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谢随着眼前这人的缓语渐渐的闭上眼睛,杯子也微微的闪烁起来。她的思想不知不觉的带她进入了另一个地方……
走到沙漠尽头,就会得到幸福。 最后才明白,原来沙漠的尽头是——死亡。
“她死了。”皇后停下脚步低下头看了看卡蒙,又直起身子说,“对于一个将死的人,救不活的人,不管他现在在否活着她都是死人。记得了吗?”
终于,她的手指扣动了一下。眼睛微微的睁了一些,那个杯子…… 安谢吃力的读解着杯子上面的一些字:如果你将脸朝向东方许愿,多年之后你就会得到你想要的幸福。
经过东方精心的照顾安谢很快便康复了起来。而让东方自己都没想到的是,小女孩醒了之后便一直叫她妈妈。东方苦笑着看了看芜拉,芜卡也没有反对这个女孩子的出现。东方微笑着点了点头,从此以后这个女孩便有了一个名字——安谢。
而此时的安谢已经九岁了,在埃及已经是一个快成年的孩子了。古埃及农民的平均寿命是人们所不能理解的,9九已经可以嫁人了。在现在叫做是娃娃亲,而在那个时候却是再正常不过的了。因为,在遥远的古埃及,农民和工匠的平均寿命只有27年。换算出来的话,九岁的安谢已经是一个快满16对的青年了。
两年后 落落大方,迷人这都不能再用来形容安谢此时的摸样了。虽然才只有十一岁,但是却长的可以说是叫半分惊艳。
满地的沙尘,这里没有春夏秋冬,就想在沙漠里分不清东南西北一样,虽然那些是的确存在的。
小小的愿望,小小的幸福,小小的守候,小小的人,小的连爱情是什么都不知道,小的居然会许下这么无知的愿望,想嫁给法老,想着能拥有幸福,永远……
“梳子……”安谢从床上一翻而起身,套上亚麻衣服,扎起裙裤,连忙跑到梳妆台前找梳子。慌乱的挂了几下头发后,拿着帕子简单的察了察脸便跑出了房门。 “杯子,怎么能把杯子忘了。”安谢急的剁了剁脚,真是越忙越出乱子。
“陛下,前面有一个女子。行迹很可疑,小心为妙。” 卫兵看到一脸垂伤的安谢,看上去怎么都不像是一个埃及本过人,但是长相和特征却和埃及人无疑。生性的敏感告诉他眼前的那个女子很可能是经过是乔装,想行刺法老。 这一说,身边的侍卫也都警惕了起来。 被称为陛下的这个人,没有坐在高高的驼背上,而是在这条小路上? 他是谁?
“杯子,眼泪?” 卡蒙看着安谢低着头神魂失魄的向他靠近,而吸引他的并不是安谢那张根本就看不整张的脸,而是安谢手里抱着的杯子,还有那滴滴在杯子里的眼泪所闪出的微亮。 “没想到,居然还活着?”
安谢后过头,冷着个脸打量了一翻卡蒙后笑了笑没有说任何话便又转身准备离开。 “你是怕我给不起?”卡蒙看着依然对他冷淡的女子,真的让人很费解。不过,看再她救了自己命的份上也算是不计较她的无知了。
最为震惊的还是卡蒙,眼前的这个女子要的见的人居然是自己。那么她刚才的失落就可以解释为因为没有见到我而难过,不然也不会一个人站在土丘上眺望,甚至是流泪。卡蒙挥动着他的手指,暗示这些侍卫不准说话,因为他开始觉得好玩了。长这么大还没有遇到过这么有趣的事情,那么接下来这个女子会告诉他什么呢?
