落跑N天之后,萧紫苏再次被“逮”回宫,江湖风雨再起,阴谋的味道四溢。萧的心也开始蠢蠢欲动,哈哈……无聊的日子终于到头了,看我不把那个恶贼头子给揪出来
江湖新起事件,全部指向水门,阴谋的气息蔓延,萧的心中隐约猜到谁是主谋……
回去的路上萧回忆起过去的事,她的童年是怎样的呢?又是如何认识一大堆响当当的人物?
有时候,我总在想,我会不会天生恶人命呢?要不然为什么走到哪,那里的人都会把我看成瘟神,我不过是小小地恶整了一下那些我看不顺眼的人而已,只是“小小地”,绝对没有很厉害的……
威胁,这绝对又是威胁!算了,大丈夫能屈能伸,虽然,我只是小女子。“好吧,我答应。”臭老头!你等着瞧,我绝对叫你知道后悔两个字怎么写!!我萧紫苏,也不是好惹的!
接下来两年,我成了臭老头的“手下”,顾名思义,打下手的。当然,我也不会闲着,偶尔把臭老头的那些宝贝医书、毒经拿出来瞄几眼,救人的,不感兴趣,下毒的,有兴趣!等到把所有比较毒的药都给臭老头试过后,索性自己研究起毒药来……
最终,我,还是一个人啊,假装不知道又怎样,还不是照样被抛弃了,为什么?明明并不想被困在这里的啊,为什么在不知不觉中轻易投入了感情,舍不得的时候却被抛弃了?
猛然抬头,双眼对上那对紫眸,有一瞬间迷失在那种颜色中,明明是冰冷之色,每次与他四目相对,却又总会带上某种温度,或许这就是他之于我的特别……
三年前遇到他是在鬼林里,当时他满身是血,而且血色泛黑,明显是中了毒,白色的衣服已经沾满了红中带黑的血,只剩半条命的他居然还能半撑着身子死命盯着我,略显狼狈……
说实话,他做的饭菜真不是一般的好吃,臭老头的厨艺和他简直没的比,十几天相处下来把我的胃养得都刁起来了,几次到臭老头那蹭饭时都说他的菜难吃,臭老头就把我赶出去还扬言以后都不许我去吃饭
其实在冰块被我弄晕的第二天,叶君忆就出现了。几天里,在经历了他的“可怕”教导后,我终于体会到生命诚可贵……
他的手轻轻抚上我的脸,迷离的眼神,低沉的声音媚惑着我,我呆呆地任由他的无礼,没有阻止。阳光斑斑点点地落在彼此的脸上,我仰起脸,阳光有些刺眼,不由地闭上眼,额头多出一丝温热,睁眼,他的吻落在我的额头,仿若在印证什么。时间陡然停止,什么东西正在悄悄改变,无声无息。
想当年,我让属下查她时,也只能查到三年前她对冰块下毒害他为止,接下来居然什么都查不到,三年内她能混进罗生派,还当上了判使,绝对不简单,当时我混进罗生派时,也没发现有她这个人物啊。越想越奇怪,两只手不自觉的继续荼毒他的衣服……
步入流莲阁,阁内还是和平常一样安静,凤姨喜欢安静,我尽量少安排人手在这里,没有什么大事,宫内的人是绝对不允许来打扰她的。没事的时候我总爱到流莲阁来,这里是整个宫内最不像麒麟宫的地方,三年的时间,凤姨把这里打理得像个世外桃源
死吗?命中注定早夭的我活到了现在,不知道那个改了我命格的人付出的是什么代价,现在,老天爷始终不肯放过我,那人是否预料到这种局面,如果知道,为什么还要救我,他或她,和我是什么关系?脑子开始混乱了,我到底是谁?
“所以我才跟大家商量,没有私自走嘛!你看,我这不就算请假了嘛!”我无辜地望向坐在眼前的四个大小帅哥,“再说,宫里出那么大的事,我身为宫主有责任为大家排除万难的,不是吗?”理由很充分吧!
“纸上写了什么?”镜问道。“天星动,江湖乱,姬女峰,麒麟现。”“麒麟?”镜喃喃自语,“难道和火麒麟有关?”
骑着马,悠哉悠哉地行走于阳肠小道上,阳光明媚,天气凉爽,景色优美,一切都非常非常好,如果少了旁边那个人的话。“冰,你确定要和我一起上路吗?”不死心地想再确认一遍
啪啪”,拍掌声传来,一个人影从窗外飞进来,淡蓝色的衣衫上飞龙盘卧,金色丝线把龙的傲气绣得惟妙惟肖,名品丝绸搭配精美绣工,也大概只有他才会在穿衣上花费那么多心思。
“答案?”我轻笑,指尖在他的伤口上滑过,血又有流出来的迹象,“我像是那种在意答案的人吗?” “呵……看来你是早就清楚了,说不定你比我知道的还多,我是白担心了!”他抓住我的手,我一把抽回。
“想要找到这样神物,必须是拥有水麒和火麟的人,只有拥有这两块玉佩才能开启藏有神物的门。”“有趣!”我摆弄着手中的流苏,把它系在麒麟镖上,顺带打了个蝴蝶结。
一路上那些所谓的江湖人都跑了出来,像商量好的一样,酒家、客栈、街道……虽然都把兵器藏得好好的,可那神情,明摆着写着“我是不好惹的”,那么凶神恶煞的!
