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外面的吵嚷声还是让我害怕,我抬头一看,楼上放着一对棺材,我想没有办法了,躲到棺材里面总是没有人来找吧。于是我爬了上去,搬开棺材盖,躺了进去,然后盖上盖子露出点缝隙,没有想到棺材里面很是凉快,我又惊又怕又累,很快就睡着了,还很香!
我会想你的。”听见肖芸带着哭腔的声音,和着她的心跳声进入我的耳膜,我再次捧起她那秀气的脸,她的睫毛在哭泣中颤抖,对着她那樱花般红的嘴唇,我要在我们离别的时刻献上彼此的初吻。。。
那一刻的挥手让我的心酸不止。“等等,哥,林武。。。”当车开到琴水桥的时候,我听见一个女孩子悲戚的叫喊声。是雨莲!她怎么还没有回去!!我伸出车窗外,看见雨莲哭喊着跟着车在跑。
连长在起身回礼时,发现自己没有穿裤子。不知所措,赶紧说:“你这新兵蛋子,我有告诉你在上厕所的时候也要敬礼吗?”穿上裤子拍了下我的头,走出了厕所。我猛然想起连长还没有擦屁股就走了,追了出去:“报告连长。”
紧急集合不会提前通知,完全是搞突然袭击。因此当这个科目快要来临时,大家晚上都不脱衣服睡觉,以防万一。我作为副班长,一再要求战士们要积极训练,不能消极对待。我自己也相信自己的军事素质,经常去检查兵们休息情况。兵们对我意见很大。
城市兵在部队总是有许多的优越感,他们要求进步目的多是为了日后有了炫耀的资本,为了分配工作时的优势。当他们感觉我是个威胁时,最好的办法就是要我在关键时犯错误。
林武,你他妈的鸟什么鸟,被女人抛弃了就这样要死要活,你他妈就不是男人。”城市兵的漫骂和羞辱,让我怒火中烧,把口琴狠狠砸在地上。“你骂我?”“怎么的,就是骂你。你还敢打我不成。”
雨莲信来得更勤了,也是她的鼓励让我更加坚强。可对于爱情我却已经模糊了。在我心里雨莲只是我的妹妹。虽然偶尔会想起肖芸,但那不过是放飞的风筝断了线,只是一种记忆。
慢着,今天是3月10号,担心你不认识去,走错了路,你今天准备好,明天就可以出发。”指导员交住了我交待说:“但是,不许偷偷回家。”呵,我一向聪明。本来就没有打算偷偷回家,因为怕犯纪律,可是指导员这一交待,我豁然开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