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认识了吗?”年轻女子问。
“声音是很熟悉,可我的眼镜掉了,我想不起你是谁了。”吴开心说。
“刘可儿,你记起了吗?”年轻女子问。
“哦,记起了,你是欣梅的堂姐。怎么这么晚了还在外面走?”吴开心说。
“姨妈留我吃晚饭,吃过晚饭后就黑了,她要送我,我没让。”刘可儿说。
吴开心“哦”了一声,眼睛却在田里寻找着丢失的眼镜。没有戴眼镜的他,很难发现田间的眼镜。刘可儿等了一会,见吴开心还没有找到,她也跳到了田里。
“你怎么下来了?”吴开心问。
“帮你找眼镜嘛。”刘可儿说。
“田里太脏了,会弄脏你的衣服的。”吴开心说。
“你看,眼镜就在那里,你的眼睛真的很近啊。”刘可儿没找多久,就找到了眼镜。她从地上拾起眼镜,递给了吴开心。
“谢谢你了,如果没有你,我真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找到眼睛。”吴开心说。
“吴老师,你别客气,来,我们把车子抬上去。”刘可儿说。
两人把车子抬上了小路,吴开心看了看车子,还好,车子没有摔坏。
“刘可儿,你家住在哪里?”吴开心说。
“交叉路口往右走两里多路就到了。”刘可儿道。
“走,我送送你,路太黑了。”
“不用了,你家比我家远多了。”
“我有手电,晚点没有关系。”
“真不好意思。”
“就当是我对你惊吓的补偿吧。”
吴开心坚持要送刘可儿,刘可儿心里有点恐惧黑夜,也就没有推辞了。他们一边往刘可儿家走去,一边交谈着。
“诶,吴老师,你是到了哪里?刚才为何骑那么快呢?”刘可儿问。
“哎!心很烦啊。”吴开心长叹了一声。
“是不是到了下田小学。”刘可儿问。
“恩。”吴开心道。
“其实,欣梅也很苦恼,她家的条件不好,她想……”刘可儿话没说完就停住了。
“我也明白,可我很难放弃啊!”吴开心说。
话就此顿住了,山村的夜很寂静,只能听到两人的脚步声和车轮撵过泥地的“沙沙”声。
“这就是我家。”刘可儿和吴开心走了一段路,刘可儿在一栋楼房前停了下来。
“房子很漂亮啊!”吴开心赞叹道。
“进屋坐坐。”刘可儿邀请着吴开心。
“可儿,回来了?”屋里一位妇人问。
“是的,妈妈。”刘可儿说。
“你在和谁说话?”母亲问。
“中学的吴老师,是他送我回来的。”刘可儿说。
“怎么不请人家进屋呢?”母亲说。
吴开心不好再坚持了,他放好自行车,随刘可儿走进了刘可儿的家。大厅里,明亮的灯光非常刺眼,吴开心揉了揉眼,以适应屋内的光线。他睁开眼时,大厅的沙发上已站起了一对五十来岁的长辈。他们笑着说:“来,坐这里,谢谢你送可儿回来。”
吴开心知道他们是刘可儿的父母,他客气道:“叔叔、婶婶,没什么。”
“可儿,你去泡杯茶。”刘可儿的母亲对刘可儿说。说完,自己也离开了客厅。
等吴开心坐下后,刘可儿的父亲说:“你在中学教书吗?”
吴开心说:“是的。”
刘可儿的父亲仔细看了一会吴开心,笑着说:“还没有成家吧?”
吴开心没有说话,只是点了点头。
刘可儿的父亲又问道:“今年多大了?家里有什么人呢?”
“爸爸,你在查户口吗?”刘可儿端着茶出来,听见父亲的问话,她不满地说道。
“哦,随便问问。”父亲笑着说。
“来、来吃水果。”刘可儿的母亲端来一大盆水果,她邀请着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