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云剑父亲江涛早年行走江湖,后娶妻隐居苏州,开设裕和茶庄,十年后,章清欲霸占裕和茶庄未果,怀恨在心,便裕和茶庄上下尽数杀害.后欲斩草除根,追杀江云剑.
孙元杰突然起身拦住江云剑问道:“你打算去哪?”江云剑说:“不知道,浪迹天涯。”孙元杰道:“你是否愿意跟叔叔回水月山庄?”江云剑喜道:“叔叔,你愿收留我吗?”孙元杰笑道:“不过,你要答应叔叔不能向任何人透露你的身世,另外,你以后就叫云剑,如何?”江云剑立即答应了。于是孙元杰带着云剑回水月山庄。
章清被杀的消息很快传到水月山庄殷鹏耳中,殷鹏很愤怒道:“章清隐居的地方只有水月山庄才知,凶手肯定是水月山庄的人,十年来我们都未查到江涛儿子下落,导致现在章清被杀。副庄主,从即日起,你仔细调查庄中所有人的身世背景,查到此人绝不轻饶。”徐忆凡领命。
徐玉萱为找江云剑留书离家出走,江云剑受殷鹏秘密派遣前往碧罗居取《五行图》,在碧罗居险象环生,死里逃生,却意外得到碧罗仙子苏洁的格外照顾和关爱。
江云剑越行越远,不一会离开了武夷山。一日江云剑行在途中,正好碰上徐玉萱母女俩,江云剑叫了句:“萱妹。”徐玉萱看见江云剑,立刻跑过去抱着江云剑泪如泉涌道:“江哥哥,真的是你吗?我不是在做梦吧,我以为今生再也见不到你了?”
徐忆凡对孙元杰道:“孙主管,多谢你相救,我们后会有期,你自己要多当心庄主。”孙元杰道:“徐庄主,你们快走吧,到庄下见到剑儿替我问候一声,我祝他和萱儿白头到老。”徐忆凡再次道谢后和胡敏燕走了。
徐玉萱伤心欲绝道:“我要杀了你替爹报仇。”说完一剑重伤江云剑,同时她自己也心痛不已,她拔出剑来可再也刺不下第二剑了。绝望之下,她对江云剑说:“江云剑,你走,我永远都不想再见到你。”
江云剑现在终于明白了,原来殷鹏一直给他吃的药并不是什么疗伤药,而且压制这股真气的。他随即想到了徐忆凡死前告诉他的话,原来这一切都是真的。
想到这孙元杰立刻拿起江云剑左手,把他袖子卷起,看见他手臂内侧有一个浅青色的圆月图案便什么都明白了。一时间两人沉默了许久,江云剑又重复问了一句:“真的没有其它破解方法吗?”孙元杰摇了摇头。
当晚,江云剑再次进入密室,孙元杰看见他回来,诧异道:“剑儿,你——”江云剑道:“孙叔叔,我来救你出去。”孙元杰道:“剑儿,你别冲动,你把我救出去让庄主知道了,他不会放过你的。”
江云剑返回水月山庄后,得知有人找他,便急忙赶到客厅,看见此人竟然是梅姑,觉得好生奇怪,道:“梅姑,原来是你?你不是在碧罗居吗?为什么会到这来找我?”
殷鹏不停地发攻击向周围,四周的东西全都被他击倒,地上也被打出好多小洞,灰尘满天。而一旁的江云剑被自己体内的真气折磨得死去活来,整个山庄内都听得见殷鹏的打斗声和江云剑的惨叫声,可谁都不敢过去劝一下。
孙元杰和梅姑一道前往灵仙洞找灵隐道人。一位门徒替他们通传,不一会儿出来说:“道长说他不想过问江湖之事,请两位回去吧。”说完进去了。梅姑问孙元杰:“我们现在怎么办?”孙元杰道:“我们不能放弃,一定要等灵隐道长答应为止。”
江云剑道:“萱妹,既然你早知道为什么还不动手?”徐玉萱哭道:“不,我不要,那样你就得死。”江云剑道:“萱妹,我求你动手杀了我,趁现在殷鹏还未收回真气前杀了我,这样也就把殷鹏杀死了。”徐玉萱道:“不,江哥哥,我不能杀你,我下不了手啊!”
随着殷鹏的倒下,江云剑也跟着倒下了,孙元杰不顾自己伤痛飞快地奔了过去,扶起江云剑想替他解开连体,希望一切还来得及。然而孙元杰失去了功力,又受了伤无法运气,梅姑见状忙用自己真气来帮孙元杰救江云剑。
徐玉萱泪流满面,转身伤心地跑走了。江云剑看到徐玉萱跑走了急忙想去追,无奈被点了穴动弹不得,仍被林春香紧紧抱住,胡敏燕看着这一幕气道:“云剑,你太过分了。”说完便转身追徐玉萱去了。
鬼域门主把她安置在房内让她好好考虑,徐玉萱一次次想方设法逃走,但却每回都是误入陷阱遍体粼伤地被鬼域门主救回来,徐玉萱顽强抵抗了一个月后,在身心疲惫且身中奇毒,绝望之下终于答应嫁给鬼域门主.