当祭祀们把桑的内脏一件一件的取出放置在器皿里后,当医生们在为桑缠上雪白的亚麻绷带的时候,当亚麻缠到桑那张稚嫩的脸上时,卡蒙发现一个问题,在桑的左脸相对下边一点的位置有一个细小的伤口。由于尸体已经经过了处理,所以卡蒙也没有触及那个小口子,只是觉得好奇。
视线里终于出现了等的那个人的身影,奔跑着,喘息着,急切,甚至是有几分渴望,黑色的长发散乱的束起,散掉的发丝却在空中来会的荡动,被风吹的有几分挤压的亚麻衣裳也变的那么贴身,秀出了女子独有的线条,在暮色的映衬下显的那么的脱俗。卡蒙高兴的扬起了嘴角。
“就是为了要见到法老?”“对。”“就是为了见到法老?或者得到祝福?”“对。”“也或者说是要跟我间接性的私奔?”“对。”“啊?”“不对,不对,谁要跟你私奔啊?”安谢涨红了脸羞愧的看着他,和他身后那些似笑非笑的家伙。居然被人占便宜了。安谢解释道:“不管怎么样,我也要见到法老。”
“呵呵!”卡蒙抽了抽嘴角。这样的女子还的确是第一次见到,一不知身份,二不知来历。居然也跟着我走了,也不怕我是坏人。“跟我走,难道你就不担心吗?”
这个被人当作死人的女子经过时间的磨练之后竟然变的如此美丽。这算是神赋予的恩赐吗?还是哪个杯子的某种力量?不然,她又怎么会在若干年后去找那个给他杯子的人?这是一种巧合?还是某种力量的牵引?
再次,就是那么多是侍卫。一个贵族,一个看着还很有权的贵族。为什么会穿的那么的普通?难道是在故意隐瞒什么?或者……
“恩,名字只是一个代号而已。只要小姐喜欢,叫我什么都可以。”奴人淡淡的笑了笑,黝黑的皮肤里顿时冒出了两排整齐的牙齿。两个浅浅的酒窝恰倒好处的将这面临的白色勾勒的凌轹尽制。
几缕秀发划过轻风飘落在地上,其刷刷的刘海顿时显现的格外晃眼。金制银制的首饰套过细嫩的肌肤装饰着一个绝尘的女子。片片紧叶子将散漫的发根一缕一缕的固定着轻轻一动便回发出悦耳的响声,略微袒露的衣裳更是将此女子的绝美显现的一丝不过。深黑的眸子加上黝黑而浓密的眼线,还有那些闪闪发光的眼影。
这已经是第二次了,第一次是行刺贵族,第二次又是害阿奴。那个贵族的身份也变的越来越不可猜想了。
,黑夜的天空突然划过一道火花,美丽而诡异。安谢也被这绚丽的焰火所吸引住了,忍不住抬头看了看。而就在安谢回过头的时候却发现阿奴不见了。只留下她一个人在这荒漠的小土丘,安谢慌张的一转360°。怎么回事?
“我……有这么可怕吗?”一只手,一个指尖,一种温度……“啊——”
片刻之后。好像一切都很淡了,淡的连沙尘也在沉起之间无声无息。安谢悬跳的心也算是有了一点点的安慰,好像都又恢复了平静……
莫兮痴狂的看着安谢飞仙般的站在高高的土丘上,发丝被沙尘卷起而随落,紧贴而略微松散的亚麻长裳也很协调的飞舞着,阳光穿透过安谢的身体,更是让安谢如神话般的脱俗,手里侧抱的杯子更是给她平添了几分神秘。
“因为,你身上有一种神气的力量驱使着我靠近你。这种力量让我无法抗拒,甚至是痴狂……难道你不知道你有多美吗?”
