责编:八月蝴蝶 更新:2007-8-17 20:12:58 本章:20766字
这,这,这是谁啊?哪来的一个漂亮女孩?难道”她”是我?晕,我对着镜子做着各种动作,很显然,里面的人也跟着我做一些古怪的动作,同步同频率,见鬼,我真的变了.两个月不见,才发现自己的变化竟然这么大.在两个月前我还被人说成15岁的性格17岁的样子20岁的年龄,现在我恐怕得被人说成15岁的样子14岁的性格了.不过我可以用人格保证,我是一个男孩,纯粹的男哥儿们啊.用手指盘着伸到胸前的一缕柔滑的黑发,回忆着以前经常做的梦.
自从在网上骗了他了后,我就一直希望自己长得很”漂亮”,有着长长的头发,这样我就可以和他正大光明的开视频,让他开心的同时自己的负罪感也会降低好多.所以从那时开始我就开始留起了头发,可是天算不如人算,我的头发天生的卷,短发的时候看不出来,等一蓄得长起来,就烦死了,而且我还不喜欢到理发店去让那些人把我的头发弄来弄去的,更烦.现在愿望实现了,心中窃喜的同时还有一点遗憾,如今我最大的梦都被实现了,她更不应该留在我身边吧.
接下来的一天是我两个月来过得最没感觉也是最烦人的一天.除了要整理自己的行李外还要回答父母、妹妹的问题,幸好他们天天都看见了我的变化,也就没怎么穷追不舍,到是我妹妹出于女孩八卦的心理跟在我后面问东问西的,最后被恼怒的我给撵跑了.
今天要开学了,习惯早起的我像往常一样5点就从床上爬了起来,然后一路小跑到小桥那,连个气都没喘一下.不夸张的说,现在的我光凭肉体的力量就可以轻松打倒十几个大汉,而我的身体早已在心法练到第4层的时候就一直保持着瘦而不孱的身材,看上去很小的身体内却包含着爆炸性的力量.把意识沉到意识海里与自然沟通了一会儿就”醒”了过来,站在桥边等了很久,知道她不可能再来了,失望的低下头,慢慢走了回去.只是这次回去的很晚,路上的行人多了起来,而集中在我身上的视线也相应多了起来,可惜这个时候感觉上很迟钝的我没发觉而已,不过也幸好这样,让我免去了慌张而逃的下场.
“哥,送给你.”刚回到家,妹妹就递给我一顶白色帽子,帽沿很宽很低.
我接过帽子,看了看说:”干什么?”
“我在为你着想啊,你现在这个样子,会有很多’色狼’打你主意的哦.”老妹调笑的说.晕,自从我变成这个样子后,她是越来越不怕我了.
无奈的把帽子带上,束住头发的末端,从父亲手里接过大行李箱,很轻.里面就只有一些换洗的衣服和一根象牙笛子.在父亲的陪伴下来到了火车站.
进了候车厅,父亲帮我去打票了,而我将帽沿拉下一点,靠在椅子上闭目养神,昨天晚上我失眠了,虽然一夜不睡不能让我感觉到疲累,但是精神上的低落却让我感觉到倦了.
半天,我被人喊醒了,睁开眼睛,发现是打票回来的父亲.接过他手中车票,在他关切的声中送走了他.再次回到候车厅的时候,我看见自己位子上被一个女孩子给霸占了,我的箱子静静的立在她的面前.急忙跑上前,正要说话,却失声了,我感觉到了她的气息,她来了,就在我面前,我的位子上.依旧一身的黑色,却被现代气息的休闲装给取代了,一个和我一样款式的黑色帽子遮住了她全部的容颜.
“是你吗?”我忘了周围还有别的人,忘了只有我能看见她,现在我的脑子只被突然来到的惊喜给充塞了.
对方抬起了头,深藏在帽子里的脸出现在我的视线里,一样冰而不寒的脸,却是一双黑色的眼瞳.我心中的喜悦也被这一双清彻的黑色给浇熄,她不是她,她的眼睛是让我不忘不了的紫色,而不是像我一样的黑色.
“抱歉,这是我的位子.请你起来.”有点意兴阑珊的说着早就想好的词.
对方没动,而是用那黑白分明的大眼睛望着我,带给我异样的熟悉.一样的不起波澜,不含情绪,一样的倒影不出任何的影像.正当我忍不住想再次问一遍的时候,她说话了,声音一样的平缓,清脆.
“我是你主人.”
在她说出话的那一刹那,我就肯定了她就是她,虽然不知道她怎么让自己变了个样子,但是这对于一个魅魂,我们口中的魔鬼来说似乎很简单,我不在乎什么契约,什么主人,我只知道我很高兴,那种失而复得的狂喜让我不在乎这些,其实很早我就不在乎这些了.
“做你的奴隶,很幸福.”我注视着对面的她,很专注,眼里藏不住的笑意.
对方再也没说什么,而我不在意,我坐在箱子上,坐在她面前,诉说着她离开后我的心情,说我为她吹的另一首歌<<离伤>>,说我在她离开后发生的一切,我像有好多好多的话在她离开前没说完一样滔滔不绝的说着,忘了想要问她我的疑惑,现在的我只想倾倒自己的心情,失落不知不觉在消逝.而她,依旧像往常一样听着我说,没有任何的表示.
良久,我终于发现了一个很大的问题,这次再也没有一道看白痴似的眼神落在我身上,虽然依旧有些目光落在我身上,却只有惊艳羡慕等情绪掺杂在里面,就像往常的我看见一个美丽的女子一样看着她.这还不是最让我吃惊,最让我吃惊的是有更多的目光从我背后射来集中在我面前的紫雩身上,是集中在她的身上,而不是她身后的椅子上.
我硬生生的止住自己的雅兴:”你…你…”
我找不出一句合适的词来表达自己的意思,别人能看见她了,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见他没有回答的意思,我冷静了下来,试探的到意识海问她:”你’出来’做什么?”其实我是想表达两个意思,一个是她来我这儿干什么?还要打扮成这个样子.二是她怎么把自己暴露在大家的视线下,就像从隐身衣里走出来一样.
“和你读书.”
“读书?和我?”我被这个消息打击得半天没有反应.过会儿才问:”为什么?”
不过我想我是得不到答案的,结果在我预料之内.我接着问了另一个问题,依旧在意识海里.
“我怎么变成着个样子了?”我边说边动了动肩膀,想把身上的视线给抖落掉.
“三点,”这次她回答了我的问题:”第一是你学了虞姬的内功,它的名字叫柔水真气,是属于阴性内功(我怎么没听说过,学的时候你没告诉我啊);第二,在两个月里你看的书不但多,想的也多,而且学了那么多的音乐,培养了一个人拥有的最关键的东西,气质;第三是我给你的药丸,它在克丝洱古蒙德的名字叫’千千变’,吞食了它后,在一个时辰内,你能变成任何的样子,模本就是你意识海里最希望的样子,当一个时辰到了后,你就永远的维持着那个样子.”
当听完她平淡的说完最后一个条件的时候,我惊出了一身冷汗,说得真轻巧啊,如果当时我看了金刚后一时被金刚威武的气概迷倒,我想现在的我应该躺在医院的解剖室里了吧.一头会说话的金刚,想想我就觉得心里碜得慌.我想我应该赶快的转移话题,离开这个可怕的猜想.
