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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yezi（叶子） 
2007-9-29 19:21:53 发表于 左思雅和潘跃扬最终还是离了婚，从民政局出来潘跃扬诚恳地邀请左思雅和他共进最后一顿专属他俩的晚餐，看左思雅没有马上答应他随即说：“你如果觉得尴尬可以叫上成儒哥，我有些话想对你说，以前没说我觉得没有必要，你问我的时候我没说是觉得不是时候，今天对我们是一个特殊的日子，我觉得是时候把有些事情对你说清楚，这样才可能求得心里的安静，成吗？”
这个时候谁还有什么胃口吃东西，再美味的山珍海味也引不起他们的食欲，这只是一个借口善良的借口一个形式可以不太那么尴尬的坐在一起说点什么。左思雅忑忐不安进了民政局，又惴惴不安地接过那个本本（离婚证）似乎那是个定时炸弹，心里呯呯乱跳，那刻的感觉就如同从一个可怕的黑房间出来又误入到另一个黑房间，等待她的总是未知的恐惧。在这样的时刻有刘边疆在身边是一个不错的主意，听到离婚消息的刘边疆更是火急火燎恨不得立刻出现在这两个不听劝的人面前，好好地训他们一顿。
潘跃扬昨天在一个高级西餐厅订下了坐位，那里比中餐厅更适合谈话环境忧雅气氛安静，他俩先过去坐定在刘边疆到来之前他们没有点餐，他们时而对望时而把目光移向窗外，潘跃扬深深地吸了一口气，在桌子底下狠狠地上下搓了搓手，用此生最严肃的表情最凝重的语气对左思雅说：
“我想问你一个问题，然后再回答一个你的问题，那样我们关系可以画上一个句号了。”
“你爱过我吗？那怕是一次，或某一个瞬间，想听到你内心最真实的声音。”
“扬子，你是一个值得爱的男人，如果换作是别人女人会死心踏地的爱你，一辈子也不会离开你，我不配你给的这么深厚的感情。至于我……爱？是的，我爱过，以前我可能不会承认那是爱情，现在我才明白爱情有不同的定义，没有心动没有激动但朴素平实的温暖也是爱情，只是我明白的太晚，所以我选择离开。”
潘跃扬的表情舒缓了许多左思雅的这番话对他多少是个安慰，他犹豫了一下不知道下面是否还有必要回答她曾提出最刺痛他的问题，过了今天也许以后想说也不再有机会了。
“小雅，你曾问我如果我是一个正常的男人还会对你自始至终忠贞不渝吗？这个问题曾让我非常非常痛苦和难过，我痛苦的是你从来没有用心去理解过我，可以理解成你根本没有真正靠近我的心，我们虽然生活在一起然而我对你而言和一个陌路人差不多。如果你稍稍用点心你不难发现我是一个怎么样的男人，从小我就不够聪明还有点木讷，我得到任何东西都要付出比别人更多的努力，即使那样我的学习成绩始终赶不上成儒哥的。
你应该看的到感觉的到我对人和事都是一根筋认定的就不会改变，和你结婚是我的愿望有那个想法开始我就做了一个决定，永远也不会看别的女人一眼一辈子只对你好，当时那只是一个愿望美丽的愿望，看着你和成儒哥在一起幸福的模样我把那个愿望锁起来放在心里，我又做了一个决定我会用我的方式守护你，在你有需要的时候第一时间出现在你的面前，那就是我的幸福。
你现在明白了吗？好好体会一下我对你说过的那句话：即使全世界的人都不爱你了，都不要你了，我一直在那，在你触手可及的地方，我一步都没有离开就在那里等着你，现在也一样……。”
说完这番话潘跃扬走了，左思雅的眼泪又开始汹涌泛滥，她何尝不明白对一个人肉体的伤害相比精神的伤害更难忍受，她却把这样的伤害加害于他近三十年，她实在无法原谅自己甚至想到用死来向潘跃扬谢罪。
刘边疆风风火火赶来了餐厅不见潘跃扬，看着自顾哭泣的左思雅气不打一处来，“哭，哭，这辈子你除了哭，还会不会点别的？扬子呢？把他气跑了吧？我终于搞明白了一件事，你只是表面上柔弱骨子里犟着呢，说不让你们离婚，为什么不听，你听一次别人的话会死吗？”
刘边疆坐下来喝了一口潘跃扬没有动过的清水，平抚了一下自己激动的心情，在错误的时间提出错误的问题，受一通抢白他也得干受着。
“你可不可以告诉我，你和那个死鬼，那个叫屈农的什么时候开始的？”
左思雅眼睛望着窗外脸上挂着泪珠毫无表情的回答道：“人都死了，还问这个干吗？有意思吗？再则说了和你又有什么关系？你在外面的女人还少吗？管别人。”
“不对，小雅你这样不对，这可不像以前的你，你怎么变的这么刻薄了，不，这不是我认识的小雅了，为什么？为什么？其他的关系我们都撇开，就看在我们是发小，我和扬子都有知道的权利吧？”
“知道了又怎么样？一切不都结束了吗？现在我说什么你会相信我？好吧，满足你的好奇心。”
“说早呢，也快三十年了，他和我同一年进的外贸公司，他一直对我有好感但从来没有向我表白过，他知道我已经订了婚；后来我结了婚他也结了婚，没有什么交往最多在单位碰面点头打个招呼……就在前不久他那个年轻漂亮的第二任老婆有了外遇，他很痛苦非常迷茫只想找一个说说，他觉得我不是一个不错的倾诉对象约我喝过几次茶，诉了诉内心的苦，就这样。”
