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当范吕准备扣下扳机时,远处传来了一个声音,说:“如果你希望与西禅君阳阴阳相隔就尽管开枪吧!”接下来便传来了西禅君阳和仓井凉衣的声音,这时直升机出现在了他的眼前。紧接着又来了两架直升机,将山顶包围,同时也将谢君恩和冯乐绑了起来。尽管他们挣扎,但这种情形,也只能静观其变。
他不认识直升机上的人,但他可以肯定不是和他一伙的,说:“你这狗杂种,有种就放了他们,咱们单挑。”此时困在直升机上的西禅君阳和仓井凉衣开始破口大骂,男人听的有些不耐烦,一个手势过后,舱里的小弟已经用胶布将她们的嘴封的严严实实。尽管如此,她们还是没有屈服,而是使劲的向敌人身上踢。可恶的男人见她们泼辣的样子,狠心的将她们的腿也捆了起来,这才让她们有了些安静。她们依然恶狠狠的看着她们。
“现在不行,如果你有命活的话,可以考虑你的意见。”男人从天而降,接着又说:“现在你乖乖的把隐形手枪放下,我看的清楚。”随后指了指自己的眼睛。
范吕仍然没有将枪丢掉,这时恼火的男人用对讲机命令小弟将西禅君阳扔到了半空中,枪口指着她的头说:“我脾气不好时,手会发抖。”说着手开始抖了起来,扳机也快要扣下了。此时双手双腿被捆嘴巴也被封的西禅君阳使劲挣扎,她看着范吕,没有怨言,只有希望。范吕看到这一幕,实在无法忍心杀害自己最爱的女人,说:“好,好,我听你的。”说着将枪扔到了一边,这时跪在地下的龙天迅速滚了过去,将枪拿在了手里,举起了枪准备向范吕射去,说:“天不亡我,你这叫逆天违命,现在你的报应来了。”刚准备开枪,这时男人叫住了他,说:“不能杀,他还有用。”
“我没有发现他的用处,只发现了他的危险。”龙天还是执迷不悟。
“鼠疫变种,你不想要?不想为你的祖辈报仇?”男人说。
“当然。这和他有什么关系?”龙天停下了手。这时下来了一批人,将龙天搬到了飞机上养伤。
男人挥了下手,将西禅君阳从飞机上放了下来,解开了腿上的绳子。接着将范吕和她抓到了机关前面,对专家说:“他们就是和中国四大美女有关的人。”专家听到竖起了大拇指,表示赞扬。
此时的范吕和西禅君阳还不明白是什么原因,这时专家指挥他们分别将手掌放入机关的两个手掌中,这时奇迹般的出现了提示:“恭喜进入第二步,请在三分钟内开启红心圆。”
这时大家都傻眼了,没想到这个机关如此精密。范吕也觉得太神奇,怎么只有他们的手掌才能开启机关?看到眼前的一幕,他也觉得高兴,说:“自以为是。是你的终归是你的,不是你的就不要强求。”
男人恼火的没说二话一枪打在了他的左腿,说:“闭上你的臭嘴,否则下一枪你就可以见阎王了。”接着问:“还有没有别的办法?”
西禅君阳赶紧扶起了他,希望他没危险。
“没有,这种机关我第一次见。如果能找到和红心圆符合的血液和指纹就可以开启。但这几乎为零。”专家说。
这时男人二话不说拿出了刀,割了下手指,向红心圆按了下去,这时提示又出现了:“你们已经失去了一次机会,还有两次。”
“不能乱按了,否则就没有机会了。”专家说,此时只剩下两分半钟了。接着他又仔细的看了红心圆的机构,说:“要女人的血和指纹才可以。”
这时男人又将冯乐和仓井凉衣带了下来,接着又要西禅君阳去试。尽管西禅君阳老实的照他们的指示做了,但提示还是说不对,并且只有一次机会了,而此时只剩下一分钟。
此时的范吕在想象三次如果都不行的话,会发生什么情况,问:“如果都不行,会怎样?”
