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是这话题太不愉快,便没被继续下去。平郎告诉华桐一些有关科举的信息,下次乡试在次年秋季。
平郎告诉华桐,他一定不会放弃每一次参加考试的机会,毕竟在清朝,这是读书人想要飞黄腾达的唯一出路。等有了地位与金钱,他就能使池贝回到自己的身边了。
华桐被平郎与池贝的情感动着,但总觉着这得到爱情的方式势力了点儿。他想尽自己的力量帮帮他们;他同时想着:这二人的命可真是苦;凭什么这些悲苦的事都偏偏发生在了他们的身上,老天是太不公平了!可抱怨又能如何呢……华桐唯有祝平郎能顺利通过考试,“高中”后改变不济的命运,改变他们两人不济的命运。
这天傍晚,泉真终于问到了回家的路,但由于天色已晚,凤凰镇离泉府路程尚远,她只得住进了镇西头的客栈,待明日天亮再赶路。
月色入户,池贝掩了房门,漫步至窗前,抬头看见些许星辉,点缀在茫茫天幕之中。她便没去关窗子,就让这光辉伴自己入梦吧。
简单的洗了洗脸后,泉真方要去解床边帷帐;听到门外传来一男子的声音:“麻烦了,我就住这间房吧。”哦,想是对门又来了一位客人。
冬日天亮得慢,天还没亮,真儿像平常一样早早起了床,梳了梳发,便端起铜盆要去打水。行至楼下,见小二打着哈欠迎了上来,他笑着说:“不劳您,您上去歇着吧,我去就成。”池贝笑了笑,点了点头,递去盆子,便反身折回楼上了,楼梯正中遇见了住在对门的客人,泉真对他笑笑便闪身上了楼。
华桐见状,不由得嘴角上扬,想:这女孩笑得真好看,她一定是个恬静又大方的女子。华桐也把铜盆交给了小二,自己先回房整理行装去了。
大街上,二人同路却都没注意到对方:一个看花瓶`一个看布料;一个看扇子`一个看荷包……直到行至一家名为“剔透钟阁”的玉器店,华桐和泉真才先后都走了进去。这店内的珠宝真是美极了,以玉为主,兼卖一些金银首饰。池贝到金饰旁转了一圈,便走去看玉饰了;华桐也正瞅见一件精美的玉佩,朝玉饰走去;两人都朝那件玉佩伸出手去,终于望见彼此,停住了动作。
“嗯,是你呀”,池贝瞅着华桐说。华桐笑笑,顿了顿说到:“你爱这玉佩?那就由你拿去吧。”“噢,你若喜欢,还是你拿去吧。”池贝说着,依旧是灿烂的笑。两人正让着这枚玉佩,店主正好招待完了一伙客人,乐呵呵地走了过来,边走边说:“二位不用让,这佩本有两枚。你们看看,称心便都可买下。二位真是好眼光,这是上好的翠玉,只是少了些年头,很有收藏的价值……”店主将两枚玉佩都取了出来,摆放在桌上,两枚玉上雕着的仙鹤振翅欲飞,因左右相对,便像要飞到一起——买主便不难看出来:这玉佩是能配成一对的。
“这……”,真儿心里泛了难——她是真的喜欢这玉佩……但总不好与一陌生男子买一对玉佩呀……
华桐见她这般,刚要将佩让给她,却听真儿笑道:“算了,由公子买去吧。麻烦店主了,我不买了。”
真儿走出了店去。华桐见是这样,便花了许多银两买下了其中一块宝玉,另一块被店主收了起来,
店主略带遗憾的笑笑说道:“嗨,这是缘啊。”
华桐听店主这样说,疑惑地看了看他,后便携玉离开了。银两所剩不多,他应想法自己去挣钱了。华桐选择了一条路,正是通往水韵镇的。
真儿比他先行一步,于傍晚到了水韵镇,终于回到了家中。家里很是热闹——应是有客人来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