他在一颗灌木下停下了脚步,一跃而上悬入空中。树枝上的秃鹰也被惊动后发出诡异的惊叫迅速逃离。
再看看安谢,莫兮做出了一个惊人的决定……
那个人走了,连脚步声也没有了。安谢急的只有用眼泪来冲刷内心的痛苦与愤怒,她狠了狠心,狠狠的咬了一下那个侵犯她的人的舌尖。
追了一路,沿着那个人的脚步一直追。
“当然,我跟法老关系很好。他的事情我都知道,所以……以后不准哭了,不准掉眼泪。”“因为,陛下不喜欢看哭鬼。”安谢聪明的接过话,对着卡蒙相视一笑。
“傲里格•落兮?”安谢继续回忆着,这个名字虽然很像,但却不是,安谢摇了摇头说,“不是,那个人叫傲里格•莫兮。”
卡蒙完全以一个第三者的身份开始在慢慢的调教安谢了,在他的内心里。却有了另一种想法:其实有这么个活蹦乱跳的跳蚤在身边其实也不错。
传说,姻缘杯里藏着一些凡人所见不到的宝贝,有了这些宝贝就能和神灵相通,和众神联系,死了之后也会和众神一样的做上神灵的宝座,有一些属于他们的专设寺庙,受到后来的人们永生的崇拜。至于那些所谓的凡人见不到的宝贝也如传说一样没有人能够看的到。包括图特-恩什-卡蒙。
还能做什么?惟有等待……
傲里格•莫兮目送着美人离开后,连忙穿上衣服整理整理了自己的装束。精神焕发的准备去逗逗那个笨女人。
这个熟悉的声音……
“笨女人,你那呆。我怎么会看上你呢?你不是要见法老吗?我帮你,不过你要答应我一个条件……”
仿佛是在催眠般,安谢昏昏沉沉的听着这些话。感觉好像无比的优美,恰似一种最美的心境。
“我没抓她那去放?我没编那里来的谎言?你醒醒吧!安谢,你是一个孤儿。你是属于我的,你的人是我的,你的心是我的,你的所有都是我的,你要做的就是好好的努力学习,等你再长大一点就去替我办事,办完事,你就自由了。”
莫兮的话那么像卡蒙,卡蒙也是那样的语气和口吻说话。他们两个的神似那么像……
莫兮看着安谢的侧脸,映衬着金黄色的晨光,满脸幸福的笑容自然的与其融合在一起。
“妈妈——”抱着头,安谢拼命的叫着这两个已经好几年没有发过的音‘妈妈’。眼泪划过面纱,划出一道透明的泪痕。
一个必恭必敬的异国之礼,孥检起地上飘摇的面纱拱手递上,说道:“美丽的小姐,我们王后想见见你。”
一支象征着民族的舞蹈,一群为了国家而远行的人。一个拾起旧梦的女子,一群各有所思的女人……
“为什么不一起呢?”“好了,我的乖女儿。难道你还怕干妈把你卖了不成?”珍稀故意刺言以告。
“先知?”安谢一惊,这个自称是卡蒙妹妹的人。其实也只是一个来路不明的小丫头,好像是在从天上掉下来的一样。因为她能够近乎准确的判断风调雨顺的季节,所以法老才给了她一个名讳叫‘先知’。听说现在是法老的情人,有望坐上王后的宝座。这么一个狠角色,能从一个根本不知名的毛丫头一步登天她一定有着她的独到办法。
“先知过奖了,小女以后还要请先知多多教导才是。”
千钧一发之即,当法老准备离场时。天空中突然出现一条很长很长的淡蓝色绸缎,在火把的映衬下却显几分罕红。缎子落下,伴舞的人也都还保持着原来的支持等待着安谢的出场,而这缎子下面的人正是安谢。
一阵热血喷洒在安谢拿着匕首的手上,一阵滚烫。安谢仿佛这才明白什么一样,手瞬间松弛,匕首滴落在地上,发出哒哒哒的声响。
珍稀被扣押,玄棋昏迷不醒,安谢一直高烧不退还被关押在暗室里,先知也不知去向,那个神秘的诅咒惊现于世更是打乱了这混乱的局面。一切都乱为一团,像是商定好似的在同一时迸发。
不管是什么传闻,消失了几百年的诅咒再显必定不是一件好事情。只有先把事情的真相隐瞒下来,先查清楚事情的真相再说。
“卡蒙,你怎么在这里?这里是那里?是你带我来这里的吗?我怎么会在这里?这是怎么回事?卡蒙……”为什么你和梦里法老那么相象?
而,屋内的玄棋却还一直昏迷着。还不知道是死还是活,先知也突然就凭空消失了。所有的事情一点头绪都没有,而这些事情好像在感觉上应该有着一些什么特别的联系,比如——诅咒。可是,这写在同一时段发生的事情在表面上看起来却并没有丝毫的关联。
你到底是安谢还是含珠?
医生为安谢点上了一炉火,刺眼的光芒,滚烫的焰火。待到火旺之时安谢将剪刀往火上烤,这让卡蒙很不解。她不是要就救人吗?怎么尽做些不沾边的事?
