握在手中的笔似乎变成了锋利的锄头,在村的那一头,想为刘梅锄开一条与幸福结轨的道路,每一次人生命运的降临,似乎都感觉到对刘梅的残忍,善良的读者对作者深情的呼唤,请放刘梅一条生路,别让她看不到人生的希望。哦,不,作者并没有让喜欢他的读者们失望,只因为这样我们才看到刘梅的光芒,不是对她残忍,是天将降大任于斯人也的历练。
自从刘梅嫁到垸里,嫁到苏家,张彪见了她后,就对她产生了一种相当怪的感觉。每当他看到刘梅那微微向上翘的肥臀,那傲立的双乳此起彼伏,那靓丽的身影在房前屋后晃来晃去时,他的心里就像火烧火撩一般。他下面的那宝贝儿,随之也不听使唤的挺了起来。
那时候,丈夫会先睡到冰冷的被窝里,把她的被子暖热,然后,再让她上床。冬天一到,她就可把丈夫抱的紧紧的,然后进入梦乡。偶尔,她会躺在丈夫的怀里撒娇。然后快一年了,她都没有体会到这种幸福了。孤枕难眠,寂寞化成忧伤,伴着她度过漫漫长夜。
半夜醒来时,刘梅吓的几乎要大叫。她睡着了,什么时候,她的乳罩被解开了,苏志贤竟含着她的乳头。而她的一只手呢,竟然伸到苏志贤的内裤子,捏着他的小鸡鸡。
她一口气奔到了太夫的跟前,和丈夫只有一步之遥的时候,她停了下来,然后仔细的打量着丈夫。似乎丈夫离开她几千年几万年一般,然后她的眼角竟闪出了泪光。
刘梅感觉整个人都瘫痪和酥软了,任由丈夫在她身上亲吻着,抚摸着。她体会着这无比的幸福。不一会儿,床就开始摇晃了起来,刘梅发出了幸福的呻吟。她努力的配合着丈夫。苏志明突然开玩笑的说:“小梅啊,你说我们这么努力,会不会造个双胞胎出来啊。”
昨晚,她幸福了一整个晚上。都说久别胜新婚,她终于体会到了。
刘梅轻揪了一下丈夫了耳朵,打趣说:“瞎说,哪有那么快呢?可能还没怀上呢?”“瞎说,我那么努力,怎可能没有怀上呢?”苏志明嘿嘿一笑。
苏志贤见嫂子不开心,想了许多的办法去逗嫂子开心。他给嫂子说好听的,然后又调皮的做鬼脸,接着要去挠嫂子的痒痒。刘梅最怕苏志贤的死搅蛮缠,最后不得不投降,不得不开心的大笑。
刘梅没想苏志贤会这样理解,只得继续耐心的和他说:“不是的,姐姐怎么会不爱你呢?就算有了宝宝,姐姐依然会爱你的。听话,晚上回自己房里睡好吗?你现在是个大人了。”
刘梅也有个意外的发现,那就苏志贤的小鸡鸡第一次在和她讨论刚才的问题时坚了起来。到了半夜,刘梅竟摸了苏志贤的内裤湿湿的,还有粘乎乎的感觉。
如果张彪哥再欺负你怎么办,上次的事我还没找他算账呢?”张彪越说越气愤的样子,他的记性极好,张彪给他的印象就是个坏蛋形象。
别的女人怀孕了,不仅有丈夫在身边,而且还有公公婆婆忙前忙后的照应。可她呢,苏志贤上学去了,就剩她一个人孤零零的呆在家里。
“哎呀,那是以前,现在不同了,时代变了。以前爱情靠的是精神支撑,现在得靠物质支撑。懂吗?我的傻女儿。”刘梅妈继续说。
苏志贤又将耳朵贴在嫂子挺起的肚子,认真的听着什么。然后依然禁不住高兴的说:“姐姐,宝宝现在真的会动呢?”
