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学友回来了,郭富诚开门!”
我不叫张学友,这么叫纯粹是一种玩笑,也是为了里边的人能开门。通常没带钥匙的时候我都会这么叫。如果我带了钥匙又懒得掏出来开门,我会在很远的地方就大叫:
“马哲!马哲!马哲!”
通常到了门口的时候,门已经打开,万一,我是说万一,如果万一门还没开,我就只好自己掏钥匙了。
如果马哲不在,我又没带钥匙,还可以借凳子,然后把头伸进门上边的窗柱里,注意,小朋友千万别模仿,如果脑袋被卡住抽不出来,本人概不负责。
总之,能这么潇洒的把头伸进去开门的,整个法学院只有我一个人而已,因为我的头比较小。
通常头小的人,长相都比较帅,就比如我。什么?你说你昨天见到一个头小的很丑的男人?哎呀,今天天气不错呢!
马哲又叫鸽子,因为他擅长放人鸽子。
他从小就长得白白胖胖,她小学的时候时常有女生跑来问他:“马哲,马哲,你的皮肤好好,你的皮肤怎么会这么好?”
然后他很神秘的告诉她:“你不要告诉别人,其实我每天都用白猫洗衣粉洗脸的。”
然后她的妈妈就把状告到了他爸那:“你们家阿哲骗我们家小丽用洗衣粉洗脸,不让她洗还又哭又闹。”
然后是开学没多久的一天晚上,我和他躺在床上。我道:“马哲,我换新号码了。”
“哦,是多少?”他很不经意的道。
“恩,你的问题很尖锐呢!我的手机号码到底是多少呢?你等我查一查。”
“笨!你直接打我的手机不就有显示了?”
“恩,你不要接哦。”我道。
“安啦。”他不动声色的道。
然后马哲的大笑声在我的手机里响起。
那是我第一次被他骗,我到死都会记住。
另一个绰号是渔民。
他来上大学之前已经有了女朋友某女1号,上大学后某次踢球,自己摔倒,膝盖擦破了两个一元硬币大小的伤口,我们是不理的,任由他死活,结果被一个非常漂亮的大二学姐送去医院,从此走上了单恋学姐某女2号不归路。
再后来,一个夜黑风高下着大雨的晚上,一个不排除十分英俊潇洒的小偷,施展绝世轻功,飞檐爬防盗网而上,钻进了我们的宿舍,但是,当时我们的地板拖得非常干净,于是他绅士的脱下自己的拖鞋,赤足进来,在摸到第三个人的桌面的时候,我们的英俊的马哲的呼噜声横空出世,吓坏了他,第四个人的东西没翻就往外窜,到门口的时候见到了我们的拖鞋,觉得做人应该公正公平公开,不应该厚此薄彼,既然偷走了三个人的东西,至少要穿走第四个人的拖鞋,于是他穿走了马政经的拖鞋,留下自己的拖鞋给我们做纪念,再后来转念一想,把自己的脚板弄破,在我们干净的地板留下了几个血脚印,以让我们从这几个英俊的脚印上推断出他其实是个比较英俊的人。
这就是我们伟大的失窃的经过。
在这次失窃运动中,有四个宿舌参与了,其中贡献最大的是马哲的价值4200元的手机,虽然后来他吃了一个月的方便面攒下钱又买了一台1000元的手机。什么?你说不可能?完全可能,你看,我们一年的学杂费7200元,加上伙食费9600元,总共1700元,一个月要花去1400元,也就是说一个大学生只要躺在地上不吃不喝一个月就可以省去1400元。什么?你说不吃不喝一个月就会死?哎呀,这不是我们讨论的范围。
总之,虽然如此,马哲还是觉得丢了手机很可惜,这时某女3号出现,说这钱可以向后勤办讨回,这句话虽然是十分不付责任的,但却给马哲以希望,后来事实证明,这是个圈套,总之,不久以后,某女3号和马哲的关系由幕后转入台前。
与此同时,某女2号的相思绝望,这时马哲一方面某女3号,一方面某女4号,几天后,临睡前的夜话上,马哲坦言他在班上有一个心仪的某女5号,后来几天后,上大课的时候某女6号到讲台宣布通知,马哲隐藏在角落,盯着她目不转睛,回来宣布:又有了新的目标,再几天后,上晚自修的时候,马哲和某女7号同桌,我转回头的时候,他们已由小声交谈转到两手相握!
无耻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