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这是本水库的特色鱼,叫石泥鳅。其肉厚而鲜嫩,只有一根主刺。它对生活环境要求很高,要在没有淤泥的清清小溪里才能生存。这可珍贵呢?你们好好享用吧!”店老板听见张小艳的叫喊,走了出来,兴奋得讲解着。
大家听店老板这么说,数双筷子同时伸到了青椒小干鱼碗里,都争着享受这龙龟山的特色石泥鳅。一会儿,青椒小干鱼吃完了,大家似乎还没有过足口味,周伟又叫了一碗。
“来,干杯,为我们的认识,为我们的友谊,但愿我们的友谊地久天长。”周伟做东,首先站起来,向大家敬酒。
“好。”大家站起来,纷纷举起了酒杯。
“我不会喝酒呀。”刘欣梅举起酒杯,迟疑着说。
“没关系,啤酒,不会醉的。”周伟说。
“别怕,我也不会喝。”张小艳鼓励着。
“你喝一点吧,剩下的我帮你喝。”吴开心见刘欣梅不会喝酒,忙出来帮其解围。
“得拉,你这是什么意思?她的酒要你喝。来,友谊深就一口闷。”周伟一饮而尽。大家纷纷把酒喝了,刘欣梅皱着眉头,也把就喝完了。
一杯喝完,周伟望着刘欣梅,笑着道:“刘欣梅,还喝吗?”刘欣梅脸微微泛红,歉意道:“你们喝吧,我不能喝了。”“好,我也不敢要你喝了,我怕有些人找我的麻烦,你就喝点饮料吧。”周伟说着,眼睛望了望吴开心。
“张小艳,你敢来吗?”周伟转向张小艳,征询着说。
“为了表达对周公子,周大哥的盛情,我只有舍命相陪了。来,周大哥,我借花献佛,敬你一杯,干杯。”张小艳举着酒杯,站起身来,“咕隆隆”一饮而尽。
酒过三巡,话也多了,也无顾忌了。大家你一句、我一句,好意撮合着刘欣梅和吴开心。刘欣梅低着头,脸红红的。吴开心似有些难为情,但心里热呼呼的,他时不时用眼瞅瞅刘欣梅。刘欣梅的脸更红了,头低的更下了,显得更加可爱了。
龙龟山回来后,吴开心到下田小学的次数越来越多,有时和周伟同去,有时骑着自行车一个人去。
这天,吴开心从下田小学回来,已是夜深十一点多了。父亲和母亲已经熟睡了,吴开心轻轻进了自己的房间,衣服没脱,横卧在床上。40瓦的灯,放射着暗红色的光,没有楼板的土屋,上面显得空洞洞的。吴开心仰望着黑暗的屋顶,眼角微微闪着泪光。近来,刘欣梅似乎有点厌倦,又似乎有点爱意,让人有种进退两难的感觉。不去吧,机会可能失去;去吧,她总在张小艳或李强的房间磨蹭,根本没有单独相处的机会。
‘你少来点,别来这么勤,山区的路,怕会出事。’这是什么意思呢?是关心我呢,还是提醒我?如果厌烦我,她可以说啊!自己不好说,可以让张小艳和李强传达嘛。她为什么又专门为我准备了一个茶杯呢?她知道我喜欢喝茶,她是怎么知道的?她好神秘啊,真难让人读懂。
哎,‘多情总被无情恼’,我难道是自作多情吗?刘欣梅啊刘欣梅,如果我是自作多情,你就给我一个明确的答案吧?你总是若即若离,让我怎么办呢?过几天就是秋收了,我那里还有时间和精力到你们学校去呢?……吴开心睡不着,干脆走出了房间,出神地望着下田小学那蒙蒙的大山。
“欣梅姐,我们谈谈好吗?”送走吴开心后,刘欣梅刚要回自己的房间,张小艳叫住了她。“小艳,什么事?”刘欣梅停住脚步问。“吴开心来了这么多次了,你应该热情一点,他人还不错。”张小艳说。“他是来和大家玩,没有什么别的,周伟不也是常来吗?”刘欣梅说。“没有什么就好,免得大家误会,周伟我已经和他说清了,你就好自为之吧。”张小艳很不满意刘欣梅的态度,说了几句也就回自己的房间去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