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梁到了施国后,把夏王的圣逾宣读了一遍,让施侯立即送女儿进宫完婚。但当时妹喜已经许配于商侯子天乙,又兼得施侯知道夏王的为人,不愿把女儿送入虎口,一口回绝了赵梁。赵梁大怒,愤愤地回到安邑,加油添醋地说了施侯许多坏话,并称施、商二侯蓄意谋反,力主夏桀讨伐施、商二国。
“不!”她只觉得头一阵痛得厉害,连忙用双手抱柱头,失声叫道:“不!我不能让施国因我灭亡,族人因我灭族!绝不能!”她痛苦地跪倒于地、乞求上苍道:“天那!施人何罪?要遭灭族的劫难?妹喜求求您,放过施人吧!一切的劫难就让我一个人来承担吧!”
“你说慌,我不信!施侯中箭身亡,你一点都不怪我吗?”“我恨死父亲了,要不是他固执己见要把我嫁给商汤,我早就要应命进都了。大王您想,哪个女人不想做王后呢?都是那个死老头子,害得我不能及早如愿,还要在宫城里整天担心受怕,担忧大王的兵马错将臣妾杀了,不能到大王身边承欢膝下,我又怎么会怪大王呢?”妹喜说着,冲夏王妩媚地一笑,把嘴贴向了他的面庞。
“寡人不是已派曹触龙去亲建琼宫了吗?”夏王搂看妹喜和颜悦色地道:“你就再耐心等几天,寡人陪你到琼宫中去。”“这只不过是一座房子,又怎么能解得我的烦恼?”妹喜生气地嚷道:“我不管,大王今天一定要想出法子让我开心!不染然我就不让大王进我的房!”说着,嘟着嘴从夏王怀中挣脱出来。“好好好!”夏王连忙起身劝道:“你说你要怎么个玩法,我什么都依你。”
“大王!”关龙逢凄笑一声道:“臣死不足惜。既然您让臣说,臣就斗胆进言,”说着,伸手指着妹喜厉声道:“这个妖姬包藏祸心,妄图颠覆大夏国基,引导大王走向亡国之路,如果大王不想做亡君的话,那么第一个受炮烙酷刑的就该是她!”“放肆!”夏桀怫然大怒道:“你戏辱王后在前,现在又满口秽言,污蔑王后,寡人看第一个受炮烙之刑的该你才是!”
“伊尹和赵梁。”“你这不是说胡话吗?伊尹视我为妖姬,赵梁又一心要害天乙,他们怎么会帮我们呢?”“商侯是忠于夏王室的臣子,伊尹最见不得忠臣被害,只要娘娘肯求他出来说情,他一定不会拒绝,至于赵梁奸佞之辈,性喜美色珍宝,只要派人通知苍雄带着这些东西来贿赂他重利之下他一定会倒戈相向的。
夏桀听了,不觉面有愠色,妹喜忙悄悄劝道:“蛟女乃是神灵,她所说必有根由,还望陛下不要得罪了蛟女。”这时伊尹听了蛟女所言,虽然不信其异却趁机劝谏道:“蛟女所言非虚,前些时日大王听信谗言,将商侯囚入夏台,的确是个冤狱啊。还望陛下敬受天命,放了商侯,否则亡国之祸就在眼前的。”
“我乃神女,焉会看错!”蛟女大声道:“她们乃是岷山亡国之女,一心要报仇灭夏,表面上对大王顺从有加,背地里却阴于报复,诅咒大王。如若大王、娘娘不信,二妃枕下便可取证。”二妃听得蛟女满口诬蔑之词,慌忙匍匐于地下哭诉道:“我们冤枉,请大王明见,还臣妾一个清白!”
“天大的喜事,侯爷这会正在大殿里跟商侯夫妇商议要把公主和商家公子的婚姻订下来呢。”小蚕犹笑不可禁地道。“你说的是真的?”玲儿将将疑地问。“这还有假的?”侯爷这不是让我来请公主去大殿先过去拜公婆吗?要说这商公子也愣心急了点,才来咱们这里住了两天就逼着让他爹娘要与咱家公主订亲,真是不知羞呢。”
“苍雄,怎么会是这样?诸侯们为什么要缉拿我们呢?”玲儿急声问苍雄道:“公主是汤侯的元配夫人,他不能保全公主吗?”“诸侯们都说娘娘是亡国妖姬,一定要将娘娘缉拿归案,侯主虽有心保存娘娘,可也是无能为力的,现在各路诸侯都派人在搜寻娘娘了,你们得赶快想个办法的。
费昌与苍雄为了妹喜的事起了争执,你一矛,我一戟的打得难解难分。“住手!”他们正打得急不知从哪儿冒出一把大刀来,硬把他们矛戟隔分开了下来。二人连忙掉转头来,不见则已,一见连忙丢了兵甲跪拜于地。原来来人正是汤侯。
平姬见他有些动情,又忙道:“多杀无益,即使达不到目的,这些俘虏总可以带回匈奴为奴为仆,对我们并没有损失。况且秦兵若见我们妄杀滥杀,还不都奋勇上阵,拼死搏战吗?到那时局面恐怕就不好收拾了。”平姬瞟着平庆,继续道:“还有,咱们的母亲也是汉人,我们也有一半汉人血统,怎么就忍心残杀呢?”