的一生会遇到许许多多的挫折和困难,而现在,你只是遇到了其中的一个,只是开始。你不应该就此沉沦,前面的路还长,只有不断的总结失败总结教训,以后才会变的更坚强,走的更踏实。就像这本书中的主人公保尔,一生中遇到了那么的挫折和打击,但他还不一样坚强的面对生活下去了吗?而且最后实现了人生的理想。
“什么,哥哥出车祸了,死了。你瞎说,你们瞎说,我不信,哥哥说下个月就回来呢?”
农村办丧事,一般都得请道士。道士做法术为死者的灵魂进行超度,希望死者能早日进入天堂。做法术时要求最亲的人进行陪拜,而苏志明生前最亲的人就数刘梅和苏志贤了。刘梅挺着个大肚子,众人们都劝她不要脆,由苏志贤一个人跪就行了。但刘梅死活不肯,她硬是强行支撑着跪在道士的身后。道士起,她就起,道士鞠躬她就鞠躬。
苏志贤放下手中拎着的水桶,对嫂子实话实说道:“姐姐,不是志贤不听话。而是哥哥如今不在了,嫂子马上也要走了,志贤就再也没人疼没人爱了,所以我得靠自己。”他说着竟伤心起来。
农村有句俗话,“嫁出去的女儿,泼出去的水。”她知道,她现在已经出嫁了,就不该再回去麻烦和打搅爸妈,她不能那么自私。爸妈都上了年纪,难道还让他为自己操劳一辈子不成?以后的路,注定要她自己选择,要她自己走。而且要坚强的走下去。
苏志贤急的团团转,一边着急的哭着,一边跑去喊来了二姑和张彪。二姑进门一看躺在床的刘梅,叫道:“不好,羊水都破了,得赶紧送医院。”
可能是房间里的说话声,吵醒了宝宝。宝宝睁着眼,看着这明亮的世界。她真乖,竟没哭。苏志贤迫不及待把宝宝小心翼翼的抱在怀里。然后逗着她说:“紫莲,叔叔抱,快叫叔叔。”
刘梅妈瞅了一眼女儿道:“小梅,你说是钱重要还是身体重要。你不心疼自己,妈妈还心疼呢?你知道不,一个女人做月子没休养好,要是落下个病根,那可是一辈子。”
刘梅不知道该怎么和苏志贤解释,她和他是不能睡在一个床上的。她不能让苏志贤对她的床产生依恋,那样是很危险的。她扳着脸,很严厉的说:“志贤,以后别再提这样的要求了,你还是回自己房里睡吧。”
晚饭是苏志贤做的,饭后他又抢着和嫂子洗碗。然后她给嫂子热水,让她洗澡,劝她早点休息。苏志贤的体贴,让刘梅心里感到热乎乎的。
刘梅的心开始“咚咚”的跳个不停,她知道这下方春花又要小题大做了。同时,她的脸也变的一阵红一阵白。她似乎看到张彪蹲在那棵果树下,看着她完全外露在外的乳房的情景……
方春花也万万没料到,平日里斯斯文文,本本分分的刘梅,此刻毫不退让。差点就把她的嚣张气焰给压下去,她迅速的进行反击,嘴像放炮似的,吐出许多难听的话来:“刘梅,你个不要脸的,男人死了,还赖在这里。和小叔子搞在一起不说,还想占我家。”张彪的便宜。别以为你长得漂亮,就像狐狸精一样,到处勾引人。”
刘梅淡淡说:“张彪,说实话吧,我并不是傻子,一直以来,你的心思你的举动,我都明白。但是我要告诉你的事,我们之间是不可能的。现在不可能,将来也不可能,永远都不可能。我不想让别人说我贪图富贵,看上你家的钱。我不想再受春花嫂子的侮辱,流言不可畏,但流言有的时候又很可畏。你知道吗?”
