尽管豁子大在此之前已经知道豁子伯的这个怪病,尽管豁子大也早已做好了心理准备,可当豁子伯昏厥在她身上的时候,她还是吓得惊惶失措。
只片刻工夫,她就恢复了平静,竟忍不住“扑哧”一声笑出声来,心说:这个豁子,竟在做这事的时候犯起了病。
于是,她慢慢将豁子伯的身子,小心翼翼的从她身上移下来,又从枕下拿出豁子伯提前准备好的新棉布,擦了擦豁子伯和她自己的下身。然后,又将新棉布塞到枕下,感到下身还没有尽兴,就把手伸到豁子伯的下身里,反复的捏摸揉搓。
幽冥地府,冷冷飒飒,阴阴沉沉,府门两侧站着几个青面獠牙的小鬼小,门楣上的两侧各挂着了盏昏昏默默,阴阴胧胧的绿纱灯笼,撒下一片杳冥晦色的混浊绿光。
豁子伯到了府门前,拾阶而上,跨进府门,早有小鬼向里高声禀报:“无常豁子到!”
豁子伯缓步而行,府门里的两侧,依次排列着铡刀,刀山,油锅,火烙,锁链……。
进入殿堂,两盏烛台上各点着一对绿腊烛,绿腊烛上的绿火头模糊飘浮,随着阴风不住摇摆。大堂正中是一张大公案,大公案上整齐有序地放着生死薄,摄魂筒,笔墨纸砚等。阴威至极的阎王正襟危坐在油黑铮亮的案子里边,只见他黑绿的脸阴森摄人,两只铜玲似的绿眼珠射着幽幽的阴光,血盆似的大口像刚吃过活人一样鲜血欲滴,黑绿的头发垂露在乌黑的纱帽外边、红底绿花案的幽王服像新娘的嫁衣,牛头马面二鬼差侍立在他的两旁,身后则站着魑魅、魍魉二鬼怪,两角落里是数不清的鬼蜮鬼魅们。
豁子伯轻步上前,屈膝下跪,王体投地,说:“阎大王,无常豁听命在此。”
阎王“唰”地扔给豁子伯一个绿色磙筒说:“你所管辖的东冷村里,一个名唤臭虫的男人,在今晚子丑相交之时,阳寿尽到,这是他的生辰八字及所在的方位,你无常豁速速摄取其魂魄,回府复命交差。”
“无常豁子尊命。”豁子伯拾筒起身,二话不说迈出阎王殿,急急离开幽冥府。
豁子大把玩豁子伯的阳物正在兴头上,豁子伯突然坐了起来,吓得豁子大惊叫不已,说:“你这个豁子,不吭不哈的死,又不吭不哈的活,真是吓死人了!”
“怎么?吓着你了?可你怕什么呢?难道说媒人没给你家提及我这病吗?即使媒人不提及,你也应该听说到的。”
“那当然听说了,谁不知你那怪病呀,可谁知你犯病的时候还说吓人话。”
“什么吓人话?”
“你说阎王召你去。”
“哦,是这句话,我告诉你吧!其实我是……唉!算了,怎能泄露天机呢!”
“其实啥呀?快说快说……”豁子大不依不饶,一边把手伸进豁子伯的下身里捏揉,一边老母猪拱地似的用她肥厚的大嘴唇拱豁子伯的细脖颈。
豁子伯忍禁不住,翻身跨到豁子大身上,急欲寻找钻山的洞穴,豁子大猛地凹腰鼓肚向上一顶一翻,豁子伯“扑通”一声从豁子大身上掉了下来,螃蟹似的四脚朝天。
豁子大又就势用她那屋梁一样粗壮的大腿压在豁子伯身上,委屈兮兮地说:“嫁给你了,什么都是你的了,从此,白天吃的是一锅饭,晚上睡的一个枕头,
豁子伯无奈,叹了一口气说:“我给你说了,你可要保密。”“嗯。”豁子大高兴而激动的点点头,又开始用肥厚的大嘴唇拱豁子伯的细脖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