“给我闭嘴,要不然现在就是你的死期。”男人恼火的吼道,朝肚子狠狠的给了他一拳。
“你们的阴谋不会得逞的。”西禅君阳狠狠的说,其他人开始应和着。男人恼火之极,顺手将身旁的冯乐的手指割破,按了下去,这时系统没有了任何反应,大家都感觉危险将至。可奇迹的一幕出现了:“恭喜进入”大门开了。
冯乐不敢相信这个机关竟然只有她才能打得开,同时也担心接下来不知道会有什么危险,更担心山顶上谢君恩的安危。
男人看到大门已开,面前就是他们梦寐以求的东西,惊喜之心不言而喻。这时他叫人将范吕等人又带回山顶,并吩咐要看紧些,然后和几个随从进入了山洞。
看到眼前的武器还有钱箱,金银珠宝,武器装备无一缺少。闪闪发光的金银珠宝虽然令人兴奋,但他最想得到的还是‘鼠疫变种’,说:“嘿,找到鼠疫变种,这些都是我们的,知道吗?”这才让随从们回到了现实。
此时山顶上的范吕不知道下面的情况如何,但他知道如果让他们找到‘鼠疫变种’,后果将不堪设想。他们五个被绑在了一起,两个重要的男人都已经受伤,还有这么多的守卫,要想脱身,可真是难上加难。
这时谢君恩偷偷的问范吕:“有没有办法啊?”他知道他如此的身体状况和现在的局势,只有范吕才可能解围。
“没啊!手铐你应该是你的强项啊?难道在学校老师没教你啊?”范吕小声的回答。手还在使劲的扯手铐。
“没有!不要废话了,想你的办法。”谢君恩说。
“有没有硬东西?”冯乐问,她想起了电视里那些人开手铐的办法。
“有,他们两一人一根。”仓井凉衣玩笑的说。惹得冯乐通红了脸庞。
“真拿你没办法,这个时候还开玩笑。”西禅君阳说。
“反正没办法,还不如开心点,或许奇迹会出现。”仓井凉衣说。
这时守卫见他们说说笑笑,顿时起了疑心,走到仓井凉衣跟前日语问:“老实点,否则我可不会怜香惜玉。”
此时得仓井凉衣似乎想到了点子,日语说:“我,我要尿尿了,憋不住了。快,快带我去好吗?要不然就要尿到裤子里了。”
“就地解决,你电影里也有过这个镜头。”守卫色迷迷得笑了,直盯着她那双令人着迷的遐思迩想的乳房。
“这么多人,不好意思嘛!你一个人看到就可以了。”仓井凉衣知道机会来了,虽然被绑住,但还是可以摆出风骚妖媚的姿势,令那恶心的男人荷尔蒙俱增。
男人看到她如此的妖艳,色心顿起,说:“那好吧!”接着将她拉了起来。趁此机会,范吕将身上的隐形军刀给了仓井凉衣。这是他们唯一的希望。
守卫将她带到了一个隐蔽的地方,说:“快尿吧!”
这时仓井凉衣慢慢的贴近了他的身体,并说着诱惑的语言。她开始在他的身上乱吻,几乎每一寸肌肤。此种情况,孤男寡女,再心如止水的男人也无法忍受,何况还是个好色之徒。男人立刻有了强烈的反应,开始对她的身体乱摸。
仓井凉衣抓住机会,娇滴滴说:“这样我怎么伺候你呢?”将绑着的双手给了他看。男人立马用钥匙将手铐打开,说:“现在你可以自由发挥了。”便将她的放到了自己下体。
仓井凉衣很专业的慢慢的脱掉了男人的衣服,并将自己的衣服也脱掉。她慢慢的向男人下体吻出,然后陶出了小弟弟,惊讶的说:“哇!好大啊!”