刘梅赶紧起身,环抱着丈夫说:“志明,你终于回来了。你可知道,这么多天,这么多个日日夜夜,分分秒秒,我是怎样的想你吗?想你,我的心就痛,想你,我就泪如雨下,想你我就恨你一个人走。既然你回来了,就再也不要离开我好吗?”
苏志贤蹲下身,调皮的把手伸进嫂子的被窝,去挠她的痒痒。他冰凉的手刚触碰到嫂子的腋窝,刘梅就惊叫了起来,翻过身,用力把他的手一甩,愠怒道:“志贤,你在做什么。快点出去。”
刘涛心里很不是滋味,到底他是刘梅的亲弟弟,还是苏志贤是她的亲弟弟。姐夫不在,苏志贤可与她拉不上一点关系啊。但看到姐姐脸上执着的表情,想着姐姐的举动,作为即将踏入大学的有知识的人来说,他还是挺佩服姐姐的。他不想再与姐姐为难,于是自个儿回去了。
张彪感到崩溃,刘梅的心里也不好受。但他有什么办法呢?她和他名不正眼不顺的,整天沾在一起,不招风惹雨才怪呢?她能体谅到他的用心良苦,但是她也有说不出的苦衷。她只在心里祈求,张彪不要怪她,怨她。
屋里静悄悄的,电视也没开,15瓦的白炽灯,发着微微的光。也不知过了多少,刘梅和苏志贤才停止哭声,然后互相帮对方擦拭眼泪。刘梅每帮志贤擦一下,心就跟着巨痛一下。擦干眼泪,她再次抱住志贤,喃喃道:“志贤,你吻嫂子一下好吗?”注:写这一节的时候,写完时,我已控制不住自己感情,也想流泪。热爱生活,同情刘梅命运的人,不要放弃看。(戒心)
这一年来的辛酸和苦累,也就不用说。更重要的是,她是个女人,她有欲望,她心里隐藏的那份寂寞比什么都难受。每个孤灯长夜,她望着女儿,久久不能安睡。昨天晚上,大哭一通后,失意中竟然提出让志贤来吻她。志贤吻了她,但不是她想要的,满足不了她。欲望和激情折磨着她的时候,她变的风情万种,她用一种渴望和柔情的眼神看着志贤。可是志贤,一个十二岁的孩子,又知道什么呢?
刘梅又将他拉到身边,拥着他说:“志贤,别伤心了,姐姐没怪你。我知道你心疼姐姐,其实姐姐也心疼你啊。我是怕你在学校里,因为困难,而总抬不起头来啊。我们不能生活在别人的同情之中,知道吗?”
从家里到镇上的菜摊,走路,快一点也要半个小时。每当累了一天,回到家里,她就靠在椅子上,腰酸背痛,动弹不得。苏志贤看嫂子这么累,也十分的心痛。但他每天要去上学,也不能为嫂子做什么。于是每天放学回家,他首先将饭做好,然后等嫂子回来。吃了饭,他就抢着洗碗,给嫂子热水让她洗澡。刘梅洗完澡,去房里梳头发再过来洗衣服时,苏志贤已经将衣服洗好了。
两人在弯曲窄小的田埕上推辞起来,刘梅执意要还,张彪执意不收。推来推去,刘梅一不小心,她脚下的泥土一松,她跟着打了个趔趄,身子一颤,向后倾倒。说时迟,那时快,张彪迅速伸手从她后面搂住了她。她把握不住力度,条件反射般的箍住了他的腰。顷刻间,四目相对,他屏不住呼吸,目不转睛的看着她。足足两分钟,她才反应过,她立刻松开他,站稳后她感觉心跳的厉害,她不敢抬头看他。
张彪认为哥哥的话简直是无稽之谈。心里说,刘梅死了男人怎么了,一个寡妇怎么了,带着孩子和小叔,又怎么了。他就是对她有感觉,喜欢她,要和他在一起。现在都什么年代了,提倡爱情自由,杨振宁82岁还和28岁的翁帆生活的挺幸福甜蜜的哩。
刘梅下了逐客令,张鹏不紧不慢的从皮包里掏了一沓红花花的老人头,足有四五万元。通过桌面,轻轻推到她的面前。他说:“小梅,我知道你现在挺困难的,这些钱也许你用的着。如果你能答应带着孩子和紫莲离开垸里,这些钱就属于你的。要是觉得少了,你再开口。”
顿时,张彪的心在滴血。各过各的,划清界线,他重复着从小和他相依为命,一直视为自己兄长的哥哥的话。小时候,他记得哥哥是那么的疼他,呵护着他,依着顺着他。他心里反复说着,为什么为什么,哥哥你就不能包容我,再牵就我一次吗?
