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芙拉被人妖掠去了?这个念头使黎玄心惊肉跳,他一点察觉也没有,人妖就掠走了人,这岂非太可怕?不行,得去救哈芙拉!黎玄跳起来,重新上路了。
断袖美人将一大袋水和食物交给他,说:“如果你想活,就原路返回东方去,否则,你就到莫高窟去,找你认为最美的一幅飞天仕女图,目不转睛地盯着,不管发生什么事都不能发出声音。等到你晕过去再醒过来时,你就在人妖王国了。”
来的人也是个女人,不过年轻很多,相貌上跟女人很相似,皮肤白得不可思议,相貌美得无法描述,眼睛里微微闪着紫红的光芒。她也是一头长发,比女人的头发还长,一直拖到地上。
罗兰缓缓抬起手放在哈芙拉脸蛋上,很努力地柔声说:“我说过,等你集齐了一万个掌心娃娃的时候,你就能见到你父亲了。如果你不想把这座你父亲休息的冰海神宫变成他的坟墓,就乖乖地听母亲的话。”
罗兰喃喃道:“我的夫君,你知道吗,咱们的女儿今天又来了,没有我的召唤,她来的时间越来越多,我知道,她是想看到你啊。我的夫君,二十几年的岁月,竟然是如此漫长,我就像过了两千多年。
哈芙拉渐渐睡着了。她就是这样,一旦身体沾着床,她就会很快睡过去。哈芙拉不知道,她睡着以后,罗兰悄悄地在她的床前站了很久。罗兰看着哈芙拉美丽的睡姿,脸色也柔和了很多,她几次伸手想抚摩哈芙拉,
罗兰恼怒地说完,收了光环,飞身越过老百姓头顶,飞向了天边。哈芙拉走也不是,留也不是。她知道母亲是说一不二的,如果留下来只会惹她生气,但是就这么走,却又很不放心。
迷修女王和雪姬对视了一眼,交流了一个动手的眼神后,退开几步。雪姬心领神会,双肩一抖,满身的珠翠脱体而出,飞旋向空中,很快旋转成一个彩色光圈。
哈芙拉回到罗兰疗伤的地方时,罗兰已经不见了。她知道母亲受伤并不重,她独自回去了,就是不想让她跟着去。母亲是昆仑女神,她已经知道敌人离开了,所以不担心她的安危了。
阿修司道:“阿修司原本是犯了天条的罪人,是主人救了我的命让我脱胎换骨,当年给我那么大的信任,现在阿修司仍然是主人的指挥棒,主人指到那里,阿修司就攻到哪里。”
当年一战,女巫雪姬严重受创后逃逸而去,现任迷修王国女王蓝丝玉眼看命不保了,跪求罗兰饶她和侄子昂里西勒一命。罗兰心一软,放过了他们。蓝丝玉带着昂里西勒到了天山脚下,找到这个谷地居住下来,
雪姬站在大黑珍珠前,将手放在珍珠上空做法,口中念动几句咒语,然后,珍珠王在清水里快速旋转起来,渐渐地,罗兰的影子出现了。不过,那只是一个影子,看不大清楚,也看不清在什么地方,
迷修王宫内的一片空地上,迷修王子昂里西勒正在修炼着迷修神功。这套武功,是要他激发出所有潜在的身体力量,神功运转时,飞沙走石,天摇地动,甚至山崩地裂。
雪姬阴狠的眼睛里掠过几丝冷笑,再扫了昂里西勒一眼,转身走了。蓝丝玉望着雪姬的背影消失,心情复杂地叹了口气。她重新将目光投向昂里西勒,渐渐地,眼前幻化出另一个年轻男子的影子。
一般情况下,除了每年血族的年节是盛大节日要召集所有头领来此聚会外,就是遇到特殊事情时会召集大家来。与正殿相对的是偏殿,建筑气势和正殿差不多,但殿堂要小一些,摇篮宝座也只有五座。