“那你的身份?”不管到哪学校都得需要学生的身份证明什么的吧,最起码户口本得要一个,身份证得拿一个吧.
“你姐姐.其余的你想办法.”紫雩语不惊人死不休的说出一个答案,再次让我觉得碜得慌.思考了一会儿,我无奈的点点头:”好吧,我需要你的帮助.对了,你的车票?”
“把你的给我.”大姐,你好毒啊,我含着泪,可怜楚楚的将票递给她,她伸出手,拿住票的一角想拿过去却一下没拉动.疑惑的看着我,却发现我的两根手指紧紧夹着票的另一角,双眼隐隐含着莹莹泪光,像个被人丢弃的猫咪一样惨兮兮望着她,无声的抗议着,看上去煞是让人怜爱.
“噗嗤--“
第一次,面前的少女第一次笑了出来,脸上第一次出现了生动的表情,让人突然感觉到自己来到了百花怒放的世界里,令人眼前一亮,精神瞬间恢复过来,鼻端仿佛都闻到了那一簇簇白花的香味.自觉失态的她立马板起脸孔,回到以前那古井无波的样子.正当我感到遗憾的时候,手指先是一疼,再是一麻,接着被冻成一个冰棒,然后像被火烤了一样热得疼,而那张车票早已到了对面少女的手里.
无奈的我把手放进口袋里用力的抚摩着受伤的手指,脸也变成了一个苦瓜脸.惹恼一个不像女人的女魔鬼,结果是惨痛的.望着面前面无表情的少女,郁闷的甩甩手,起身想去重买张票,眼前又突然出现了一张票,疑惑的望向她,在疑惑的接过票,疑惑的看了看,是自己的票,又怎么了,大姐,你耍着我玩吗?
“你呢?”我问出了声.
她又递给我一张票,除了座位是旁边的外,其余的和我一模一样,难道是又是传说中的障眼法?见到她能轻易的变出另一张票,我眼睛一亮,她的身份好办了,当然,前提是需要我在暑假两个月内学的电脑知识.毕竟只是看书得来的,实际操作的成功率鬼知道是多少,现在为了我的主人只好走一步是一步咯.
然而在车上,我又发现了几个让我很头疼的问题,她没有带任何的行李,没有钱,没有任何的上学手续,这一切在她”变”成人类的时候成了一些不可忽视和当务之急的问题.而当我向她提出这些的时候,她理所当然的说一切你想办法,然后把帽子拉下睡觉去了.让我瞅着她就像一个大小姐离家出走,什么也没带,就带了一个仆人,可悲的是,我就是那个命苦的仆人,欲哭无泪啊!
接下来的时间里,我在火车里绞尽脑汁的在想怎么解决这些问题.身份的问题好解决,只要我利用自己的电脑知识侵入派出所人事档案部修改一下资料就行了,至于身份证什么我只用把自己的给她”复制”一下就可以了.(希望父母到时知道自己无缘无故多了一个女儿的时候会是什么反应,额,不行,得先和他们通通气.)至于上学手续也好办,我在修改她的资料的同时顺便改一下学校的资料,反正学校从来是嫌人少不嫌人多的,而且我还可以顺便将自己的名字给改一下,以前的名字太普通,太不好听了,我早就有改了的意思,反正我父母也同意了我的想法.现在最大的问题就是钱的问题,她是没有,我是没多余的.这就让我伤脑筋了,没钱她不能买自己的生活用品,也没办法交学费,更没办法像一个人类一样生活着,真是苦恼啊.生活用品这些还好一点,可是到了学校就得交几千元的学费,这才是现在最重要的一件事情,可问题是我也不知道到哪去筹这笔钱.
钱啊,该怎么得到你呢?偷,抢,坑,骗拐这些事情我是不会做的,偷点有钱人的似乎可以,抢点强盗的似乎也可以,也可以坑点没良心的,骗点没素质的.晕,我在想些什么呢.如果我可以变就好了,想到这,我眼睛一亮,马上又暗淡下来.求人不如求己,今天我一定得想个方法.打工的话是不可能在一天内赚到将近一万的学费的.拣到几千块更是妄想了.去买彩票,中个500万回来,可能性等于亿万分之一,我又不像小说里的主角那样牛叉得要死,不是能算命就是能预测的,郁闷死我了,如果是旁边的她出手的话还有可能,可是就算了中了特等奖也不可能立刻知道的啊,当然也不能立刻领奖,难道你要我买了一张票后就立马跑到领奖处对那里的负责人说,”给我500万,我中奖了,我知道这期是什么号码.这样一来我就可以进精神病院了.
怎么办,怎么办啊,用电脑侵入银行帐户挪点?不行,我马上给否定了,一则我心里有抵抗情绪,二则谁也不能担保不会有比我更厉害的电脑高手追踪到我头上来,不干.想来想去,除了赌和干些非法的事情能让我暴富外,似乎没有什么了.然而我一不会赌二不知道赌的地方三就算知道赌的地方也进不去.而且在一直是良民的我突然去干这些事情,一怕漏洞多二怕没眼光三怕没结果四怕心里不塌实.所以说,除了奇遇,我别无它法.等等,我怎么忘了炒股了?刚想到我最感兴趣的事马上又奄了,股票这玩意不但要有第一手的信息,还要了解每一个股市的行情,每一家上市公司的背景和资料以及它的操盘手段.可惜两个月闷在家里的我甭说上网了,连个看报纸的时间都没有,我哪来的来源了解现在的股市,再说了,没有闲钱的我敢把自己的学费和生活费往里面抛吗?怕到时候鱼没捞着,渔网倒是没了.
就这样愁眉苦脸,唉声叹气的想了5个多小时,终点站到了,而我还没理清自己的头绪.旁边的紫雩在人快下完的时候抬起了头,慢腾腾的站了起来,跟在最后一个人后面.没办法,我提起自己的行李,跟上了她,现在只有走一步是一步了.
“去哪?”
顺着人流游到车站外,眼前有种突然一亮的感觉.我放下箱子,抬头四周张望着,完全忽视了头上的烈日.真气大成的我早已能保持身体外一厘米以内一直处于四季恒温的环境下,这是练功给我最大的成就和实惠.当然平时的我还是尽力让自己保持着普通人的样子.这时,同样没感觉到热的紫雩说话了.
“恩,先去下网吧,我去办点事.”没有办法的我只好打算先到网吧去把资料改一下再说.
走进网吧,我放好行李箱,习惯性的取下帽子,挠了挠头,问一边的紫雩:”你要上吗?”
“不用.”
“哦.”
料到答案的我掏出钱,办了一张上机卡后望向里屋,寻找着两个相邻的机子,幸运的是我找到了,倒霉的是我发现了一束束躲闪不及或从眼角里或干脆不躲避的视线与目光,我发现我做错了一件事情,我不该把帽子给摘了.在没心理准备的情况下,被这么多的人注视着,我的脸猛的红了起来,看来我的胆子还是很小的.