江云剑扶起那名女子道:“姑娘,没事了,你快回家吧。”那女子道:“多谢恩公相救,可我一个孤身女子路途遥远,要是再遇上坏人可怎么办?”
孙元杰被陈韵兰的端庄大方,知书达理所深深吸引,陈韵兰很欣赏孙元杰才华横溢,彬彬有礼,两人互生情意,分别时各自留了住址。
岂料不久,他们的事被陈员外知道了,陈员外找到孙元杰,要孙元杰远离凤阳,以后不准再与陈韵兰往来,他不会把女儿嫁给一个穷书生的。
孙元杰和梅姑走出山谷后便四处寻找江云剑他们,经过一个半月的寻找终于找到了江云剑,江云剑见到孙元杰和梅姑很开心,道:“义父,我终于找到你们了。”
雪儿在江云剑房中为他整理衣服时,道:“江公子,你苦苦寻找玉萱姐,可半年过去了,都未有任何消息,那我们何时才能回苏州?”江云剑道:“我不管,不找到萱妹我绝不回去。”雪儿道:“最近几个月我们听到最多的就是有关鬼域门的消息,玉萱姐会不会在鬼域门?”
江云剑抱着徐玉萱一路逃出很远,然后替徐玉萱包扎好伤口后,两人一起回到孙元杰那里,孙元杰和梅姑得知胡敏燕的事后都很难过,劝徐玉萱别太难过了。
雪儿道:“不对啊,梅姑应该是喜欢伯父的。”徐玉萱道:“雪儿,你怎么知道?”雪儿道:“我猜的,因为这几个月来伯父对梅姑十分关心,梅姑若是对伯父无意,又怎么会接受伯父的关心呢?”
梅姑本能地回避孙元杰那深情的目光,许久后,梅姑慢慢抬起头来,看着孙元杰道:“元杰,我答应你。”孙元杰把梅姑抱在怀里。
梅姑一路悄悄尾随此人来到东边的一座山上,看见竟然是徐玉萱,有一男子在此等候徐玉萱。
孙元杰起来取下飞镖,看见上面有张纸,打开一看,写道:“欲知详情,速到东方五里外山上。”孙元杰打开房门,看见一个黑衣人朝东方走了,便追了出去。
徐玉萱道:“因为我不会让活人知道我的秘密,既然你昨晚已发现了我的事,所以今天就让你死得明白。”孙元杰听后站起道:“玉萱,原来你想杀我。”
徐玉萱走后,孙元杰沉思了很久,是否该把这一切都告诉剑儿?最后为了徐玉萱腹中胎儿,孙元杰愿把这秘密永埋心底。
雪儿道:“江公子,我并没恶意,我只是觉得玉萱姐很可疑,望你今后多留意她的举动,或许玉萱姐真有什么不可告人的秘密。”
徐玉萱道:“江哥哥,你杀了我吧,死在你的剑下我无怨无悔。”江云剑泪流满面,拿着剑转身跑走了。
温超道:“先别说这么早,当初你刚到鬼域门时,不也是宁死也不肯嫁给老门主吗?后来还是做了门主夫人,我有耐心等到你答应嫁给我为止。”说完便走了。
孙元杰默不作声,转身回房,就在他走到房门口,便感到肚子很疼跌倒在地。
孙元杰道:“此事千真万确,就在她给我下毒那天,我给她把了脉,发现她已怀有一个多月身孕,为了你,为了孩子,我愿意为她保守秘密,只要你们能快乐,那我就算死也值得了。”
徐玉萱道:“请门主答应我再见江云剑最后一面,从此恩断义绝,永不想见,求门主成全。”
此后两天孙元杰毒发越来越频繁,到了第五天,止痛药也没有了,孙元杰疼痛难忍,雪儿一直握着孙元杰的手,对他说:“伯父,你千万要忍住,江公子一定会回来的。”
鬼域门杀了我娘,毁了我的一切,恨让我做了很多伤天害理的事,我要让鬼域门从此在江湖上消失。
孙元杰很震惊,他没想到一直在他们身边的雪儿竟会是章清之女。
章雪道:“冤有头,债有主,既然是江云剑杀了我全家,我要找江云剑讨个公道。”
孙元杰从梅姑那回来,听见有动静忙进去,正好看见章雪拔剑刺向江云剑,他飞快地冲过去挡在江云剑前面,剑刺入了孙元杰胸口。
江云剑问道:“梅姑,你不是已经死了吗?怎么会还活着?”
