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妈也发现了这一点,玛格丽特想,一边跳起来,接住另一个难度很高的飞盘,差点撞在车库上。
自从爸爸回来以后,妈妈也变得紧张起来。表面上,妈妈看起来好像什么事也没有,但是玛格丽特看得出妈妈对爸爸很担心。
“接得不错,胖子。”凯西叫起来。
比起“公主”那个昵称,玛格丽特更恨“胖子”这个绰号。她们家里的人总是喜欢称她为“胖子”,因为她长得非常瘦,就像她父亲一样瘦,也像她父亲一样高。不过,玛格丽特还遗传了母亲那头棕色的直发,棕色的眼睛和深色的皮肤。
“不许那样叫我。”玛格丽特把这红色的碟子朝凯西扔去。凯西在膝盖处接住了它,并把它扔了回来。
他们就这样来来回回不停地扔着,大约有十到十五分钟一句话也不说。“我觉得有点热,”玛格丽特说,用手遮住眼睛上的太阳光。“我们走吧。”
凯西把飞盘朝车库墙上扔去,飞盘落在了草地上。他蹦蹦跳跳地朝玛格丽特跑过来。“爸爸玩飞盘总是玩很长时间,”他生气地说:“他扔得很好,你扔得像个女孩子。”
“让我歇一会儿,”玛格丽特气喘吁吁地说,当她靠近后门时,她开玩笑地推了他一把:“你扔得像个大猩猩。”
“爸爸怎么会被解雇呢?”凯西问。
玛格丽特眨眨眼睛,停了下来。这个问题使她感到非常吃惊:“啊?”
凯西那张长着雀斑,苍白的脸上流露出严肃的神情。“你知道我的意思,是不是?”凯西问,很显然他的心里很不舒服。
四个星期前,自从爸爸来到家里后,凯西和玛格丽特从来没有讨论过这个问题。以前,他们的关系是多么亲密,尽管还曾分别一年。
“我的意思是,他现在总是把我们支得远远的,这样就可以全心全意地研究那些项目工程了,是不是?”凯西问。
“是啊。因为. . .他被解雇了。”玛格丽特说,她把声音压得低低地,防止被她父亲听见。
“但是,为什么?难道他炸了实验室,还是做了其它什么事情?”凯西笑了起来,他那种关于父亲炸了一座大学的科学实验室的想法使他感到非常有趣。
“不,他没炸任何东西,”玛格丽特说,把一缕黑头发向后拂了拂:“植物学家是和植物打交道的,他们没有机会炸掉任何东西。”
他俩都笑了起来。
凯西跟着他姐姐走到一排低矮的农场房子的狭长阴影里。
“我实在弄不清到底发生了什么,”玛格丽特继续小声地说道:“不过有一次,我无意中听到了爸爸在电话里的谈话,我想他是和他部门的总管马丁内茨先生交谈。记得他吗?那次烧烤野餐会上来的那个非常安静的小个子男人?”凯西点点头:“马丁内茨辞退了爸爸?”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