“当然,要不然怎么令你快乐?”男人实在忍不住了,用手使劲的按了下她的头,为他退去欲火。
仓井凉衣的口舌技术开始令男人飘飘欲仙,男人激动的将她推倒在地,压了上去。淫笑的脸蛋,加上他不堪入耳的言语,和他畜生般的举动,将男人的丑恶下流的真面目衬托的活灵活现。
此时的她开始不停的淫叫,叫声传到了其他守卫耳中,他们应和着她淫荡的叫声,催里面的男人动作快点。同时也传到了范吕他们耳中,虽然他们都强人着不听,但现实就是这样。他们拼命挣扎,但还是徒劳无功,只能等待奇迹的出现。
仓井凉衣明白眼下的局势,不能让男人死出声音。于是她开始主动的将手慢慢慢慢的摸到了男人脖子上,趁男人兴奋之时,狠狠的用军刀割断了他的喉咙。鲜血顿时流在了她脸上,她慌乱的推开了男人,穿上了衣服。此时的叫声还是没有停下来,因为要给他们制造错觉。她擦干了脸上的血,拿上了男人的枪,并套上了消声器。她继续摆着性感撩人的样子,来到了一块石头上,日语说:“我想玩3P。”
好色的男人像失了魂似的,跟着来到了石头后面。她迅速朝男人的心脏开了两枪,从男人失望的表情里,她看到了失望。
这时她给范吕打了个手势,她冲了出来,没等他们反应过来,子弹已经进入了他们身体。她将钥匙使劲的扔给了范吕,范吕迅速的打开了手铐,然后挨个的为他们开手铐。这时敌人的火力开始猛了,仓井凉衣说:“好了没有?快顶不住了。”
范吕麻利的解开了他们的手铐,跟着将谢君恩扶到了安全的地方,要冯乐好好的保护。然后和西禅君阳开始对外面的敌人进行强烈的反击。
他们打的热火朝天,山洞里的人仍是一无所知。
或许是哀兵必胜的原因,很快他们就清理的这些守卫。此时气愤的范吕寻找着龙天的所在,而躺在飞机上的龙天见眼前的败势,便叫人准备逃跑。
范吕看见飞机里的龙天,愤怒的他又开始了打飞机的经历。知道自己的子弹打光都没有打着,只好眼睁睁的看着他逃离。
气愤的范吕担心龙天的危险,说:“谁有手机?”冯乐将手机递给了他。他开始拨号,可是没法打出,说:“他妈的,他们切断了卫星网络,电话打不出。”
“这帮狗娘养的,早有预谋。”谢君恩咬牙切齿的说。
此时的龙天也是恼火非常,兄弟死了,这不算什么。他自己的面子都丢尽了,于是恼火的心令他又作出了反击。他调好了精度,瞄准了范吕。正当他开枪的那一刻,仓井凉衣看清了龙天的举动,她来不及反应,说:“趴下”,可范吕没有明白是什么意思,她见他没有反应,便朝他奔去。一个呼吸过后,她倒在了范吕的怀里。西禅君阳见飞机上龙天的举措,于是将他们推到了一边,对准飞机扫射,或许是龙天命不该绝,他们还是逃走了。
范吕看着手上的血,她憔悴的却漂亮的脸蛋,嘴角的血渍,白皙的皮肤,令范吕无法接受眼前的一切。说:“衣,衣,撑住啊!”一旁的谢君恩和冯乐也为她紧张,并鼓励她撑下去。
此时的西禅君阳看着她深情的难以割舍的双眼,忍不住转过了身。她明白仓井凉衣的心情,也知道范吕的感受。她想的是:既然他们无法今生喜结连理,那么就让他们在阴阳相隔的一瞬间留下各自的真情。
“你爱我吗?”仓井凉衣摸着范吕的脸问。
“爱,我爱你。你一定要活下来。”范吕紧抱着她。
“你在骗我,但我喜欢。”仓井凉衣傻傻的笑了。
“只要你能活下来,你要什么我都会答应你,听懂了吗?”范吕说。
