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一早,张村长就按照李乡长的吩咐,把小牛支进城里办事去了。给李摆平鸳鸯戏水——成双对“放飞心情”,创造一个良好的机会。小辣椒看小牛到县城给村里办事,这里的奥妙也猜出了八、九分。她亲手做了二个小菜,等着李乡长蜗牛赴宴——不速之客来家里喝酒。进屋后,李摆平一个劲夸赞小辣椒是百里挑一——美人儿,接着用手抚摸小辣椒的胸部。小辣椒只是嘿嘿一笑
说:“李乡长啊,你这样可有点秀才偷笔——文明人不干文明事哟。别急,你一会儿包你满意,我们还是先喝酒吧”。
三杯下肚后,酒精点燃的红晕,从俩个人的脸上烧到心里,欲望燃烧的烈火干柴,迅速迸发出炽热的火星,瞬间漫延成一片火海。俩人赤身祼体紧紧搂抱,象配对的蚕蛾——死也不放,在炕上摆开了“游龙戏凤”的战场。此时小辣椒激情已经涨满秋池,那浪声嗲气的嘻耍,激活了李摆平的每一根神经,他象饿狼扑食一样压在小辣椒身上。坚强驰骋舞弄花蕊,不断律动拔节抽穗。小辣椒也是酣畅淋漓,大声尖叫释放欢娱。俩人很快就落花流水,进入了飘飘欲仙的天堂。
在后园子里拔草的实老牛,开始听到儿媳妇的叫声不以为然,以为是小牛干活回来了,俩口子快刀斩水——难解难分,嬉笑打闹呢就没当回事,继续接着拔草。可他仔细一想不对呀,小牛已经到城里办事去了。正想着想着,屋里又传来了小辣椒的一阵阵尖叫。这下可把老牛吓“毛了”,他三步并作两步往回跑,推门影影绰绰看到,儿媳妇的炕上躺着两个人,由于眼神不济,也没看清楚到底是男是女。
老牛思量了一会,一只脚踩在门坎上——不知进退了。如同沙滩行船——进退两难。进去吧,怕惹出什么麻烦来。不进去吧,又怕出了大事。儿子没在家,要是真出了什么事情不好交待。于是老牛便先使劲咳嗽一声试探试探,想听听屋里有没有什么反应。谁知李摆平与小辣椒俩人颠鸾倒凤之后,激情的汗水流淌疲惫,慢慢从兴奋的天堂,走进了流连忘返的梦乡。
老牛一听没动静,心想这下子可是秤砣掉进鸡子筐——完蛋了,赶忙进屋伸手向炕上的人摸去。当触摸到儿媳妇细嫩光滑的胴体时,吓得他倒吸了一口凉气,“我的妈呀”叫了一声,误以为儿媳妇被谋害,出人命了。急得老牛大声叫喊:“小辣椒!小辣椒!你这是怎么了”?!
这一叫不要紧,睡梦中的小辣椒象汽油着火——“噌”地一下蹿起来了,她下意识地用双手捂住大腿根部,惊魂未定中靠向李摆平。李摆平还以为是小辣椒在撒娇,顺手又把小辣椒搂在怀里,紧紧地压在身下。急的小辣椒,用嘴使劲咬了李摆平一口。疼痛中李摆平睁眼一看,门口站着一个气势汹汹的瘦老汉,坐地就是打麻将总不和——傻眼懵圈了。当时吓得就在炕上给实老牛跪下连声说:“大爷我错了!大爷我错了!这事只要你不说出去怎么都行”!李摆平赶紧穿上衣服,随手掏出500元钱塞给老牛。
实老牛一听不是小牛的声音,就一下子全都明白了。气得他破口大骂小辣椒:“你这个养汉老婆,背着丈夫打洒喝——招待外人,偷野汉子都偷到家里来了,你说那个王八蛋是谁?我要跟他拼命”!
李摆平在筛糠中懵懵懂懂地误以为老牛是问他,立马回答:“大爷你别发火,我是乡长,我是乡长”。这时小辣椒缓过神来了,冲着李摆平骂道:“还怕别人不知道你是乡长啊?你这个一刀割两口——‘二B’,还不赶快跑哇。等着全村人都来看‘耍猴’,让大伙抓现形啊?”。
李摆平从小辣椒的叫骂声,还有老牛的怒吼中,缓缓地清醒过来。他蹑手蹑脚地绕过老牛,想对小辣椒说点什么,小辣椒怒目圆瞪示意他快跑。李摆平夹上公文包,象受到惊吓的狍子——“噌”一步蹿出门外逃跑了。
隔壁的张二嫂,隐隐约约听到实老牛的叫骂,麻利地翻墙过来劝架,正好与逃跑的李摆平走了对头碰——撞个满怀。张二嫂刚说“乡”,还没等她说出那个“长”字呢,李摆平就象一只奔命的兔子,从后院飞也似的逃之夭夭了。
这下子可把一脚门里,一脚门外的张二嫂,推到了进退维谷、里外不是人的二难境地。想临时抱佛脚——来不及了。她脸红心跳,左右为难,尴尬得不知道咋地好了。
小辣椒看到张二嫂来了,自知“苟合”的事情已经败露,她便灵机一动、移花接木、顺水推舟,把“丑事”全都推到了实老牛身上。哭天抹泪地跟张二嫂老母猪打架——耍起了嘴上功夫:“你看这个老瞎驴啊,想占我便宜,当老掏筢呀!小牛才走半天,这老东西就下手了,我不想活了!张二嫂啊,你可得给我证明,给我作主,不然以后我在村里怎么做人啊!”
老牛气得浑身哆嗦,颤抖的嘴巴子也不好使了,反反复复就是那几句话:“十里八村打听打听,谁不知道你是个发情的黄鼠狼——骚货,想往我身上泼脏水,我是眼瞎心不瞎啊!张二嫂,刚才发生的事你也都看见了,将来你给作个见证”。
张二嫂一看大事不好,小辣椒和实老牛把“宝”都押在她身上了,真要是有个三长二短,自己满身是嘴,到那时候恐怕也说不清楚了。想到这,她便开始揣着明白装糊涂,硬着头皮说:“我可是闭着眼睛屋——什么也没看见啊,也不知道你们为什么吵吵。依我看哪,你们都少说两句不就得了嘛”。之后,又说了几句不轻不重两头讨好的话,转身走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