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明的,那种细若游丝的呼吸声逐渐加重,我闭上眼睛能想象得到,一张嘴唇正缓慢的靠近电话的听筒,然后一种粗重的足够震击人心魄的声音传来:“欧小惜……,死亡……,僵尸……”
我刚把手机举到垃圾桶上,“蹭”的一个白色的影子一跃而起,从我的手臂处掠过,手机被这一剧烈的碰撞,跌落进了垃圾桶里
可寒光还是冲我闪了过来,我本能的一闪身子,对方扑了个空,从我的身边跌过去,他的鼻孔恰在我的耳边划过,一种厚重的喘息声窜进我的鼻孔,如果我没猜错的话,之前电话那头的喘息声就是它!
这时我突然感觉一阵风从背后吹来,凭着敏锐的第六感我知道,背后有人!
每次对于她做出的决定我从来没想过要改变,因为那是不可能的,在她的固执面前我的任何作为都是徒劳,比如她要离开我做梦都别想让她留下来,哪怕前面就是刀山火海她也会顷刻间在我眼前消失得无影无踪。
可当我跟出大门后奇怪的现象再次发生了,小惜又不见了,还是一如刚才的神不知鬼不觉,而且不留一丝踪迹,鸡皮疙瘩再次席卷了我全身。
我放下稿纸去摸手机,没想到恰在这时手机突然响起来,冷不丁的吓了我一跳,我拿起一看,竟然是古臣得号,我一阵惊喜,想都没想就接通了。
停尸间的正中间放着一辆停尸车,使整个房间里唯一的摆设,上面平整的摆放着一具尸体,被一块洁白的布蒙着,给人一种洁净如新的感觉,里面没有开冷气,但却有一股刺骨的寒冷漫漫的侵蚀进我的身体
我颤抖着手掀开覆盖尸体的白布,果然是小惜那张熟悉的但此刻苍白得毫无血色的脸,为什么……果真……是她?我用一只手擦去摸糊住双眼的泪水
前两具尸体丢了上面就很着急,这次老大还反复嘱咐我要看好,这下可好了,我眼睁睁的盯着还是……,哎!”
“对了,你刚才说,小惜的死可能与那两起无名女尸案无关?”他带着警察的职业敏感性打断了我的话。
看来,小惜已经彻底的从我的生活里消失了,甚至包括她的尸身,一想到这个,我的内心就升腾出一阵难以忍受的寒冷,让我浑身不停地颤抖。
这一切似乎是在向我证明一个道理,那就是,这个世界少了谁都是一样的,甚至包括你最爱的人!
“或许金峥嵘毫无顾忌的对外公布本身就是个错误!”他叹了口气,接着道:“你认为你女朋友的死与这件失踪案有关系吗?”
比之盛夏的阳光,深秋的阳光要温和了许多,季节由夏转入秋,就像一个人走过了青涩的青春年龄而步入成熟,少了份轻狂,多了些持重。
我们也考虑过这个问题,但我们也实在别无选择了,要知道,破一个案子我们通常都会有人牺牲的,当然我说的牺牲并不一定指牺牲生命!
“唉!”他又叹了口气,道:“不就是有考古队员说晚上在那里撞见过鬼吗,所以就停了,我们也曾派人去作过调查,也没发现什么眉目!”
那是什么?我倒吸了口凉气,在办公室的窗玻璃上,我隐约看到了一张脸,说是隐约似乎也很清楚,因为整张脸苍白异常,与周围的黑色几乎完全剥离开来,尽管看不清五官,但我确定那张脸不是错觉而是真实存在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