同时我还看见有些目光在我和身后带着帽子的紫雩身上转悠着.不知道出于什么心理,我反手抓住她的手,急匆匆的走到那两台空机子前,拉着她坐了下来,一人一张椅子,我上她看.
“对不起!”
我恋恋不舍的放下她细嫩的小手,边开着机边不好意思的说.她没有说话,而是低下了自己的头.当机子开了的时候,我很快就忽略了身后各种各样的目光和身边的她,把自己的qq挂上后,然后先在机子上模拟着自己学的知识.不可否认,不知明的原因让我的脑域开发得更大了,曾经目过不忘的记忆又回到了自己的身上并且表现的更夸张了.就像现在,没到半个小时,我就把一个一会自己要用的木马程序按照头脑里的记忆编好了.这得要怎样的记忆力和领悟力,还有那令人惊讶的敲字速度.
两个小时,足足用了两个小时我才弄好一切,并且把一些痕迹给抹掉,至于剩下就很简单了,只要一关机,再次开机的时候还原精灵和还原卡会主动帮我清除掉这些痕迹的.该利用的还是要利用,我是一个懒人.中间幸好大家的目光都注意在了我和紫雩身上,留意我在干什么的却很少,即使看见了也只是一扫而过,而且我也做了一些简单的伪装.
将机子关掉重启,我往椅子上一靠,伸了个懒腰,嚣张的打了哈欠,然后揉了揉略显疲劳的眼睛,扭头望下旁边的紫雩.这时,她已经缩进了椅子里,垂下头,一动也不动,相信又在练什么鬼冥想.我生气的鼓起了嘴,什么额,我在为你拼死拼活的,你到好,没兴趣至少也要做出有点兴趣的样子,不想关心也要做出关心一下的样子啊.而且我清晰的感觉到后面的目光有增无减,我敢说,在我们进网吧的这个时间段里,网吧里的人绝对的是有进没出的.
我闭上眼睛,苦苦抗着这些目光,忽然想到了一件好玩的事情,嘴角无意识的翘了起来.我故意用手揉揉额头,缓缓睁开了眼睛望了一眼门外的光景,同时将网吧里的情况了解了一下.然后扭头看着身边毫无预感的紫雩,用手扯了扯她的胳膊.很快,她抬起了头,望着我,没有说话.我故意皱皱鼻子,可怜巴巴的望着她.并同时用最幼稚最滑腻的声音对她撒娇.
“姐姐,我好饿.”
说完,胆战心惊的看着她的反应.我又一次再为自己的冲动感到后悔.如果她不高兴了,只要瞪我一眼,顺便给我两个闪电三个雪球四个冰柱五个火球,那我的人生就完了.就算她一声不吭的用那没有感情的双眼望着我哦,我也会无话可说.她也可以没有过多表示的望都不望我一眼就走出网吧,而我将会面对剩下的尴尬局面.这个时候我才发现随便她哪是一种正常的反应我都会非常的惨.这个时候我我只能祈祷最好的一种情况出现,当然紫雩出现不正常反应也在我祈祷范围之内.
可能真的存在神,而他又恰巧听见了我的祷告,又刚好碰见他打麻将赢了个大四喜,这一串的巧合让奇迹发生了.紫雩先是看着我露出那种表情,然后又冒出惊天之语,目光出现了一秒的呆滞,然后复杂的看着我那真实的可怜眼神,嘴唇动了动,终究说出了一句话.
“走,我带你去吃东西.”
话语有点生硬,像是第一次说出这种话,第一次用这种口气说话.虽然依旧有点平淡,但是口气却有了那么一点温暖,就这么一点的温暖却是任何人听得见的,任何人喜欢听见的.望着站起身的紫雩,我惊愕得半天都说不出话来,好半天才下意识的答应一声,然后就乖乖的闭上了嘴,很是乖巧的跟在她后面到前台结完帐,拎着大箱子跟在后面,顺便把门关死,彻底抹杀掉里面的视线.
“现在我们乘136路车到黄山路,然后走一段路到总部搭车子吧.”
走到紫雩面前,生怕她找我算秋后帐,连忙扯开话题转移她的注意力.也不知道她是忘了,还是当刚才的事不存在,还是在她意识里刚才只是小事,又或者上天真的听见了我的祈祷,总之,万幸她没有为刚才的事找我麻烦,没打算将我杀了灭口,然后曝尸荒野,应该是我这个”奴隶”还是有点用的吧.
美女就是吃香,也不管我是男是女,一上车就有两青年主动为我们让座位,可惜他们的好意被我给拒绝了,顺带的也帮紫雩拒绝了.站了十几分钟后,我们在一车人的注视下下了车.我抬头望着头顶刺目的太阳,终于发现了原因,我的帽子给遗忘在网吧了,让我回去拿,我肯定是懒得回去的,而紫雩也是不可能答应的.无奈的我只好落后两步等她上前,腆着脸请求她:”紫雩姐姐,能不能把我的帽子给变回来啊?我把它忘在网吧了.”
“等.”她瞅都没瞅我一眼,匀速向前走着,跟以前和我一起”散步”时的速度一样,幸好她这次不是用飘的,不过看上去还是和飘没什么区别,一样的无声无息,有若贞子,只不过今天她有用双脚而已.
急走几步赶上她,正想问清楚等这个字的含义时,一辆黑色的轿车打横的拦在了我们两面前,不知道啥牌子的,俺不懂.不过幸好俺有练过,否则没被这车撞了也会给吓出病来.和紫雩同时停下脚步,眼睛一眨也不眨的注视着眼前的轿车.
车门打开,里面冒出一个还算过得去的中年人,边伸出头边用很纯正的普通话道歉:”对不起,两位小姐,没吓到你们吧.”语言流畅,条理清晰,一听就知道是个见过世面的人,何况人长得也不寒碜,有那么点富贵之相.
本来看在他还算”忠厚老实”的面孔上,我准备大事化小,小事化了解决掉此事,可是那句”两位小姐”把我气的够呛,难道现在的人都没长眼睛吗?没看见我故意扭开了自己上衣两粒纽扣,故意露出了平坦的胸部吗?再说了,退一万步讲,你自己认为也就算了,喊出来又是什么意思?
我故意拍着裸露在空气里的胸口,咳了几声,怒斥着刚出来的人:”你怎么开车,有你这么开车的吗?吓死人了.”
“对不起,小姐,因为我…,”说到这儿,对方终于看见了我白皙却平坦的胸部,剩下的半句话差点没卡在喉咙里把自己呛死.幸好他接受能力不是普通的快,顿了几秒理清自己的头绪才接了下去:”…想将这个还给这位先生.”
看着他脸上瞬息万变,丰富得让人膛目结舌表情,我差点没笑起来,我敢打赌,这是我第一次见到一个人的脸上能表现出如此之多的表情.接过他手中我遗忘在网吧里的帽子,我并没有打算放过他.
“你以为还人家的帽子就可以开得这么快吗?就可以无视我们的存在吗?就可以如此莽撞的冒犯我们吗?你知道不?被你这么一吓,我可能会减掉一天的寿命,做一个星期的噩梦,甚至一个月不敢上街……”
“Stop,对不起,先生……”
“等等,等等,”我没有一点礼貌的打断了他的话:”先生,你看我现在的样子有你那么大吗?有那么老吗?你叫我先生是在侮辱我.”