“死前能听到你这些话,我真的死而无憾了。”仓井凉衣会心的笑了,尽管是一种谎言,她也愿意听十次,接着又说:“我知道你爱君阳,她也很爱你。这是她亲口跟我讲的,不要辜负了人家。今生不能做你妻子,来世我希望和她交换。”
“我只希望你活下去,其他的以后再说。明白吗?”范吕激动的说,眼看她就要咽气了。
“君阳,可以过来一下吗?”仓井凉衣说,西禅君阳慢慢的登了下来,说:“你要活下去。”
“我知道我快不行了,临死前,我希望你们能完成我的心愿。”仓井凉衣说。
“你说。”西禅君阳说。
“尽管我也爱他,但我和他始终是有缘无份。我知道你们都彼此深爱着对方,我希望你们能白头到老,永不分离。”仓井凉衣说。
西禅君阳看了看悲伤中的范吕,说:“恩,我们会的。”而此时的范吕仍是一字没提。
听到她的承诺,仓井凉衣终于咽下了最后一口气,离开了人世。
当仓井凉衣的手离开范吕身体的那一刻,他已是欲哭无泪,仰天嚎叫:“要惩罚,要责罚,找我就我,为什么要我身边的人替我受罪?为什么?啊?”
透过西禅君阳的眼球,可以知道此刻的她比范吕更痛苦。一个女人看着自己的男人紧抱着另外的女人,还深情的对视着。如此的一幕,怎不让人揪心?怎不让人恼怒上天的残忍?或许她的死可以让范吕只能选择她,可他会忘掉她吗?他能忘掉她吗?
西禅君阳是个明理的女人,也是个冷静的女人。她明白范吕此刻的心情,更明白仓井凉衣对他们的一片真心。
此刻的天门山不再那么美丽令人向往,而是增添了一丝苦闷和怨气。太阳普照着大地,却照不到一丝的山顶。气温急剧的升高,此地却依然冷飕飕。空气开始凝固,预示着人类即将面临大灾大难。
树叶的脱落,震动了整个大地。人类这颗千年树,在毒虫的撕咬下,开始变得脆弱无力。
谢君恩是看着范吕和西禅君阳如何一步一步走在一起的,尽管范吕心里已经有了抉择,可眼前发生的一切,他也不敢保证他会如何抉择?这让他想起了痛失爱妻的张煜林。当初的他选择了出家,范吕会如何,他不知道。
他紧紧的握着冯乐的手,没有出声,而是静静的看着范吕扔紧紧的抱着仓井凉衣,看着西禅君阳静静的守候着。这一幕,连他都感觉西禅君阳只是个配角。他担心他们能否走多远,也期盼他们能白头到老。
此时的冯乐不清楚他们之间到底有什么关系,有多少耐人寻味的故事。但此刻她看得出范吕的心完全归属给了仓井凉衣,同时她也感觉范吕和西禅君阳的距离似乎更远了。同时她也只能希望他们你能走到最后。
正当他们悲伤之极,情绪低落之时,上空又响起了飞机的声音,并且越来越接近。地上也有震动的声音,像是有部队开过来一样,气势如虹。
这时谢君恩担心又是宫本的人,着急的说:“范吕,快躲起来,快…”冯乐也一旁应和,希望不被敌人发现。
“留着青山在,不怕没柴烧。你死了,还怎么为她报仇?”西禅君阳冷静的说。这才使范吕有了些清醒,他将仓井凉衣也抱到了一个安静的地方坐下,说:“放心,我不会再让你受到伤害了。”
这时飞机降落到了山顶,下来了一批人,都是穿的军装。谢君恩看到这一幕,心里总算踏实了许多,说:“自己人,不用怕。”接着又爬到了外面,当他慢慢出现在军队面前时,他们已经作好了防备,已防不测。说:“我是谢君恩,浙江警察。”接着拿出了证件证明自己的身份。
这时一个熟悉的身影接近了谢君恩,他抬头一看,原来是范不平,说:“你们?你们一伙的?他妈的!”