“姐姐!”平姬微唏道:“平白无帮的扯上燕宝干啥!史平虽然是个汉人,但他才华横溢,彬彬有礼,这么好的男人还到哪找出第二个?再说我们娘不也曾经是个汉俘吗?”“话虽这么说,可我总觉得你们不配,小妹你要知道,你的身份高贵,就算我同意,你姐夫和大哥也不会同意的,还是趁早断了这个念头吧。”
“是吗?阏氏!”冒顿冷笑一声,不紧不慢地从衣袖中取出一对白玉耳坠在她面前晃道:“这对白玉坠可是儿臣在右大都尉的被窝里拾到的。你可看清了,这种耳坠只有阏氏才有,你应该清楚,如果我把此事抖开,恐怕你的气数也该尽了吧。”
平姬绝望地看着飘动的帐门,欲哭无泪。良久,她打量了燕宝一周,哽咽着求道:“现在只有你能救他了。燕宝,只要你放了他,把他送出匈奴境内,我就嫁给你。”燕宝只觉得自己耳朵听错了,惊讶地望着她。“我说话算话,决不食言。既然他另有所爱,我也不能再自欺欺人而害了他。我发誓,我一定会做好你的女人……”
一晃又是数月匆匆溜走,史平在山上一边替卢生他们种菜、牧羊,一边又找来许多书籍阅读,日子过得倒也很惬意。大家看在眼里,乐在心里,都认为数月的时间肯定已抚平了他内心的创伤。卢生见他已将过去的不幸渐渐淡忘,又见小兰最近与他走得很近,遂决定利用这个时机趁热打铁,撮合了他们。
“平哥,你别生气啊!”小兰边叫边追,可扯破了嗓门也叫不住史平。史平最不喜欢别人用同情的眼光看他们祖孙,小兰越追他跑得越快,不一会就消失在小兰眼前。“平哥,你在哪你?快出来啊!”小兰急得哭出来道:“我不是有心气你的,你别躲我呀。”小兰边哭边跑,忽地脚下被什么东西绊了一下,顿时跌倒在地额头上被磕出了血。
“皇上,臣妾无话可说。确实没有人来过,你叫我说什么?”胡苡知道事态严重,只好跪下抵赖。而这时,胡姬却发现宫中的后门开着,并不见了胡苡的贴身女侍周佳儿,连忙扶着嬴政的耳朵嘀咕了一阵。只听得嬴政脸发青白,劈头便问胡苡道:“佳儿呢?她怎么不见了?”“她……她有事出去了……”
嬴政没有回话,他自有自己的主张,只吩咐淳于越与史平平身,照旧饮宴。宴散后,嬴政留下李斯,问他对史平主张的看法。李斯平日嫉贤妒能。与淳于越不合,便奏道:“淳于越与史平以古非今,看似有理,暗地里却是骂陛下贪权,讽刺陛下为政不仁,这种大逆不道的臣子罪当斩首。”
最后,侯生出面劝住二人,并劝史平回到小兰身边,可史平只是摇头无言,这件事就这样不了了之,可卢生不甘心,他为妹妹不平,要带小兰要到宫去求始皇作主。“他已经不会回头了的,哥,既然到了这份上,保必要去惊动皇上呢?”“可是是他对不住你,你就甘心被他抛弃?”