刘梅把手从他的手中挣脱,理了理思绪,平静的说:“张彪,你可要想清楚。你和我在一起,你哥嫂同意吗?你能面对别人鄙夷的目光吗?你能接受紫莲和志贤吗?我不想因为你一时的冲动,而以后后悔。我和你不一样,我再经受不起打击。”刘梅说出了心中所有的顾虑,她是个对感情很认真的人。“小梅,那你是不相我?你要我怎样,你才能相信我的真心?”
他吻着她的唇,轻轻的柔柔的。他吻着这个让她心动的女人,他的内心迅速烧起一团烈火。这团烈火,顷刻间烧遍他身体里的每一个细胞。他继续吻着她,他的手大胆的伸到了她背后的内衣,触摸到了她乳罩的带子……
刘梅没料到才十二岁的志贤,竟说出这样成熟的话来。这更坚定了她要早点找个男人,让他断了那些胡思乱想。她知道,他对她的感情,再往日后去,就不只是深深的依恋那么简单,甚至可能生出一种朦胧的男女之情来。如果刚才不是听他说那番话,她还一直把他当成小孩子哩。她真的害怕她的爱,让他产生误解,而害了他一生
在法律上,只要领了结婚证,就是夫妻。但在农村,男女结婚最重要的就是举行婚礼。举行了婚礼,夫妻的名分才会被人认可。不然的话,男女在一起,就是私混,就是不明不白,就会招来闲言碎语。
刘梅有点无可奈何的看着他,脸上立刻浮出一副黯淡的表情,眼里还有一丝忧伤。她真的好担心,如果她跟张彪结了婚,生活在一起,如果苏志贤继续提这样无理的要求,张彪会怎么看待她。她和他还会幸福吗?但是她又不能过多的责备苏志贤,他是幼稚和无知,要跟也睡,完全是依恋,没有男女之间的那种欲望杂念。但长此以往,也不是个事啊。
刘梅也默默的看着他,就着床单,把他的眼泪擦干。然后把他拥的紧紧的,再次央求道:“志贤,你能答应姐姐,以后别再轻易哭泣,以后不要再提跟姐姐睡的要求好吗?你知道,我答应张彪哥,让她来咱家,我也是为了更好的爱你,希望多一个人来爱你。如果你还说姐姐不爱你,姐姐真的会很伤心很伤心。”
“妈,你不知道,刚才从三叔一说,我就恨不得马上飞到深圳,去见见那个肇事司机,去找他算账,去找他讨回公道,去找他赔我的志明。这事没处理,我心里不踏实,也情也好不起来。我和张彪的事,还是等把那边的事了结了,回来再办吧。”
张彪目光有些呆滞的说:“小梅,你说司机要是赔给你一大笔钱,你就成小富婆了,我现在是一无所有,你还跟我好,会爱好我吗?”
苏志贤肯定的说:“姐姐,你放心吧,志贤一定不会让你失望的。”下了火车,在一栋四十多层的高楼前,苏志贤伫立和仰望了很久。“姐姐,你说这楼房有多少层啊。”“你数数。”“数不清楚。”“呵呵,以后有机会再来数。我们走吧。”“姐姐,你说等我长大了,有钱了,也买栋这么高的房子和你一起住,好不好?”
