豁子伯一边试着往豁子身上爬一边说,“这事只有你知我知,再不能让第三个人知道,否则的话就要了我的命了,我命没了,你不就成寡妇了,你成了寡妇外人定怀疑妨女婿,哪个男人还敢娶你。”
“你放心吧当家的,我谁也不告诉的,要不……我发誓吧!如果我把豁子告诉我的秘密泄露出去,就……”
豁子伯忙用他的豁子嘴堵住豁子大的将要发誓的嘴,说:““其实,我在阎罗殿里任着无常一职,每次昏厥时都是被阎大王召去差使了;待那边复命后交了差,我这边的身体也醒了。”
豁子伯说着话已爬到山上,迫不及待地找到了钻山的洞穴,开始铿锵有力地钻起山来。心里却想:在幽冥府里经常看到业力重的男人娶了媳妇不要娘,可自己何尝不是这样的人呢?对父母只字不吐的天机,就这样轻而易举地泄露给了媳妇,并且还是相貌如此古怪的媳妇,如果是貌若天仙的女人,我豁子不定飘浮成啥样呢,怕是把肉割给她都嫌爱她爱的不够劲,怕是她让我做什么事我都会言听计从,怕是她……。
豁子大听了豁子伯的话,却“啊”的一声惊叫,嘴张得像个簸箕一样怔在那里,她立时觉得身上的豁子男人就像阎王爷一样阴森可怕,又忽然觉得她自己也不是个活人了,她灵魂正在慢慢离开她的身体,任凭豁子大在她身上弛骋正欢,她却毫无知觉。慢慢的,她稍稍缓过气来,战战兢兢的用手摸摸身上的豁子男人,咦!身体是温热的,她又小心翼翼的把手缩到自己身上,咦!也是温热的。于是,她的心稍微平静了一点,心想,这也没什么不好呀!自己的男人好歹也是个有差使的人,管他在阴间任差在阳间任差呢!
常言说:铁匠铸门搭,鬼惑拍手笑。人无百年寿,何用门搭牢。
阳间再好,活过百岁的有几人,最终不都又回到那阴司里去,说不定到了阴司还能享上这豁子男人的福呢?想到这里,她的心如吃了蜜一样甜,兴奋得不能自持,就像戏里演的那样:一个姑娘哭哭啼啼被逼着嫁了个乞丐,结婚后却发现乞丐是微服私访的皇帝一样。真没想到,自己嫁的这个相貌奇陋,怪病缠身的豁嘴男人竟是个阴阳两去自由的奇人。于是,她也紧紧地抱着豁子伯,配合他爬山钻洞。
新婚之夜,恨良宵苦短,怎奈天不随人意,豁子伯正搂着豁子甜蜜地酣睡,东方的太阳已把头拱出地面,正摇头晃脑地抖擞万丈霞光。
突然,“咚咚咚……”!一阵急风暴雨般的捶门声把豁子伯从睡梦中拽出来。
豁子伯急忙睁开双眼,带着隔夜的倦怠腔口问:“谁?”“是我,豁子伯,我是林生,你快起床吧!村西南角的臭虫伯在昨晚半夜死在被窝里了,臭虫大让我来喊你去给臭虫伯穿寿衣去。”
豁子伯激灵一下坐起,心想:只顾顾贪欢了,竟把这事给忘了。于是,豁子伯立即起身,随便将衣服搭挂在身上就跑了出去,并边跑边把粗短的腿往裤子探、胳膊往衣袖子里伸……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