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达虽然笨了点,有一志趣却与我相当,那就是爱看电视剧。数一数,他喜欢的美女帅哥一大筐,都是电视剧里面的。不过,阿达总能由内到外,只要是喜欢的,不管剧里剧外,他都热爱。而且,热爱的程度不会因为人数的增多和时间的延长而改变。我呢?虽也和阿达一样,看过好看的电视剧后喜欢的帅哥美女一大帮,不过,通常是有了新的忘了旧的。
打开一看,天哪!全是维生素,维生素A,维生素B,维生素C,维生素V2等等等等。是给水牛带的,阿达说。我知道,我说。水牛这时候从厕所出来了,铁着一张脸,估计是操作失败。
打死你,你再给我减,减,减,减,我一边有节奏地说一边有节奏地打。有时候,我看到华哥凶神恶煞地盯着我打蚊子,想,难道华哥有菩萨心肠,后来才恍然大悟过来,华哥那个时候一直在坚持吃减肥药。
如果没有自由,我宁可从来没有存在过。我常常想,是不是没一个爱好自由的人都是孤独的。
看完爽爽的信,我舒展了一下双腿,运动开了。我的脑海里回想起爽爽递给我信时那大自然般草绿色的笑,我突然想到刚才无意中撒了一个最没有水准的谎。
那一年那一季那一天,我永远也不会忘记,我带着李欢去了阿哲的演唱会。李欢曾经对我说过做梦都想亲眼看看自己崇拜的偶像的样子。我从朋友那里弄到两张靠前的位子。我和我爸说我要学电脑还要买资料,我爸二话不说往我卡里打了一千块,演唱会的票钱就是这么得来的。
五块!我一边笑着说一边掏钱。 五块?五块我才不卖呢!小男孩说。 好,好啊,你个小商业精,挺像我小时候的,啊?五十就五十,我一边掏钱一边想,现在这社会连小屁孩都这么“心狠手辣”,想这的时候我的脸上还挂着我最擅长的笑。
算算日子,再过三天,中文系练讲比赛就要开始了,我在寝室算好日子的时候,阿达嘴叼着根牙签躺在床上“疯言疯语”说着想拖银行想社会动乱想世界大战的“糊”话,不知道为什么,自从上午从爽爽那儿得知肖微也参加了比赛以后,我就更加期待星期一的到来了。
“你是真的喜欢肖微吗?”我的心里五味翻腾,这也是我一直在问自己的问题,但我没有迟疑,轻轻点点头。“对天发誓!”又是阿达这个该死的。好希望有个人出来替我解解围,可惜我迟疑的过程中,英雄一直都没出现。“啪!”
为此,济达心里闷闷不乐了半个月之久,他觉得桩子头把他弄丑了,之后,我安慰了他一阵子,效果不大,我一生气,快言快语地说了一句:“好了,好了,我去剪一尼姑头,你乐意了吧!”济达一个趔嘴,喷了我一脸的水,弄得我恶心了半个月之久。之后,他就很少提头发的事了。
“武水阳,去!给我把眼睛擦亮点再来瞧!”我笑着指了指洗手间。“耐克,名牌运动系列!”水牛上上下下地胡乱指了一通。“李宁啊!哥哥,不知道别乱说。”
我又给他讲了我妈来看我的事,和我猜测那钱的来历,说着说着,眼泪又来了。 “你恨你妈吗?”他问。 “不恨,我恨我自己。”我说。 “我明白,其实你谁都不该恨,这就是生活,它在考验你,你得给你弟弟做好榜样,让她和你一样有出息。我很同情你妈妈,她是个很苦命的女人。”阿达一本正经的说。
阿达给我寄了些钱,我答应他可以不让他来我家但必须无条件接受他的支援。 我开始在附近的村子里捡一些可以卖钱的塑料和铁丝之类的,本打算让弟弟在学校也捡一点值钱的纸或是饮料瓶之类的,他爱面子死活不愿意。他还小,我也不想让他没了觉得自己没了做人的尊严,就没有勉强他。
阿达死死揪住父亲的头发,两人也许是体力不支,摔倒在了地上。阿达被压在了下面,处于劣势。 父亲依然想用他的头撞阿达,阿达死死拽住父亲的头,旁边就是刚才我让阿达从后屋抱出来的木材。 阿达一个斜拧,父亲的头撞到了木材上。 一声惨叫,我们都还没回过神来,红色的一片就从父亲的右脑侧流了出来。 那双眼睛还死死地盯着阿达。
那一晚,我把自己彻彻底底地交给了阿达,当他进入我身体的那一刹那,疼和快感一起而来,我紧紧地抱住了他,有那么一刻,我感觉我们两合二为一了,他在我的身体里,我在他的身体里,彼此融化着,彼此消长着。我想那就是真爱吧!无法阻挡的来自于身体的真爱。
我独自一人走在走廊的过道里,眼前浮现楼下杨爽和肖微的笑脸。它们离我越来越远,幸福也离我越来越远。
这个消息就像晴天霹雳。 原来我喜欢上了一个公主。 “爱你的时候是真的爱你,不爱你的时候也是真的不爱你”我想起了张小娴的话,突然觉得她是一个很了解男人的女性。
“小兔崽子门,别让我再碰着。”直到这时,我才想起,被打的那会儿,有一只手曾经在我的后屁股口袋蹭过几下,没想到打人还不忘顺手牵羊。
白云坚强的挺过来了,白云的爸爸用钱堵住了杨路天家里人的嘴。 杨路天被判五年有期徒刑。
真的难以想象,即使知道白云两次受辱,我对她的感觉从喜欢她的那一刻开始就没有变过。 我轻轻地在白云的额头烙下一个深情的吻,希望能够吻去她所有的不幸。
我的眼泪在那一刻再也抑制不住地流了出来。 “李济达,你到底是吃什么药了,变得这么的残酷无情!”我在心理默默呐喊着,幸好那时阿达不在现场,我想如果他在的话,我不知道自己会做出什么样的事情。
我和我爸把行李由原来租的房子里搬了出来。 不过,不知道为什么,对突如其来的变化,我感到有些不安。 可是,白叔的好意,我又不知如何拒绝,害怕拒绝带来更多的不必要的麻烦。
“这是给白云的,她还好吗?”我问。 白叔笑了:“放心吧,我请了保姆在家里。” “年轻人,爱情说简单也简单,说复杂也复杂,问问自己的心,它会给你最准确的答案。”临走,白叔对我说。
“李济达,不是搬到外面住去了吗?都几个月没回来过了!” 离开学校回家的路上,我已经想不出阿达还有什么地方可去。 最后我找到索永康,希望他能帮我找找阿达。
定婚,才认识一个多礼拜就订婚,我有些糊涂了,白叔一世英明,怎么在这件事上如此地草率呢?我正疑惑着。白叔冲我说话了,“举杯啊,永康,还愣着干嘛?”
白叔在电话里听到了阿达鬼哭狼嚎般的声音,问我旁边是谁? 我想起不能让白叔知道阿达吸毒的事,就告诉他我在医院牙医那里检查牙齿。
“杨路杰!”我还清楚地记得那次是他抱着昏睡中的白云上了那辆出租车。我简直不敢相信眼前的和白云并肩而坐的就是曾经伤害过白云的杨路杰。
“多情失恋郎,李济达著,我有一个还朋友生性多情,他的名字叫索永康,本书真实记录了他富有传奇似的恋情和经历……” “李济达,我整不死你的!”我大声叫嚣着,直奔图书馆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