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YY无关,与爱情有染。
以前总是听说天无绝人之路,看来是骗人的吧?
麦梓琪很迷惘地想,自己什么时候成了一个媳妇级的欧巴桑了?
麦梓琪惊诧地看着群情激昂的人,觉得那些轻易就可以为外物牵动悲喜的人很不可思议。
麦梓琪偷偷掐了自己一下,完全没有想到传说中的灰姑娘变公主的故事会发生在自己身上。
她将会在全国最好的晨光学院读书,和她名义上的表哥君兆夕一起住在学校附近的花溪苑里。她的任务是好好读书,并且监督君兆夕读书,无论用什么办法都要让君兆夕走上正道。
君兆夕顺着爷爷手指的方向看了一眼麦梓琪,他的头仰得很高,一道冷冷的眼神在她脸上划过,耳朵上的墨绿耳钉闪着犀利的寒光,把麦梓琪刚刚绽开的笑容生生冻结。
“好了,可以站住了!”君兆夕将她的脚步喝断在两米以外,“你身上的气味让我恶心得很!”
缩在浴盆里颓废了一小会,麦梓琪果断的站起身,打开衣橱。
麦梓琪放下汤,想了想,蹲下身替他把鞋子脱了,接着她扶正了他的身体,帮他盖好被子才放心的离开。
君兆夕猛地跳下床,一把拉开门,想也不想地用手紧紧箍着麦梓琪的双臂:“你……楼下你可以买到去任何地方的地图!!
就在麦梓琪觉得彻底陷入绝境的时候,一辆红色的跑车“嘎”地一声停在她面前。里面探出了一个熟悉的刺猬头,这使得麦梓琪异常惊喜,有些不知所措地看着君兆夕。
麦梓琪一边伸手握住她的手,一边打量起自己的同桌,看清楚了对方的容貌,麦梓琪不由的羡慕起来。
于是她定定地看着君兆夕,话却是说给林薇的:“是的,谢谢你,我一定可以找到我的目的地。”
看了她一会,他的视线终于还是忍不住落在了她身上。
麦梓琪在一边看着,早已经是恨得牙痒痒,只怕自己会一不留神揍扁他!
麦梓琪涨红了脸,看着眼前那张迫近着的,危险着的脸,一时间吃不准他的愤怒到底是个什么程度。
又过了一阵子,他听见她吸了一下鼻子,接着无所谓的耸了耸肩,“我已经没有第二瓶药可以给你摔了,你等着在床上躺一个礼拜吧。这样也好,至少你就没时间做那么错事伤爷爷的心。”
林薇完全没有想到麦梓琪会说出这样一番话,在她心目中,麦梓琪只是一个温顺可爱,人畜无伤的普通小女孩,想不到却有这样的境地。
因为音响太大的原因,所以君兆夕并没有听见麦梓琪在说什么,只是带着挑衅意味把嘴角扬得高高的。他竟然在这里开舞会?
以一敌五,还要全身而退,这几乎是不可能完成的任务。君兆夕很自得地想,他不想把她怎么样,但起码要让她明白太岁头上动土是要付出代价的,斟了白兰地给自己,他开心地坐在一张大躺椅上。
整个大厅在瞬间变成了屠宰场,不断发出惊天动地的惨嘶。伴随着JAY的快节奏音乐,麦梓琪只嫌那些人太过不堪一击,打得不够痛快,恨不得再多上几个,来个加时赛。
他今天穿着一件白色衬衣,白色的衣服因灌了风,风帆似地鼓囊起来,抖动起来,如同藏住了几只在里面莽撞地上下翻飞的迷途白鸽,整个车厢内都是从他身上传来的淡淡香味,这香味混着几缕烟草的味道,不经意间溢出些魅惑的意味。
金色的铜版纸上,排列雅致的八张精美照片,每张的境界都如梦幻般飘逸空灵,高大苍郁的古槐树,满地零落的缤纷,一阵风流过的温柔,引得片片花瓣在班驳的光线中背离枝头,用生命最后的灿烂做着凄艳的旋转。
君兆夕……曾几何时,想到这个名字时,已经会有云雾般的轻愁拢上麦梓琪带着女子少有的英气的眉眼,而她却未曾自知。
他和君兆夕,绝对是两个极端,麦梓琪想起那张总是愤怒中微带着鄙夷的脸,嘴角不禁浮起浅笑,然而,她终究在这燥热的午后,打了一个冷颤。
是她……那个曾跃然在他镜头前的女孩……不知怎得,能在这里再见到她,木可风心里有种不可言喻的惊喜感觉,虽然他很好地控制住了自己的情绪,但是当他定定地看着麦梓琪时,还是泄露了他的无法掩饰的温柔,嘴角温和的笑与那轻柔得不可思议的语气,使得教室里响起一片抽气声。
木可风有一瞬甚至不敢直视麦梓琪的眼睛,这女孩眼中的感情宛如汪洋,仿佛能吞噬他的灵魂,再多一眼,可能他就会克制不住地上前去抹掉她的泪水,但他只是握紧了有些汗湿的手掌,他知道,她现在更需要的,是他的帮助。
君兆夕破天荒的没和她抢电视,只是买了一大堆零食陪着她看电影,一旦看到电影里面有激情片段,他就会放肆的当着麦梓琪的面吹口哨,然后等她留眼泪时,就疯狂挖苦。一个晚上,麦梓琪就在君兆夕的咀嚼声、口哨声以及嘲笑声中度过。
麦梓琪捡起剧本,跟着他来到客厅:“其实我是在背所有的台词呢!”君兆夕有些讶异的看了看她:“有这个必要吗?”