三长老也是个女的,她惊讶地问:“昆仑女神何等尊贵,法力何等高强,她有西王母庇佑,她在西方名声那么好,怎么会走上邪魔之路呢?” 四长老道:“也许可以从当年昆仑女神为什么和迷修女巫之间的战争中找到答案。”
他叫黎玄,是血族地宫唯一的王子,在他之前,有三个姐姐,虽然三个姐姐都是美人坯子,但没有一个有他这么柔美可爱。黎玄的柔美,有时在于他的身段,有时在于他的动作,有时在于他的说话强调,
“嗬,我看不到他,说明他一定很厉害,娘应该看得到他,我去问娘。”黎玄跃下摇篮床,走了几步,又停住了,心说,“不行,娘不许我对任何妖魔感兴趣,她根本不让我修炼魔法,如果我去找她,
她像一只雄鹰飞翔在雪山上,越飞越到,她飞过之处,都有一圈黑色光芒向后飞坠,她的速度快得惊人,像流星划过,像闪电掠过,罩在头发上的丝网上的彩色宝石在雪白的世界里更加耀眼,
哈芙拉强忍着心中的哀伤,低声说:“看到他和他的爱人那么痛苦,我受不了,所以放他走了。不过,我让他杀死了他的爱人,也让他成了痴呆的人,他回到家里后,再也不会记得我的王国,不会记得他的爱人。”
哈芙拉哭了一场后,心情好多了。罗兰给她抹去眼泪,很难得地微笑了一下。哈芙拉说:“娘放心,我以后不会放走任何一个男人了,更不会让任何人杀死掌心娃娃了。我一定和母亲一起努力,争取早日见到父亲活过来。”
“消息不是很准确。迷修王子昂里西勒自小跟着女巫学巫术,据说学了一身本领。现在又在学一种迷修神功。听说那神功很是厉害,神功催发的时候,能以一当百。至于迷修女王蓝丝玉,她倒没什么魔法。”
三公主道:“大漠属于西方,西方是昆仑女神的管辖范围,我们血族与昆仑女神向来井水不犯河水,如果你贸然去大漠,昆仑女神一定以为咱们血族要对她怎么样。我可听说那女人已经堕入魔道,很可怕的。”
“真的不是。我学魔法干什么?有爹有娘有三个姐姐,我学了魔法也没用。所以我才不要学呢。何况我知道咱们血族的魔法是很伤身体的,我身上可没有那么多鲜血可以浪费。”
黎玄在丹霞山放肆地奔行着,一路上,他遇到过一些修炼魔法的人,遇到过在夜间活动的动物,不管是什么,都干扰不了他,他奔得无拘无束,奔得开心极了。
“这说明什么?难道他真的不属于我们吗?我跟他已经没有感应了,你也看不到他真实的人了——哎呀,圣父,你看,他的影子越来越淡了。这说明什么嘛?”
“我不是怕死,而是担心这么盲目地找下去,就是找到死,也未必能找到人妖王国。何况,就算找到,我们又怎么进去?”
巴索王子颤抖着手接过水袋,闭上眼睛,仰起脖子,喝了几口血。人血本来是咸的,但是他觉得很苦。虽然奴仆是属于他的,但是喝着他们的血,他就是觉得苦涩,觉得残忍。
“哈,不吃他们的肉,难道让他们的肉烂在沙子里吗?那多浪费。”昂里西勒给四个汉子丢了个眼色,他挡在巴索王子跟前,让那几个汉子去抢尸体。 巴索王子这边的人拼了命要扑过去护卫尸体,
“殿下,还是小心点好,大教主可说了,一定要找到人妖王国的所在,最好是能先找到断袖美人,将她拉拢过来为我们效力,这样,或许可以打听掌心娃娃的消息。”
哈芙拉从空中飘落下来,光圈却久久地没有散开,因为光圈里的拼杀太残酷,太惨烈,弱的那一方已经死了一人,鲜血流淌进黄沙里,惨不忍睹。哈芙拉收了光圈,想了想,双足一蹬水晶鞋,飞了起来。
