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正第一卷就是皇宫了,倾国比较懒,以后不会再注明第一卷,直接就写第几章好了。^_^
“说一下谢谢就行拉!”那女子甜甜一笑:“感谢人可是要有实际行动的哦!比如……让我跟着你。”
好敏锐的女子!我微微一怔,心里却是越发欣赏起她来。她却再神秘一笑,靠过来低声道:“再告诉你一件事情哦!我可是能够读人心的,呵呵!”
看着那下人点头离去,那粉衣女子突然神秘一笑:“其实以你的本事根本不需要用这种普通药材慢慢调理,我说得对吧?”
“就因为是妓院啊!”她娇俏的脸上又浮现起习惯性的甜蜜笑容,眼中却有着只有在我面前才有的调皮意味:“今晚可是京城第一花楼的第一花魁舞媚的出场日,朝中大小官员基本上都会去看的。”
从未见过如此干净的男子,笑容温柔而淡漠。他一出现,似乎整个空间都洁净而明亮起来,周围充斥着轻柔的风,好似任何的污秽都没办法靠近他半分。只是看着他,都会让人心微微一动。
“疼不疼?”他轻轻往我头上吹气,黑玉般的眼里有着担忧:“不怕啊!哥哥的药很有效的,一定不会让你留疤的。”伤口这么大,那些孩子还真过分!
想起娘叹气的样子,我下意识的摸了摸眉梢,那里,一颗红痣鲜艳欲滴,隐隐竟有着不祥的气息。眉梢红痣,又身为红颜,那么便是不详之人,会为身边的人带来不幸。
虽然她动作柔媚,眼波如水,但却让人只有神往,却不会有任何污秽的想法,是不敢,也不能。如此出众的女子,我当真是头一次见,她与惜若相反,眼神中的傲气和犀利是藏也藏不住。只怕,也不屑去藏。
惜若看了看她,脸上似笑非笑,语气却也同样冰冷:“我们不过是换了身衣服进来,你们下面的姑娘却没有认出我们是女的,也就没有人告诉我们女宾不可以进来。所以,是你们的人眼力不好,而不是我们的错。”
“白姐姐啊,小王爷喜欢你呢!”某个家伙第一百零一次的取笑道。我瞪她一眼,继续写着我的药方。这个惟恐天下不乱的惜若总是在他走后,对我这么说,但天晓得她说的话十句有十一句是捉弄人的。
“长老说我生下来时,谷中的动物纷纷叫了起来,而眉梢的那颗红痣竟然流下一滴血来,这是大不祥之兆,会给跟我亲近的人带来不幸。”
我笑了笑,靠近她:“你的易容术有一个致命的弱点。我们是男子却没有喉结。”这也是刚从舞媚的眼神扫视的位置中发现的。“你不早说!”惜若气呼呼道。
正当我如此想时,他却站了起来微微一笑,脸上的那种严肃顿时消散,竟也是一个十分好看的男人,只是身上的那种王者的尊贵气质却仍隐隐有种压迫感。
纵然她神态妩媚而多情,让人心醉神往,但对我一个女子,这样的表情无疑是浪费,所以我淡然道:“理由?”
我看着她们接下来商量得好不起劲,似乎先前的不愉快全都忘了,说到激动处,还不时一击掌,相视一笑。果然是女人心,海底针。
然,就在这个时候,一个妩媚女子窈窕的从街的另外一头走了过来,她脖子戴了一串名贵珍珠,上身是桃红窄袖短衣,外罩一绣花紫色对襟的长袖小褂,下着大红色长裙,远远看去就像一团火,好不招摇。
“什么?”舞媚一不注意猛的踹得用力了些,那人一声惨叫,却看她生气吼道:“我居然只值三百两!那老板真是不想活了!”说着又是一脚踢了过去。
不祥……不详之人……我闭上眼,那种怨恨的声音却仍挥之不去,一点一点深入内心,叫嚣着……愤怒着……也诅咒着……
“恩。”他像是早已经料到了这个答案,转身就走。果然是个冷冰冰的人,我看了一眼他去的竹屋,转身离去。
眼前突然出现一阵柔和的光线,我一看,才发现舞媚手里拿着的竟是一个硕大的夜明珠,惜若正笑嘻嘻的挂在她身上,两个人除了头发有些凌乱倒没有什么其他外伤。
那是一个俊眉修目的青衣男子,眼神却沉默,见我们再次开门,他居然都没有说一句话,就那样径直走了过去,在惜若面前单膝跪下:“小姐。”平静得好象刚刚被关在门外是一件很平常的事情。
