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今年四十岁了,作为男人,我同龄人的儿女们都已上初中了,可我还没有结婚娶老婆。我虽说没有老婆,并不等于我清心寡欲,并不等于我身边没有女人,并不等于我不过性生活,恰恰相反,我的性生活比结过婚的男人还丰富频繁……
我之所以喜欢他,之所以对他一见钟情,是因为我讨厌皮肤白肌肌的男人;我之所以讨厌皮肤白股肌肌的男人,觉得皮肤白肌肌的男人就跟刚刚脱皮的蝉一样软不拉及的,就像大棚里拔苗助长的韭黄一样嫩不拉及的,更像刚腿了毛的猪屁股一样丑陋难看,还恶心不拉及的……
我准备在每天的早上给他发条信息,因为打电话有失我的尊严,再说了也浪费我的电话费。可书里说必须紧持两年以一,这我可坚持不了,几个月还可以……
我之所以在最后扔给他这么一条有刺激性的信息,主要是告诉他,他反过来舔着脸皮追老娘,老娘也不会理他的,这就叫个性。当“我操你妈”这条信息一发出去,说明他在我心理连臭狗屎都不如……
于是,我又异想天开,把书名改为《娶个老婆是同性恋》,就这样,这部小说就像一颗受精卵着床一样,慢慢有了胎形……
就像网上的朋友说的那样:男人这狗玩意,有就有了,没有也无所谓,当是桌上的垃圾小咸菜,没有了也不至于饿死,因为他不是主食。嘻嘻……我这位网友,她的话怎如此精辟!
其实,是男人都是西门庆,只不过所谓的“好男人”被中国的传统礼仪所束缚,不表现出来罢了,而西门庆一样的男人仍是:人之初,“性”本善。就拿当前流行的一句话来说:十个男人九个色鬼,剩下一个是阳萎。嘻嘻嘻……
“合同上明明写着包帽是你们赠送的。”他玲牙利齿。“可羊毛出在羊身上,那也是成本。”我嘴枪舌剑。
哦,我恍然大悟,原来“二半吊”、“二百五”不是骂人的,就又问:那“性不全”是什么意思?“权威”奶奶答曰:“姓不全”就是“不精细”。我还问:什么是“不精细”。“权威”奶奶答曰:“不精细”就是“缺心眼”。我仍问:什么是“缺心眼”?“权威”奶奶生气的说:你这样问个不停就是“缺心眼”。
女导游说:“这次带团,有个小伙子长得特俊,恨不得上前朝他脸上捏一把。”当时老总也在场,他笑着问:“捏没?”
可不管怎么说,上天是公平的,女人的地位从可怜一下子上升到可恨,就是上天对女人最大的恩赐。我也希望这世上再也没有像老板的外婆和曹佩声那样可怜的女人了。有的只是:丈夫前脚出门,女人后脚偷人。要问偷啥人?偷男人呗!哈哈哈……。
听了我的问话,他的脸腾的一下红了,非常生气的说:“你怎么这样问?亏你还是做导游的,竟问这样幼稚的问题?你走吧!我还有事。”他生气的走到门口,一副送客的样子。我迷惑,难道说做导游的就知道他在兴隆的晚上要没要那小姐?我晕。
其实,文学来源于生活,而高于生活,这话一点不假,每一个故事情节,不管多么的虚构,都或多或少的来源于生活中的某一件事或某一句话里。在写书的时候,那些生活中的某一件事或某一句话就好像一个灵魂在身体里一穿而过,瞬间又消失了,但在穿过的时候却留下了模模糊糊的记忆和瞬间的灵感,于是,这些记忆和灵感便顺着思维流淌,经过手指,流成了文字,流成了书。
声明:仅以此章节献给那个在北京做物流的男人,现在,我真诚的向你说:对不起,那天晚上骚扰你,是因为我和朋友失眠,孤寂空虚,想搞些恶作剧……
我手下曾经有个女导游,特别优秀,优秀的让我感动的想哭。再难带的团到了她手里,都会化腐朽为神奇。
我当时心里很疼,心想:人生在世,有的人竟是这样度过自己的一生的。
路上车流拥挤时,车灯照得我睁不开双眼,身后的巨大货车又像黑云压城一样紧挨着我的自行车后轮。我当时感觉自己就像惊涛骇浪里的一只小蚂蚁,随时都有被淹没在大海里的危险。当时,我能自救的办法就是拼命躲闪着,拼命蹬自行车。
立时,我血液倒控,激动的不能自持,声音随即便软了下来:“哦,是是是,是哪家杂志社寄的?”
