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开我…,走慢一点…,我的手好痛喔!”汉斯王完全不理采地继续往前走。
“你这样很过分耶,达洛克他…”
“还说…”无法忍受妮妮心里记挂着达洛克,他的怒气到了最高点。
汉斯王把她压往旁边的石柱,大掌强扣住两只小手,狂野激烈地吻她。感受到自己逐渐升起的欲望,心里气愤她对他的影响力,更深入地重重地吸吮她口里的甜蜜。
激情的吻刺激得让她酥软的轻吟着。
听着她的轻吟,汉斯王将她搂入怀中,炽热缠绵地吮吻着,她柔顺的曲线紧紧地贴合着他坚硬的身躯,让他感受到强烈的欲望。
突然,汉斯王脑中闪过妮妮与达洛克亲密坐在一起的画面,欲望被怒火浇熄,恼怒地用大掌抓着妮妮的嫩臂离开她的唇,冷冷地问,“支开护卫与侍女,孤男寡女单独留在法堂内,妳有什么目的吗?告诉我,我和他,哪一个技巧比较好?”看着妮妮眼神迷离然后眼眸盛满泪水,汉斯王心里非常后悔说出这句话。
“我知道你心里一定认为我是随便的女人,但是你不要以为每个人都像你一样。”妮妮含泪的控诉让他心疼,望着她迅速离去的背影,压抑住追去的念头。转身再度往法堂走去。
汉斯王来到法堂,睨也不睨达洛克一眼,独自猛灌水酒。
“可怜的妮妮,我真心疼…”达洛克话还没说完,前襟已被揪起。
“你给我离她远一点。”汉斯王沉声地警告达洛克。
哇!真难得看到他如此失控,感觉真不赖耶。“可是她一个人孤伶伶地在这边,很孤单,需要我照顾…”。
汉斯王的眸中闪着怒火,冷声说道,“还轮不到你担心。”
“她的小脸这么可爱,身子飘出淡淡的馨香,让我忍不住…”。
汉斯王一拳挥向达洛克。达洛克嘴角渗出鲜血,“搞什么你。”也一拳打向汉斯王。两个男人打到筋疲力竭,终于停了下来,躺在地上喘气。
“妮妮跑来问我是否能打开时空之门,哭诉着说不要在这里住这么久,我除了安抚她还能怎么办。说实在的,她真的很可爱…”
看到汉斯王蠢蠢欲动,马上接着说“我把她当妹妹一样,突然觉得有个妹妹的感觉不错,也就答应她随时可以来找我。”
“妹妹需要坐得这么近吗?还诱惑地对她摆出你万人迷的笑脸。”
“我在教她下棋,她把棋子抢走我才到她身边去把棋子拿回来。我们可不像某人心里头只有邪念!我做事情还要向你报备吗?呿!懒得理你。”
“你是怎么跟她说的。”
“我告诉她时空之门一年开启一次,需要法力强大的法师才能做到,我答应她要试试看。”
“你的法力在凯森之上,他能开启…,如果没有意外发生,到时你就可以应妮妮的要求把她送回去了。”汉斯王语气中含着不舍。
“喜欢,就把她留下来,这还要别人告诉你吗?”没有汉斯的响应,达洛克继续不解地说道“你在犹豫什么?”
“不管封印之说是真是假,把她留下来,她势必会成为抢夺的目标,对她来说,危险随时存在,我无法时时刻刻跟在她的身边。如果让她回去,时空之门目前只有你和凯森可以开启,在这一年内如果可以解决掉凯森,她就可以安全地活在属于她自己的时空。”
达洛克看着汉斯王,明白了汉斯王的想法。“如果伤害到她,至少跟她道个歉吧!”达洛克法师提醒汉斯王。
“你怎么知道我做了什么。”汉斯王有时不得不佩服这个老朋友的洞悉能力。
“你生那么大的气,又这么快就回来,一直喝闷酒。你以为我是笨蛋呀!”汉斯王也很佩服达洛克指桑骂槐的能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