“对不起,对于发生的这一切,我愿意给二位一点补偿.”对于我的无理,对方并没有过多的情绪波动,连点生气的摸样都没有,依旧用温迩的态度,歉意的语气说着一切.
“这是你说的啊,我可没说.”我一副小人得志的样子,得意的扭头问:”姐姐,你说要多少钱呢?”
“随便!”如无特殊意外,她的语气一成不变.
我望向那个男的,看见他用感兴趣的目光盯着紫雩,不满的哼了一声,指桑骂槐的自言自语:”哼,现在的男人,一个二个色得要死,怪不得美人计到现在都经久不衰.我看亡国君亡国的主要原因不在妃而在君,是不是,先生?”我望着眼前的男子,故意把最后一个君子说得很重.此君非彼君,指得就是我面前的你.
“呵呵,”对方干笑了几声,很有趣的反问:”难道你不是男人?”
“我不是男人.”我坦然的回答:”我只是一个男孩.好了,不谈这些了,看在你认错态度良好的份上,我只想要这么多.”说完,我伸出了四根指头,在他眼前俏生生的晃动着,在阳光的照射份外的红润.
“40?”
我笑着摇摇了头,嘲讽的说:”开着轿车就为了送一顶帽子,还真是……”
“400?”
我依旧没有肯定,张张嘴刚想说什么,对方又一次开口.
“4000?好,我给.”
“等等,谁说要四千的?”我很是不高兴瞪着对方:”你把我们看得也太寒酸了吧.”
“难道是40000?”对方终于发脾气了:”你这不是坑人吗?小小年纪就这个样子,也太缺德了.”
对方的脾气可能是来的慢,去得快,属于慢热快冷行,刚说完就又冷静了下来,开口对我说:”这样吧,我给你5000,我们就此分手.”
晕,感情这还是一大款啊,这钱一拿到紫雩的学费就算是筹到一大半了.只可惜我不能要,我闹这么多事也不是为了钱,我再缺钱也不会通过这种途径得到钱.
“我有说要4万吗?”我笑吟吟的看着他,一扫刚才市侩的嘴脸.不过却把他给弄糊涂了.
“那你是要多少?”
“4块,我和我姐一人一瓶汽水钱.”
对方这次彻底失态了,呐呐的说:”可是,刚才你……”
“我有说是40,400,4000甚至40000吗?我就是想逗逗你,谁叫你一见面就把我叫小姐,然后又叫我先生,然后有用那种’色色’的目光看我姐姐,我当然不高兴啦,再说了现在小姐的称呼是有歧异的,大叔.好了,不说了,四块钱拿来.”
听见我罗列了这么多的罪状,对方第一次才知道自己在交际方面还是个菜鸟一个,十足的菜鸟.这不,他掏出钱包,才发现自己没有兜零钱的习惯,他可以想象到自己的下场,苦笑不得的说:”抱歉,我没带零钱.”边说着还边当着我的面翻着他的钱包来证实自己的清白.
他的表情和动作让开怀大笑起来,抿着一肚子的笑意,我拍着他的手,说:”别怕,大叔,我可不是强盗哦,大不了那四块钱我不要了.再见!姐,我们走.”
说完,绕过对方向前走去,憋不住的笑终于肆意从口中逸出,飘荡在空中,青春潇洒.自觉失态的中年人老脸不禁红了红,在烈日的照射下不不怎么明显.他听见身后欢畅的笑声,想了想又追上了我们.
“有事吗,大叔?”
我止下脚步,不露一丝痕迹的转过身,恰好对方跑到了我们面前.
“我想送你们一程.”
“什么?”我惊恐的睁大了还算秀气的眼睛,慌张的望了望四周,声音颤抖的说:”你不要乱来,这是大白天,会有很多人看见的.大叔,你不要过来,我错了,再也不和你开玩笑了,姐姐,我怕怕.”
当听见我喊出莫名其妙的两个字时,感觉不秒的他刚想说些什么,对方已经噼里啪啦的说完了一切,不但声音越来越颤抖,越来越逼真,就连口中说的话也够让人遐想的,再加上最后他惊惶失措的声音,虽然搞笑成分居多,但是已经陷入自己的情节幻想中的观众应该是不会介意这些,他们一定会跳出来,狠狠的暴揍那个想象中的恶匪,淫棍.当然前提是在有观众的情况下.大叔环顾了一下四周,松了口气,还好,还好,没人注意到这边.
“嗷,”我大叫着跳了起来:”姐,很疼的耶.”
边说着,边按住自己左边的腰,我想,没有出意外的话里面一定有一片是黑色,一片是红色,还有一片是白色的,最后一片肯定是青色,至于腰原来是什么颜色,我忘了.好狠的手段了,简直可以比拟古代的十大酷刑.我就是假戏真做了点,演得投入了点,有点情不自禁了点嘛.最气人的是,背负着这么大的代价,我竟然还没有将她抱在怀里,连衣服都没沾到,哪怕一根线头.失败,彻底的失败.
“抱歉,我弟弟太顽皮了,请你原谅.”
新闻,特大新闻,我都忘了自己身上的伤痛,看着摘下帽子道歉的紫雩,简直以为世界末日到了.这还是紫雩吗?这句话会是她说的?就算话语里面没有道歉的意味,但是她能说出这句话就是最大的道歉,最让人吃惊的进步.我有做什么十恶不赦的事吗?忿忿不平的嘟囔着.
“没事,你弟弟很可爱.”不用意外,对方在看见紫雩的全貌时心底马上泛起了惊艳的感觉,然后就像苍蝇见到狗屎一样盯着她的脸.至于我的错早就被抛到九宵云外了.
“请问先生还有什么事?如果没有,我想和弟弟去学校了.”紫雩像已经进入了我姐姐的角色了.
“等等,我看你们的行李挺多的,我能帮你们送到学校吗?”
拜托,是我一个人拿着全部的行李好不好?什么叫你们.你有见到她身上有一样多余的东西吗?我不爽的横了一眼紫雩和那个中年大叔,没想到紫雩刚好回头望了过来,吓得我一激灵,陪着笑脸抢先回答:”可以,谢谢.”
这次他很绅士的帮我拿了一个大的行李箱走在了前面,我和紫雩无所谓的跟着他.相信现在能打劫我们的人类应该还没出生吧.走到轿车面前,仔细地看了一下,才发觉这车子要比平时见的桑塔那、奔驰什么的要长些,线条看上也要硬朗许多,没有太多的曲线.整个车子看上去挺有气势.这么帅的车子一定得要很多钱吧.那这么有钱的人却呆在网吧里?还恰巧拣了我的帽子.有点让人闹不明白.
上了车,才发现里面还有一个专署司机.刚才茶色的玻璃挡住了里面的情形,没看见.向他了笑了笑,亲切的打了声招呼,顺便将自己的学校的地址报了出来.车子里面也很大,除了司机大哥的座位,后面还有两排位子.我和紫雩坐在第二排,中年大叔坐在第一排.
“自我介绍一下,我叫言旭,你们可喊我言叔.请问两位怎么称呼.”
