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时丧父,此乃人生之大不幸,从此后,魏征便成了一个孤儿。当他看到人们将慈父的遗体装进一个大木盒抬到山上埋入土中的时候,他趴在刚刚堆起的坟头上嚎啕大哭,久久不肯离去,乡亲们无不为这苦命的少年而叹惜。
小魏征坐在睡榻旁,托着骨瘦如柴的父亲,家人魏忠端来一碗药汤,一口一口地给魏长贤喂药,小魏征不时地用手巾抹去父亲口边的药液。魏长贤看着懂事的儿子,内心既宽慰、又伤感,他叫魏忠将自已扶起来靠在墙壁坐好,有气无力地对魏征说:“征儿,坐过来,为父有话要对你说。”魏征听话地挪了挪身子,靠近父亲旁边。
“他日若能学得将相艺,一定要寻明君,货与帝王家,为天下苍生造福。这一点,为父做不到,也看不到,只能寄希望于你了。”只言片语,将一个郁郁不得志的仁人志士的心迹坦露无遗。“孩儿记住了。”
蔷薇来到学堂门口,见魏征正在那里面墙而坐,摇头晃脑地诵读:“天将降大任于斯人也,必先苦其心志,劳其筋骨,饿其体肤,空乏其身……” 蔷薇放轻了脚步,慢慢地踱到魏征的背后突然大喊一声:“哎!” “啊!吓死我了,你要干什么?”魏征吓得跳了起来。 蔷薇拍掌大笑:“谁叫你还不去吃饭?” “吃饭也不能这么凶呀!这要吓死人的。”魏征惊魂未定地说。
魏征手握小石头站在线条上,对着竖立的石头片瞄了瞄,口中说道:“元宝藏除外,其余的统统跪下。”话刚出口,手中的石头便向竖立着的石头片击去,可惜没有击中,竖着的石头片子还是一动不动地竖在那里。
魏征在鸿儒书院读书的几年并不常回家,偶而回家一次,也是看望老家人魏忠,此时的魏忠也是年过半百的老人。在魏征的眼中,魏忠并不是一个下人,而是他的长辈,他开口闭口也总是叫忠叔。魏忠见小主人从内黄县回来,喜不自胜,忙将家里的里里外外收拾得干干净净。
“忠叔。”魏征刚进门就喊上了。 魏忠略显老态地走出来:“少爷回来了?” “嗯!回来了。”魏征随手将肩上的布包放在桌子上:“家里还好吧?” “好,没事。”魏征看了看魏忠,欲言又止。“少爷,有什么事吗?” “老师请你到鸿儒书院去一趟,说有事要同你商量。我看你这大年纪,行路有些不方便,我些放心不下。”魏征关心地说。
隋朝仁寿三年,魏征在裴瑞卿和魏家的忠仆魏忠的主持下,同裴蔷薇正式完婚,新婚燕尔,夫妻相濡以沫,恩爱无限。好长一段时间,魏征除研习经史外,便是陪伴娇妻。
王屋山位于河南西北部,东依太行,西接中条,北连太岳,南临黄河。其山名之由来有两种传说:一说是:山有三重,其状如王者之屋,故名王屋山;一说是:山中有洞,深不可测,洞中如王者之宫,故名王屋山。到底出自何种传说而得名,似乎没有人去追溯。其实,谁又能说得清楚呢?根据多种传说,抛下一个悬念,留给后人一些美妙的猜想,似乎更是令人浮想联翩,妙不可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