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出来的番茄不一样吗?”疯牛病都传到我们学校来了?她是第一个受难者,然后病毒在女生宿舍疯传,病例越来越多……有一个在潜伏期的女生和她的那一位怎么样一下病毒就会到男生宿舍疯传,然后……难保不会传到我的身上。作为祖国“四有”新人,二十一世纪的大学生我有义务去杜绝这一现象!
别以为你长得帅你就拽。最好别让我再碰到你,否则你帅我就毁你容,你能跑我就抽你筋,你能唱我就割你舌头。哼!竟然敢干涉我陶盼盼干什么,我用笔记下来!哼!
“石天颂,我记住你,我会让你后悔的!”
“那陶盼盼是不符合你的标准咯!那她是漂亮了还是丑了?”李鸿问。“什么?”“你不是说要找一个长相一般气质与众不同的吗?”
杨琳娜说:“不会吧,谁这么帅啊?把你手机摔了你还说他帅。”
“我说了不要你赔。你不要以为我是那么好欺负的人。你叫这么多人来干什么?难道还想揍我一顿吗?这可不是一个大男生应该做的事儿!你别丢了你家祖宗十八代的脸。当然这个世界上还是有某些变态的人特别是象——你这样——的人是愿意找着一大帮狐朋狗友来给一个柔弱的小女生下马威的,也非常乐意拿着你家祖宗十八代的脸到处丢,不丢出中华人民共和国死不罢休……”
“你真准备让我倾家荡产啊!我还以为你真这么能吃呢?你要真是这么大胃口这辈子一定得嫁个粮仓,等吃空了再嫁第二个。中国是农业大国这辈子也不用出国了。”
“孔夫子说得对唯小人与那什么东西最难养了。”“‘那什么东西’?不就是你吗?”
“我也请你跳舞吧!”“啊?”杨琳娜双手握着纸杯,抬起头盯着他,他满脸诚意,似乎不是假的。她低头吸了一口气,把杯子放在刚刚那个杯子旁边。“那好吧。”她点点头。历凯风伸出手来——“对不起!”陶盼盼一把抓过杨琳娜的手把她拉向自己,“咱们琳娜是有家室的人了,可不能随便陪人跳舞!”
“石天颂惹了我。他自己说他们是有福同享有难同当,他惹我我就让他的‘同享同当’全部遭殃。”
“石天颂!你再说一个字我就让你死了找不到埋的地方。哼,狗嘴里都吐不出象牙来你的嘴里还能吐出来?就算你吐出来了你又能吐出什么好东西来?看你那张脸就知道你不是什么好东西,能有什么前途,等毕业了你是不是靠这么张脸在富婆堆里打天下啊……”
“靠!”“cow!cow什么cow?你怎么又学会这句了?”“靠!我cow!”“cow!不跟你说了,免得坏我淑女的名声。”“切!是美女就够了还想淑女。”
“你们应该替我高兴,今天是我林采的重生。明天一切都将重新开始,阳光会空前明媚!从今以后,一切都过去了,一切都过去了……包括赵强……”她的声音越来越小,最后在林月月的床上睡着了。她最后是一直叫着赵强的名字入睡的。
杨琳娜哭了。“以后别为我的事操心了,或许我喜欢这份喜欢他的感觉比喜欢他还要多一点……”
石天颂一把把陶盼盼拉到他怀里,陶盼盼一个踉跄差点摔倒,石天颂把她扶稳。“她不认识你。”“石天颂,我为什么要放了她?她是你老婆?”那个男生问。陶盼盼想挣脱石天颂的手,可是他抓得很紧。终于,他把她推给了那个男生。
“看什么?”陶盼盼瞪着他。“谁看你了?”陶盼盼刚想反驳,想想又算了,这样子一定会弄出个“你没看我怎知我在看你”的无聊对话模式。
“约法三章啊,不抽烟,不喝酒,不说脏话。除非女士们同意。”石天颂一坐下来就说。
走到宿舍下面林采转身叫了一声赵强。赵强应声回头,热烈地看着她。“对不起。”她说,然后转身走了。
陶盼盼摸着它的头说:“天颂!咱们该回家了。”
“这狗你们不能养,得交收容所去。”
“为什么我很好你却不打算娶我啊?”陶盼盼接过东西时问。
“看什么看?!”石天颂吼道,“我就是她男朋友!”