元杰,我知道你伤得很重,这段时间以来,为了我的死你很伤心,可现在我回来了,你不能放弃希望,我相信你一定会熬过这一关的。
章雪十分委屈地站在那,道:“江公子,你就这么讨厌我,连一碗药都不让我给伯父喝吗?”
你已杀了章家,报了家仇,何必赶尽杀绝呢?章清已为他当年的所作所为付出了代价,你应该放下这仇恨,与雪儿冰释前嫌吧。
章雪想了很久,道:“伯父,你能否跟我说些关于江公子的事吗?”
那人道:“孙主管,你真是贵人多忘事,十二年前我们在水月山庄有过一面之缘。”
章雪怒道:“大胆李辉,你敢越主?你别忘了,悦来茶庄是章家所开,章家只要还有一人在世,悦来茶庄就轮不到你在这发号施令,不信的话,我立刻可以免去你掌柜一职,让你回乡养老。”
章雪扑在李辉身上失声痛哭,悔恨不已道:“李叔叔,是我害死了你,我不该指责你的忠心,不该拿权压你,我错了,求你醒醒吧,你不能死,你死了悦来茶庄怎么办?”
章雪道:“我也不知道,李叔叔是章家的支柱,他突然去世,把这所有一切都留给了我,我现在心里很乱,我不知自己应该怎么做?”
江云剑怒道:“想不到你竟为章家打我,好,从今往后,我没有你这个义父,我们江家的事不用你来管,我自己会处理。”
梅姑赶紧扶孙元杰躺在床上,道:“元杰,你这又是何苦呢?既然剑儿不愿回苏州去就算了,何必搞得你们父子反目,各自都伤心呢?”
他这么全心对你,到头来你却伤他最重,你知道吗?身体上的创伤可以用药治好,可心里的创伤是永久的伤痛。
江云剑看着孙元杰道:“他都打算弃我而去,还有什么可认错。”
孙元杰道:“雪儿,你若不介意可否把悦来茶庄具体情况告诉我,我好给你想想办法。”
义父,孩儿今日当着梅姑和雪儿的面,向你发誓,我江云剑和义父今生永远是父子,永不改变,若违誓言,愿遭天遣,如同此剑。
孙元杰亲自替江云剑包扎好伤口后,两人便抱在一起不说话,只是静静地流泪。
刘掌柜道:“好,小姐,既然此事已定,那就依小姐所言,只是我既然接管了总庄,当然要以总庄为重,请小姐允许我把分庄事务交给江庄主后,回到总庄更方便管理事务。”
江云剑和章雪陷入了深深地苦恼中,他们不知如何才能使裕和茶庄摆脱目前的困境?
裕和茶庄如此对待老客户,耽误了他的生意,给他他造成很大损失。今日江云剑若不给他个交代,他就要砸了裕和茶庄的招牌,让裕和茶庄无立足之地。
现在我们要振作起来,白手起家,把裕和茶庄搞好。为父虽赔了五千两银子,可是保信了裕和茶庄的信用和名誉,这对我们东山再起很重要。
梁平道:“少爷,我是梁平啊,二十二年前随江老爷一起创立裕和茶庄的梁副掌柜啊。”
田秦见势不妙想逃走,被梁平和孙元杰抓住。
刘掌柜道:“小姐无意,却难保江云剑不会心存二心,借此机会迷惑小姐,重振江家裕和茶庄。到时我们章家在城内十二年的心血全都是一场空。”
裕和茶庄里,大家都各持己见,发生了激烈的争论。
刘掌柜抱起田秦道:“小姐,你为了江云剑竟一再苦苦相逼,我们对章家忠心几十年,最后都难逃一死,先是李掌柜自杀,现在田秦又离我们而去。既然小姐执意如此,就请小姐恩准我和李主管告老还乡,成全江云剑。”
可是爹,你知道吗?我情愿和你们一起死,也不要一个人孤单地活着。可女儿在十岁接手茶庄时向你发过誓,会好好经营茶庄,像爱惜自己生命一样去一辈子保护茶庄。
章雪脸色苍白,泪流满面,只听哐的一声,短剑落地,她跌倒在地。
过了许久,夜深了,突然听到脚步声,孙元杰忙把布条收好,看到江云剑进来,忙问道:“剑儿,你不在房中陪雪儿,怎么到这来了?”江云剑道:“义父,雪儿失踪了。”
章雪道:“这么说前几次暗中相助的人就是你,你为什么不出来与我们相认,还故意隐瞒你的身份呢?”徐玉萱道:“我做了太多错事,愧对孙叔叔和梅姑,更无颜去见江哥哥,所以我不敢与你们相认。”
梅姑从孙元杰手中接过孩子,走到江云剑身边劝道:“剑儿,玉萱已去,你别太伤心了,玉萱拼命保住了这个孩子,为了孩子,你也要振作起来,不然玉萱在九泉之下也不会安心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