苏志贤刚才还睡意十足,这会儿被嫂子,这么一搓一揉的,他也清醒了许多。他一直昂着头,尽情的让嫂子在她身上用香皂搓起许多泡泡。当嫂子搓到他的腋窝,他感觉痒痒的,同时又舒服无比。但他忍住不发出笑声,作出假寐的样子,一直闭着眼睛。刘梅搓到了他的小鸡鸡……
他想知道为什么,他想对嫂子的身体探个究竟。这样想着,他的胆子大起来,他轻轻的坐了起来。他将手伸过去,欲解她上衣的扣子。她的手在不停的颤抖着。他又将手伸过去,继续解最后一粒扣子。她的上衣顷刻散开,她洗澡后没有穿乳罩,她丰满的乳房,一下子朦胧的呈现在他的眼前。他睁大了眼睛,目不转睛的看着。
他还记得有一次,他从门缝里看到哥哥压在嫂子的上面,嫂子在底下不停的申吟着……那时他就在想,哥嫂在做什么呢?为什么嫂子会不停的呻吟呢?但这些疑问,他从来都不敢问嫂子,因为慢慢的,他似懂非懂。
她突然间生出一种绝望,一种从未有过的,对苏志贤的绝望。她对她,虽然不是一把屎一把尿的带大,但也算的上含莘茹苦,给予了厚重的爱和深深的希望。此刻,她的小流氓行径,让她的心深深痛着。她真的快要疯了,她的心强烈的颤抖着。突然间,她抽绪颤抖着一口气没上来,竟像棵树桩似的倒在床上,不省人事。
“嗯,我们结婚,我愿意把自己交给你。”“那我们明天再通知亲朋好友,一起吃个饭,做个见证人。”“好吧,随你安排。张彪,你跟我,以后会不会觉得委屈啊。”“小梅,你放心吧,不会的。”刘梅把头轻轻靠在张彪的怀里,她突然感到非常的幸福与温暖。她变的像个孩子似的喃喃。
张彪望了刘梅一眼,然后不舍的出了房间,来到隔壁志贤的房里。虽然刚才,在刘梅妈面前,他表现的很大方很大度很无所谓。但他心里多想和刘梅一起同床共枕,共度良宵啊。他想不明白,他和她之间最后的一道防线,怎么就那么难以跨越?!
好几次,刘梅妈都想给刘梅和张彪腾出私人空间,让他俩有二人世界。但这个苏志贤,似乎很不识相,总掺和在中间。她看到了,就很不服气。嫂子的事,大人间男女间的事,一个小叔子,一个十二三岁的孩子,夹在中间,算怎么回事?
电闪雷明,风雨交加。他在心里祷告,菩萨保佑,我哥千万不能有事。虽然为了刘梅的事,他和哥哥反目成仇。但是他毕竟和哥哥是一母所生,从小相依为命,亲如手足。他希望哥哥不要有事,一定不能有事。此刻,他反而责怪起自己,如果他不那么任性,如果他呆在家里和哥哥一起料理果园子。或许哥哥不会在今天晚上,一个人跑到果园子里来排水,而且几个小时未归。
病房里的气氛突然变的有些紧张。 一阵敲门声响起,张彪走过去开了门,原来是苏志贤。张彪正要问他来干什么,他抢着说:“张彪哥,姐姐,你们快回去吧,伯父伯母做了两大桌酒席,亲朋好友都在等着你们回去,一起吃酒席,举行婚礼呢?”
苏志贤的心里充满着许多的感动。他知道,他什么都知道,他也相信,张彪和嫂子会爱他,会继续心疼他。但是他的心里对嫂子,还是怀有一份特殊的情愫。在他的生命里,嫂子才是他的唯一,他要永远的和嫂子在一起。但是他也知道,他和嫂子之间是不可能。因为,他真的长大了。
感谢大家的支持,由于前段时间生活变故,《嫂子,我是你的情人》许多章节包括结局都显仓促。应多数读者的要求,即日起对开始续写《嫂子,我是你的情人》。十年后,苏志贤长大成人,他和嫂子之间又会发生什么呢?精彩故事,继续展现!!