陶盼盼一回来就爬床上去了。躺在被窝里使劲哭。
杨琳娜冷笑一声,“做男人就要有责任心。”
这就是石天颂与陶盼盼第一天的约会。
“既然这样那以后我们一定好好照顾嫂子,阻挡她一切红杏出墙的机会!”
靠,帅哥的眼神就这么勾魂啊?陶盼盼纳闷。
“靠!你自己交了男朋友不及时汇报还敢说我啊?”
石天颂笑了一下,不答话。把电脑弄好之后就没别的事儿了。“那我先走了。”他说。“我送你吧。”陶盼盼说。
“你们小两口一边亲热去,你们是饱汉不知饿汉饥,我办正事呢。”颜斌说。“别管他们,咱们说咱们的。”杨琳娜被他逗得“噗嗤”一笑。“你说吧!”她说。
“咱们才认识两个月吧?”陶盼盼咬着筷子问石天颂。“两个月零三天。”石天颂小声说。
李鸿直接走到林月月面前,用哀求的声音说:“你去看看她吧!”林月月本能地后退了一步。“求你……”李鸿低着头。
陶盼盼想了想:不嫁就不嫁,要真嫁了生宝宝也是一定的。于是说:“成!干杯!”
石天颂和他平时也挺聊得来的,丝毫没有因为他帅而“帅哥相轻”。但是本周三最后一节法语课……
“石天颂!”陶盼盼说,“放尊重点儿,他现在还是我男朋友。”“你马上和他分了!”田萝说。
“妈妈一生只爱过两个男人,一个是美娜的爸爸,一个是我的爸爸。”
“什么叫‘一直’啊?”陶盼盼叫道,“弄得我好象每天都在结婚似的!”
“你不在我身边我满脑子都是你,一翻开书就只看见一个字:盼!那还行啊?”石天颂好象特无辜。
“我是你女朋友你该好好疼我的,我只是叫你写个日记而已又不是上刀山下油锅,你居然还推三堵四的!你叫我以后怎么放心把我的终身幸福交在你手里啊?这么一点小小的考验就受不住啦?那还不如就此分手!”
“哎,这个操场最不受欢迎了,今天让我们为它增光添彩!”陶盼盼张开双臂仰望天空。
石天颂转头不理她,这时他自己的手机又响了。石天颂看着屏幕面色凝重地接起电话,也不知听到了什么他的表情越来越难看,最后无可奈何地问了一句:“你在哪儿?”
陶盼盼看着石天颂耷拉着脑袋而那个女孩在他身后昂首阔步,她忍不住想笑但笑不出来,因为心里还有一股莫名的火气,只是不好发出来。
“有我在你防什么啊?叫你到你嫂子或张黎那儿去你又不去!”
“美女们,再见了!”
“姐,其实咱们要打击外国的高新技术也挺简单,一年就搞定。第一个月在微软准得把他什么硬件都整烂,什么软件都整瘫。然后以你为了考驾照撞车一百多次撞坏三辆车的历史记录不出三个月什么汽车公司都得倒闭!”
“就是嘛,就凭这一点潘明明的表妹陶盼盼也应该对那个死人头石天颂好一点!”
“男朋友也可以将就吗?”“这种情况也可以吧?”陶盼盼自己也有疑问。
咱们寝室只等颜斌了,他一完美我们大家都完美了。(陶盼盼差点看成“他一完我们大家都完了。”)
再好看的贝壳都是碳酸钙嘛!
