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正欲开口,却对上那双眼睛。那双曾让我着迷的眼睛,现在却流露着浓浓的悲伤。我愣住了。两年而已,他已不再是那个拥着我,说有了我就够了的男子了。那双眼睛,曾经像冬日里的阳光那样温暖,现在却看着我,问我为什么回来。
喝酒的女人特美,水汪汪的双眸,红彤彤的脸颊,举手投足之间不经意的妩媚,让几个人看直了眼。那个背影看上去是那么的孤寂,忧伤,让人不由得想好好呵护她,可偏偏那女子身上散发的霸气和冷意,让人不敢随意靠近。
他的父母在他很小的时候就过世了,自小在孤儿院长大的他,对他的这对养父母很是孝顺。这次的婚礼,也可以说是他们一手促成的。希的父母与他们是多年的好友,这场婚礼可谓是亲上加亲。而我,无论是作为斌的前女友还是他的朋友,一直都入不了他们的眼。
十个全副武装的黑衣人,手持一把机关枪在那个男孩身后一字排开。没见过这种阵势的人们缩成了一团,似乎只要退后一点,那怕是一点点,自己就不会被子弹射中。在这十架机关枪面前,人们看到了死神的镰刀。颤抖着,祈祷着,不敢正视那黑黑的枪口。
“你能保自己,可你保得了这里所有的人吗?我只要一个手势,这里就没有人能活着出去。”他那一双漆黑的眼睛就这样静静地告诉我。“你若反抗,我不能动你,可这里所有的人都要为你的行动陪葬。”
四年了。 多少事纠缠不清,多少人离离别别,然而权力,从不曾更改。
至于他身边那个向我挑战的女孩。装饰着洁白羽毛的精致面具,虽遮得去她的面容,却遮不去她那绽放着钻石般光泽的双眼。 面具女王。 杜依兰。 再加上刚才的紫眸男子,四大家族今晚竟聚齐了么?自嘲般挑了挑嘴角。还真看得起我啊。
一对金丝护手,既当武器又可防身。全身上下除去双眼,便只有这金丝反射的光,在黑夜中,在微弱的灯光下,衬着他一身修罗般的鬼魅气息。只是这护手的主人。。。要有怎样的敏捷身手,才能在近在咫尺的刀光剑舞中做到攻守两全呢?我很好奇。 从未与他交过手,起手之间却是无尽的默锲。
“不!不是的!”我着急地摇头否认,“留下,就代表你要舍弃过去,舍弃你的家人,舍弃你的生活,你的一切!留下,就代表你要有随时送命的觉悟。。。而且,什么都没有的你只会是一个最最低级的手下,任何人都能让你为他们卖命!而且。。。而且。。。” 而且,一旦跳入这个如墨一般黑的无底洞,就绝对无法活着离开了。。。
睁开紧闭的双眼,对上面前那双佈满了水气,暧昧的闪烁着的黑曜石般双眸。像是着了魔一样,我出伸手指,抚摸着他那比女人还好看的眉,眉心一颗血红的朱砂痣。
经过设宴的大厅时,我扭头看了看,方寸还热闹万分的地方,现在只剩下满地破碎的月光。长长的空荡的走廊里,只有那盏灯笼散发的光,微弱得根本无法抵抗黑暗中隐藏着的鬼怪。一阵阵夜风透过各个房间和大厅里的落地窗吹来,血色的长裙裙摆在我身后不停飞舞着,像是一只蝴蝶在不停地扇动着翅膀,为了追赶些什么抑或是在逃避着什么,看不清来时的方向。
有所思。 我不知道还该说些什么,面对主人时我会紧张、会害怕、会有想夺门而逃的念头,我们之间的过往,那我想舍弃的感情和无法控制的心,将我牢牢地拴在他身边。 于是我逃了。
。“这就是你和小姐的差距,只要你练习勤快点,过上几个月也会有这种枪法。现在你要注意的就算不是打中,也至少要擦中吧!别光浪费子弹!”
我并不觉得寂寞悲伤,只是在午夜梦回之时,那些我以为早已被风吹散的往事会缠上心头,模糊我的双眼。伸出手,却已碰触不到那些曾经深爱过的脸。回头看看身后走过的路,血腥泥泞、不堪入目。
我坐在末席上,心不在焉地听着众老头们的唠叨。本来我就对这些老头子们没什么好感,平日里什么事都不干,帮里一有个什么风吹草动的马上就仗着自己是宗家的人跑过来指手画脚。特别是他们身为龙凤戒的一员,拿着龙凤戒里的兄弟们拼死拼活弄回来的钱,享受着仅次于主人的待遇,却处处为宗家的利益着想、打算,这让帮里的不少人都很反感。
二刀流首先得以单手持剑,练到挥劈自如,再将持剑的左右两手齐齐练到能自如地配合活动斩劈。刚练二刀流时,因单手持长剑,力量经验不足,出剑速度慢而无力,另一只手还不会配合运用着来封架对方攻势,更别说打到对方。左右剑配合不当,心慌意乱就更容易被对方击中;而在练习中手腕与精神的疲劳,确实有甚于一刀之修练,所以说二刀流是剑道中的苦行道也不为过。
我的命令马上由蓝的手机传送到了另外两台车的人耳里。我知道有些人和蓝一样疑惑我的行为,因为一旦让他们进去,怎样在这个“蜂巢”里找到他们就成了问题。不过我的部下都深知我的脾气,我的规矩不多,不服从我的人可以提意见,我会听,如果是因为我的命令导致任务出了差错,我会一人承担所有的责任。但是有敢不服从命令的人,事后都被我送去了青龙堂报到,而回来的时候身上多多少少都丢了点东西。
这个男人……我们以前可是合作伙伴啊,谁会想到再次见面会是现在这种情景呢?是他彻底地背弃了我和我们的盟友关系,还是有其他原因,让他在明知这是我的地盘的情况下,选择这里作为交易地点呢?
不错,还知道拿身份压压我。我想道,忍不住舔了舔嘴唇。不过,那也是你唯一的筹码了。 “少爷说笑了,本座再怎么愚钝也不敢动您一根寒毛,不过嘛……”我懒洋洋地拖长了尾音,满意地看见他的脸色由红转青,然后在看见我打手势将所有的弟兄们叫出来时变得煞白。“你身后那些人的命,我就留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