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十二、
我们在这个度假村呆了八天了。我每天除了睡觉、做爱、吃饭、散步,就是钓鱼。跟湖里面所有的鱼都混熟了,就差见面打招呼了。我乏味透了。
阿莉倒是兴趣盎然。除了每天对花草感兴趣外,就是对我的身体感兴趣。我好象成了她的实习标本一样。她在我身上摸索实践着。看样子是大有长进,偶尔也能挑起我的斗志。
老杨又来了电话,他说多方面探听,没什么异常,一切正常,猴子每天还是缩在他家的小院子里,打牌,吸粉。每天来来往往,进进出出的就那几个人,小虾米,翻不起什么大浪。
我放心了。虚惊一场。应该不是,只不过我让他们的计划落空了而已。我相信我的直觉和判断。遗憾的是,我还是没弄明白,到低是哪路的神仙在后面给猴子指路。
管他呢,先回去,慢慢再说。说不定清哥知道,问问清哥也行。这一趟也值得,交了平头这个朋友,平头在LZ市地面上,也算个有来头的人物。就当休了几天假吧。
我决定回去,尽管阿莉不愿意,一直抱着我的胳膊摇晃着,嘟着嘴说:多住几天嘛,求你了,这地方多美啊。
由不了她,美是美,能当养老院住?干脆挖个坟头埋这算了。
我跟平头打了招呼。也约好下次G市见。也说好相互关照。
开着丰田4500跑在回G市的路上,我感觉真爽。心情愉快,两边的绿树田野,村庄城镇。我又唱起了我的《霸王别姬》。调不准,把阿莉笑得前仰后合的。
我才发现,我有个大麻烦事。就是这死丫头。
她敢瞪着眼睛跟我说,跟定我了。
这不是成心害死我。也要害死她自己。我有些不舒畅。什么人呀。
我开始骂她,对她粗鲁,故意贬低她,笑话她。取笑她是太平公主,取笑她是干柴棍。怪腔怪调地学她的东北话。取笑她烧的菜,黑乎乎,跟牛粪一样。
我很开心的样子。她很气,她嘟着嘴望着窗外。
“回去就赶快回梦巴黎上班去”我对她说。
“不,打死我都不!”她恨恨地瞪着我。
“那我给你另找个高档的,去**酒店”
她开始掐我,踢我。
我笑了,“反了你了?”
“那你想干啥,不想挣钱了?你弟弟还等你寄生活费呢。”
她突然很兴奋地说,“你说,我去打牌好不好,那一晚上,才四个小时就挣了六千四也”
我差点气得吐出来。
我说,好啊,我介绍你去个场子,玩得很大的。你这水平,估计一个月下来,你欠的高利贷,就是卖一辈子B都还不清。你呀,你呀,真他妈傻。你以为那天的钱是你赢的?那是牙叉苏送的!!
阿莉愣了半天,有些失望。说:真的?
煮的!!我没好气。
我说,不管怎么说,回去后,立即搬走,离我远远的,不许住我房子,不许说是我的女人,更不能说是我女朋友,给我滚得远远的!
好,滚,我现在就滚!
她不要命了,居然来夺我的方向盘!我的妈呀!旁边是悬崕。
我边打方向,一脚刹车。车冲进路边的排水沟里,停下了。我听见后面车辆的紧急刹车声。随后是一阵粗鲁的骂声,把我祖宗都问候了。
他妈的,这东北妞还真烈。我算服了。我没理会她恶狠狠瞪我的样子。我掏根烟点叼上,还没点,被她抢过去,扔出了窗外。我没理她,我知道她噘着嘴,含着眼泪,恶狠狠地瞪着我。
我叹口气,把车开上路。我心里在想:完了,我老成完了。这娘们粘上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