盼盼,我想我上辈子一定是一世孤独而你就是我的肋骨,今生你就成了我的夏娃。
“你看‘今天到了外婆家’,‘天’字;还有,这儿,‘这座山的石头’,‘石’字;‘颂’呢?我找找啊……”
“帅晴朗?帅也不用明码标价啊。”
石天颂气得恨不得找根钢条戳死她,终于他说:“你别天真了,他才不会先劫你财呢?肯定先劫你色,把你搞得没力气了再把钱轻轻一掏就拿走了,还不带走一片云彩。”
“真麻烦。”陶盼盼摸出自己的手机翻号码,把手机递给他,“我和她一个寝室的。你叫夏明皓吧?”
“原本我是想利用月光宝盒回去见后羿,可是月光宝盒能够帮所有的人完成愿望却惟独不能帮我,于是我将它送给了紫霞。”
“高一的时候,篮球队的,我就看上他帅了。结果帅的人不中用,他脚踏两条船,搞兼职,当然就分了。”说到这里陶盼盼哭了。“所以我一直不相信有男人会一心一意对我。”
给石天颂打了个电话,问他正在干吗他正在喝水问他这周都干了吗他在做作业现在还在做吗在做于是陶盼盼就说不打扰他了然后挂了电话。
石天颂和陶盼盼开了两个多小时一对一的个人演唱会。一个听得摇头晃脑一个唱得筋疲力尽。唱完后陶盼盼还独自闭着眼陶醉了几分钟,然后又开始唠唠叨叨,可是石天颂真的想睡了,可是今天陶盼盼对他又空前热情。他看着陶盼盼。“盼盼,你都知道了你就随便判刑好了,别这样对我。”
陶盼盼望了她一眼靠在床梯上。“我忘了我头上还有三座大山,我不是自由的。天哪!我不想活了!天哪,石天颂我们分手吧!”叫完这句她直起身子来,“你继续,说说而已。”她又叫了起来:“天哪!天哪!”
石天颂的爸爸造访了
石天颂!你个恶魔!我决定不喜欢你了!我一定是不喜欢你的!只是因为我今晚想得太多了,头晕了,才会错误地以为自己喜欢你。
“盼盼,我考虑了一下,我们在一起似乎特别勉强,我们还是分手吧。”“盼盼,对不起,或许我不适合你……”“盼盼,虽然我一直以为你是最适合我的,但是……”
平时你不准随便说你爱我,当你要说的时候你得站在喜玛拉雅山下对天空呼唤。因为那儿有世界上最高的山与最蓝的天。
(到底谁更心痛?)
“天啦。”林月月松了一口气,“我还以为什么大不了的事儿呢?”她松下这口气想找口水喝,还没找着北就一阵叫唤:“什么?!你们分手了!”
吃完饭每人付十八块五,陶盼盼从钱包里拿出一张黄色的毛主席,石天颂拿出一张红色的毛主席,老板娘犹豫了一下。“每人十八块五!是不是看我长得丑啊?”陶盼盼望着她。
石天颂把衣服扔在她身上:“你自己穿!我对你没兴趣!”分手了的男女朋友还去开房
林采!林采走了。
“呵呵……”如果田萝要在我的手机里翻石天颂的号码她也会翻很多遍的,她怎么能相信他会是“混蛋”呢?
“如果让月月知道了她又会闹的!人家是第一次谈恋爱,你不要让人家对恋爱失去信心好不好?”
“哦,那你们快去她寝室,出事了!”“什么事?你说清楚点。”“我不知道,刚刚我打电话过去来彦说她手很痛流了好多血,然后没声音了!”
“昨天我去相亲了。”“相亲?杨琳娜相亲?”“我妈妈一个合作伙伴的儿子。我本来不想去的。”
“仅仅一个女人的角度来讲——”琳娜说,“女人怀孕的时候最能测试男人的真心。”
我和石天颂在喧闹和酒精中接了吻,然后一起去了他住的地方。
“你们别这样好不好,过两天我就走了。”
“我知道了,琳娜!”我哭了,琳娜也抱着我哭了。我们在班驳的树影下相拥而泣。
“那我明天有时间就去,要不后天和月月一起去。”
“我结婚的时候,要么百辆汽车,要么百辆马车。”“一百辆汽车加一百辆马车?”我出主意。“一边摆S型,一边摆B型是吧?别想忽悠我。”“谁忽悠你了?百辆汽车简单,不用自己下本钱。百辆马车可有点难,人家交警民众同意吗?毕竟马是活的,影响环境。”
阿姨把西瓜拿给我们:“你们怎么突然来了?”我正想回答,阿姨又加了一个问题:“你们是不是有林采的消息了?”看吧,早不来现在突然来,人家误会了吧!
