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爷,可别动怒,这血气冲天,蝎毒跑得更快呢,不是告诉你了吗?伊荣,易容术啊,王爷!”
赵榛看了看那床上的蝎子和她暗紫的嘴唇“你是裕音魔教的人,为何杀我?”
“想杀的你人那么多,又何必多问呢?”
“方才就发现你古怪,却万万没料倒你会用这种下三滥的手段。”
“是啊,若不是王爷对我警惕在先,再被这蝎子多咬上几口,恐怕现在已经在黄泉路上了。信王你何时要记得警惕我的?对你谗言献媚的女人数不胜数,多我一个难道会惹来猜忌?”
“一见你就觉得古怪,风骚的山野女子我是少见的,只是刚被你为了富贵荣华,而投怀送抱的解释倒也信了几分,毕竟跟我在一起的女人大多都是这样,只是刚才摸着你的身体,你从骨子里散发的寒气,让我有了警觉,原以为你是昨日刺杀我不成的罗魔呜教的剑客之一,可将你身子搜了遍,也没找出冷剑,只是万万没有想到这个时候你却招来了那些蝎子。”
“王爷的功夫底子果然了得,这么久了还未见有任何反应。”
“看来我要亲自动手了。”一语毕,那女人从床上翻身下来,只见那金色的腰带被抛上半空,白色粉末状的烟尘飘落,赵榛也顾不得身上的蝎毒,一个转身,那亮剑朝妖女刺去,只听妖女一声惊呼,自己在朦朦胧胧中也晕撅了过去。
此时,裕音魔教的妖女躺在地上,眼前淡绿刺花的群摆下的红梅绣花鞋朝她的方向走来,轻微而又缓慢。
那妖女一手捂住伤口,另一只带血的胳膊向前将整个身子挪动着“祥霓,救我!”
祥霓俯下身去,触摸着她的脸庞,“你就是蛊毒系裕音主的弟子——悦?我如何救得了你?”
“我们虽跟随不同的师父,可毕竟是同门姐妹啊,堂主说让你我联手杀死赵榛,难道你贪上了富贵荣华?”
“你怎么死到临头,还这么糊涂。悦,你只是个替死鬼!”祥霓脸上浮现出她特有的微笑,镇定而柔美,犹如溪流可以滑入心间。这个表情不仅是留给悦的,更多的是送给自己的,她在为自己的麻木而微笑,为自己的结局而微笑。
“祥霓,你说什么?”肖悦脸庞的妖气已经慢慢淡去,一丝丝红晕逐渐闪现出来,她的相貌在改变,伊荣的脸蛋早已经不见,圆润的脸庞顷刻间如此熟悉,熟悉到连祥霓也不由得心中一惊。
“我自小为裕音魔教收养,寻了这么多年亲生父母,一直也没个结果。可巧,这乱世之中,竟因我胸前佩戴的璎珞与逃难的母亲相认。人间尚有一位亲人以是我祥霓莫大的幸福。昨夜里,舞怡坊那个丫头竟把我娘带来,害我无辜被疑,差点毁了我教大事,杀赵榛,我教意不再此,所以教主让你们裕音主来选个替死鬼,好让他对我不再有疑心。”
“教中那么多女子,为何是我,为什么偏偏是我?”肖悦的话里有抑止不住的哽咽,或者说是绝望。
祥霓用手指轻轻拭去她嘴角的血迹,“起初我也不知道的,可是刚才看到的面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