那些原本漂亮的眼影现在被安谢的眼泪浸泡的全部渲染开来,看上去略显几分诡异。
“不是的,我不是那个意思。先知……那个,先知没有……我……”安谢跺了跺脚,“怎么又犯错了,对不起。”
安谢转身,理了理凌乱的衣裳,嘴角一扬,眼泪也瞬间划下,“自由。”
安谢必恭必敬的行了一个礼,退后,将门带上。转身,看了一眼这坐庄严的房间。
她又做梦了, 还是那个可怕的梦。 她梦到她被扔进水里,水侵蚀着她的身体。让他呼吸不了,让她窒息,甚至是死亡……
卡蒙夺过安谢手里的火把,另一只手紧紧的将安谢的手拉着,十指相扣,安谢惊在原地忘了要说些什么。
“蛇?”卡蒙惊讶的看着安谢画出来的图案,一个直着头部的眼镜蛇,还有两支鹰的翅膀。“这是一个什么标志?”
对于卡蒙的深情表白,安谢并没有一丝的喜悦,反而那个人的样子却因为卡蒙的火把挂在墙上而越发的清楚。那是一张惊恐的面,几分扭曲的显示在安谢的眼前,透着昏暗的光线更是让人毛骨耸立。而且那张脸还离她越来越近,越来越近……
“该死,那来的尸体?”卡蒙慌措的将倒在他身上的女尸推倒在地上,稍稍平静之后转身看着安谢。
我会兑现我的诺言,我会好好的保护你,不会让你再受到任何的伤害了。相信我,我是埃及的王,我能给你你想要的。
她要用一辈子和生生世世来陪伴她,她知道她已经不能够不爱他了。甚至她愿意用另一个人的身份来爱他,留在他身边。
有多厉害他也是绝对不允许她嫁入皇族,绝对不行……
大臣们极为不满的退下后,卡蒙拉起安谢的手将安谢拥人怀中,口里喃喃道:“我的好安谢,你是我唯一的选择。所以你也一定要努力,一定要赢。我等着你。”
“我要让他爱上你,然后再让你杀了他。这样才过瘾……”
是他,是他在外面喊。安谢使劲的捂住自己的口,不让自己发出声音,她在哭,早已经伴着卡蒙的喊声泪流满面。她不知道什么时候起她那么爱哭,她将身体贴在崖边。悄悄的探出头偷偷的看了一眼卡蒙,“卡蒙……”
滚烫的鲜血触及到安谢的唇,安谢深深的吸了一口气。是的,她记住了这种味道,爱的味道……
等你病好了,我就昭告天下,让你做整个埃及的王后。然后给我生一群宝贝……
信念?爱的信念,如果真正的爱是一定能够战胜自己的。所以,不能放弃,不能没有卡蒙。
突然,安谢察觉到了一些异样。这光经过折射下来映在地上,仿佛有着一些莫名的暗号一样,这些随着安谢动而变化的不断的图形,看着很像是某种图案,但是手轻轻一动又转化成了另一种图案。这之中到底有什么奥妙?或者只是有一种巧合?
爱,真的能让人失去理智吗?
爱,不是礼物,更不是物品。不是每个人都能够得到的,强求也是枉然。真的爱,是要争取,争取之后发现依然得不到,那么就应该为他的快乐而快乐,祝福他能够不要跟自己一样的痛苦。
卡蒙追上前搂着安谢,不再让安谢逃离于他寸步之外。“今晚别走了,留下来……”
她做在池的高树下,包着双膝,任凭阳光若急若稀的烤着她的肌肤。她看着水面,了无声趣的水面怎么也会有骚动?她望着天空,如此碧蓝的天也会有浮云。她笑着自己,这翻的真心,到底会落到什么样的地步?
“我带了一个人来。她非要见你,我也没办法。”安谢随着卡蒙眼光看了过去——宠儿?
一行人仍然没有人回答安谢的话,只是瞪着她。安谢觉得奇怪,这些人是不是有问题啊?不就是一个丫鬟吗?不就是问个路吗?用的着这么神秘吗?
