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哲又叫鸽子,因为他擅长放人鸽子。他从小就长得白白胖胖,她小学的时候时常有女生跑来问他:“马哲,马哲,你的皮肤好好,你的皮肤怎么会这么好?”然后他很神秘的告诉她:“你不要告诉别人,其实我每天都用白猫洗衣粉洗脸的。”然后她的妈妈就把状告到了他爸那:“你们家阿哲骗我们家小丽用洗衣粉洗脸,不让她洗还又哭又闹。”
李白有言:飞流直下三千尺,邓论是个美男子。然而世事的沧桑让人措手不及.
经过她们身边的时候,我和马政经不约而同的双手和十,念了一句“阿弥陀佛。”马政经道:和尚要念两句我们约定见到学生情侣或是光头学生,都要双手合十念佛。因为他们既是情侣又是光头,所以要念两句。
我通常和马政经来。那天我们约好十点钟在面食餐厅见面。他跑来,说有三个电话要打,不能一起吃面了,但今天是邓论的生日,打一笼小笼包回去给他作礼物。这个世界总有一些人,说了无数遍邓论的话不能信,他偏要信。“生日?谁的生日?”邓论趴在床上,一脸茫然。
我们读高中的时候,有人上厕所小解不冲水,结果被舍长口诛笔伐,差点没被赶出宿舍。上了大学,才发觉我们冤枉了他,伟哥可是上厕所出恭时常忘了冲水的啊!于是时常可以听到马政经震怒的声音,其实这也难怪,无论是谁兴致高昂的钻进厕所,却发现别人的五谷轮回之物,那种感觉是难以平息的。
伟哥有手机,但是只是用来发短信,有时说到精彩之处,就会半夜把马政经吵醒,问她借电话卡.他刚来到学校见到学校有校园车,以为是免费,虽然只有十几米就到宿舍,却想不坐白不坐.然后五秒钟后,他下车的时候,人家却拦住他要一元车钱.
后来,马政经给她的芳姐寄去了照片芳姐从此以后就没再提起过马政经这个人
这个学校有两个晨跑路线,往北门的是女生跑的,偏是近道。于是我跑这条路。然后路上当然就遇到很多的女生,奇怪的望着我,还有一些很好心的向我叫道:“帅哥!你跑错了!跑错了。”我只好装作没有听到,眼泪都流下来了。
“我觉得大学的语文老师很狡猾,前几天刚在旅游学院考了语文,大家都以为出给其它学院的题目绝对不会是一样的,但是狡猾的语文老师却出人意表的又出了同样的题目。”她很难过的道:“但是狡猾的老师是都不过机智的猎人的,我觉得拿100分太不给老师面子了,所以就故意的错了两题。”
他还无耻得很,前几天,他急着给女朋友打电话,问我借电话卡,低声下气,百般讨好。昨天我问他要回卡的时候,他对我说出了一个字:“滚!”
就比如,放屁,你捂住耳朵叫防患未然捂住鼻子则叫防患己然如果你改用嘴巴呼吸,则叫责任重于泰山倘使你放了个屁,哈哈大笑的时候,有人把门打开了风狠狠的刮过面来那就叫自食恶果
我其实是不想借马哲的自行车的,迄今为止,他的车子已爆了四次胎,更为重要的是,他的车子挂着五把锁。挂两把锁是正常的,挂三把锁有点奇怪,挂四把锁就很让人惊奇了,挂五把锁,就会让骑的人丢脸了。
而邓论这条人,你说他有多无耻吧,上民法课看《挪威的森林>>,看<<挪威森林>>也就算了,还流鼻血!
下午放学,他回到宿舍,发现自己没有带钥匙。于是他趴在门上,用力的拍着门,大吼:“马政经!像狗一样过来把门打开!”
于是我问她:“同学,把你的QQ给我吧?”然后用种很友善的目光望着她。我才发觉,问陌生的女生要QQ号,其实并不像我原先想的那么可怕,那么难。“不行,”她摇着头:“我只有一个,不能给你。”然后抿着嘴轻轻笑了起来。
“恩,我不和坏人交朋友的,”她笑道:“你要说一件你做过的好事。”我想了想:“没写入党申请书算不算?”
我充满甜蜜的回到宿舍,一进门就见到了马哲,我突然觉得他很亲切,然后我用种很温柔的声音道:“马哲,你是条狗!哈哈哈!”
我是南方人。为什么要说这么深奥的话?作为南方人,我很自豪的告诉大家,我每天都有洗澡。而我们院有个很胖的北方人,在军训的时候,有人说他不勤洗澡,结果他很愤怒的瞪着那人:“谁说我不洗澡?我前天才刚洗过一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