“我叫王紫言,你可以叫我紫言.我姐姐叫王紫雩.”见紫雩没有说话兴趣,我就帮她介绍了下.她的姓当然是随我啦,至于我的名字,改了还不到半个小时.不过相信那个言旭的也不会叫她紫雩的,不说他叫出口后我会整他,就紫雩脸上的表情也能让任何人怯而止步吧.
“你们是姐弟?”
“你说呢?”我差点没翻白眼,就算我们长得不像,但是刚才的称呼和我们的姓名和名字也应该知道吧.实在受不了他的白痴,我从书包里翻出早就准备好的棒棒糖,满怀希望的替一根到紫雩面前:”姐姐,来一根,很好吃的.”
“不用.”她非常干脆的拒绝了,继续望着窗外,没有反应.
早知道答案的我只好拨了外面的包装纸,塞进了自己的口中.突然,我像想起了什么一样,扭头问前座保持了沉默的言旭:”言叔,你是不是很有钱?”
“还算富裕吧.”有车有专署的司机,简直就是大公司老总的”配置”,那能说还算富裕.
“那言叔,我能向你借点钱吗?我保证以后一定还.”求人的时候,我的嘴一般都是很甜的.
“可以,你要多少?”
“不多,才1万,”我狮子大开口的说,而且脸都没红一下:”这一万对言叔来说只是九牛一毛而已,是不是言叔?再说了,以我的信誉,你还不相信我?”
貌似我到现在还没信誉吧.刚耍了对方,就谈信誉,貌似有点早吧.不过,对方也不是个普通人,听见我要1万,眉头都没皱一下,神色依旧没有改变,他望了一眼我身边与世独立的紫雩,微笑的掏出一个小本子和一只笔,翻开一页,当着我的面飞快的划拉着.我认得那个本子,貌似是个支票簿,晕,对方还不是一个普通的有钱人.
他撕下刚填的一页,递到呆楞的我手里,和蔼可亲的说:”这些钱我可以借给你,不过有个条件,希望你能回答我一个问题.”
“如果我能回答的,我会如实回答;如果我不能回答,我是不会说出半个字的.”我看着手中纸上的10,000的数字,很是感慨,就这小小的一张纸,价值却是1万.
“呵呵,不管你回不回答,钱我都会借给你,而且我的问题很简单,请问你愿意做明星吗?”说完,他用希冀的目光紧紧盯着我.
我想了想,歪着头思考了一会儿,说:”想,也不想.”
这个答案把对方弄迷糊了.
“怎么说?”
“很简单啊,偶尔做做明星我很乐意啊,但是要我做很长一段时间的明星,我才不愿意呢,烦死了.我就只想念完书,然后一个地方一个脚印的把世界给踩一遍.不知道这个答案言叔是否满意?”
“满意,紫言,你不想知道我的身份吗?”
“好奇是有点,但是没多大的兴趣.”
“为什么?”
“我有没那么八卦,像个女孩子一样,烦都烦死了当然,姐姐除外.”说完我讨好的望了一样紫雩,谁知道她压根就没打算搭理我,谁知道她有没有听我们说话,有没有注意外面飘过了什么东西.
……
就这么聊了一路,他没把我的身份套出来,我到先把他的一切弄清楚,也不知道他是不是本来就想说出来,以此吸引我和姐姐的注意力.在普通人里十个有九个是没听过言旭这个名字的.然而在娱乐圈里,他的名字却被所有人知道,因为他是一个星探,一个和众多全球知名的娱乐公司有约的大牌星探.他有着不俗的外表,谈吐优雅的行为,却经常独自一人在世界各地游荡着,用他独特的目光寻找着自己的”猎物”.近年来几个家喻户晓的明星里有一小半曾经是他的”猎物”,并且在他的推荐下走上了自己的成名之路.可以说只要经过他的目光的审判,通过的人在他的推荐就能成为家喻户晓的明星.
而这次,他的猎物似乎是我和紫雩,可惜的是我们俩都没这方面的兴趣.叫他去问紫雩,他是没这个胆,所以他把目光集中在我身上,想在我身上找个突破口.敷衍着他旁敲侧击的试探,我把话题扯到了世界风景上面,相信经常”公费旅游”的他一定拥有着我无可匹敌的经验.言叔很健谈,说话有条理,分轻重,不停的穿插些幽默,生动的比喻,将他在一些地方发生的事,看见的景物描述得形象无比,在我们脑中形成一幅幅栩栩如生的图像.连一直在望着窗外的紫雩都禁不住把注意力分散到了我们这边,我感觉得到.
学校到了,我却意犹未尽的舔舔舌头,下了车,把白皙的手伸到言叔面前:”言叔,把你电话号码给我.下次打电话还你钱的时候,我还要你说故事给我听.”
言叔边递给我一张卡片,边说:”你不说我也会给你的.我可不想1万块打水漂,给你,这是我的名片,上面有我的电话号码.”
“哦,”我非常小心的收好了卡片,这可是我以后听故事的来源.伸出双手,做拥抱状对言叔说:”来,言叔,一个离别的拥抱.”
“不好吧.”言叔望着我的脸,边笑着说边轻轻和我拥抱了一下:”不知道还以为我在调戏未成年少女.”
“晕,言叔,你再笑我,我可就不还你钱了哦.”我不爽的威胁他,因为被他一说,我明显感觉到了落在身上的目光.幸好我和紫雩带上了帽子.
言旭对我的威胁至若惘闻,正了正自己的神情,庄重而不严肃的伸出手,对着紫雩说:”再见!”
“再见!”可能是刚才在车上被他的故事打动了,紫雩没有扫他的面子.
“boss,这次怎么不像从前一样直接劝他们?”车上,司机疑惑的问刚上车的言旭.
“看见他们,你忍心他们被娱乐圈那一池黑水玷污吗?”
“哦.”司机明白的点点头,猛然醒悟:”boss,你该不会喜欢上那个不说话的女孩了吧?”
“去,小郑,瞎说什么,我多大,她们才多大,在我眼中,他们就是一让人怜爱的晚辈.你就少乱想,专心开你的车.”
“知道了,老板.”小郑咬字清晰的把那个老字读得很重:”不是我说,老板.你也该找个老婆了,上次上海碰见的那个对你不是挺好的吗?又不是那种为了你的钱做样子的姑娘,干吗不答应呢?”
“这个你就别操心了.”言旭皱起来自己的眉头:”多大人了,还像女人一样八卦.”
“好好好,我不说.”说完,车厢内陷入了一片寂静.
“Let’sgo!”看见言叔的车子消失在转弯处,我意气风发的拎起行囊,带头走向自己的寝室.解决了钱的事情,我就觉得事情好办多了,心情也愉悦了许多.至于还钱的事,等安顿好一切再说吧.
现在是新生开学时期,男女互相帮忙搬东西是常有的事,所以我和紫雩很轻松的窜进了1栋楼,我以前住的宿舍.来到五层,看见514的门虚掩着,知道已经有人来了.推门一看,哟,都来了,七个聚在一起嗑着瓜子,聊着天,见到突然进来的我们,全呆住了.