卢生疯得很厉害,整天胡言乱语。不是说自己害了史平,就是说自己辜负了胡苡,甚至大骂始皇杀死了他的挚友、知己。侯生与小兰都明白卢生是由于史平的死过分自责,一时想不开才酿成了疯疾,并想尽办法开导他。“是我杀了史平!是我杀了胡苡!卢生在屋子里来回乱跑,到处叫嚷。”
众宫人不禁听得毛骨悚然,不觉脱口叫道:“那皇上岂不是个滥杀无辜的昏君吗?我们以后会不会……”“皇上对美人爱都来不及呢,怎么舍得伤害你们!我之所以告诉你们这事就是要让你们知道皇上并非你们说的那样对宫人冷落寡情,只要是美女,他从不问尊卑亲疏。不过要怎么引起皇上对你们的兴趣,可要看你们自己的手段如何了。”
碧妍见瞒不下去,索性承认,淡淡地道:“你都知道了?”“为什么?你为什么要勾引皇上?”更容气愤道:“你口口声声说皇上不好,叫我别跟皇上好,为什么你自己倒跟他好上了?”“你还小,有很多事情你并不懂的。”“我什么都懂!你不就是怕我比你先讨得皇上的欢心、夺你的宠吗?我告诉你,我更容绝对不是一个轻言放弃的人,我一定要把皇上从你身边夺来的!”说着,狠狠白了碧妍一眼,拔腿就跑。
更容此时只想求生,忽然褪去长裙,露出一双白皙的大腿,羞愧难当地道:“妾婢与太子交往时,曾经啮齿为盟,互相在对方的大腿上啮下牙痕以为纪念……皇上,我求求您,您饶了我,我下次再也不敢了!”这时可没人去理会她,刘骏立即命人扒下太子的裤子检验牙痕,并逼着他们又在对方的手臂上啮下牙痕再作验证,结果与腿上牙痕完全吻合。任凭太子抵赖,到此时也不得不俯首认罪,跪听废召。
“住口!住口!”殷淑仪只觉得浑身的血液都在沸腾,她再也不能容忍碧妍讲下去,像一头发怒的狮子,冲上前狠狠批了她两个耳光。但碧妍当着众人的面犹骂不绝口,恼羞成怒的殷淑仪不能让她再继续宣扬自己的丑事,为了让她立刻住口,她发了疯似地从一个侍卫腰间抽出佩刀,口中狂叫着:“你这个疯女人!”,九已经从她手中深深砍入了碧妍的体内……
殷妃怎么也没想到自己精心设计的阴谋会毁于一旦,虽然这次刘骏格外袒护她使她免受法网的治裁,但她仍然不安于现实,还不死心地要和王皇后夺嫡,整天闹着让刘骏履行他的诺言。刘骏虽深宠着她,但因为巫蛊一事倍觉对不住王皇后,也开始不齿殷妃的所作所为,于是他郑重向其摊牌不会再更立皇后与太子,劝她死了这份心。
可他们的行径却引起了权臣戴法兴的不满,他以首辅和长者的身份管教刘子业,假以词色,毫不客气,时常训斥。并且像喝斥孩子一样教训刘子业,恫吓他说如果再这样胡闹下去,将要次营阳王的故事把他废掉。你想一惯养尊处优,天不怕、地不怕的刘子业多方受戴法兴的掣制又哪能不把他恨之入骨?再加上戴法兴在朝中独缆朝纲,重用私人,翻云覆雨,并不让子业亲政,所有这一切都念子业对他忌恨不已,君臣之间的矛盾也一日激于一日。
子业乍一见到踩风,正为不知杀谁发愁的他心里忽然一动,暗想这个人就是她了,可踩风见到他后却显得格外柔情,弄得他心猿意马,几次想动手掐死她却都没下得了后。或许是殷淑仪地下有灵不让她死,就在这鬼门关上,却自动来了个替死鬼——紫缯。
忽然,外面起了大风,吹得本就穿得单薄的她冻得直打哆嗦,只好坐到路帝的一棵大树底下避寒,可是风太大了,她依然冷得直咬牙。这时在她耳边又传来阵阵风号声,那声音就跟鬼哭狼嚎一样,再加上风吹树叶不断发出的“窸窣”声,她感觉到好像正有无数鬼魂藏在自己身边,又冷又怕的她处于极度的恐惧中,不禁紧紧绻缩在树根底下,抱着头小声抽泣起来。
可怜芳音一味打击异己,希冀巩固自己的地位,没想到竟因一梦死于自己认为会爱其一生的男人之手。真是又让人可恨,双教人可悲,也正说明了后宫妃女的悲惨遭遇,不论得幸与否,最终都逃脱不了悲惨的命运。
寿寂之见堂堂一个皇帝竟然落荒到如此地步,不觉望着他冷笑道:“你以为到了现在还能由你作得了主吗?杀了你之后,宫中的珍宝美人,我们照样可以取用,还用得着你给吗?你还是到地下陪典舞、踩风她们去吧!”“不!不!我不要死!”子业急声求道:“你放了我,皇宫里的一切都归你。只要你愿意,皇帝的位置我也让给你坐,决不反悔!”
“这不一样,皇上与丁双的相遇并不能与梦中美人这件事等同视之。梦毕竟只是个梦。如果皇上还不死心的话,臣可以带人去邯郸为您选美,把邯郸城里里外外的美人都选进咸阳来。”“你这话说到朕心坎上了。朕就命你为选美大臣到赵国选美,一个美人都不能放过。”“是。不过皇上历年来选美无数,恐怕百姓们要怨抱皇上,皇上还得想个避人耳目的花头来选美。”
“太子,你不要怪皇上,皇上这次之所以要到邯郸选美入宫,是因为皇上在梦里看见邯郸帮宫里有一位天仙般的美女,皇上醒来后久久思慕着这个美女,茶饭也不思,所以才命臣来邯郸选美,希望能找到他楚中的美女。”“这真是太荒唐了!一个梦中美女岂可当真?父皇他淫心也太重了!”
