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扮时尚,周身飘香的梅出了门口往东走去.她显然是装作没看到我而脚步匆匆地走开的.我看着她那消失在夜色中的骄小身影感慨万端!我知道她又去会某单位的主任了.
臣帮梅把行李搬回家,小俩口又和好如初了。然而,梅和乡长的婚外情是不会就此作罢的,乡长觉得这只是个开端。事情往往也是有了第一次,就会有第二次,第三次……
李书记还特意找乡长谈了一次。他对乡长说,军是咱们乡里比较出色的年青干部。在乡里的干部中口碑很好,这次提拔年青干部机会难得,咱俩推荐他吧。乡长说,行。我再和组织部的王部长说一说。李书记哪里知道,他前脚刚走,乡长就狠狠地吐了一口吐沫,道:都他妈调走的人了,还到我这儿指手划脚,你以为你还是书记啊!
梅发现,一向懦弱的臣这会儿说话竞很有底气了。她心里很高兴!想到自己的辛苦没有白费,能改变臣的地位也算是对臣的补偿吧。
书记很严厉地瞅了他一眼,然后,又把目光收回,盯着桌面用充满讥讽的语气问道,我听说你在搞活动竞选?是要竞选书记啊?还是要竞选乡长!军说,没有的事儿,我哪敢啊!书记道,要想人不知,除非已莫为。你敢说真的没活动吗?
当军的选票达到近半数的23票时,臣惊恐万状,不知所措。坐在主席台上紧盯着记票人的乡长情急之下居然站了起来。组织部的宋副部长歪过头透过镜片极为不满地瞅了瞅惶恐不安的乡长,示意让他坐下。乡长自觉失态,红着脸坐了下来。
他那红红的双眼怒视着刚刚下床的梅和床上的乡长。梅被臣的突然到来吓呆了。乡长惊慌失措地坐了起来,发觉自己没穿衣,他又扯过被子匆忙地围了一下。臣咬牙切齿地骂道,这下可让我抓住你们了!
小王困得支持不住的时候不得不合衣躺到床上去睡了。这时候,眼盯着电脑心里惦着小王的臣就感到心跳得厉害!稍顷,他就会关了电脑离去,在经过小王床边的时候,有那么几次他差一点就扑上去.
他忽然听到了隔壁传来女人叫床的声音,开始声音很小,时断时续,使他不得不走过去贴着墙壁去听。当耳朵贴到墙壁的时候,那声音大起来——叫声和着床不堪重负的吱呀声有节奏地冲击着臣的耳膜,使他心跳加速,下身那个不争气的东西一下子坚挺起来。“
臣穿得多脱得慢,小姐就有些急,她说,大哥你不会是处男吧?麻溜点啊!
这两天梅很烦!她烦的是于副乡长。这个人在酒桌上老是灌自己酒,酒后还动手动脚。有一天在村干部家的炕上,他假装喝多了竞非要枕着自己的腿睡不可!这让她很难堪。
他不止一次地对梅说,在政界上混的女人越是放得开就越升得快,得到的实惠也就越多。可不知怎么梅对他却很反感很讨厌。于副乡长看到有抵触情绪的梅心里就暗暗地骂,妈的!明明是婊子还想给自己立贞节牌坊啊?
到兽医站工作时间不长青莲就再也不想干了——女孩子做那些防疫、劁猪、阉羊的工作总是力不从心,也没兴趣。于是,她就央求爸爸给她调换工作。
梅只会划魁首拳,也就是出几个指头都叫5的那种。这是刚跟于副乡长学会的。这拳很有于副乡长的特点,他把3叫成三梅花,把1叫一个老点,把4叫成四红四喜。听起来很耐人寻味。
摩托车在颠簸中行进,于副乡长感觉到每遇沟坎刹车时梅的两只温热的奶子就会一下子紧贴到自己的背上,那种柔软温热的感觉象电一般地触撞着他的身心,他感到特舒服!特兴奋!身体不由得向后绷紧.
“还有那个女的!”一个中年妇女对着正在一旁发呆的梅大喊了一声。随着那妇女的喊声,一个姑娘猛地向梅冲了过来,并伸手向梅的脸上抓去。
但相对梅来说,常山有点笨手笨脚。恰恰是这种笨拙让梅兴奋不已,
吴书记的右眼皮老是跳个不停.他用手指捏了捏也不管用.于是,他顺手从桌上拿起一盒火柴,抽出一根掐下一小节放入嘴里吮了吮,然后把这节火柴棍粘到眼皮上.这下眼皮的跳动终于减轻了.人道是,左眼跳财,右眼跳灾.这眼跳是什么征兆呢?