“我和你是一伙的。我是中国国防密探,深入宫本就是为了找到‘鼠疫变种’。”范不平说着也出示了证件。
当范吕听到父亲的声音时,心中怒火顿起。是他将西禅君阳交给了宫本,所以宫本才知道了‘鼠疫变种’的下落,才导致了仓井凉衣的死。这时恼火的他冲到了父亲面前,手枪指着他说:“为什么要出卖我?为什么要将她交给宫本?为什么你要骗你的儿子?啊?”此时的部队的枪口都对准了范吕。
“对不起,我知道我伤害了你。但你有没有想过,如果不这样,我们能找到‘鼠疫变种’,能摧毁神社会吗?”范不平接着又说:“你知道‘鼠疫变种’的厉害吗?你知道如果他们得到这些,整个中国,甚至整个世界会成什么样子吗?国家利益永远要高于个人利益,你懂吗?”
“我只知道国家利益将一个活人变成了死人,让一个活人被人活活凌辱,这就是我应该牺牲的吗?”范吕怒吼道,接着冷静的说:“如果你不是我父亲,我早就和你同归于尽了。你害了母亲,又出卖了你儿子,这样的父亲要着有什么用?”说着便一拳打中了他的脸,这时军人开始准备对他射击,被范不平阻止了,说:“快去将她埋了吧!治好你的伤。”
“就这样,我们几个回到了张家界市医院,接着将仓井凉衣进行了火化。”父亲这样告诉我。
“难道另外一个骨灰坛就是她的?”我这样问。
“是的。”父亲这样回答,表情很伤感。
“你和爷爷和好了吗?他不是阻止了宫本吗?”我这样问,有些担心父亲的脾气。
“有,他死的那一刻,我们和好了。”父亲这样说。
“怎么死的?”我继续追问。
当儿子这样问时,我的心开始隐隐作痛,胸闷的厉害。我没有想到,他们的到来不是终点,而是另一个起点的开始。
我们在医院待了几天,西禅君阳和冯乐都一直陪着我们。好笑的是,我们竟然没有一个人去看陈铃,她也没有过来看我们。期间我们有提到过,但都打消了这个念头。因为我们不希望她看到我们受伤的样子,所以决定养好伤后再去探望她。
张家界真的很漂亮,而且空气清新,尽管是在市内,也会觉得空气纯净的没有污染。后来我听冯乐说,以前市内也不怎么卫生,后来进行了很大的整顿才有了今天的模样。道理很简单,因为这是个国际的旅游胜地。
当时的我始终无法忘记仓井凉衣,因为她毕竟在我的占据了我生命中的一部分。他们担心我和西禅君阳的未来,我也考虑过。我知道我爱西禅君阳,可心里却又老响起仓井凉衣,所以我还是无法作出最后的决定。
当我们再次回到仙人溪陈铃的家时,此处已经是一片狼籍,室内的东西东倒西歪,像是被人扫荡过。而陈铃也不知去向,我们仔细的找了一遍,没有发现什么线索。接着我们还是不死心,又重新找了一遍,结果我在床底下发现了一块银吊牌。当时的我顿时傻了眼,因为这个吊牌我曾经在龙天的身上见过。
“大家不用找了,她肯定是龙天绑架了。”范吕失魂落魄的说。
“龙天,为什么要绑架她呢?”冯乐这样问。
“因为陈阿姨是唯一可以将洗脑的人恢复记忆的人。”谢君恩说。
“我想她暂时应该不会有危险的。”西禅君阳说。
“为什么?”范吕问。
“这些仪器都是她自制的,是买不到的。他们没有带走,反而砸坏了它,更加无法让陈阿姨继续研究下去。所以她应该不会有危险。”西禅君阳这样分析。
“他们可以杀了她啊!”冯乐说。
“不会的,他们要的是她的技术,所以他们不会加害她的。”范吕冷静的回答,接着说:“我们还有机会。最近有没有看新闻呢?”