只是一眨眼间,哈芙拉所施展出来的海市蜃楼就消失了,这个时候,昂里西勒还没有真正跑到光环底下。事实上,对于他而言,那的确是海市蜃楼,他永远也跑不到光环里面去。
哈芙拉飘落在一朵云层里,俯视着大地。奇怪了,刚才不是眼花呀,她确定不是眼花,但为什么眨眼工夫就找不到那颗流星了呢?她回忆了一下,猛然想起刚才流星出现的方向是在东方,
“死魂灵?”昂里西勒有些惊异地退了几步,他觉得眼前这个女人太不可思议了。她那么美丽,那么高贵,但是她浑身上下都弥漫着一种可怕的气息,叫人不得不提防。
黎玄惊愕。那是月亮吗?圆圆的,有亮光,应该是月亮没错,但月亮不是那个样子。是太阳升起来了吗?也不是,还没有到太阳升起的时间,而且那也不像是朝阳的光芒。那圈亮光,因此显得诡异和神秘。
罗兰看着哈芙拉,突然严厉道:“今天晚上没有女人路过,你为什么会出现在沙漠里?刚才那个扶着你的男人是谁?什么时候认识的?我警告你,不许认识那些来历不明的男人,更不许那些男人碰你的身体。”
昂里西勒大惊,知道遇到了对手,黎玄的外表迷惑了他,差点使他上当。他急忙运起迷修神功,刹那间风沙四起,将他包裹在其中,而他则变得异常高大起来,相貌也丑陋起来,成了一个可怕的怪物。
哈芙拉紧紧地看着黎玄,表情渐渐地痛苦起来。当黎玄情不自禁地要揭开她的面纱时,她突然拔地而起,向着远处飞去。黎玄因她突然离开而受到重创一样,软绵绵地跌在地上。
雪姬道:“刚才我在练功的时候,看到红色流星了。” “红色流星?”蓝丝玉惊愕,“没看错?” “应该没看错。不过后来我使用魔法寻找了一下,却没有发现踪迹。”
蓝丝玉听雪姬分析后,不得不赞同雪姬的观点。老实说,雪姬的魔法真的还不能跟罗兰抗衡,就是找到罗兰在昆仑山送福的日子是她法力最弱的时候,这一点都已经很不容易。
魔神的声音显得很空旷,并且带着回音。魔神道:“数千年来,血族一直在东方履行着维护神魔两界安宁和平的使命,你们做得很好。但是现在,东方和西方的神魔两界将有一场空前绝后的浩劫,
“可是,玄儿怎么办?他到底是不是我们血族的人都不清楚,如果他是,还好一些,跟我们一起回到祖先那里,是宿命。如果不是,那不是太对不起他了吗?”
“我为什么要明白?我爱了我夫君,我甘愿为他白头发,甘愿为他毁了仙身甚至缩短生命。如果没有他,我这不死之身又有什么意思?
魔神喃喃道:“你集天地之灵气,吸日月星辰之精华,你经过了万年锤炼才出世,你原本是属于魔神的。但是,魔神已经没有资格拥有你,你将属于新的主人。
黎玄听到饿狼的声音冲自己所在的方向来时,就已经做好了准备。现在,他就望着夜空里那翻卷起一阵沙尘的饿狼群向自己逼近。黎玄没有任何武器,饿狼既然朝他而来,
“他刚才救了你们,你们为什么还要杀他?”一个冰冷而清脆的声音在他们身后响起。 所有的人都愕然转身。 黎玄却先看见说话的人。那是个女人,穿着白色衣服,蒙着面纱,正是哈芙拉。
飞扬的沙子里,突然划过一道美丽的红色弧线,那是从高空中迅速下划的弧线,红得十分耀眼。红色弧线从飞扬的沙子范围一下子就划到了黎玄和哈芙拉两人的头上空中,
罗兰不理睬圣母,自顾施法。圣父再次挥开红色袍子,将聚合的冰雪之光带上云彩,洒向罗兰。罗兰手腕一翻,将所有的冰雪之光收回,那些光芒就变成一团拳头大的白色雾气,被她吸进嘴里。
