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容古摇摇头,“没有印象。庄里的人也是着实的不少,也不可能都有印象。”慕容古对自己的粗心大意感到懊恼。
“我想来想去就他比较可疑。”
慕容古思量片刻,叹气说道:“还是回到庄里再解决他吧。现在我和如月一匹马,如果动起手来,恐怕不安全。”慕容古要不是担心如月的安慰,他可以现在就试试青衣人的武功套路。这样就很容易判定是否是内奸了。
四个人不说话了,自顾自的骑着马。第二天傍晚时分,五人风风火火的赶到达了慕容山庄。
朱漆大门,威仪的铜狮,高耸的院墙,无一不彰显着此处居住的人的气派。看守的侍卫看见慕容古下了马,立即上来牵过马匹。几人进去,过路的人都朝慕容古微微额首,以示恭敬。
院子里几颗松柏看样子已经百十来年了,再往里走有一个精致的小石桌,周围四个小石凳。后来才知道,是为了庄主练功累时有地方休息。没事晚上可以坐在这里看星星,如月在心里想着。
绕过一排大树往后走就是各院落了。慕容古住的主院便在这里。四人先后走进大堂商议事情。慕容古坐在正坐,其他三人在下边分坐两排。
“我想现在应该提审那个青衣人了。”易风提醒慕容古。
慕容古这才恍然大悟,刚才一起进庄里就没管那个青衣人,现在还能去哪里找啊。慕容古懊恼的拍着自己的额头。
易风看慕容古没说话,心里也知道是怎么回事了。都是大家太疏忽了。
这时,管家走了进来,见到慕容古规规矩矩的行礼:“我刚听说庄主回来了,这一路可好?”
慕容古上下打量慕容秋,“伤势怎么样了?”
慕容秋奇怪的看看慕容古,“伤势?不明白庄主在说什么?”
这一回答似乎给了慕容古当头一棒。。。自己上当了。易风也是同样的表情看着慕容古。
“最近庄里可有人受伤?”慕容古眯起眼睛,愤怒的目光足以把骗他的人杀死。
“庄里确实有几个兄弟受伤,但是伤的不严重。我们也在追查凶手,但是没有下落。”慕容秋据实的回答。
“从今天开始庄里的巡逻要加派人手。尤其是后院。巡逻的时间也要加长。”
“我知道了,这就去办。”慕容秋转身正要走,忽然像想起什么事情一样,转身回来。“庄主,据受伤的兄弟说,伤他们的人好像只是想让他们受伤,却没有所要性命之意。”
“把受伤的那几个人带来,我要亲自问问。”慕容古紧锁眉头,这事真是太棘手了。
慕容古看看如月和名畅,“你们回客房休息吧,这一路颠簸也够累的了。”
名畅看看易风,笑着说道:“那我先和如月回房,你们完事来找我们。”说完在下人的带领下去了客房。
“你可以不用陪我的。”如月觉得自己连累了大家。
“没什么啊,让我自己在房里多闷啊。”名畅轻松的说道。
如月当然知道她是故意这么说的。名剑山庄离这里并不远,名畅大可以回山庄看看庄主和哥哥,没必要在这陪着自己。想到名延风,如月的心不由的抽了一下,不知道他现在和慕容秀秀怎么样了。
领路的下人把名畅和如月带到后院一处僻静的楼阁。上下两层,时不时看见又丫鬟下人来回的出入,想必是在打扫房间。
名畅怕如月一个人寂寞,就陪在如月的房里。房间布置的简单雅致,有雕花的窗扇,和山水的屏风。床曼是粉色的,分开两边,用金钩挂着。
如月很喜欢屋里的陈设,一边打量着屋子一边在心里感叹慕容古的品味。
如月和名畅刚走,管家就带来了受伤的几个人。慕容古扫过一眼,看得出各自的伤应该都无大碍了。详细的问过当时的情况后,慕容古郁闷了。几个受伤的人,都一直反应是熟人所为。问之原因,都说声音熟悉。大家都以为是自己人,所以没有防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