可一看到她乡下的家,我惊呆了:破落的院子没有院墙,三间坯墙常屋摇摇欲坠,似乎被人一推就会变成一堆废墟,屋里更是零乱不堪——还不时传出她父亲的呻吟声,而她年迈的母亲则跟在她身后不停的唉声叹气,牢骚不断:“你俩哥也不给我们粮食吃,我的腿疼的什么也做不了,也不能去拈破烂了,你爹的药已经断了十来天了……。”
谁知第二天,女邻居寻到我家说落我:韩,你还让我去捡破烂呢,我昨天观察了一天,发现咱门口那堆垃圾一天有六个人去扒拉,你说说韩,咱住的这么偏僻,那垃圾堆还有那么多人翻腾呢!那要是不偏僻,还不得有几十人去翻腾,那垃圾里有多少东西搁住翻腾呀!听了女邻居的说落,我无言以对,也突然明白:捡破烂也不容易.
我大吃一惊,她们用语之专业、对不孕的熟悉成度决不亚于妇科主治医生,如果让她们穿上白大褂坐在面前这位医生的位置上看妇科病,一定比他更老练,比他更专业。
这也难怪,因为我们中国人就好这一口,就像易中天说的那样:西方人张扬,所以西方人信仰十字架;中国人含蓄,所以中国人信仰太极。
其实,并不是我们河南人太精明,而是店里的东西太贵,再就是我们客人的口袋里缺少人民币。
我也笑。心想:没想到这些大社称三枝为破三枝,而我们那儿的团有的被称为垃圾垃圾团,交给破三枝不正好是门当户对了吗。
好了,此章到此为止吧,我心里也知道,读者朋友们早已看厌了这部写书小记,不过,尽请放心,写书小记再有五章就要设置连载结束了。之所以设置连载结束是因为,这部写书小记只是《娶个老婆是同性恋》的附属品,就像《娶个老婆是同性恋》的小卫星,是围着《娶个老婆是同性恋》这部书而转的,因《娶个老婆是同性恋》而起,再因《娶个老婆是同性恋》而消失。
当时的我很年轻,洁白的衬衫束扎在浅灰色的裤子里,英姿飒爽地站在大门口,望着联团的导游逐一从我面前走出大门,便神态高傲地报以自豪的微笑。
于是,我们欢呼雀跃地涌出办公室,一路秋风一路歌地踏车出城,嘻笑着,打趣着,美滋滋地走在通往男导游开的小饭店的路上。看得出,每个人的心情都很好,每个人的表情都好像是在揣摩免费午餐吃什么。
火车异常拥挤难入厕,有人趁停车将屁股伸出窗外大便,车将启动时,列车员看见大喊:前方大脸的旅客请注意!不要在车窗外吃油条!
看了这些形象的描写,禁不住让人想躺在地上狂笑一通,谁天躺在地上之后,却张着个大嘴笑不出来。
忽然有一天,我一时冲动,也想把她贴到网上去,就随便给她起了个书名,发到了网上,可当时我仍然没有把她当书看。
风雨送春归,飞雪迎春到。已是悬崖百丈冰,犹有花枝俏。俏也不争春,只把春来报。待到山花烂漫时,她在丛中笑。
翻遍所有的经书,只为摸一下你的手;跪在佛前求了一千年,只为修成一棵树来到人世,在酷暑炎炎的夏季,让你从我的阴凉里路过、停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