“两千年前的神魔大战?”罗兰哈哈大笑道,“那个时候,我不过就是一个还没成道的仙子,你血族祖先竟妄想利用我偷盗西王母的西天圣丹,妄想从魔道升入神道,嘿嘿,
“催法丹!是催法丹!”圣母含泪的眼睛里顿时光芒四射,仿佛一下子来了力量。她脱出圣父的怀抱,向着红色流星飞射上去。
圣父道:“这是肯定的。我们至少要先把失踪的中原姑娘给救回来。既然我们血族掌管的是东方,那么关于救回东方失踪的姑娘,就是我们义不容辞的责任。
罗兰目光冰冷而犀利,看得断袖美人心惊胆战的。罗兰美丽的眼睛里那层冰冷和犀利之色,就像劈斩万年坚冰的宝剑一样,那样让人感到胆寒和恐惧。断袖美人不由自主哆嗦了一下,
罗兰答非所问:“迷修王国有什么动静?” “女巫雪姬在拼命地修炼,迷修王子昂里西勒在沙漠里寻找大漠人妖。” “雪姬的魔法成不了气候,昂里西勒更是个没用的东西,不足为虑。” “主人,还是不能轻敌呀。”
蓝丝玉飞落在雪姬身边,顺着雪姬的视线望向霞光方向道:“在看什么?罗兰那里又出现什么情况了吗?” “喀喇昆仑山这次的霞光很不一般,虽然我不知道那代表什么,但我知道,那是从来没有过的霞光。”
雪姬陡然转过身来,那双可怕的眼睛本来还有泪水,但突然间就变得十分凶狠起来。她凶狠地道:“你说什么?认命?我雪姬是认命的吗?” “不认命又怎么样?”蓝丝玉道,“
突然,雪姬恍然大悟似的,恨恨道:“我明白了,是罗兰。对,就是罗兰。罗兰的法力高强,胜过我何止百倍,这么多年她明知道我们在天山谷地建造迷修王国和圣教却没有任何行动,
罗兰傲然道:“告诉我,这片霞光代表什么?” 魔神道:“不代表什么,只是自然界一种气象罢了。” “那你为什么来?” “还你千年仙身如何?” “哼,为什么?”
一群饿狼围绕在黎玄身边,乖巧得像听话的哈巴狗。刚才,当这群饿狼再次攻击昂里西勒的时候,黎玄扑上去想将饿狼引开。饿狼看到他,都畏惧地后退着,
“血族王子,我不管你来沙漠有什么企图,总之我不会让你们血族来破坏我的一切。在沙漠里,你已经逗留了很久了,我想你要找什么人也恐怕找不到了,所以,那就让我带你回喀喇昆仑山做客吧。”
“他是血族王子,他是我们的死对头。”罗兰厉声道,“哈芙拉,我要警告你,为了让你父亲复活,我们不能有丝毫差错,否则就前功尽弃了。
昂里西勒惊了一下:“死了就是死了,没死就是没死,干吗用这样的目光看我?这家伙不知道是从哪里冒出来的,连那么凶的狼都不怕,说不定是哪里来的妖魔鬼怪呢。”
“哈芙拉是个可怜的女孩,被她母亲训练成了为救父亲复活而工作的机器,不允许她有自己的思想和行动。哈芙拉在王国里的样子我很想看到,可是咱们的昆仑女神就是这么邪门,
黎玄没有找到要找的人,又问魔神看到他们没有。魔神摇头说,他发现他的时候,他只是一个人。魔神问他为什么一个人在沙漠里,为什么不跟人结伴同行。
哈芙拉静静地站在瑶宫外的广场上,望着水雾升腾的瑶池发呆。天空是湛蓝色,而且天空特别高,朵朵白云在缓缓地漂移着,变换着不同的造型。雪峰上,
罗兰叹息了一声:“唉——女儿,你太小了,母亲不知道该怎么跟你说。神魔两界的事也是很复杂的,不能由我们去想象。喀喇昆仑山既然是母亲的魔法基地,
雪姬真的很恼火,她对付不了罗兰可以认命,如果连大漠人妖或断袖美人都对付不了,她还是迷修王国的女巫吗?她还能做迷修圣教的教主吗?她还敢将罗兰取而代之吗?