我没注意这些,在他们诧异的目光中将包往自己床上一扔,故意粗着嗓子喊:”看什么看,看什么看,没看见过美女啊.”
“你们,找谁?”楞了半晌,寝室里最胆大的山东问.
“我靠,两个月没见,连我都不认识?”我气愤的把帽子摘了,也扔到了床上.
“王&?”
“宾果,答对了,可惜没奖励.”看着他们不敢相信的目光,我弯下腰狂笑:”哈哈……你们见了我,不用像见了鬼一样吧.”
“真的是你?”他们呼啦一下全围住了我,刚想动手,却终究没有,谁也不好意思对一个漂亮的男人动第一下.
“靠,你回去做变性手术了.”寝室里长得最高最喜欢和人唱对台戏的冬冬好奇的问.
“鬼扯蛋,你才做了呢,不信,来,摸摸看看.”说完就拍着自己胸口得意的瞅着他.眼睛全是:小样,有胆来摸啊.引得大家大笑起来.继续闲聊了一会儿,还记得有事的我向大家告了个别:”聚餐的事回来再说,我先带我姐姐去交学费,顺带的租个房子,晚上过来把东西拿过去,你们得帮忙.”
“哦,小事.”,”搬完东西再聚餐,刚好.”
接下来就全是我一个人的事了.貌似一直都是我一个人的事,而名义上我的”姐姐”却像个监督员一样无声的跟在我身边,什么话也没说,什么忙也没帮,好像她是我的影子,不是我的姐姐.她上的是培训班,就是在社会上有事业的人再到学校里深造,补充一下空缺的知识,上学条件比我们学生要宽松优越得多,所以学费相应的也高了不少.不是我不想把紫雩的资料改成今年的高考考生,但是她的年龄,她的样子,和她能在这个学校里呆的时间,都让我选择了让她上培训班.
交交学费,找找房子,已经傍晚了.最后看中了一家旅馆里的两室一厅一厨房一浴室的房子,以每月500的价格租了下来,这还是郊区的价格,并且请求了对方将家具借给我们用,不过得多交100元.接着依旧一个人将租的房子收拾了一下,帮紫雩买了些她要用的日用品,然后叫寝室的兄弟们帮我把自己的东西送过来,简单的整理后让他们呆在屋内,自己跑进了里屋.
“紫雩,一起去吃饭吧,他们请客哦.来啦,”我拉住她的手:”再说,一个’人类’是必须吃饭喝水的.”
“刚才忘了介绍,这是我姐姐,王紫雩,而我现在的名字叫王紫言,你们可别给我忘了.”
“她真的是你姐?我怎么没听说过?”第一次见到紫雩全貌的他们7个似乎有点拘束,也都充满了怀疑,谁叫我和他们”同睡”两年,只字未提过自己有个姐姐,这时候忽然冒了出来,还这么漂亮,当然不怎么相信我的话.
“废话,我姐姐这么漂亮,我敢对你们说吗?”
“切,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走,为你离开514庆贺去.”作为寝室长的山东带头离开了我的小窝.
在学校门口的一个大排挡里,大家依次坐了下来.点了一些清淡的菜后就端起啤酒对吹起来,这个时候我我们都抛下了再次见面时的尴尬,海阔天空的对侃着,心里有什么就说什么话,没有猜忌和顾忌,在酒精和重逢的双重冲击下,有点忘乎所以.而现在的我的身体强度早已到了千杯不醉的地步,但是酒不醉人人自醉.而紫雩则坐在我旁边,面前有一杯水,不过似乎没有要动的想法.
“靠,你个淫棍(我在寝室的绰号,至于来历有待考究),回个暑假把自己搞得得这么漂亮,连声音也变得不男不女.你是不是做手术了?说实话,咱们都想听实话.”
“不错,你刚进寝室的时候,我们还以为哪来的漂亮妞走错了.给我们老实交代,暑假里是不是做了什么见不得人的事?”
“怎么可能?你看我这个样子能做什么坏事,一定是老天见我太帅了,觉得嫉妒,就给变成了这个样子.”实话我肯定是不会说的.
“王&啊,不对,是王紫言了,你对得起党对你教育这么多年吗?说实话,坦白从宽,抗拒从严.”
“我说的是实话啊.”我故做无辜的望着大家,眨吧眨吧着眼,向大家放着电.可惜换来的却是呕声一片.
“靠,臭小子,别给爷们撒谎,也别给爷们放电,你是什么人,全寝室的都知道,十句话就有十一句是假的.”
“冤枉,天大的冤枉,那是以前,现在的我再也不会说谎了.你们看我的表情像是在撒谎吗?”
“得了吧,你?我们知道你还有一个德行就是发的誓和放个屁一样,不但多,而且从没兑现过.你们说,是不是!”
“当然.”,”对.”,”不错,棍,你就老实交代吧,顺便交代一下你什么时候多了个姐姐.”
“你们能不能不要再叫我棍啊棍的好不好,难听死了,什么叫多了个姐,本来就有,怎么,嫉妒?”
“嫉妒?我们有什么嫉妒你小子的,叫棍也是看得起你,否则我们都叫你淫棍了.两样,你选一样.不过,从文学方面来说呢,淫棍的含义比较猥亵,而棍的含义就比较广泛了.至于我们观你的平时的行为特征,你还是适合淫棍这个词,它更能贴切的表现出你的心理状况,呵呵,淫棍.”
“晕,不和你们说.”
“理亏吧.所以说不出口,那好,喝了这一瓶酒,一口气给喝完了,哥们就不再说你了.”
“凭什么我一个人喝一瓶,有本事你们每个人都喝一瓶.”
“等等,现在不是谁有本事的问题,而是这么个问题,你喝,我们就不追究你变成这个样子的原因,你不喝,那我们几个就会一直把你的样子的问题继续商讨下去.”
“晕,你们狠,喝就喝.”我做出一副视死如归的表情,接过大亮手中递过来的一瓶刚开口的酒,吞了吞唾液:”真要喝?”
“废话,来,我们为王同学鼓掌鼓励一下.”
看见他们”幸灾乐祸”的样子,无奈的我只好站起来,闭上眼睛,将瓶口对准自己的嘴,正要来个”大口喝酒”的壮汉举动时,肩膀上搭了一只手,接着就觉得某种物体倾倒在了我身上,连带着一把略带流气的声音在耳畔响起:”美女,要不要我帮忙.”
晕,遇见色狼了.这年头,在学校里做得这么嚣张的色狼确实很少.我皱起了眉头,将身子往外移了几寸才侧过头望向对方.短发,小眼,国字脸,不是很帅,脸上却充满了流气.
“能不能把你的手拿下来.”
“可以,当然可以.”对方立刻放下手,嬉皮笑脸的盯着我的脸:”需要我帮你把酒喝了吗?”
“不需要,你请回.”越过对方的肩头,我看见另一个桌子的人正在挤眉弄眼的看着我们这边.忘了说,现在我已经1.72M了.
“行,行,不过,能不能请美女把芳名告诉我.”
“抱歉,我想你要配个眼镜了.我是一个男的,没有芳名.请回!”
