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世界时刻都在发生各种各样形形色色的故事,感人的,难过的,开心的,彷徨的,恐怖的,刺激的,疯狂的,堕落的,许多的故事都在不为人知的地方慢慢被岁月掩埋,而我,则把这些故事挖掘出来,涂写在时光的墙壁上,让大家阅读。
“谢谢你!”她说这话的时候,眼睛在暗淡的壁灯下闪烁着五彩的光芒,就像是天上的两颗星星不小心落进了她的眼瞳里,万分迷人。
“你在想什么?”她疑惑地看着我,大大的眼睛,长长的睫毛,陪衬着微微卷曲的头发,真像个洋娃娃,要是脸上的妆不要化那么浓就好了。
当一个女人说一个男人挺逗的时候,无外乎有两种含义。第一种的意思,就是说你这个人很幽默,很搞笑;第二种的意思就是说你这个男人很幼稚,头脑简单。在这里,我充分相信张潞鹭说这话的含义是第一种,夸奖我是个幽默的男人。
七八月是流火的季节,太阳总是那样不眠不休地挂在天上。随着全球温室效应的加剧,一年比一年酷热,知了声嘶力竭的叫着,像在咒骂着可恶的鬼天气。
男人出来耍最郁闷的事情有两件,第一件,没有银子;第二件,没有女人。这两件事情是相辅相成的,有了银子就有泡不尽的女人,所以有句俗话说得好:男人有钱就变坏。
她穿着一件紫色的无袖衫,袖口处,白色的丝带打了个漂亮的蝴蝶结,纤细的腰枝露了出来,雪白雪白的,像过年吃的年糕。下身是一条紧身牛仔短裤,包裹着她的臀部微微上翘,暗淡的灯光下,她光滑柔长的大腿令人触目惊心,脚上趿拉着一双黑色的凉鞋,脚趾上涂着银白色的指甲油。
我无奈地笑了笑,伸出左手小指,她伸出右手小指,两根小指轻轻勾了勾,像是在许下什么沧海桑田的诺言。
我看见一个男人肮脏的爪子在她的大腿游走,另一个则一手端着酒杯,一手揽住她的腰。我心中仿佛有团火焰呼地燃烧起来,我走上前去,推开那两个龌龊下流的男人,“你们给我住手!”
男人就是喜欢在女人面前装大头蒜,我一冲动便说出句大话来,“不怕!有我在,谁也不敢欺负你!”
原来她喝酒的姿势这样漂亮,雪白的手,红润的唇,唇上还有银白色的唇膏,透过衣衫的缝隙,还能隐约看见她黑色的吊带,那模样真是诱惑极了。什么叫做尤物,今天我终于亲眼看见了,这,就是尤物。
她深情地唱着,眼角闪烁着迷人的葡萄色光芒。她的声音十分动听,我完全陶醉在她的歌声里,忘记了自己身在何方。我仿佛变成了歌词中所写的那个书生,而她,就是那只痴痴守侯千年的白狐。我们的爱情,是一场千年绝恋。在她落下最后一个音符的时候,我的眼眶涌起了一片潮湿。
张潞鹭楞了一下,也许她没想到我会突然间变得如此冷漠,我看见她红润的脸蛋一下子暗淡下来,她咬了咬嘴唇,什么也没说,掉头走出门去。紫色的衣衫划过我的眼,生疼,生疼。
我牵着张潞鹭在闪烁的霓虹灯下面跑着,她的长发飞舞起来,格外妖娆。一家家灯红酒绿的夜店从我们身边飞掠而过,张潞鹭的黑色凉鞋在夜晚寂静的街道上发出哒哒的声响。
耀眼的街灯映射着张潞鹭的背影,在漆黑的苍穹下,有着孤独的忧伤和水一样柔骨的妩媚。我们在路旁的凉椅下坐了下来,刚才拼命地奔跑,确实是有些累了。我使劲揉着酸软的小腿,感觉都已经麻木了。
我听不清她在说什么了,我能听见她均匀的呼吸声,像在低吟一曲动人的歌。她身上淡淡的香水味若有若无地萦绕在我鼻尖,我忽然想这个画面定格下来,然后我和她变成永恒不变的风雕。
我抬头望了望身后高耸入云的华联商厦,纵然是深夜,它也同样是光彩夺目。只是寂静的环境让我感觉它像是一个沉默的巨人,默默地看着风清,云逝,一切归零。明天,新一轮朝阳升起的时候,它又会开始喧嚣,开始繁华,只是,那个冷艳妩媚的女子,我和她,还能不能再次相逢呢?
夏天的夜晚是很撩人心弦的,它总是带着一种莫名的惆怅和忧伤,然后我们就在看不见摸不着的忧伤中残忍地把自己给遗忘。风从街道的这头一下子就跑到了街道的那头,就像我这十九年来匆匆闪过的人生。眨眼的瞬间,沧海桑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