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呃?”凯文笑着挑眉,从文件夹里挑出一份资料递给她。“请给我二十分钟可以吗?”李思意接过资料询问道。
“冯冽。”李思意深吸口气并不愿欺瞒眼前这个自己一直当成朋友的人,“我一直当你是朋友的,但是我和宏繁之间的事,让我自己解决好么?”
在父亲离开后的一场浩劫洗礼后,她还能发自内心地笑出声?能么?她能么?
多么痛苦的画面――痛苦是因为想忘记,十九岁,看着父亲的手从掌中滑落,她的心一下子空起来;三年前将掌中的手放开,再一次听到心空并碎裂的声音,她以为不会再痛的,却这样捉住她有三年之久。
“愿君集团的主事者果然如外界所传的那般肤浅。”她非常生气,但脸上却笑着,从公事包里拿凯旋集团的策划案扔下,“楼总裁,如你所见,摆在你面前的,就是不得见光的小女子,我献上的策划案,当然,楼总裁有空便看看,若实在是抽不出时间,大可扔进垃圾筒!”
坐于椅子后的人并无反应,依旧是捏着文件皱着眉思考的模样,并可能有继续到地老天荒的势头。
姐姐的坚强,令家人们找不到任何借口亲近她,她令身为亲人的她们不知所措。“为什么……”是这样。
“在想什么?”他笑着靠近些,俊脸晃到正发呆的女人面前,然后退一步,他已经完全看不懂这个女人。
“别上楼家找厨子。”楼宏繁看也不看他一眼,径直走过去。
李思意二十一岁这年,正式从X大毕业,并报了研究所,继续攻读。凯文总是羡慕她读书跟吃白菜一样简单,凯旋集团的工作如此繁多,她却依旧游刃有余,一路攻读上去。
“老板大人,我正要顺你的意,去请楼宏繁吃饭。”她拎起包包甩上肩,大步跨出去,由背影来回答。
她与楼宏繁的牵扯,重新开始了吗,由母亲牵着,踏入祖宅开始,她知道,母亲甚少在祖宅前欢迎除去血亲的人
“也许,不清醒吧。”她避开明玲探视的眼光,苦笑道,否则她不会至今还无法记清当时匆忙离开的情形。“思意。”明玲欲言又止地看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