刘梅最大的伤心还不在于女儿,而是她心里一直隐藏着的痛。她和张彪在一起也快十年了。但是十年来,她没有再怀孕。有时候她多想和张彪再有一个爱的结晶,一来报答张彪对她的爱,二来也是自己和张彪相爱的证明。可是她没怀上,责任在她还是在张彪呢?她哭着,继续流泪!
张彪很爱她,绝不少于苏志明生前对她的爱。她很幸福,记得结婚的那天晚上,亲友们都散去,她坐在床上,倚靠在张彪的胸脯上。这一刻,她有一种久违的幸福感觉。她终于又有了男人。她轻轻捂弄着张彪的胸毛,突然哭了起来。她太高兴了,太幸福了。因为她才23岁,是女人最耐不住寂寞的时候。苏志明走后,她就一直带着女儿独守空房。
刘梅觉得此刻的张彪模样傻的有些可爱,洞房花烛夜竟然连吻都没有吻她一下。而且抱着她的手还在颤抖,她真是好笑。而此刻,她内心的欲望和情愫早已在悄悄燃起。她希望和他点早点洞房。刚想到这儿,她不禁羞红了脸。她这是怎么了,咋这么心急呢?她的心怦怦跳的厉害。幸亏张彪没有看出来,不然一定会笑话她。
张彪紧紧的拥着她,热烈的吻着。他的吻似雨点般滴打在她的脸上,她每一寸裸露的肌肤处。她也努力的回应着,她真的好久没有体会和尝到这种被爱的感觉了。他和她激情的吻着,不知为什么,他和她同时流下了滚烫的泪。但是他和她都不知道对方为什么而流泪。今晚,应该高兴才对啊。
张彪还能说什么呢?如此深明大义的女人和妻子,他唯有努力,希望自己争口气,能为刘梅身心和身体上都带来幸福与快乐。刘梅的心里也在深深渴望着。她只能暂时将所有的欲望和激情压制在心底,和张彪从头再来。她不再等张彪主动,她要用万般柔情唤醒张彪的感觉与激情。
虽然她害怕,但是在苏志明的深度爱抚下,她享受到了初生的情爱。激情过后,她躺在苏志明的怀里,心里久久不能平静。是啊,她真的把自己交给了他,自己的幸福,自己的一生,包括女人最珍贵的东西。
张彪刚进入到刘梅的身体,一种美妙的快感迅速涌遍全身。他等一刻,盼这一刻,真的好辛苦。25岁了,他终于做了一回男人。他再也不用看着漂亮女人而心里痒痒,而难受而躁动不安。他再也不用在夜深人静,独自躺在床上,寂寞难耐的时候,忍不住而自己动手一泄千里。
张彪不知咋的,没有给刘梅一个台阶,他继续生硬的说:“小梅,我们离婚吧。”其实说这话的时候,张彪也是捏着心,绞着舌头强忍痛苦与泪水。除了说这样冷冰冰一句话,他还能说什么呢?刚才的事实证明,他算不上个男人,他连自己心爱的女人都满足不了。最起码的幸福都不能给她。他还配做她的男人,他不是在折磨她吗?
张彪壮了壮胆子,抬起头来,说:“医生,我的性功能好像出了问题。”医生问:“请问是阳萎,还是早泄。”张彪答:“我也不知道。”医生道:“不会吧,你不知道!不知道你怎么知道自己性功能障碍!对了,你结婚了没有?”张彪答:“刚结婚。”医生问:“有过性生活没有?”张彪答:“有过。”医生问:“多长时间。”张彪答:“第一次二分钟,第二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