“没有,哪有时间?”冯乐说。
“我想我们得看看新闻,陈阿姨在这个领域是龙头老大,现在她失踪,肯定会引起很大的震惊。”范吕说。
“对,你分析的没错。我再跟总部联系一下,看他们有没有新的消息?”谢君恩说着便陶出了手机,准备拨号。这时冯乐说:“不用拨了,打不出的。”
“为什么?”谢君恩问。
“线路故障了。”冯乐说。
“多久了?怎么不早说?”谢君恩问。
“我们从天门山到现在,一直都是这样。而且有线电视也没有信号。”冯乐说。
“危险的前兆。他们切断了卫星系统。”谢君恩说。
“切断了卫星系统,或许别的地方的还可以用。”范吕说。
“怎么联系?”西禅君阳问。
“我们在老家时用过类似卫星接收器的东西,主要是接收国外的电视台。我们现在做一下,或许可以接收的到。”范吕说着便开始找了些材料动起了手。
一个小时后,一个简单的卫星接收器成型了。接着用一根木棍将卫星接收器绑了起来,立在了空中。
他们打开电视机,收了很久终于收到了一个国际频道。正好在播报中国动态,这才发现如今的中国已经是毒品弥漫,并且美国、日本,整个东南亚和美洲都已经是被毒品覆盖,人人自危。并发现有越来越多的人开始离奇死亡,有些是一个村庄全部失踪。但始终还是没有陈铃的消息。
“他妈的,就几天的时间,怎么会成这样?”谢君恩气愤的拍下桌面。
“我想我们担心的事情还是要发生了。”西禅君阳说。
“什么事情?”冯乐疑惑的问,大家都盯着她。
“鼠疫变种。”西禅君阳说。
“不是已经交给中国政府了吗?”冯乐说。
“对是这样,但我总感觉不是我们想象中的那样美好。”西禅君阳也说不出其中的道理。
“对,君阳说的没错。这种离奇死亡和集体失踪的事情,几乎是很少出现的。而现在却是频繁发生。加上中国现在的局势,军队已经被毒品占据。我想如果不去制止他们,后果难以预料。日本人很早前就知道,要征服全世界就必须要先政府中国。”范吕说。
“宫本有这个势力吗?他的目的不是为了报仇吗?”谢君恩说。
“我看你只对案件有头脑,思维定势了。你想想,如果宫本没有后台撑腰,他的势力能这么强大吗?他效忠的是日本天皇,他只不过是天皇的一颗棋子。日本野心勃勃,目的还不是为了征服全世界?”范吕说。
“你这种想法太大胆,甚至会导致一场政治的变故。”谢君恩说。
“我告诉你,如果不大胆设想我们的对手,我们的警惕性就会下降。如果我们的设想是对的,你如何解释?就算不成立,现在这样的局面,你认为会是谁造成的?谁能有这么大的势力?谁可以在短时间内令那么多人离奇失踪?”范吕问。
这时电视里又报道了一则消息,称中国的士兵集体嫖妓,吃摇头丸。同时电视里的评论员大胆的猜测中国国务院内部也似乎有重大动荡。
“你看,集体嫖妓?你见过吗?我可没见过。还吃摇头丸。”范吕指着电视说。
“危难之际,为什么这里一点消息也没有?”冯乐疑惑的问。
“信息堵塞。”谢君恩说。
“也总该有外来的人吧?”范吕说。
“昨天听我同事说,最近都没有游客来这里。”冯乐说。
“我们现在就好像与世隔绝了一样,我想大事即将发生。”西禅君阳说。