“怎么?昆仑女神到这里了?”蓝鹰张开蓝色电眼俯视了一下,摇头,“没有她的踪迹呀。” “不,我是从迷修王子昂里西勒身上来看昆仑女神。”魔神有些感慨,
现在的天山谷地不管是白天还是黑夜,都诡异得叫人害怕。不过,这种恐惧的气氛却是由雪姬带领出来的。昂里西勒一直痴呆着,迷修女王就一直发怒,
雪姬惊了一下,突然意识到自己失态了,她怎么能莫名其妙地喜欢上这个小男人呢?她立刻收敛了情绪,正色道:“告诉我,你是什么人?” “哎哟,干吗这么凶嘛?”黎玄还是笑,
断袖美人冷笑道:“血族王子虽然没有多大的本事,但是你如果想控制他,却不是那么容易的。虽然我知道你杀不死他,但我还是来了,并希望你这女巫有点本事能杀死血族王子。
黎玄本能地挣了一下。说时迟,那时快,黎玄身体里突然迸发出一股强大的力量,眼睛里的蓝色光芒比以前强了无数倍,那两道光芒直向雪姬眼睛射去。雪姬急忙撒手跃开,
“你要给我时间,我一定能想到办法的。对了,”雪姬故意惊喜地说,“催法丹——蓝丝玉,也许催法丹能救昂里西勒。” “催法丹?”蓝丝玉求助罗兰的坚定有些动摇。
雪姬突然醒悟过来,对呀,断袖美人真是好心要来帮忙救昂里西勒吗?她分明是变相地要迷修王国的人白白送死嘛。没想到断袖美人如此阴险狡诈,
罗兰又笑了一下:“如果哈芙拉的魔法这么容易被她破了,那这王国早就被人发现而摧毁了。一千个死魂灵补充进来,王国的安全会更牢固,你一定要办好这件事。”
哈芙拉望着罗兰消失的地方出神,喃喃道:“母亲,你来这里见我,为什么每次都是指责我做错了事?难道我真的做错了吗?为什么我每次见到你,都感觉不到你的温暖和母爱?
蓝鹰不满地叫:“怎么老是这样啊?什么我不知道的事,都要我长出另一对翅膀的时候才知道,这是你对我进行着精神摧残,可恶的魔神,你对我不公平。”
魔神哀叹:“你什么时候怕过我哟?当年你苦苦纠缠要我救活爱斯拓王子,我明明白白告诉过你他的生命已经终结,但是你不罢休,逼着我许下一万个掌心娃娃的魔言。
“是嘛,‘断袖’都是指男人与男人之间畸形的相恋,谁也想不到你会从这里找到新的魔法方向。你的断袖之咒我目前的确破解不了,不过,那并不能表示我永远不能破解,
蓝鹰在高空里飞翔着,蓝丝玉的祷告声传来后,他的元神迅速飞入魔神殿里,依附在魔神身后。蓝鹰元神瞅了瞅蓝丝玉,想起魔神的话,于是故意装着魔神的声音道:“蓝丝玉——我是魔神。”
雪姬看着蓝丝玉离开,心里打着鼓。她觉得蓝丝玉的神情很古怪,但怪在什么地方,又说不出来。蓝丝玉态度的突然转变,到底是因为什么呢?
昂里西勒如果永远痴呆着,就代表着迷修王国没有未来可言。如果救醒了他,他就一定会跟着雪姬去复仇,看起来好象是对王国有利,其实灾难也同时存在。
蓝丝玉更加惊诧,不知道为什么断袖美人肯去抓血族王子。而她刚才那样说,是因为她无法一个人很快去到沙漠找到血族王子,她希望雪姬把血族王子抓来后,
突然,一团耀眼的彩色光芒当空射来,正是断袖美人叉开五指意图一举将黎玄抓获。黎玄待光芒射到时,已经本能地闪身避开了,
断袖美人道:“你到底是谁?”“魔宫圣子。”“魔宫圣子?”断袖美人更加惊异,“魔宫圣子是什么东西?怎么从没听说过?”
“魔宫圣子是做什么的?”“你不用知道我是干什么的,哈芙拉,你能否告诉我,前面那片昏暗的云海是干什么的?”
“不对。”哈芙拉肯定地说,“他是在大漠,但我曾经亲自把他送回来了,怎么会不在这里呢?你们不要瞒我,我只是看看他好不好就走,不会惊动其他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