听见这话,对方着实楞住了.他看见我平坦的胸,讪讪的闭上了嘴,灰溜溜的跑回了自己的桌子上.我就纳闷了,现在的色狼的质量怎么越来越不咋滴了.不知道一看样子二看眼睛三看胸部四看臀的目光式扫描吗?鄙视的望了他一眼,我又坐了下来,扫了一眼寝室的7个人,夹了一个肉片,随口说:”想笑就笑,憋着不难受吗?”
顷刻,压抑的笑声像火山爆发一样炸了开来,害得我差点扔了筷子用手塞住自己的耳朵.
“停停停,停下来,再笑我给你们一人一个酒瓶子,吵死人了.和狼嚎一样.”在我还算响亮的嗓子下才镇压了这场旷世绝今的狼叫,当然小股的反抗份子还是存在的.
一餐饭在经过这个小插曲后更加热闹了,而针对我的口水也理所当然的多了起来,偶尔也和我一起劝劝紫雩吃点菜.至于刚才的那一帮人,年少气盛的我们早就给忘得一干二净.一顿吃喝下来,夜已经深了,他们相互搀扶着回自己的宿舍,而我则和紫雩迎着晚风慢慢地散着步.不知道是不是喝酒的时候我没有用真气的原因还是我确实喝多了,我像个老妈子一样在紫雩耳边喃喃的教她做人要注意的事.
“明天就要上课了,你一定不要迟到.我帮你抄了一份课程表放在你房里,你回去自己看看.明天我带你去找你的教室.你是很爽的啦,一个星期才十几节课,不像我们,是几十节课,有钱和没有钱不能比啊.对了,你要记住,你现在是个人,不能随便用自己的法术,不能随便和别人吵架,吵架了就找我,我帮你,就是不准用人没有的法术.还有,你这么漂亮,一定会有很多的人追你,还有那些色狼也会骚扰你.如果碰见他们,你就跑,然后找我,我帮你教训他们.呵呵,过几天我去帮你买个手机,这样我们也好联系.额,我忘了,我们是签定过契约,能够在精神上联系,但是我们是人,一切呢,还是按照人的方式联系,恩,不错,等我赚到钱就帮你买个手机……”
就这样絮絮叨叨的到了房子门口,我清醒了许多,拍了下脑子,边打开门边说:”不好意思,喝多了,说了很多废话,让你心烦了.”
“没事.”
她轻轻的说完这两个字,走进了自己的房间.我望着关上了门,再次拍了拍脑袋,傻笑了一会后,走进自己的房间拿了换洗的衣服.在去浴室的路上我折到她的房间门口,冲着里面说:”我先洗澡了,一会你也洗个吧,跑了一天,身上一定脏死了.我洗完帮你把水放好.”
说完走进浴室,我冲着镜子里漂亮的脸眦眦牙,暗骂自己一声:”靠,越来越像个老妈子了.”
第二天,按照已往的习惯,5:00,准时起来.推开窗口,呼吸了一下早上的新鲜空气,觉得今天又会是一个美妙的一天.忽然,我听见客厅内一阵悉数声,晕,不会是老鼠吧,这可是在3楼.边想着,我蹑手蹑脚的靠近门口,轻轻的把门打开一丝缝隙,眯着眼睛望外张望.
“你是谁?”
眼前是位一袭黑色衣服的少女,18岁的摸样,引人注意的是她的瞳孔也是紫色的,却没有那么的浓郁,但是很纯净.面容娇好,白皙的脸上满是稚气,怎么看都不像是个仆人,但是刚才她却在清扫着客厅,我的客厅.
“早上好,紫言少爷.”软软的声音,像清风掠过心扉,听在耳里像含了一块糖.可是我要的不是个答案,虽然我已经大概猜出她是谁了.
“你是谁?”我再次问.
“我是公主的贴身护卫,娜娜.”
“哦.”我正想说什么却被一个清冷的声音给打断了.
“回去.”
“公主.”娜娜有点怯怯望着站在门口的紫雩.
“回去.”紫雩的声音不大,但里面的命令的意味却没有减弱一丝.
“公主,是陛下送娜娜来服侍公主的.陛下还说,如果公主不要娜娜,娜娜就不要回去了,公主.”娜娜哀求的说着,都快要哭了.晕,这都怎么回事,一会公主一会陛下的,难道我回到了古代?
“好了,好了,把她留下来吧.”虽然突然多了一个人钻进我们的世界里,心理很不舒服,不过深深了解到皇室权威的我明白,如果娜娜回去,保不定真被那个”杀人狂”给宰了.冲着她那么可怜又可爱的面子上,就帮忙劝劝紫雩吧,不过我心里也没底,因为我还从来没改变过她的意愿过.
“紫雩,有个女人也好.你看,做为一个人类是要洗澡的,洗完澡呢就会有脏衣服,这个脏衣服就需要有人来洗一下了.你肯定是不会洗衣服了,这里又只有我一个人,你不会要我帮你洗吧.外衣还好点,嘿嘿,而你的内衣就……啊!”
还没说完,头上就砸下来个大冰球,将我后面不堪入耳的话给砸了回去.不过知道对方一向和仁慈沾不上边,我连忙往旁边一闪,可是还是没躲过紧接而来的大火球.幸好在火球邻身的瞬间,我将真气布于全身,否则我可爱的脸蛋就被毁了.等火球消失,我只来得急看见她将门给关上.
“娜娜,你公主的脾气一向都这样?”我看了看残留在地上的痕迹.小心翼翼的问娜娜,生怕屋里的人听见突然又冲出来给我来次冰火九重天.
“哪样?”娜娜呆呆的望着我,满眼的疑惑:”公主是答应还是没答应娜娜?”
“晕,你可真苯,当然是答应了.”我怀疑她只有16岁:”你还没告诉我,你公主的脾气是不是一直这么的…厉害?”
“才不是呢.以前公主虽然不喜欢说话,但是对我们姐妹可好了,都是少爷你.”她说着气鼓鼓的望着我,好似是我带坏了她们的公主一样:”还有,不准说公主的坏话,谁说我就打谁.”
冤枉啊!我可怜兮兮的望着眼前信誓旦旦的握着拳头的女孩.现在我敢确定她一定没到18岁.那个”杀人狂”是不是应该派个成熟点的少妇来?就眼前这个少女?我是不是”拦”下了个大麻烦?晕,我可以预测到前途一片暗淡.不敢想象接下来的日子,我笑着说:”娜娜,我先去跑步去了.说完风一般的窜出房间,远离这个麻烦.
今天天气确实很好,和紫雩走在校园的路上,吸引了百分之几百的目光---他们都回头继续看着我们.而娜娜就留在了家里看家.将紫雩送到她的教室后,我就到另一栋楼,去上刚开学的第一节课.当然,我的到来,自然引起了一阵轰动.在我百般肯定自己的身份的情况下,若有若无的怀疑视线还是集中在我身上,让我感到一举”成名”的痛苦.相信紫雩那边的情况好不了多少.不过她身上的拒人千里的气息能让人远远怯步,但是我可没有,毕竟是两年的同学,怎么着也得笑脸相迎吧.