虽然是闭着眼睛,但是却还是能够依稀的感觉到水里的动静,她仿佛被水流冲打着,越来越远,越来越远……
“信念?”卡蒙脑子里盘算着,明白了玄棋的意思。立刻将手放下,任凭安谢掐着他的脖子,卡蒙感觉到了安谢的死心,呼吸也越来越艰难,卡蒙断断续续的说,“安……谢,我……我是卡蒙,爱着你的卡蒙……快点醒过来……我……还没……有亲口跟你说‘我……爱你,安……谢。”
玄棋,你带我走好不好?我们远走他乡,从此不过问这些利赂之事。我们朝夕想伴,隐居荒漠,好不好?带我走……棋。
“阿奴,你没听错?玄棋真的带着宠儿跑了?”
一身刺客样的装束,一张俊俏的脸,蒙上深色的面巾,佩戴上短剑,缕缕头发,面对镜子一笑。“开始行动。”
“你,你,你……”阿奴惊讶的连短剑都忘了拔,躲在安谢的身后连叫,“姐姐,鬼啊,鬼啊!”
几滴鲜血溅到安谢的手上,安谢手一抽。感觉身体也开始滚烫。“杀,杀,杀,杀……”安谢倒在地上,口里熟练的念起了这个字。而面色却无比痛苦。安谢蜷缩起身体,身体像是虫蛀般的难受。脑子里那些曾经错误的画面又一一的显在眼前,她差点杀了玄棋,她还差点掐死卡蒙,她还喝卡蒙的血。天啊!这都是怎么回事??
而一向好玩的塔拿梯见如此薄面的女子还是头一会,觉得好玩,便靠近了一些,眼睛在阿奴眼前眨啊眨!“你勾引我。”阿奴嘟起嘴,一把推开塔拿梯。
喂下鲜血,果然安谢咳了几声,缓过了气来。
“你。”阿奴猛然转身,打断塔拿梯的话指着他一字一顿的说,“你,可,以,滚,了,谢!”
“不过,我见你刚才喂她喝血她就好了。我们为什么不用血来做药引配制解药呢?”塔拿梯大胆的将刚才所看的,和自己所了解的事情结合起来,得出这样的结论说了出来。
药制成已经是破晓,这小村庄外虽然没有郁郁的灌木,但是却依稀的闻得草香,辰暮也恰到好处的洒暖了整个城市。阿奴端着药喂给安谢喝,安谢一看里面有动物的肢体便恶心的一阵做呕,连忙推开。
你知不知道你的话很多,跑快点,要是姐姐有什么事的话,我就送你个马蜂窝,钉的你满身都是大包,然后腐烂,肿,化脓,最后折磨的你自杀。
简单的布局,没有亲人的祝贺,也没有豪华的礼目,只是两个痴男怨女拱手对天发誓相爱着对放到永远。他们不知道未来会是什么样子的,但是他们决定在一起一天就好好的珍惜这一天,只要能在一起,不管有多苦也要在一起。
“好香。”幽香扑鼻,安谢微微的笑了笑。这种香味只有伏仙花才有,闻之使人心旷神怡。安谢看了看前方,再过一扇门就是当日和珍稀王后一起初来王宫的初始点了。
“怕?”毒发身亡?这又是怎么一回事?难道这个叫三妈妈的人对这些貌美的女孩都下了毒?
“放开我,你知不知道你现在很危险?你知不知道那些貌似对你衷心的大臣要对你不利?你还有心情在这里高兴?”安谢看着卡蒙一脸不在乎的表情,简直要被这人给气死了。“那我管不了,我只知道,你来了。”
“一会,荷宠就会来见他的亲哥哥。给他的亲哥哥献上一杯毒酒,我看大将军这次还有什么怨言。”
宠儿吃力的张着口,含糊的说着一些话,一些希望能够得到幸福的话:“玄棋已经死了,我知道……他被冲进了尼罗河,我知道。甚至我知道他的尸体都还没有找到,之所以我会答应这样的事情……原本还是抱着一丝希望……”
重重的疑惑又再一次的在安谢的脑子里缠乱着,理不清,不理更乱……
“阿奴的生活?”“是啊!自由自在啊!想干什么就干什么,还能下河捉鱼,和朋友们一起打闹。美呆了!”