说着,麦梓琪晃了晃自己手上的左手:“我已经煮了好几个钟头了,据说小火煮出来的汤营养很好。”
麦琪的心跳微一滞,半是愕然半是惊喜地回头地看了过去。一注阳光透过高大的哥特式窗户落进冰冷的排演厅里洒在他身上,他则仿佛是童话里总是得到上天眷顾的王子。
君兆夕犹豫了一下,还是走进了排演厅。他一言不发地坐在正中央的位置,嗒地打燃打火机。冰蓝的火光照见他冷峻的脸,然,一脸落寞。
君兆夕伸出去的右手只能无趣地挥了挥空气,这让他郁闷极了,却不好发作,然后就自己跟自己说,这种好端端坐着都能差点摔下来的蠢女人他本来就不应该救的。
麦梓琪咕咚咕咚喝着水,喝得过快,水流顺着下巴淌下来,遂又用手背擦了擦,在他面前表现得那么粗鲁有点不好意思,随即低下头,不知道该说什么,想来想去还是说了声最没创意的谢谢。
“笨蛋。”君兆夕俯下身,静静地看着她,小声在她耳边说,“做梦都会笑得要流口水。”
见君兆夕正对着案板上半死不活的鲫鱼发呆,正准备去处理伤口的麦梓琪又凑过去看看:“你握刀手法不对啦,这样,喏这样才不容易切到手。”麦梓琪示范着,完全忘了刚才切到手的那个人是她。
然后这一天晚上,我们伟大的君少在刷了第三遍牙之后,十分大义凛然地同麦梓琪说道:“这包盐是哪家厂生产的,我要拆了它!”
然而,灯光突然灭了,从天而降的君兆夕,仿若一个带着黑色双翼的噩梦,此刻正用冰冷的眼神注视着她。才片刻,华尔兹的乐响戛然而止。
隐隐约约的失落从心头滑过,花了一天二十四个小时装扮停当,所为的,其实并不是那场泡沫般的宴会。像是赌着一口气,要赢得他欣赏的眼神,哪怕只有一秒也好。然而,她果然还是入不了他的眼。
木可风只是微笑,递了一张纸巾给她,其实电影里刚才放映的是非常喜剧性的一幕,这些,他一个字也没说。记录下过无数爱情的他在这一刹那明白,原来,在他身边,她并不快乐。不过,他贪恋她的笑,贪恋她的眉梢,贪恋她纯真的味道。所以,绝不放手。
就在她将杯子中的酒一饮而尽的时候,不远处,几个无聊的上流社会小姐露出得意的笑。“做得很好……这是你的小费。”
“听说上次有个高傲得要死的斯文男一口气喝下了整杯这种爱琴海之光,居然疯到当着全场人跳脱衣舞,脱得只剩下内裤!”“所以说,要整人的话,没有什么比它更好的了!”“就等着看她发酒疯,颜面丢尽吧!哈哈”“明天的头条一定是这个……风少可丢不起这个人,一定会马上蹬掉这个土包子!”
马路转角处,那个白衣长发的女孩噙着一丝神秘的笑意,看着不远处的夜空,志在必得地说:“君兆夕,君大少爷,你完了!”
木可风愣了愣,伸出手,手掌轻轻抚过她的嘴唇、鼻梁、推开额发抚过她紧闭的眼睛,手指没入她的发间,感受着轻柔发丝在手指间穿过的温柔。
“那么,如果我和君兆夕同时掉下河去,而且都不会游泳,你会先救哪个呢?”木可风仍旧是望着天,仍旧是那副云淡风轻的样子。
麦梓琪静静地目送木可风的离开,慢慢地看着他走出自己的视线,变成遥远的一个点,或许他原就不该走进她的生命吧,爱情,同样遵守先来后到的规则,因为有个脾气很别扭、嘴巴很恶毒的人已经不知不觉住进了她的心里,变成一个无可替代的存在。
“你最好离开我的生活,越快越好。”合上门那一瞬,冰冷的声音毫不留情地划过了麦梓琪的心头,“否则……我会让你尝到比现在更痛苦十倍的惩罚!”