“与其在这里傻猜,还不如做些实际的东西。”范吕说。
“你终于振作起来了。”谢君恩说着拍了拍他的肩膀。
“我父亲说的对,国家利益永远高于个人利益。”范吕说。
正当他们准备出发时,一个和尚走了进来。
“师父,你?”范吕问。
“法号张煜林。”张煜林双手合拢,时隔这么多年,他依然还是那么帅气。
“你是张煜林?浙江大学的?红遍大江南北的歌星?破获国际毒品集团的那个?”谢君恩惊讶的问道。
“是的。请问陈铃在哪里?”张煜林问。
“没想到您这么老了,还这么帅气。我听过你的歌,最喜欢的是天堂等我。”冯乐激动的说,总算可以见到偶像了。
“她被绑架了。”西禅君阳说。
“要发生的始终还是发生了。”张煜林感叹。
“到底发生了什么?”范吕问。
“鼠疫变种和洗脑技术。”张煜林说。
“您是说那些离奇失踪的人都是…”范吕不敢相信。
“是的,我巡游各国讲经,美洲已经受到了攻击,那些离奇死亡的人都是被老鼠吃的。湖南也已经出现了。”张煜林说。
“怎么会这样?”范吕不敢相信事情的真相,其他人也是无法接受现实。
“这个我就不得而知了。现在国务院已经起了内讧,主席被软禁,军权掌握在国防部长吕徒受伤。”张煜林说。
“国防部长?”谢君恩问。
“我们在天门洞时,不就是国防部的人吗?难道?”范吕说。
“我想是的。”张煜林说。
“那我父亲,我父亲?”范吕担心的说。他既担心父亲的安危,又担心父亲的身份。如果他们是对立的,他不知该如何是好。
“中国现在不是很危险?那么多虎视眈眈的人还不趁火打劫?”冯乐说。
“如果我们能抓住吕徒,是不是就有救了呢?”西禅君阳说。
“当然会起到决定性的作用,但现在军队溃不成军,已经被毒品和黄色弥漫,失了心智。这也是我们要考虑的。”张煜林说。
“这方面可以交给您来处理,您对戒毒研究深奥,也只有您才有机会让他们重新振作了。抓吕徒的事情就交给我们。”范吕说。
“对,范吕说的没错,或许佛经可以让他们心智稳定。”谢君恩说。
“如今也只能如此了。”张煜林说。
“陈阿姨真的很爱你,为了你她还没有嫁人。如果我是你,如果还有机会相见,我会还俗的。”西禅君阳说。
“那陈阿姨怎么办?”冯乐说。
“我们漏掉了陈阿姨,尽管她现在不会有危险。”谢君恩说。
“您觉得应该怎么办?”范吕问张煜林。
“国家利益永远高于个人利益,你们找到吕徒后或许可以知道她的下落。我了解她,她是个很爱国的人,所以她肯定会很机智处理她眼前事情的。”张煜林这样说。
如此情况,他们也只好同意张煜林的想法。他们快马加鞭的从仙人溪赶去飞机场,就在仙人溪的路上,一个农民叫住了他们,说:“张师父。”
“又相见了,家人还好吧?”张煜林双手合拢说。
“都好,多谢您的关心。我刚才在路上见到了一具尸体。”农民说。此时大家都感觉到了危险将至。
“快带我过去。”张煜林说。
农民将他们带到了尸体旁,接着张煜林便叫农民回了加。当范吕见到尸体的那一瞬间,眼前一片黑暗,趴在尸体旁吼叫:“爸,爸…你醒醒,你醒醒啊?”
