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天晚上都有人看见一个白花花的影子在村口的大树下游荡,可怕的是那影子没有头,肩膀上只亮着两点绿莹莹的鬼火。一传十,十传百,一时之间,村里人还没等到天黑就家家关门闭户,都在屋里大气都不敢出一下。
她把散乱的头发拢到脑后,露出一张年轻俊俏的脸蛋。弯弯的眉毛,大大的眼睛,还有一颗红艳艳的樱唇,身上虽然满是尘土,但服饰打扮也很讲究,绝非平民百姓。赵大胆忽然想起红艳楼是镇上的一所妓院,难道她是楼里的姑娘?
那个手下是个色中的饿鬼,趁我一个人在屋里就把我按在床上就想强暴,我拼命反抗着,他却越抱越紧,最后我心里一急又昏了过去。今天天亮的时候我清醒过来,只见那个色狼倒在地上两眼翻白已经死了,浑身衣服整齐只在脖子上有四个深深的血洞。我的衣服被撕得粉碎,不过身子却没受到侵犯。
第一枪,由这丫头手举火把,百步以外打灭火把为过关;第二枪,她头顶蜡烛,也是百步打灭烛焰为胜;第三枪,要这丫头仰面口衔线香,百步之外打灭香火。你可想仔细,如果子弹歪了半寸,她的小命可就没了。
桌上的油灯爆了一个灯花,赵大胆心里一动,仔细看床上少女,只见女孩还在静静的仰面躺着,双颊含春,细眉似黛,面容姣好,她真会是人们传言恐怖诡女吗?
赵大胆刚要夺门而出,小曼已经悄无声息的站在他面前,头发披散,脸色白的像刚刚糊上窗纸,双眼绿莹莹透着寒光,最可怕的是张开的嘴里已经龇出四颗尖利的獠牙,血红的舌头伸得长长的,和赵大胆的脸相隔不过咫尺。
小曼想坐起来,怎么一动下身就疼得厉害,她偷偷掀起被子,看到身下的一片殷红,顿时明白了。小曼不怕,进红艳楼的那天就把一切都看开了。相反她心里有一种解脱的喜悦,毕竟自己的第一次给了这个有情有义的男人,要是这一辈子能有他保护自己就什么都不怕了。
那是一只巨大的蝙蝠,蝙蝠的头纹在他的脖颈上,竟然是一只凶恶的狼头,露着尖利的牙齿,瞪着血红的眼睛。两只翅膀占满了他的两肩,随着肌肉的活动仿佛正呼扇着跃跃欲飞。
一张嫩白的瓜子脸,两道弯弯的柳叶眉下一双似嗔似笑勾人魂魄的丹凤眼,再衬上那红润小巧的双唇,还有耳边一对明珠攒成的坠子。修长的娇躯本来就带着七分的销魂,偏偏又穿了一套绣了团花的红色旗袍更显出凹凸分明的体型,平添了八分的人才。她就是孙麻子最近刚收的五姨太,听说原是京城戏班里的花旦,还有一个艺名叫“红凤凰”。
看这位道爷确实有仙风道骨之象,头戴紫金道冠,一对卧蚕眉,二目如电,鼻直口阔,五缕长髯胸前飘洒。进门之后一双眼睛就开始上上下下打量赵大胆,看得他浑身不自在。
半个月之前,守宅的七个仆人和十多条恶犬竟然在一夜之中从宅中无声无息的消失了,没有留下任何线索。两天之后,有人在离宅子十五里的一条山沟里发现了其中两个人的尸体,整个身体就只剩下了一张皮,死状恐怖。
这纹身是一个千年修行的吸血鬼与你所订立的契约,据说这种契约共有两种,一种是灵魂契约:就是和宿主的灵魂订立契约,若干年后宿主去世,灵魂就要归吸血鬼所有,以后就不能进入轮回,只能听命于吸血鬼。第二种是肉体契约:就是吸血鬼与宿主合为一体,这种一旦订立就会跟随一生,它会在你危难的时候站出来保护你,直到你生命的终点。
这里曾有邪物占据,后来有茅山道士降伏了邪物,把它镇压在石碑底下,不过这位前辈的道法有限,石碑上的符咒只能镇压一百零八年。”说到这,他忽然停下来,左手的拇指在十二个指节上细细掐算着,脸上也变了颜色。“大事不妙,现在这符咒已经开始失效了,看来这几起命案都和邪物有关。”