天真高昂着头:“苦瓜拌番茄!”她说完就笑对我们,“放心,加了醋和糖,还有红油。”
我们被惊醒了,还以为有流氓入侵呢!结果这两人开始比声音大了。“你们干什么?”天颂问,“叫叫叫!像个原始人一样!”“你懂什么?这叫原生态唱法。”天真说。
“人家也防着你的,万一你把窗帘扯下来做了床单——甚至像郝思佳一样,做裙子——那样他就亏大了。”
但是吃饭的时候我更无语,因为我只是削了丝瓜皮,但是……我忘了掏苦瓜籽!
(看名字就很吸引人。。恩恩)
“我教她们练瑜珈。”月月站起来右脚站在地上,受伤的左脚腾空,“就这样,看,优不优雅?”
“哇!”月月叫道,“那他真是太有才太值得歌颂了!”我还以为月月在讽刺石天颂呢!结果丫头说……
田萝看着地板不说话,我想了想准备再加把火,结果她抬头了:“我决定了,还是留下来读高中!”妈妈咪呀!我的神!你别害我,你要三天两头去照顾我,我还怎么工作怎么谈恋爱啊?
“哇!初吵初吵!”“什么初吵初吵?”“第一次谈恋爱是初恋,第一次吵架就是初吵咯!”“我们发生恋爱危机你很高兴是不是?”“不是啊!吵架是再所难免的了!偶尔吵吵促进感情嘛!你们的感情要更进一步了,我恭喜你们!”
“你们现在在一起,有什么过不了的?我看你们是离得太近了,如果你个天南一个海北,看你们还有吵没吵的。”“距离产生美!”“距离当然产生美了,身边的人越来越美,远方的人就产生距离了!”
杨琳娜安安心心地去上课逛街了,留下石天颂在黑夜里琢磨。第二天早上,陶盼盼发现了杨琳娜的邮件,她也开始琢磨。
“没有吗?我不小心在姐姐的衣柜里发现了一双和你一模一样的袜子,还有一件白色的T恤,跟我从上海给你带回来的那件一样的。”“你……”天颂简直要吐血,“你怎么乱翻别人的衣柜呢?”“怎么了?”“那你告诉我那双袜子是谁的?我相信姐姐,那绝对不是别人的!”
天真给我们介绍:“昨晚的菜还能吃,我热了。然后煮了一点饭,虽然早上吃米饭对胃不太好,但是我觉得电饭锅比较好用。所以做了一个番茄蛋花汤,没有炒过,没有油。我想我们大概吃不了多少,所以饭煮得少,汤可以每人喝两碗。”
田萝扫了天真、天颂一眼,冷冷地说:“我早来了,刚刚我叫叔叔送我过来的。我怕你上班打扰你,所以5点半才发短信给你,连着发了好多条,你都没回。我也打了好多个电话,你没听。”
我正想说她,天真先开口了:“我们是山里来的,哪吃得起香槟啊!也没那文化知道什么该碰杯什么不该碰杯!”看样子天真早就想说话了,只是一直做饭没来得及。我看天颂也要开口说他妹妹了。这时候,田萝又抢先了:“谁说山里来的没文化?我和我姐都是山里人,碍着你了吗?和你一样念书读大学!”
“那我也是客人呀,你又怎么对我了?和她那么亲热,当我不存在?!”“谁当你不存在了,你把你当主人啊……”田萝把书一撂:“我就知道你会这么说!”
她田萝比人家小几岁,发育就不到那份上。更何况,我这表妹在同龄人中间就是发育不良的太平公主,现在在天真面前更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