息,您也不是想探个究竟吗?”马歇尔回答。
张枢廷看着马歇尔,突然一笑。“呵呵,马神甫果然有洞察先机之能啊。”
“张大人过奖,我等是在黑暗中摸索,不如大人光明正大,想必您是了然于胸啊。”马歇尔似乎话里有话。
张枢廷蹙眉长叹:“神甫何必挖苦老夫,现今我和你们一样,也是深馅重重黑暗。”
左衡转移话题道:“张大人,请问这是什么地方?那个瓷花瓶里装的又是什么?”
张枢廷看了一眼左衡,问道:“我且问你,在我来此前,你们可动过这花瓶?”
“至少我是没有碰它,这花瓶如此巨大,还有流出来的这些液体即恶心又难闻,我躲还来不及,又怎么会碰它。”左衡说。
张枢廷回身看了一下马歇尔。
马歇尔赶忙解释。“我也是刚来不久就遇上王先生,因此也不曾碰过。”
张枢廷双眉紧扣,满脸愁楚。
“张大人,这里面到底装的是什么东西?”左衡问。
张枢廷自言自语。“看来,纸包不住火。”
左衡和马歇尔聚精会神的看着张枢廷,等待他的答案。
张枢廷字斟句酌的说道:“这里面装着是一个人。”
左衡惊呼:“谁?”
张枢廷一字一句的道来:“这瓶冢内装的正是‘醉花社’前任教主--谈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