还好,现代社会里的人际关系已经变得陌生化,过了他们的新鲜劲后,又回复了以前的样子,不同的是,停留在我和紫雩身上的视线不曾减少过半道.而且自从外面知道紫雩是我”姐姐”后,和我套关系的人也天天多了起来,他们的目的只有一个,想从我身上得到紫雩的信息.只可惜,他们无法在紫雩面前潇洒自如,就是在我的面前,也多半说话吞吞吐吐的,让我心烦的同时都给拒绝掉了.然后呢,在大家的共同努力下,全校连带着附近的兄弟学校都知道某学校某专业某班级有个漂亮的男生,而这个男生呢又有个非常神秘非常冷艳的姐姐,就连我们”同居”的事情都被这些八卦男加八卦女查得一清二楚,让我感叹他们不去做侦探真是国家的损失.
星期六,早上.
在我们暂时的”家”里,我,紫雩和娜娜围着餐桌而坐.
自从有了这个屋子后,充满了遐想主义的我当然要把这里当成家来生活.所以第一天就把厨房清洗了一下,每天又在放学的时候买点蔬菜带回来,自己烧饭吃.当然是自己烧啦,让另一个世界里只会吃”精神食品”的人来烧我们世界里的”物质食品”,我不敢想象结果会是怎样,所以只好亲力亲为.不过,如果说这些天我最高兴的是什么的话,我会毫不犹豫的说,紫雩和娜娜吃我做的饭,烧的菜了.虽然她们吃得不多,但是这种成就感可不是一句激动就能概括得了的.
“今天星期六,我想去一趟市里,找份工作.”紫雩她们没有答话,我自顾自的接着说:”言叔的钱早点还掉,我心也塌实些.我估计,今天至少也得晚上回来,你们饿了的话可以自己买点东西吃.如果在家呆烦了的话可以出去玩一会儿.对了,娜娜,你可给我记住了,不要惹麻烦,这是我的世界,不要乱用你的能力.”
“知道了,”娜娜不满的嘀咕着:”一天都要说几回,你不烦,我都要烦死了,像个老太婆一样.”
“我不说行吗?”对于娜娜说我是老太婆,我没在意:”就昨天,要不是我阻止得快,你非得把那些人烧死.”
“烧死就好了,天天像鬼叫一样,见到我还想非礼我,我不烧死还我怎样啊?”娜娜听见我提起昨天的事,立马来了气.小嘴嘟囔着,和被骂了却不甘心的小孩一样,右手拿着筷子用力的戳着碗里面的饭.
其实我知道,昨天也不能全怪她.虽然我们的房子是在三楼,隔音效果却一点都不好.而旁边又有人开了一家练歌房,每天大家闲着的时候就是它那最热闹的时候.而且刚好又有一帮问题学生没事就带着自己的”马子”什么的在里面唱歌,不过,听见他们唱歌的人都认为那是在鬼哭狼嚎,左邻右舍的人敢怒不敢言,只好忍受着这种音波攻击.而一直呆在家里的娜娜就是身受其害的一个.昨天,她下楼等我们回来的时候碰见了那帮问题学生,她那娇小可爱的样子立马成了焦点.
口哨,调笑,言语上的戏弄一直都是现代痞子少年吸引女人的必要手段,可惜这次他们碰到了钉子.我们的娜娜虽然只是紫雩的贴身侍卫加服侍丫鬟,但是跟在公主身边的她可从来没遇到这种事,受过这种气.刚开始的时候她还能记得这里是人类的世界,只是在口头上反击对方,一个涉”世”未深的魔族少女VS一群久经骂场的人类少年,结果不用说大家都知道,差点气哭的娜娜哪里受过这种撇气的委屈,就想用自己的能力的时候我和紫雩出现了.
还没到自己住的地方,我和紫雩就看见了围在门外的一群人,感觉敏锐的我接着又感到空气中火元素的快速集合,像是有人要发动一个大的火系魔法.诧异的我立刻和紫雩跑到火元素集中点,看见了愤怒的娜娜和里圈里把她围住的一群少年.连忙制止掉娜娜的举动,从她的只言片语中了解到事情的经过的我让紫雩将不情愿的娜娜带回房,自己这个时候才回头看向那些在鬼门关绕了一圈的少年,眼角瞥过外围站得更多的”观众”,眼底的嘲讽和悲哀刹那间涌出,又迅速回复了平静.
“是你?”
听到这个疑惑的声音,我扭头可看那个发出声音的人,差点笑出声.没想到他们里面还有我认识的,也不能说认识,只是见过一面.他就是那我第一天来,和寝室里的人聚餐喝酒时想泡我最后失败的人.
“怎么又是你?”我蹙起眉头,”她是我妹妹,不要再惹她了.”
他楞了一会儿,就这样答应了下来,貌似他还是个头,和他一起的人都没有反驳他的意见.我当然也不知道他为什么这么好说话的具体原因,按理说经过了上次那晚的事情后,他应该会对我产生不良的感觉啊,如果他是个痞子的话.难道他像以前的我一样,一样的尴尬?
“谢谢!”既然他那么好说话,我没理由无理取闹,正想转背,突然想起娜娜有一次对我的抱怨,笑吟吟的说:”以后,你们唱歌能不能小点声?你们天天那样会引起公愤的哦.再见!”
说完上了楼,留下背后一群呆若木鸡的少年,以及观众.
“我当然不是这个意思.以你的能力又不一定得用魔法,你可以学我们地球上的女人,给他们骂得最凶的人一个响亮的耳光.”我说着用手在空气中做狠狠甩耳光的样子:”然后立马跑来找我,男人还是得男人来解决.”
“嘁---”见到我挺胸做好男人装,娜娜不屑的把头扭向了一边.
见到她这个样子,我又开口讨好的说:”再说,有人非礼娜娜,证明我们的娜娜也是个漂亮的女孩子,是不?你看哥哥我,想要女孩子非礼都不行呢.”
“变态男!”
娜娜朝我做了个鬼脸,又开始吃起饭来.我被骂得耸耸肩,见到她消了气,才放心的吃起饭来.
吃完饭,娜娜在厨房洗碗.我则到房间里转了圈,看看自己去市里还少带了些什么.几分钟后就走出了房间,发现紫雩站在客厅里,望着刚出门的我,淡淡的说:”我也去.”
我咽下口头的招呼,笑着说:”好啊,正好有个伴.”
“那我也要去.公主,紫言哥哥,带上我吧.”
娜娜跳出来,大大的眼睛望着我们眨啊眨的,里面充满了乞求,很快我就被眨得投降了,无奈的说:”好吧,不过,从现在开始,在我们的世界,你得喊紫雩姐姐,不能再叫公主,知道不?”至于对我的称呼,早在第一天就在我的逼迫下给改了.
娜娜没有答应,而是望向紫雩,见到她轻微的点头,才点了点小脑袋,说:”紫言哥哥,公主,我得去准备些东西.”
“怎么还叫?”我以为是她只是一时改不过来.
“在没有外人的时候,我就叫公主.”娜娜突然变得很坚决,甚至可以说是固执.类似中国古代的上尊下卑的封建制度已经深深印在了她那还不算太大的年龄里.
“好吧.”我无奈的妥协,还是慢慢的改变吧,如果还来得及的话,在时间上,”你去准备东西,晚了我们可不等你.”
“好咧.等我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