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开记忆的栅栏,掀起历史的帷幕,曾为兄长,曾为父母。慷慨的给予,谆谆的教嘱……同一片蓝天下,生存着两个伟大的民族,同一块大洲上,吮吸着同一滴甘露……
早就想写点文字了,却不是为了纪念那段惨痛、屈辱、揪心伤肺的民族历史,而只是为了警示狂妄无知的今人与后人。早就想写点文字了,但直到此时此刻,我纷乱的思想仍旧在灰暗的失去生机与活力的原野上如凄凉的夜风般驰骋,如熊熊的野火般孤寂地燃烧。
回顾历史,或许是件十分快乐的事......回顾历史,却往往又是一件十分痛苦的事情......
相对于唐王朝的雄伟、辉煌与强盛而言,大宋朝带给我们的更多的却是无奈、悲壮和感伤......
我不知道今天那些高高在上的令人敬畏的历史学家们会怎样来评价大明王朝洪武皇帝的功过是非,但我知道,一谈起大明王朝,人们自然而然地会想到那见不得大场面,上不了大台面的乞丐出身的皇帝朱元璋......
在海上我如同帝王,率领船队征服万里海洋,可只要一上岸,我就是个奴才,我得向主子叩头,向大臣们跪拜,一叩再叩,一拜再拜
有意思的是,郑和死后五十年,欧洲人达伽玛驾着比郑和小得多的船队成功越过好望角,并由此开始了另一个崭新的时代,一个令东方人,令中华民族倍感屈辱的苦难的时代,昂西方进入东方的时代......
其实,提起大清朝,我们最不该忘记的人应该是一个大明朝的遗臣,大明王朝的国姓爷......
该掉的头没掉,不该流的血白流,该死的没死,本该活在这世上的真正的民族精英,国之栋梁却无端成了封建专制下没落王朝刽了手们血淋淋屠刀下的孤魂野鬼。
他或许知道,自己是真的不能再把满清这般破败的大船拖入新世纪的港湾了......
戊戌君子们终于成全了用他们的热血乃至生命来为维新奠基的铮铮誓言。仅仅持续了百日的维新运动就这样被突如其来的暴风雨无情地熄灭了,中国再次陷入一片死寂当中......
眼前曾是伤心地,一到维舟万感集。逾百年来多少事,春帆楼下晚涛急......
中国没有自己的彼得大帝和明治天皇,这与其说是国家的不幸,不如说是我们这个病入膏肓的民族的不幸与悲哀......
念中国之前途,不禁毛发竖起,而未知其所终极也......
有着两千年封建专制历史的庞大的国家,各种腐朽的保守势力盘根错节交织成了一张严密得连飞鸟也难飞越,连新鲜空气也很难渗入的大人......
日本军部甚至还十分露骨地表示说学者们就是在研究通过怎样的手段,通过怎样的方式和方法来“占领中国......
可怜的、听话的中国人就这样十分温顺地在洪武皇帝的一纸训令之下十分自觉地把自己的脚步、思想、精神和意识完完全全地禁锢在古老、守旧、腐臭不堪的土地上,再也没有主动和自觉自愿地迈出家门一步......
英国作家萨克雷说过这样一段发人深省的话:播种行为可以收获习惯,播种习惯,可以收获性格;播种性格,可以收获命运......
而这一切在中国却是走得那么缓慢,那么艰难,以致每走一步都会磕磕绊绊,每走一步都疑神疑鬼,每走一步都有人流血掉脑袋,每走一步都会有血雨风......
不管是在当初,还是在现在,恐怕很少有西方国家包括日本这个东方国家中另类的国家从心里希望东方的睡狮醒来......
日本政府甚至公然阻止我东北三省归附中央,并威胁与日本有不共戴天的杀父之仇的东北军少帅张学良说,日本“已具强固决心,将取自由行动,即干涉内政,也在所不辞”......
在亚洲众多的国家中,日本依然象一匹极具孤独的狼,因为它的狂妄、它的嚣张,它的野蛮与罪恶,它的无耻和无信早已深深烙印在亚洲人民乃至世界人民的心上......
各国代表更是肆无忌惮地公开嘲笑中国军队的软弱无能,不放一枪一炮,仅仅才一周之内,就让日军以一万二千人的微弱兵力将中国数十万东北军赶回了关内。中国代表施肇基在此内忧外患的多事之秋,心脏病发作,临终时只留下了“弱国无外交”的千古感叹......
辽宁抚顺的平顶山惨案开创了日本军队暴行和兽行的新时代,并由此给中国人民乃至亚洲人民留下了永世难以抹去的耻辱和伤痕......
大刀,向鬼子头上砍去的这一壮观场面,真可说是天地惊、鬼神泣,荡气回肠,感人至深。就不知生活在这灯红酒绿、过惯和平、安逸生活的现代年轻人读罢此文后,会做何感想?
“明治大帝造兵以来,皇军名誉尽丧于喜峰口外,而遭受六十年来未有之侮辱。”“大刀向鬼子们的头上砍去”成了一个民族在危亡中发出的呐喊......
由于战略指导上的严重错误,最终导致中国守军的溃败,这为此后更为惨烈的南京保卫战带来了极其严重的后患......
在这短短的一个多朋的时间里,一向以文明、礼义著称的日本人对中国南京上至七八十岁的老妇,下至几岁的幼女,甚至还包括大量有身孕的中国妇女实施了三万多起强奸暴行,从而,开创了世界战争史上最黑暗最残酷最无耻最血腥暴行的先河......
方今急修武备,待军舰具备,大炮充实……责成朝鲜纳币进贡,恰如古之盛时,北则割据满洲之地,南则占据台湾,吕宋诸岛......
在十九世纪二十年代的日本,曾经流传过这样一个荒廖狂妄的说法:日本征服中国,只需要一个师团,三艘巡洋舰......
日本陆军随军记者赤星为光在一篇报道中写道:“支那人好像倾城美女,既取悦于清晨来的源家客人,也讨好傍晚来的平家客人。他们既欢迎日本军也欢迎国民党军。他们就是这样的国民......
中国人从来没有争到作为人的自由和尊严。以前没有,现在仍然没有。数千年来,中国人的生存状态无非有两种,一种是坐稳了奴隶的时代,另一种是没有坐稳的奴隶时代......
1938年12月18日,汪精卫一伙逃离了国民政府陪都重庆,从云南昆明取道越南河内,从此开始了他罪恶无耻的卖国生涯......
日本指挥官梅津美治郎不由自主地摘下军帽向杨靖宇将军遗体致敬,在场所有日本军医也一起脱帽致哀,在场的中国军医无不悄然落泪......
“珍珠港事件”的爆发,使一向站在岸上幸灾乐祸地观看中日两个东方民族大搏杀的美国从睡梦中惊醒,此事件使美国几乎在眨眼之间损失舰艇十八艘,飞机一百八十八架,死伤官兵三千五百余人,而日本仅仅损失飞机二十九架,飞行员五十五人,特种潜艇五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