我仍是站着,这间房里除了他身边还有一张椅子外就剩堆满东西的书桌,而那个位置离他实在是太近了,近得……很亲密。
林家堡,天下第一堡。据说林家堡主林皖风乃是当今武林最厉害的人物之一,而他最厉害的就是经商的手段,可以说只要有武林人物的地方就有林家堡的生意,到了现在,林家的产业可以算是富可敌国。
一个火红的女子出现在了她们之间,看她额上一奇怪形状的印记,长发用同样火红的丝带高高束起在头顶,神情流转间好不倨傲,而丝绸衣服却是比一般的要布料少,露出了滑润的肩,连粉白的酥胸也隐隐可见。
我闻声抬头,对入他清远的双目,那里面微微有些掩饰不了的担心,那熟悉的感觉竟又涌上了我的心头。他仔细的扫视了我全身上下,觉得好象没有什么事情,于是修长手指微微一动,那根奇异的银丝又回到了他的袖中,神色却已经平常起来。
我叹了口气,这样的话语不是不打动人心,只是这份福分却不该是我的。我转过身,淡漠道:“小王爷看错了,我很好,并无你想的寂寞和脆弱。如果没有别的事情我就先下去了,取了药我还有事情要做。”
“没关系。”轩竹天琅唇角略微勾起,深黑的眼里有些许温柔涌动,疑是我的错觉,淡淡道:“你就住这里好了,本来就是为了替我治腿,怎么还能让你跑来跑去呢。”
“冥……冥……儿”他终于慢慢转醒,迷蒙的黑玉眼眸微张,无意识的抬手轻抚过我的脸:“不要哭,我没事。”这句话后,又重新闭上了眼。
“晤——”他微微皱眉,低吟一声睁开了眼,正好对上了我的眼,不由愣了一愣。水气中,他的眼眸深黑得让人心醉,却有着淡淡的迷糊感,似未完全清醒般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
原来如此,我看了看眼前清俊的男子,他依然毫无表情,但深棕色的眼眸却微微暗淡了下去。他,也不是无心的人。连我都听出了小西在气什么,他不可能听不出来。
“白姑娘。”声音依然清澈有礼,他又恢复了那个绝然出尘的轩竹公子,脸上带着浅浅的笑意,眼眸温和而干净,没有丝毫的涟漪,像和世人没有任何纠缠的牵绊。
他只穿了一件家常的素白袍子,头发亦很随意的绑在身后,只是平日严肃霸气的眉宇间有着淡淡的疲惫,于是神情间也少了许多逼人的锐气。但即便如此,他身上的那种皇室的威严依然让人有着无形的压力。
一个威严低沉的声音在耳边响起,却莫名的显得有些阴晴不定,闻之生寒。我悄悄握紧了拳头,努力使自己显得恭敬而宁静,对于这个以脾气古怪而闻名的皇帝,或许少说话才不会莫名招来杀身之祸。
“韩王。”一个穿着朝服的淡漠男子在我们面前站定,并朝赵恒微微弯腰行了一礼,只是语气很平常,不似我见过的其他官员般谄媚,给人的感觉不过是仅仅是打声招呼而已。
可是他却偏偏是被她给吸引了,看着她说话举动是那么的谨慎而防备,仿佛是一个很小心翼翼的人,但在那双纯澈的眸子里面却找不到一丝丝对他该有的畏惧。明明并没有做什么吸引人注意的事情,然,却总是可以在不经意间让他的视线随着她的身影而游离。
舞媚的脸色一下子就变了,讪笑的看着我,讨好道:“那个……我也有弄一盒放到你的柜子里的。”说着指了指我的梳妆镜子那边。
那刚刚她还用这个来交换私拿了我的花药?我狠狠揪着屁股下垫着的她心爱的那块虎皮上的毛,语气却再平和不过的笑道:“你就不怕会很难吃?”
“自己为先,病者为后。”他看着我,慢慢答道,却并不接下去,神情平静得看不出有任何异样的地方,好似只是在讲一件很平常事情。
蓝昀息眸色转深,叹息一声,坐下又摸了摸我的头发,轻道:“真是难为你了!你……是叫白冥是吗?”
他低低一笑,摇摇头站起身走到我旁边,挑起我的一缕发丝取笑道:“几日不见,白冥你还是那么谨慎!”动作间竟十分的亲昵,好似平常的恋人一般。
“如果我说不是呢?”他懒懒看着我,靠在铺了华贵锦缎的椅背上,俊朗的脸上似笑非笑,声音低沉而诱惑:“如果我说……我令人找你来只是因为我想见你,你会如何?”