回眸,那个人却还是背对着她。甚至她都看不到她认识的那个人的一点摸样,他不是他,虽然他们长的很像,但是他绝对不是他。两个人的身份悬殊那么大,还有前后的气质也判若两人,怎么可能会是同一个人?惟一的可能就是——他不是他。
拔出剑,掀开纱布,跳下马车,直奔那个人的所在之处。原本以为他会挡,原本以为他会闪,但是他明明已经转身了,为什么还不躲开?难道不知道这剑有多锋利吗?
“为了国家人民的安全,你上来吧!”
“臣相,臣相,有多了不起啊?”“当然,傲里格•落兮臣相很厉害。父亲很重用他的,只不过最近两年不知道被派到了什么地方去好久都没有见到了。”
“我怎么知道谁是傲里格?傲里格有那么多的名字,那个是真的?恩,得好好的想想!”安谢笑着托起下巴,落兮也对着安谢笑。然后转身,消失在夜幕之中。
安谢黯然伤心,垂头丧气的说:“也就是说,我不用死了。”
婢女一个劲的磕头,一个劲的连谢,一个劲的感动,一个劲的流眼泪,因为她看到了一个真正意味上的——伟大的法老。
想着安谢,似乎现在一切都倒过来了。几年前,是安谢苦苦的追寻着卡蒙。几年后的现在,却是卡蒙苦苦的寻着安谢。命运真的是很会捉弄人……
“这个灯不是我亲手做的吗?怎么会落在这里?”安谢莫名的将等拣了起来,发现居然是临走之前为卡蒙做的那盏灯。
天色已经近黄昏,塔拿梯还是一点踪迹都没有。阿奴再也找不到理由这么安稳的站在水面了,她卸身上的那些首饰站在池边便往下跳。
“可是,如果一个人真的想避开的话,那就算是再努力也找不到的。”
“不,我现在就要去,如果真的等到明天的话那就晚了。不管是什么样的结果我都要去,你知道吗?我真的很爱他,只有他才会包容我,纵容我……这是我的第一份感情,我一定会好好的珍惜。”
“已经办妥了,全城现在应该知道王子明日带妃子回国的事情了。”
“大,大,大什么胆?快告诉我塔拿梯在那里。”“你竟然敢直呼殿下的名讳,你知不知道你犯了冒犯之罪。”
“请转告塔拿梯殿下,我爱他!”阿奴奋力的喊出这句话,让所有人都将愤怒和爱升华到极点的一句话。所有人都呆住了,想不到爱情的力量这么大,大到一个人会在死之前都忘不了,大到那个人会因为他而死还会一如既往的爱着他。
等等,这里不是小寺庙吗?有救了。
还未等侍卫出发纳姑便被人抬着来到塔拿梯面前,走过之处还拖着长长的血渍。
“天上的神不一定有时间来眷顾我们,但是我们可以自己努力去找。你知道吗?阿奴为了来找你还特意让我帮她化了漂亮的妆,只可惜你看不到了,对了。阿奴被谁抓走了?”“二王子,我的弟弟。”
赫梯王子他爱谁就谁,一个女人他还是送的起的,只是他不会想到赫梯王子带走的竟是他最在乎的女人——安谢。
当卡蒙看到塔拿梯的时候他呆了,这是怎么一回事?安谢怎么会和赫梯王子有瓜葛?
“皇后太善良了,轻信了梨贵妃的话,喝了一些不该喝的东西。皇后娘娘为了留住已经快出世的殿下,自己划开了肚子,活生生的将殿下从肚子里取出来的。”
婢女轻轻的呢喃卡蒙的名字,此生第一次,也将会是最后一次可以这样直称法老的名讳。也许这就是她的命,一生的等待只为了这一夜,夜之后面对的便是——死亡。
“决不?”“决不。”阿依承诺自己的女儿,看到自己的女儿这样伤心,他更是难过。想不到,本想借此在达依的心里竖立起一个伟大父亲的形象,却不曾想过会是这样的结局,“全给一个不识好歹的婢女给破坏了,侍卫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