管宁锷大步流星,贴地圈出一刀,唐门亭跃至空中,身子斜倾,当头劈下一剑,管宁锷青刀横举,硬生生抵住快剑,蓦地,身移形幻,巧绕到他的身后,奋然出刀,如斩骇浪。幸甚唐门亭及时缩身相避,只斩得披风缺半,身子却丝毫无损。
管宁锷穷追猛打,迫得唐门亭连连飞退,“好小子,接招吧!”话音刚落,管宁锷抛出青刀,青刀在平空划出道弧线,不待下落,鬼料不到地停滞空中,众人见此情状,心下大惊:“他使得是何妖法?当真前所未闻,见所未见。”
顿时,唐门亭大守罩门,提高警觉。管宁锷怒笑道:“小子,你的命终葬我手,哈哈,此招一出,万夫莫敌,我能坐上三军总兵的这把交椅,就是当年以这招打遍军中武功高强之人,无人不败,故我上任后,众将士皆心悦诚服。”
“嗉嗉”那青刀犹如活物,照面扑来,当下唐门亭力掷快剑,“噔”的一声,剑被弹回,唐门亭接剑避刀,快刀从他面上六寸穿过之时,他顿觉快刀带起的劲风,刮得自己面皮生痛,步未立定,怎知那青刀竟在前转了个弯,回头复冲过来。
管宁锷口念妙法:“气御刀,刀能控,封暴戾之气,化生灵之气,通八脉,贯阳维,走三焦,然后可御万器。”他一边念着,一边御刀困杀。
唐门亭苦无良计脱身,只能勉力避之,无还手之机。青刀来来回回,每次进攻的方位都不尽相同,机灵如犬。
唐门亭觑见他御刀时,两手总是交叉动变,不禁心道:“如果能迫使他无从作法,那么一切困局就能攻自破了。”想罢,他疾步上前,正欲射出暗器,不料青刀飞至,唐门亭为求速胜,兵行险著,倏地矮身半分的同时,射出三枚“梅花针”,青刀恰巧掠过他额上三分,斩过几缕发丝,飘若轻鸿。
管宁锷没奈何,变步躲针,这时,那刀陡然下落,唐门亭趁势将它夺了过来,管宁锷方才避开三枚毒针,稳足不及,脖颈处已然架着那柄青刀,唐门亭微然一笑:“你输了。”“了”字尚未吐完,他的人头业已滚落于地。
众人见他斩杀了朝廷的鹰犬,皆觉大快人心,高桂英喜道:“唐兄弟,如今你立下汗马功劳,想要什么赏赐,尽管开口!”
唐门亭望了妹妹一眼,道:“高夫人,论及功劳,在下实在愧不敢当,其实还有一人功劳高不可没,尤在我之上。”
高桂英疑道:“谁?”唐门亭道:“当然是在下的妹妹——唐紫雪。若非她及时出手相救,我们早已全军覆没了。”
高桂英猛一拍脑袋,连道:“我怎么这么糊涂,竟把她忘了,唐兄弟所言极是。”话罢,对唐紫雪道:“唐小妹,这次幸得你舍命相救,方才逃过一劫。今日一役,你们兄妹俩都是劳苦功高,唐门亭,上前听令!”高桂英语气变得严肃起来。
“现封你为平兵总帅,号令三军,不日破京。”唐门亭单膝作揖,道:“唐门亭领命。”话落掷地,震得披衣如风拂起,风头大盖诸军,一时无两。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