“离开这里?”“是的,赵高现在不是在为太子选妃吗?如果太子不嫌弃我,就让赵高把我选进宫去做太子妃吧。”宫敏步步逼近入宫的话题。“你当真愿意进宫做我的妃子?”扶苏瞪大着眼睛望着宫敏的脸说。“太子不是说过如果未与人订亲,你就一定会娶我的吗?我愿意随太子进宫服侍太子!”
“只有放弃了。若是真把宫敏抓进宫,虽然可能会让皇上高兴,为我加薪晋爵,可太子日后肯事实上有追究这件呈,到时候我的项上人头也不保啊。再说什么梦中美人未必是宫敏,我也不信世上真有一个皇上梦中的美人,那样的话把宫敏选进宫未必会使皇上高兴,还要使太子对我起隔阂,太不划算了。” 正说着,有人进来禀道:“二位大人,城东吴庄中主送来了一个美人,说是为太子物色的妃子人选。”
“呆会再让我听你弹琴好吗?”扶苏说着,把头转到后面,指着宫敏对栎阳公主说:“妹妹,我还没给你介绍朋友呢!” 栎阳公主这才发现宫敏,笑着对扶苏说:“哥哥,她长得好漂亮,是不是父皇给你选妃子?” 扶苏笑而不语。栎阳公主说:“别不好意思了,哥哥。她叫什么名字?”
“我知道的,那么就先让寒怜姐姐和我一起住。不过得委屈寒怜姐姐暂且假装成是我的侍女。要是被人传出去我宫里有一个身份不明的美人,也会引起一些不必要的麻烦。”栎阳公主说着,冲宫敏问:“不知姐意下如何?” 宫敏忙说:“我从前就是个村姑,什么苦都吃得的。做公主的侍女是我的福份。”
宫敏吃了一惊,连忙问:“你确认自己爱上了他?” 栎阳公主红着脸点了点头。 “公主,你可要想清楚,他可比你大很多岁,你千万不能对他动真情的。” “我已经对他动了真情,已经爱得不能自拔了。” “那他爱你吗?”
“高渐离,这首曲子真的很好听!”栎阳公主的笑声传进了宫敏耳里。 “是啊,当年钟子期弹奏这首曲子时,把樵夫伯菜牙吸引来,从此他闪二人就成了最好的朋友,以后钟子期弹秦曲子时,伯牙都要来听,后人就称他们是知音。可见这首曲子的魅力是多大。” “那我们也可以称得上知音了。”栎阳公主冲高渐离说:“以后你不论弹奏什么曲子,我都会听的。”
扶苏连忙问始皇说:“你皇不是为自己选妃的吗?” “你知道了?”“我已经听赵高说过实情。” “父皇只是想得到那个实事求是中美人,现在梦中美人并没找到,这些美女父皇也不要了,就赐给你为妃好了!” “父皇!”扶苏大声说:“我可是你亲生的儿子,你为什么不把我当人看?你喜欢的女人你就留给自己,你不喜欢的就赐给我为妃,这是什么道理?”
栎阳公主知道始皇舍不得将高渐离赏给她,也不再提。可她却怕始皇带着赵高去而认出宫敏,连忙叮嘱始皇说:“父皇去儿臣那里千万别带上赵高。” “为什么?” “我不喜欢他,父皇您也知道那个赵高挺让人讨厌的。除了赵高,您带任何宦官,侍卫都行。”
“怎么?扶苏他早就有意中人了?”始皇疑惑地说:“他平时并不近女色怎么会有意中人呢?” “是真的,大哥这次从邯郸回来时,在咸阳郊外遇见了一个美女,于是他们一见钟情,私定终身了。” “怪不得今天我宣扶苏进宫让他见那几个美人,他说他不要娶她们呢。他这个傻子,为什么早些告诉我?”
“你!”黄花怒道:“你算个什么东西!讨厌我?我可是庄主的女儿,你有什么资格讨厌我?况野,告诉你,你别以为我除了你就没人喜欢我了,追我的少年还是多得很的。” “她们爱追你就追你去,你别总是自作多情地像苍蝇一样叮着我。”
“知道就好,况野与宫敏是一对金童玉女,你就别总在他们之间插上一脚。这样会使他们痛苦,也会使你痛苦的。天下的俊男伟丈夫多的是,你为什么偏偏要喜欢上况野呢?听爹一句话,放弃况野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