“仅此而已吗？最后怎么就谈到家里去了，谈到床上去了？你的胆子也忒大了，你是一个军嫂竟然敢把男人往家里带，这不是把别人往断头台上送吗？其实扬子早就知道这件事了，他信任你所以没有挑明只有一次不小心露了点口风给我，我们都愿望相信你和那个人什么都没有，可是事实呢？”
“什么事实？信不信由你，我和他的确什么也没有发生，你和慕容婉结婚后对我爱理不理，有些话我不方便和扬子说总也要找个人说说心里话吧。没错，那天晚上十点多了他打电话给我说老婆又没回来会情人去了，他也不想活了。我怕他真的做什么傻事就让他先到我家里来，只是想开导开导他，没有别的想法，谁知道那天扬子中了什么邪平时都住部队的又不是休息日十一点回家来了。”
“你什么都没干，反锁门干吗？”
“顺手，不是刻意的，平时都是我一个人在家习惯了，没想到屈农胆子那么小我说我丈夫回来了，他慌了手脚以为会拿他怎么样，乘我给扬子开门的当口从窗户跳下去了……哎！谁会想到事情会变成这样，冤。”
“原来是这样，他可真是可冤大头，可能是天意他的劫数到了，他在电话里不是说不想活了嘛，看来是有意要了结自己的，要死也不死远点，把我兄弟害的够呛。”
左思雅懒得再理会尖酸刻薄的他，连个道别也没有也离开了餐厅，这顿饭没吃就散了。
左思雅的事对慕容婉月触动挺大，人生在世短短几十年及时行乐也比一个默默忍受痛苦强，她又来到洛非克的酒吧有一肚子的话想对他说。
这个酒吧的生意稳定客人不多不少，慕容婉月喜欢飘散在酒吧里的南美风情狂野，浪漫，暧昧，在这里总能激发人蠢蠢欲动的冲动这可能就是酒吧的魅力。和平时一样她要的一杯鸡尾酒，她喜欢外观漂亮视觉刺激的东西，喝什么酒并不重要端在手中引人注目才重要。
酒吧里客人不太多的时候一个调酒师就能应付，洛非克会给自己调一杯酒和慕容婉月到安静的角落坐一会。
“哎，洛非，如果我离婚，你会和我结婚吗？”慕容婉月期望看到他兴奋的表情愉快地回答她：“当然啊！”可是得到的答案大大出乎她的料想，让她失落透了。
“不！不会的。”
“那天……你不是说要做侯选我什么的？”
他哈哈笑起来，很悠然自得的样子，“婉月，对不起，怪我当时没把话说清楚，我说的是作情人的侯选我，不是丈夫侯选人。”
慕容婉月有点恼火，怎么男人都这样无耻，情人，情人，男人就这么喜欢情人吗？他们的心里难道一点也不向往爱情吗？
她捺着性子问了他这样一个以为聪明的问题“你相信爱情吗？”
“相信啊！”这个回答也出乎她的意料，什么嘛，干吗一边相信爱情又一边找情人？莫名其妙。
洛非克靠近她的耳根碰碰她的肩膀低声地说：“看看这里的男男女女，没有一对是恋人或者夫妻，不是情人关系就是单身男子来打野食的。你说，这些人没有恋爱过，没有过爱情吗？他们也渴望过爱情就和我们一样，可是爱情是什么？轻轻一碰就碎的就是爱情，没有几个人能守的住，到不如找个情人轻松自在没有太大的负担。”
“这么说现在的男人比以往更怕孤独寂寞但也不想负什么责任，所以情人现象才更泛滥的吗？那情人又算什么呢？”慕容婉月很疑惑。
“情人，严格的说不在爱的范畴，我虽然不上网可我们这里客人很多都是玩一夜情的，那些情人多数是从网上网来的，他们非常感谢互联网给他们提供了这样的平台，据说不用花太多的钱也就吃个饭什么的，有不少是有一定社会地位的白领，上完床第二天早晨说拜拜。你能说这是爱吗？纯粹的动物性的反映，非要加点人性的原素话，可以理解为他们在追求婚姻以外的刺激。”
“高见！你可以写一本有关人类情感悟语方面的书，没准很有指导意义。我就不明白了，不上网不看书不看报，也这些理你都怎么琢磨出来的？”
“你没听说吗？酒吧方寸之地折射的可是一个大世界，来这里的世界各地的人都有，也不乏名人，什么导演，明星……他们在这里的表演可谓是人间百态，我们在这里掌握的都是第一手资讯，看的太多听的太多了放在心里颠来倒去的琢磨琢磨，整理整理会发现其实里面有很多哲理的东西。”
“我回国也快半年了我发现色情业在中国更发达，在国外色情行当只能在政府划定的红灯区里进行，普通人生活的环境还是比较纯净的，可是看看现在的中国从五星级的酒店到发廊，哪里没有小姐（妓女），我下班打的回家司机会友好地建议我带一个小姐回去，红灯区在中国处处不在。情人现象更不用说了，你记不记得我们小时候父母见面都打招呼问：‘吃了吗？’到九十年代人们打招呼问：‘离（婚）了吗？’，你知道现在的人见面打招呼问什么吗？‘有（情人）了吗？’中国现在已经进入了情人时代，离婚率居高不下多数原因是第三者插足吧？这种现象比起国外是有过之无不及。”
“情人时代？”在回家的路上慕容婉月回味着这句话，他说的有几分道理，刘边疆就是一个活生生的例子，在文化圈，娱乐圈，潜规则泛滥成灾无疑都推动着情人现象合法化公开化。
洛非克要作她的情人侯选人，她想也许不妨考虑考虑，谁规定只有男人可以找情人，女人不也不能太默守陈规跟上时代的脚步，无论好坏也算是时尚。
第十九章 情人时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