西禅君阳看到范吕伤心欲绝的样子,心中一阵疼痛,短短时间内,连失两个亲人。她实在不知道自己该做些什么才能替他分担痛苦。
张煜林能感受到他的痛苦和伤心,当初他也经历过,说:“阿弥佗佛!”接着开始为他诵经,希望能早生极乐。
冯乐和谢君恩也只好跟着张煜林为范不平诵经。
一场悲剧的发生,并不是一场悲剧的结束,而是一个新的转折点。当范吕抱起父亲的身体准备将他安葬时,在父亲的背后发现了一块硬东西,他惊讶的将尸体放下,找出了物体,原来是一个小型录音机。
他赶紧打开录音机,里面的内容也终于揭开了他们的诸多疑问。
“他真的是特工,他没有骗我,我父亲没有骗我。”范吕喜出望外。
“是的,他是位出色的特工。”西禅君阳说。
“佛祖会保佑他的。”张煜林说。
“吕徒是宫本的弟弟?”谢君恩惊讶的说。
“什么?你说什么?”范吕回过神问。
“你的猜测没错,日本鬼子真的处心积虑。我们的国防部长吕徒就是宫本的弟弟,他们的计划可真周详。”谢君恩说。
“同一片天空,究竟还是五毒俱全。该是清理门户的时候了。”张煜林说。
“他们拿了鼠疫变种,并封死了张家界。”谢君恩仔细的听着收音机里的内容。
“封死张家界?怎么可能,太不可思议了。”冯乐说。
“有,是一种界线,我在美国时有听说过,那时还在研究中。没想到真的出现了。”张煜林说。没想到他经历了这么多,终究还是逃不出命运的捉弄。
“界线?就是电视里面的那种可以与世隔绝的东西?这太科幻了吧!”冯乐疑惑的不敢相信事情的真实。
“没有什么是不可相信的。”西禅君阳冷静的说。
“那是个什么东西?”范吕问。
“据说像一张巨大的天网,看不见也摸不着,但只要你碰到就会被弹回来。只有一个出口,是在外界。也就是说只有外面的人才可以打的开。”张煜林说。
“那您的意思是我们只能眼睁睁看着,却无能为力?”谢君恩说。
“我想一定可以有办法打开的。”西禅君阳说。
“是的,我同意君阳的话,我们一定会有办法离开这里,阻止他们的计划。”范吕说。
“佛祖选对人了,那我们就开始寻找界线的出口吧!”张煜林笑了,从范吕和西禅君阳的身上,他看到了他和风铃的影子。同时也在担心陈铃的安危。
“佛祖会保佑我们的,会保佑他善良的人类。”谢君恩说。
大家鼓足了勇气,准备背水一战。张煜林替范不平找了个风水宝地,将他埋了。大家行完礼后,便开始了拯救世界的任务。
“有这种东西吗?可以将整个城市与世隔绝?”我这样问父亲。
“我刚开始也不敢相信,但张煜林是这样说的,而且也证实了,的确有这东西。”父亲这样回答我。
“这太令人恐怖了。”我惊讶的说。
“其实这还不算恐怖的,恐怖的是那些吃人的老鼠。”父亲这样说。
“就是鼠疫变种?”我问。
“对,一种最厉害的生化武器,很多心怀不轨的人和国家都想得到它。”父亲说。
“洗脑技术呢?”我接着问。
“后来的洗脑技术演变成了控制人意识的武器,加上他们的生化武器,还有天网。他们几乎就控制了整个中国。”父亲这些时手开始不停的抖动,我听了也心惊肉跳。
“你们是怎么走出张家界的呢?”我继续问。此时的父亲已经开始沉睡,睡的很安详,如同大战过后一般的安详。
我想他的经历一定难以置信,一定是危险重重。
我没敢叫醒他,他的确需要休息了。一个老人讲了这么久的话,是应该养精蓄锐的时候了。我还是如以前一样,看着父亲端正的五官。他一直说张煜林是他见过最帅的男人,也比他帅。可我还是认为他们的帅不在乎外表,而在于他们内心的一刻报国心。所以他们都是那么的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