吴书记往外挤了挤道,大家现在走还来得及,公安那边我去说和.李大满看了看有些惊惶的人群嚷道:"都别走!公安的不就是比我们多披了一身狗皮吗?怕他个吊!------有种的跟我来,看他们能把咱咋的!"
人都说福兮祸之所胕.刘玉福从县委组织部组织室下派到青河乡任乡长不久,家里也搬进了新楼房。既有升迁之禧,又有乔迁之喜,是福事儿.可是就在刘乡长买了一串漂亮的风铃准备挂在客厅靠门棚顶上时,刘乡长从两个相叠的小橙子上摔下来,
这个村无论是收税,还是农田基本建设会战样样都能保质保量地提前完成任务.每年年终评比,榆树村拿的奖金最多.徐支书,蓝村长哪个也不像贪污承包费那样的干部啊!可要是没事儿,老百姓怎么会造那么大的反呢?吴书记越想越糊涂了.
李二嫂腾出手一边解着胸前的纽扣,一边对妇女们说,姐妹们把他摁住了,我让他尝尝老娘的奶!妇女们嘻笑着摁胳膊压腿把桑杰老老实实地摁在地上。李二嫂解开怀……
陈浩并没在村部停留,他让村会计李正带路,上了警车直奔桑杰家。车到桑杰家门外,李正说,这就是桑杰家。你们去抓吧,我回村部了。说完悄悄地跑了。
魏栓虎说:“刚才,我一脚差点没把那个大个子警察踢趴下!”“我挠了那警察一把,真过隐!”桑杰的侄媳妇也一脸兴奋。桑杰说,咱先进屋吧,你们都是好样的!
民办教师对王支书的老婆说,你家王支书又在我家里过夜呢!我看咱俩家换一换吧。他们俩搞他们的,咱俩搞咱俩的。
他刚躺到床上,电话铃就急急地响了起来。吴书记拿起话筒就听到山湾村书记杨海说:吴书记,刚才乡纪检委员黄青在帮助村会计家灭火时,不知被谁打了一镐头,现在站不起来了。您看乡里能不能来车把他接到乡医院去?吴书记说,我马上派小车去接。你们村干部也跟车过来,人是在你们村被打坏的,药费由你们村上负责!杨海说,行行!
俗语道:“月黑杀人夜,风高放火天。”这天夜里,不知是谁一把火把纪长海家的干草垛点着了。
王雅芝笑嘻嘻地瞅着董书记的大胡子说,董书记,我给你讲个嗑听好吗?董书记说好啊!王雅芝就讲,有一次她到青河乡山湾村下乡碰到这样一件事儿。一群小孩围着一个大胡子老头吵嚷着说:你看,你看,这老头没嘴!老头非常生气,他把胡子一掀骂道:看清楚了,这不是嘴,是你妈的逼吗!说完,王雅芝就指着董书记哈哈大笑起来。
大川带着王雅芝私奔了。王雅芝的父亲知道后气得暴跳如雷,他抖抖地指着雅芝妈骂道:“都是你养得好女儿!这会跟人家跑了,你让我这老脸往哪儿放?我以后在这个村还怎么呆啊!”
王雅芝暗中给妇联的两位干部使了个眼色。两名干部心领神会,不到一个小时,她们就在吴起的名字上面画成了一只活灵活现的大王八。王雅芝把画着王八的记分单拿起来笑着对吴起说,看来还是吴书记命好!不但命好,还能长寿呢!说着几个人哈哈大笑起来。吴起红着脸道,你们几个合起来算计我!不玩了,不跟你们玩了。
吴起走过去扒开石头把那张纸拿出来。纸上几行歪歪扭扭的字映入眼帘,只见那上面写的是: “纪家官大,村里土地你当家,搂钱分地欺百姓,没办法!明里整不了你,暗里放火烧你家,烧你家,把坟扒,专扬你爹的尸骨渣!看你还牛逼啥!”
待女儿睡熟,吴起挪开女儿搂在自己脖子上的小手,转过身来。李兰香早已急不可待了,她三扯两踹帮吴起脱去内衣,一翻身就骑到了吴起的身上……
西屋比东屋冷,一个大而厚重的棺材就放在靠墙的地上,齐国安一进屋或者躺在炕上一抬眼皮就能看得见。但齐国安不怕。他已见怪不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