我好笑的敲敲那丫头的脑袋,故意正色道:“老实说,你又做了什么坏事啊?”今早才见过的,无缘无故献殷勤,肯定又闯祸了。
我和惜若很有默契的互看一眼,同时转身想逃走,却被一个冷冷的声音的唤住了:“站住——这就是所谓的好姐妹吗?”居然用的是威胁的口吻,这下惨了……
“阿舞,你跟他是不同的。他是我最好的朋友,是我的救命恩人。”墨湮深邃的眼里有着无奈,语气却无比情深:“而你,却是我一生想要守侯的人,是我唯一爱着的女人。”
“好,但你以后要小心点。”他摸了摸我的头,脸上的淡漠一扫而光,轻道:“要不然我会担心的,你可是我唯一牵挂的亲人了。”说着,眼里是一片不掩饰的温柔在意。
“哎——本宫今儿个真是开心,白姑娘你懂得还真多。”德妃终于有了些疲态,拉着我的手笑道:“如果那日把那些狐狸精给比下去了,我一定好好赏你。”
“不!不要!不要!”我捂住耳朵,再也忍不住的狂奔起来,那凄厉的声音却一直从心里传出,如影随形。我只觉得身子好似跌进了冰窖一般,阴冷而让人窒息,真的,真的就快要受不了了!!!
“白姑娘,你还好吧?”一个声音清清淡淡的传入我的耳朵,紧接着我整个人却是被拥入了一个温暖而熟悉的白色怀抱里,带着一种干净的淡淡香气,瞬间先前那种窒息感就消失了,只觉得从未有过的安心和自然,像是……很久以前就在这里过一般。
乐声起,那女子随乐起舞,美艳的脸上轻笼着一层金丝的半透明面纱,让人看不清楚她的真实面目,但那双用靛蓝细细描绘的深棕色美眸却是十分的勾魂摄魄,举手投足间,玉指纤纤,指甲上抹似血般红艳的蔻丹,窈窕的身子在胡乐里摇摆扭动,竟似蛇一般,无比妖媚。
“燃起曼佗罗,这样也算对得起他们的身份了。”玉修罗对其中一人吩咐道,同时挥鞭打开了面前的桌子,顿时笑得很开心:“我就说你怎么没有被迷倒呢!原来如此。”
我看着周围已经陷入半昏迷状态的人,随手下了几针止住蓝昀息腿上的血,他的神智还很清醒,眼神里有着一丝担忧,轻声道:“小冥,你真的想好了吗?万一出事的话……”
“对。”玉修罗笑得很迷人,拿着盒子走了过去,放在天琅面前,深情道:“虽然不能完全解了你身上的毒,但至少可以好一点吧!你放心,只要能治好你,无论什么宝物我都会为你找回来。”
“因为我已经找到了那个人。”天琅笑了笑,轻轻的,又重复了一次:“找到了一个会让我记挂很多年的女子。”冥儿……
“东西你拿着,你要长久的活下去,我们才能好好的玩一场不是吗?”玉修罗眼里有着恨意,骄傲如她从来没有受过如此羞辱,她发誓要百倍千倍的报复回来。
“小白啊!我问你哦,你很轩竹公子是怎么回事啊?”舞媚也跳了下来,走过来搭在我肩上,笑得贼兮兮,“我怎么觉得你看他的眼神很不对劲啊?”
在最大的那棵榕树下,我们三个相互背靠着坐在草坪上,同时看着天上的那一轮明月,它是如此干净,如此不染尘埃,让人的心里也不禁是一片温柔宁静。
然,几个字却突然进入了我的眼帘,我顿时呼吸一窒,心也砰砰狂跳了起来,鬼使神差般的拿起了那椅子上的书……巫医,这里面可就是我要找的答案?
“冥儿?”我慢慢抬眼,模糊间看见那个俊秀男子惊痛的眼神,不由得笑了,轻轻道:“天琅,你来接我了?”说完再也支持不住的软了下去,心却慢慢安定了下来,那个人,那个人又一次在我最难受的时候出现了呢!
看到还有两个人坚持在坑里,忽忽~~~~填土挖~~~
夜风缓缓从窗子里吹来,从那里望去,今晚竟有一轮完好的明月,我心思一动,披起一件衣衫慢慢下床,虽然脚步还有些虚软,但心里却知道身子已经不碍事,所以……才更要去找他。
“是吗?”他居然轻轻笑了起来,温柔的抚过我的头,叹息道:“果然是白冥呢!直截了当,毫不修饰!这才是真正的你吧?恩……比那个总是小心谨慎着的好。”
第一卷正式完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