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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无缘大悲 
2007-12-24 10:55:51 发表于 小牛看到俩个老人戏台上跑接力——“你方唱罢我登场”，针尖对麦芒的舌战，一时间抓耳挠腮干着急。他趁着大辣椒、实老牛两人沉默不语的片刻机会，马上接过话茬儿：“肉臭了不能往外扔,都说家丑不可外扬，你们也真够可以的啊，都想二傻子放火——越大越好是吧?吵吵闹闹的，害怕别人听不见是咋的，不知道这是光腚拉磨——丢人现眼的事呀？你们这‘侮骂长枪’的，还让不让我活啊”？
小牛一肚子苦水，就象茶壶煮饺子——有嘴倒不出来，天大的委屈，也只能隐藏在心底，万不得以情况下，才从眼睛里流淌出来。
看到小牛痛苦欲绝的样子，小辣椒当时有点心疼了。毕竟是一日夫妻百日恩——百日夫妻似海深啊。顺着小牛拉起的那根“杆子”，小辣椒也跟着继续往上爬。鼻子不是鼻子，脸不是脸的开腔了：“皮球掉进汤锅里——说你们浑蛋吧还一肚子气，我要是不说你们非得把小牛逼死不可。你俩个是不是吃饱了撑的不事干呀？要是那样的话，蝉娘娘避暑——自个找个凉快地方呆着去。我们的事用不着你们管，也用不着你们跟着瞎掺和”。
大辣椒、实老牛俩人，被小辣椒这么“一拉闸”——立即都“没电了”。还是大辣椒反映的快，马上找个台阶，对老牛说：“个人的羊个人拴——个人的孩子个人管”。老牛连连点头附和着说：“那是，那是。只要你们小俩口好好过日子，刚才就算我和大辣椒‘下边说话’——放屁了”。
这时候，小辣椒挺胸抬头，开始理直气壮的叫号了：“以后这个家就得我说了算。我想干什么就干什么，这是我唯一的条件。你们要是答应了，我就留下。要是不答应，一会我挟包就走，绝对不会‘死气百赖’地在你们实家看脸色吃饭——‘下眼食’”。
实老牛和实小牛听小辣椒这通叫板，两个人就象蛤蟆遇到蛇吸引——坐地没脉了。你看着我，我看着你，面面相觑，都不知道说什么好了。
大辣椒趁此机会湿柴禾不着——煸风点火：“我说你们俩这样也算老爷们啊，三杠子压不出一个屁来，给个痛快话，小辣椒说的事到底行不行”？
老牛唉声叹气，小牛吱吱唔唔。老牛拍大腿，小牛拍脑门，都是哑巴让驴踢了——有痛说不出。
大辣椒一看这两个熊包软蛋，被轻而一举“拿住”了，差一点笑出声来。她比比划划地说：“既然你们俩谁也不说话，我看小辣椒说的事，算是蝎子教徒弟——就这么蜇（着）了，你们爷俩可都仔仔细细想想，好好思虑思虑，就这样行不行啊”？爷俩一对”吭哧瘪肚”，什么话也没说出来，只管连连点头称是。
打这以后，小辣椒在实家就成了名不副实的灶王爷横批——一家之主了。事无巨细，包揽一切。爷俩稍有不从，小辣椒不是发脾气，就是破口大骂，弄得左邻右舍也跟着不得安宁。不少跟实小牛比较好的哥们，一再告诫他：“牛架辕，马拉套，小辣椒当家瞎胡闹”。小牛、老牛也都想管，可手里没有金钢钻——揽不了瓷器活，所以也就只好任听小辣椒摆布了。让上爷俩东，不敢上西，让爷俩打狗，不敢撵鸡。
实老牛眼看着儿子王八加冕——戴上了“绿帽子”，也是王八钻灶坑——憋气又窝火。眼睛也一天不如一天好使了，基本上成了个“睁眼瞎”。小牛也是白天体力活，晚上“放大牛”，身强力壮的体格，也慢慢地变成了冬天的螃蟹——“空壳”了。
大辣椒“出师得胜”回到家里后，时常一个人默默地对着墙壁发呆。特别是夜静更深，面对一盏孤灯听风雨哭诉的时候，就会生出一种怅然若失的哀婉凄凉。越发感到，自己是年迈色衰不中用——人老珠黄不值钱了。真不象过去“年轻漂亮屁股圆，叉开双腿就来钱”的年月了。每当这个时候，就会情不自禁地想起老憨，那怕是在梦里相会，也感到是一种莫大的安慰和幸福。有好多话想找个人倾诉，可怜的是没人搭理她。
这一阶段，大辣椒明感觉身体是风逐江河——每况愈下了，好象一下子就进入野外的蜡头——风烛残年的行列了。愁肠百结这把重锤，时时敲击她孤独的心灵，七百年谷子八百年糠，一股脑地涌上心间。大多是追忆老憨对自己恩爱有佳的一幕幕场景，就连那“傻憨劲”，她也感到温馨甜蜜，可惜自己在他活着的时候没当回事。现在更恨自己死了才体会到老憨还是土佬儿的脑瓜——“宝贝疙瘩”。
大辣椒现在端着这碗“后悔药”欲哭无泪，可早已经是墨斗鱼写检讨——把肠子都悔青了。回想落到今天这步田地，也是自己“行为放荡，嘴馋心浪”的结果。
大辣椒明白，小辣椒不是个“养爷子”。指着她这双“破鞋”，早晚会扎了脚。这让她越发感到自己是李双双死丈夫——没喜（希）望了。在没事的时候，一个人总是自言自语地默默叨咕：“年轻不行善，老了一起算”。“老猫房上睡——一辈传一辈”。
老猫房上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