写这首诗的背景是:我看到风入松的一首诗后的心灵感应一颗慧星消失了。我惶惑中看见一张阴冷可耻的脸——
你是否久居戈壁
想必见怪了那一溜烟陨
旋风哦其实
那该是阴风、邪风、黑暗之风
和杀气腾腾的凶风
鬼哭狼嚎般
从地狱之门猖狂出走
我终于发现一丝
你猥琐得只剩下肚脐里
包裹的一点灰尘还是真实
除了一时学做松的大度外
你将永远横埋在千年的沙砾里
你好似朗朗的笑脸
藏着内心不可告人的阴翳
你未曾不晓
你的脊梁已成狗尾
象衰败的草在随风摇摆
你的哭泣已无人搭理
从淮源回来,还去不去了自己是说不了的。我干的怎么样,不光我个人关心,看来其他人也很关心的。
下午我在办公室上网。
小秀来了,寒暄了两句,她讲不去了也好,还可以一块打打球。
我的事情有几个人总是十分关心的,昨天上午快下班时赵佳禾冷不防闯了进来,他肯定知道我回来了,想探个虚实,他们的卑鄙伎俩不言而明,他们不会甘心我有好的兆头,这一点是铁定的。感谢老赵还跑到我办公室假惺惺有意思的提醒我一句。上次那边的司机胡江平回去,C让歪脸小衙役搭车回老家了,听说和女人一块回的,在路上晕车呕吐,到涅后坐的公交。
不知谁发来信息,可能从网上发的,不是手机号,内容就是“财富”二字.我回了:震为雷,是个卦象。没什么大碍,了得了。
对易经我多少有些相信,因为它不是绝对化,而给人以启迪。今后到年底是一“大畜”,应知养贤养德的敦促。天之意,不可违,能大事,非小人可阻。人贵在有德、有恒、有常、有容、有度、有气、有节。何以当真?我在早上下楼时竟自言自语说出口了,又和楼下的邻居打了个招呼,自己也感到好笑,有点神经质了。
易经这东西也最容易把人搞得迷迷糊糊的,有时我也在想我是否失去了应有的自信?
幸福离我们究竟有多远?其实,往往幸福就在眼前,就在身边,就时刻陪伴着我们。我们可能感受不到,可能感受不深。
回忆是一种幸福。看儿子小时候的照片就有一种幸福感,我更感到他是一个可爱的孩子,我不再考虑他的学习成绩如何了,因为成绩代表不了人的未来,那只是人的很小的一个方面。
中午,同学洁打来电话,她和红在辉家,让我们也过去。我讲爱人下午还要加班,她在楼下就回来了。昆多时不见,他对我说,晚上过来不行吗?昆以为我们去不了,就急了。我们肯定要去的,都是小时候的朋友了,又是同学平时各忙各的很难聚在一块,这一点说什么我也是理解的。上周爱人回老家就在洁那住的。我和红通话时说,朋友还是小时候的纯啊!我心里还在讲一句脏话:现在一些人算什么呢!狗逼杂水!
昨天上午我上班去的很晚,夜里肠道出了毛病,就多睡了一时。小俞说老赵到办公室来了,还问了我,和他们喷了一会儿。老赵说现在有些事看是不对,可也没人出来反对,就象选举干部,有什么民主呢!还说按规矩办事正儿巴经的人在单位吃不开。老赵还说他有很多体会是可以写一点东西的。不知老赵为何又坐不住了。老赵要比我聪明几倍,他爱到处走动爱打听消息,不管别人讨厌不讨厌,厚着脸皮硬往你身上贴,他最怕的还是我不理睬他。这个时候是他又在琢磨事情了。
小俞喜欢和我瞎聊,当然我不会和她再像以前那样说过多的无心无肝的闲话了。有时更多的是和她聊一下新闻和书上的话题。
她还在为她入党的事犯嘀咕,想了二十多年了,她不像罗女士那样开通洒脱,人家根本就不再想了,连提都不提了,而朱师傅这位局里的水电工怎么说呢?他讲:啊呀!每月还要交钱,工资不就这点嘛!干啥呀。
老赵是机关支部书记,压根就没把小俞的事放在眼里,还说什么现在谁还提入党的事啊!而小俞却说,她是对党真诚的,过去老童是机关支部副书记,对小俞的入党一事态度非常生硬,就是坚决不同意,按老童的话说谁都可以入党,就是不能同意小俞入党,有人开玩笑说是不是你和她在一块工作时想摸她没让摸?老童不管那么多还是坚持:只要我在支部就坚决不同意!这是那档子事啊!不值得评价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