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阵悲伤的感觉,从心底油然而生,这种感觉勾起了常霖无数痛苦的回忆,十四岁那年,父母相继下岗,没有退休金,父母被买断工龄的钱加起来也不过六千块。用这仅有的六千元,父亲出去做生意,却被人骗了个精光,而骗子却是一个税务所干部的亲戚,根本没人为他们伸张正义。
我找了一个皮箱坐下来,拿出来剩下的半个面包,和一个女同学喝剩下的半瓶果汁,津津有味的品尝起来,火车上的开水味道不太好,我只能用最便宜的茶叶泡着喝,和果汁的味道比起来,可差多了。正是夏季,火车站的好处就是人多,其中包括不少漂亮的姑娘,穿着超短裙和露脐装,好养眼呀!
我冲进了那个大个子藏身的屋子,一进屋子,我更生气了,小姑娘正给那个大个子擦伤口,我刚才因为他们和别人拼命,他们两个竟然在屋子里亲热,我抬腿就给了那个大个子一脚。出乎我意料,那个大个子没还手,对我喊道:“别打,张天天,我是常霖,是我,常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