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照着这个号码打了过去,好一会,一个公鸡嗓子问,是谁?我说我是你爷。公鸡嗓子说,我是你祖宗。我说,靠,你们把我老婆怎么样了?公鸡嗓子愣了一会说,拿八万块钱了就放你老婆,不然,哼,你就等着收尸吧……啪,对方扣了电话。
女警察突然站住,好象看外星人似的两眼瞪的圆圆的,你老婆被绑架了?真的假的?我笑了一下,样子一定很傻。我说,是真的,我能拿我老婆开玩笑吗?再说这是公安局,我能拿公安局开玩笑吗?
张子叶的S型身材非常标准,紧身牛仔装,一头飘柔的棕色秀发,脸蛋瓜子型,白净无瑕癖。她望着我浅浅一笑,像接待什么大客户似的说了一句,对不起,我来晚了!
进了房间,我急不可待的抱住张子叶。张子叶红了脸,推开我说,你急什么,反正要给你的,等我洗个澡不行吗?漂亮女人就这么有档次,上床先讲卫生。
我出车经常十天半月才回趟家,回到家就象一个多日没吃腥的猫,急不可待的把子叶按在床上彻底的收拾一番。我就喜欢看子叶半推半就的样子,她的娇羞更加增强了我冲锋的勇气。子叶常常理着被我弄乱的头发说,你这人怎么这么没情调呢。我哈哈大笑,啥叫有情调?有钱才叫有情调,没有钱,屁情调都没有!
姓王的中年女人看来挺会保养自己的,那皮肤有红似白,与赵翠兰比,那简直一个牡丹花一个菜花。王女人见到赵翠兰,一副爱理不理的样子,她一撅嘴哼了一声说,翠兰,我正要找你呢,你介绍来的那个什么张子叶在我这里没干几天就不见影了,害的我这两天一直念叨着呢
我高兴的刚要上楼,这时一个留着毛刺头穿着超短裙的时尚女孩在楼梯口一闪站住了。我不由得仰起脸,顺着时尚女孩修长的两腿,我几乎看到了她白色的内裤。女孩冲下边叫了一声,拿两瓶可乐,12号!然后转身上楼。
女孩咯咯笑起来,那好啊,你干脆说明找我就行了。你刚才不是喊我小姐吗?不错,我就是小姐,你打算出多少钱?我晕,忙说,你千万别误会,我……女孩站起来,面对着我,我没误会,老婆走丢了,找个小姐填补一下心灵上的空白也是理所当然的吗!哈哈,帅哥哥,你说是不是呀?
我感觉自己的身体被人猛推了一把,一个机灵,差点从椅子上掉下来。我发现自己刚才在不经意间进入了狂想的梦乡,而且还把身体靠在了一个女孩的身上。
我拿着包走在她旁边,忍不住多看了她几眼,心想这女孩子不错嘛,身材匀称,发育正常,如果不是那头爆发式的长毛刺,她就是一个标准的淑女了。她突然仰起脸来笑着问我,在候车室里干么躲着我?我说,没有啊。她哼了一声,不诚实,躲就躲嘛,有什么不好意思说的,我知道你是真把我当成小姐了。
经过唐静静这么一这折腾,我的身心麻酥酥的,而且明显感到个别部位有了反应。我这人低贱吗?一个萍水相逢的女孩就这么很性感的贴在你身上撒娇,你若没反应才怪呢。其实我的手完全可以理所当然的抚摸着她那娇柔的肩头,装出一副同情和安慰的样子。
我想这个唐静静不会是在演戏吧?没有理会。唐静静在后边又“哎呀,哎呀”了好几声。我愣了,心想,万一唐静静真的崴了脚脖子,我这样不管不问未免有点不近人情了。于是折回身,来到唐静静身边,怎么了?不会真的扭伤了脚吧?
我呆呆的站着,一时竟然不知身在何处。我的脑海里全是子叶痛苦的样子,她被歹徒毒打,她被歹徒虐待,她被歹徒强暴……我的身心空了,我现在究竟能干什么?老婆在受苦受难,而我却这样眼睁睁的束手无策?
看来这个唐静静是在故意诱惑我了。说实话,此时此刻我真想把她按在床上,然后扒下她的睡衣,然后劈开她莲藕般漂亮的双腿,然后进入……我呆了五秒钟,然后脑海里出现了子叶,我的心一下子凉了,激情没有了。
我问,多少钱?唐静静一愣,什么?我说,你这一夜多少钱?唐静静突然大叫,你混蛋!然后举起两手在我的肚皮上擂了起来。
唐静静把我推倒,说道,是的,是需要。我看你也需要了,来吧,我主动一点。说着骑到我身上,自己握住了方向盘,如同大海里一只迷航的小帆船,在海浪中此起彼伏!
我的眼泪霎那间“唰”的一下流了出来,我扑了上去,紧紧楼着子叶,失声喊着,子叶,我的老婆,我终于找到你了……
我全身一个激灵,我想到了唐静静,我知道报案的一定是唐静静,而且还知道了唐静静参与了这次绑架。但现在唐静静无论是出于个人恩怨,还是一种极端的报复,但她至少对我做了一件有意义的事情,因为是没有她,我的老婆就不会这么轻而易举的被解救出来。
叔叔,有人让我把这个交给你。一个有六七岁的小女孩瞪着一双漂亮的大眼睛突然出现在我面前,她的手里举着一个信封。
我突然看到唐静静哭了,她不住的擦着眼泪,对着手机叫着,别说了你这个臭男人,你为什么要这么对我?我是个坏女孩,不要脸的女孩,我贪财贪富贵贪荣华,我无可救药,我死不足惜。静静……你混蛋,再这么叫我,我砸烂你的头!
我脱光了衣服仰在床上,我以为子叶会主动的提出要求,可子叶竟然没有任何表示的独自睡去。刚才我还担心自己会力不从心,可现在我却为子叶的冷淡万分的沮丧和苦恼……
这个声音来自一个角落,我听着怪怪的,忍不住朝那个角落望去,我发现一个背影,确切的说是一个非常熟悉的女孩的背影,她正独自喝酒,桌面上放着一瓶青沟特酿
昏黄的路灯下,我看到唐静静半仰在路基上,殷红的血正从她胸前往外流淌,她那身洁白的学生装已经染成了大半个红色。我慌忙上前用手捂住了她的伤口,回头大喊牛二,快,快叫车。
唐静静被护士从手术室里推了出来,身上盖着洁白的被单,她的左手背上插着吊针,脸色苍白如纸,样子安详如熟睡的婴儿。主刀医生跟在后边问,她的家人在吗?
唐静静再次清醒过来的时候已经是第二天的中午了,我正趴在床沿上迷糊着,忽然感觉肩头有被轻轻抚摸的感觉。我慢慢抬起脸来,发现唐静静那只纤柔的手。我说,你醒了?伤口还疼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