据我看,这怪物乃是一只千年的吸血蝙蝠,身体巨大,它的舌头很尖利,能洞穿身体和脑壳,专门吸食动物的鲜血和脑浆。这种蝙蝠皮质坚硬一般刀枪恐怕难以伤它。好在弟兄们手里都有快枪,让它吃到了苦头。
“没见过吧,这就是孔明灯。据说是三国时期的诸葛亮发明的,专门用来传递军情信号的。”秀才毕竟读过书,见多识广。红凤凰把手中的一根丝线递给张真人,这根极细的丝线系在孔明灯下,可以控制灯的高度和方向。张自真小心的牵动着丝线,让孔明灯稳稳的浮在半空。借着灯光,他敏锐的目光扫过整个院落。忽然,张真人的右手指向正房的一面墙壁,“点起灯火,宝藏就在这里。”
黑压压的蝙蝠群忽然向四周散开了。明亮的月光又照到众人的脸上,就在圆圆的月亮中赫然出现了一个越来越大的黑影,那黑影扇动着一对巨大的翅膀,在明月皎洁的背景下渐渐飞近了,正是白天那只巨大的吸血蝠。
此刀名天下霸刀,据传是人世怨气凝结所化,逢乱世毕出,其杀气直冲九霄。原是我从黄河故道机缘所得,后随我转战沙场,大破闯贼李自成,迎清军入关,杀人无数,造下无边罪孽,佛法无边,回头是岸。垂暮之年,封印此刀,不为积蓄功德,只愿少造杀孽。
赵大胆没有动,他紧紧盯着面前的巨蝙蝠,手中的宝刀竟发出莹莹的绿光,那巨蝙蝠也紧紧盯着赵大胆,漆黑的翅膀慢慢张开,尖利的牙齿也闪着寒光,一人一兽就在火光闪闪的院中对峙着,好像都在等待机会发出必杀的一击。
这正是吸血巨蝠最致命的攻击——魔音,杀伤力之大,足以让周围百步的人兽大脑、心脏崩裂而死,好在今天这邪物已经身受重伤,所以众人性命才得以保存,饶是如此院中众人已经全被魔音震得晕了过去,不,还有一个人苦苦支撑着。火光中张真人摇头苦笑一声,吃力的稳住身子,宝剑平端胸前。
就在这轻烟的笼罩下,一个满身鲜血男人却仰面站立,他的怀里赫然抱着一个衣衫破碎的女人,鲜血浸透她的前胸,流过饱满的乳房,顺着那原本洁白如玉的手臂一滴一滴溅落地上。
不远的一座凉亭里,绿叶围绕红凤凰一袭红衫凭栏而立,双手托一支翠绿的笛子,纤纤玉指灵活的按着,那袅袅悠远的笛声飘散在郁满花香的庭院里
看着两个人消失在小径的尽头,呆立了良久,赵大胆莫名其妙的摸摸脑袋,这女人的心思真是琢磨不透,自己满怀热情的前来探望,谁想却坐了个冷板凳,人家却全不把他放在眼里,就这么说说笑笑走了。
大厅里充满了姑娘们夸张的娇笑和嫖客们山南海北的高谈阔论。几个伙计正忙前忙后的招徕着顾客,所以当一身便装的孙麻子和赵大胆走进来的时候并没有引起众人的注意。还是老鸨眼尖,远远望见孙麻子就小跑着过来招呼。
“不知是什么大买卖,让军长这么关注啊。”“刘兄,你一直守在财宝堆上,怎么就没有动过心?”孙麻子故意买个关子。“什么财宝堆?”刘三爷一愣,沉吟了片刻,脸色忽然凝重起来。“军长说得难道是皇……”
说着,小曼抽噎着依偎在赵大胆的怀里。赵大胆心里一阵酸楚,他紧紧搂住女孩颤抖的身子,夕阳下,马背上的两个人影重合在一起,马儿驮着他们缓缓的沿着官道走回了镇里。
不管是中国还是外国,统治者大多在活着的时候就热衷于修建自己的陵墓,就像古埃及的金字塔,印度的泰姬陵,中国的秦始皇陵、兵马俑,茂陵,十三陵,无一不是倾注举国的人力物力,有的甚至因此落得亡国灭族的下场。
那十几个白影像滑翔的巨鹰从天而降,不一会儿就接近了众人所在的平台。“是风筝,下面还有人!”赵大胆终于看仔细了,那是十几只巨大的风筝,每个风筝下都附着两个满身黑衣的人。没等他们着陆,赵大胆就看见了黑衣人背后背着的长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