“你找夕吗,等等啊……亲爱的,有人找你--”女子的声音再次隔着手机传来,声音里流露出了那种令人撕心裂肺的幸福。
麦梓琪握着手机,眼泪沾湿了离别伤痛,她突然觉得学长好傻,她也好傻,爱了不该爱的人,真的好傻……
“我的梓琪,你是一个属于舞台属于镜头的女孩子。”何况学长的话,还在温暖着她的心,想到这里,她冷静地开口:“我想,我可以代替林薇出演阿尔忒弥斯……”
很好,麦梓琪,就是要让你在最耀眼最亮丽的时候成为最愚蠢的笑话,临上台前,君兆夕在心里冷冷地补上这一句。
对上君兆夕的眼神时,麦梓琪有一刹那的怔愣,他变了,她感觉得到,他又回到从前那样了,那眼神里有一层连着一层的伪装,但是这种怔愣只维持了一瞬,回过神来的她将愠怒与惊喜并存的感情表现得那样传神。
“跪倒、忏悔、乞求原谅,多么简单的步骤啊,不是吗?”
“替她找双合脚的鞋子,我可不想跟一个脚肿得像猪蹄一样的阿尔忒米斯演对手戏。”君兆夕将麦梓琪放到椅子上,冷冷地斥了句,便不再多看她一眼。
“我无法停止哭泣我已经开始窒息只因为你遥不可及!”
“该死!”他立刻蹲下身去,触了触她的伤口,“谁允许你又穿回这双鞋子的?!” 麦梓琪慌张地退后几步,她不习惯这样的模式:“没什么的!”一丝慌乱从她苍白的脸上滑过。
麦梓琪踮起足,在他耳边轻声说出了自己的要求。这一次,是她离他最近的时刻,但是她却要离开他。
“蠢女人,你心里只有这些无聊的东西吗?”视线落在她沾了血迹的脚后跟上,君兆夕蹲下身体:“去车库那里还有很远,我背你吧。”
“咦,怎么连君兆夕那小子都上了排名榜?”一个有些尖刻的声音在前排响起。什么?麦梓琪忽然兴奋起来,更加卖力地想往里面挤。就在这时,有人拍了拍她的肩膀。
“危险?”君兆夕哑然失笑,“你不会觉得穿一件吊带小睡衣就可以让我把持不住吧?” “天知道呢!” 麦梓琪一边说一边将手往回收。 就在这时,她尚未收回的手忽然落入了他温润的手中。
君兆夕靠近她,一手搭在她身后的沙发背上,将她整个人圈进了一个暧昧而危险的势力范围内。 他的呼吸很轻,温热的气息似有似无地轻扫在她的耳边,引得她更加慌乱了。
啊! 她的内心先尖叫了一声,然后告诉自己要冷静,要冷静。 (今天两更,一点一次,晚上七点一次。)
“你搞什么?弄这么个神龙教主头!”君兆夕完全没好气地抓了一把她的头发。
“你知不知道,这件衣服你穿反了?”
当造型师把麦梓琪从旋转椅上拉起来的时候,所有人才真正的惊艳:那个女孩,她海洋般的眼神,天使般的面庞,如同天神的赏赐。
如果说君兆夕今生有什么事情要后悔的话,那么在那双平底鞋和高跟鞋中选了双高跟的给麦梓琪就是其中一件。一支舞曲跳完,她整整踩了他13下。君兆夕表情镇定地忍耐着,一线冷汗还是从脑门上冒了出来。
他低下头,尽量不让楼下诸人看见他的表情,12年前满是鲜血的记忆再次呈现在眼前。
他不会哭给这些不相干的人看,让他们施舍给他一丝半点怜悯。他只会在半夜颤抖,缩在被子里,用力闭上眼睛,爸爸妈妈的一笑一颦就又鲜活地出现在他眼前了。
君兆夕瞳孔猛地一缩,还来不及反应,那个盒子已经“嗒”地弹开了。两颗一样大小,星月造型的钻石戒指带着隐藏不了的犀利光芒傲然出现在众人眼前。
可是,为什么两个人明明都很在意对方,却把局面弄成这个模样。
麦梓琪一听,心里一咯噔,没来由的就想要抗拒:不,她不要回去,至少现在不能回去。她的心里,放不下他。
如果可以选择,他宁愿十岁那年不要路过爷爷的书房,宁愿自己没有因为好奇偷听他和林伯伯的谈话。
麦梓琪也数不清这是他第几次挂掉自己的电话了,握着手机,陷入怔忪中。
我给世勋施压,想迫使他离开那个女人。我和林老爷子也找过那个伊芙,给了她一大笔钱,让她离开世勋,出人意料的是,她并没接过那笔钱。只是态度冷漠地点了根烟,冲我们笑了笑后就起身离开了。
君兆夕皱了皱眉:原来到今天他还是没办法掌握任何一个人的真心。
他不知道爷爷为什么那么固执,导演了一场悲剧后还嫌不够,还预谋着把这悲剧强加到他的命运中。
当一叠钱扔到他面前时,赵奇正在和几个花哨的男女吃着涮锅。 他抬起头看了眼来人,辨了半天才想起她就是一挑五,打得他们兄弟几个进医院疗养半个月的凶丫头麦梓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