“江湖人对笑三笑的评价只有两个字,怪!神!因为深谙易容之术,经常以不同的面貌出现在江湖上,没人见过他的真实面貌,甚至,不知道他的性别和具体年龄。他的医术和他的易容术一样,不可小觑,
“天鹰帮!”我轻嗤,“果然有鹰的风范。”温华不明所以地看我,我懒散地丢下一句。“鹰钩鼻。”他愕然,转而豪爽大笑。
“他,不该活着。”冰的杀意横生。“我们,不也大概猜到他是谁了,所以我们是扯平了。”我轻轻靠到冰的身上,闭上眼,头有点晕了,可能是酒的后劲发作了。
“木宛郁迟早会找上门来的,你根本不用去查她。如果她再次对你出手,你还是不会对她怎样吗?”“不会。”他笑着回答。我现在很想把他的脸揍到笑不出来!
对于皇甫毓的事,冰总是很敏感,当年,他单身潜入罗生派,见到皇甫毓看我的眼神时,他那一身令人毛骨悚然的杀气,迄今为止,我都没再见过了,像是刚从炼狱而来,陌生的嗜血面容,不再是原来冷冰冰的他
不理他!买我的糕点去!我期待地跑向糕点店,由于想糕心切,不小心施展了轻功。于是,街上的路人都看到一名貌似成年的男子,带着一脸小孩买糖吃的笑容“飞”进了糕点店。
拿起画,打开,两个人的画像映入眼帘,女子含笑看着男子,手很自然地挽住男子,眉宇间一颗蓝色的痣显得有些诡异,更诡异的是……我的面容与她有七分像!还有三分的邪气则随了那名男子。我呆呆地看着画像,他们……
生死相随,脑中突然冒出这四个字,一滴墨水落在‘生’字上,化了,毁了,只剩下一团黑色。 若我死了,他,真的会生死相随吗?若真是这样,那我现在该何去何从?我自己无法掌控命运,至少可以选择减少最后被牵连的人。 我,接受他生的相随,但不想要他的生死相随。
离开岚县后,我又恢复到原来的样子,跟冰捣蛋,看病挣钱,到处游玩,偶尔恶整一下看不顺眼的人,冰没有说什么,宠溺如常。我知道,他已经觉察到什么了,对于那天的事,我没有解释,没有告诉他任何事,甚至没有编个理由敷衍他,
“你说的蓝姓女子叫什么?”“怎么?蓝公子对她感兴趣?”他不答反问。“是。”懒得与他玩文字游戏,直接了当断了他的念想。 “呵呵……蓝公子还真是直接。”“那你就不要废话了。”语气一百八十度大转弯,
找了个位子坐下,我兴致高昂,冰却兴致缺缺,攀附着栏杆,底下人头攒动,那些有钱人、有权人都找了好位置,那些没钱没权的就只能站着,像我这种中立人则处在不好不坏的位子,要不是我塞了钱给他们,估计我们也要站在那了。果然,有钱能使鬼推磨!
“柳姑娘不知道吗?女人的手可不是这么用的。”我看似不用力的手捏着她手上的穴道,另一边漫不经心地吃着豆腐,仔细抚摩她的脸,突兀地用力一扯,手上多了一张人皮面具。放开她的手,她马上弹开,远远地离开我。
晃悠着手上的东西,翘起二郎腿,细细地打量眼前的女子,少了面具的脸上没有丝毫的脂粉,却挡不住她的美,自然而然散发的美,冷然的美,美虽美,可与之不相称的阴森的眼里只有恨意,恨到扭曲。
醒来时,自己正身处在一间布置的甚是精致的房间中,看这房间的物品全是新的,应该是刚弄好的,像是特地为迎接某人而布置的。伸了个大懒腰,打着哈欠,从床上下来,没有担忧,没有意外。往房间四处探望,观察一下环境先!我笑咪咪地点头,房间不错!挺雅致的,还算合我心,
怕一般的迷烟没办法对付我,用上了‘莫虚’,他本事了得,失传已久的‘莫虚’他也有,究竟他师传何人?江湖上怎么会漏了他这样的高手,还是,他对这个江湖没兴趣?这可不像他的那位老头子。谜团一层层散布在他周围,也许,留下来,会得到我想要的答案
“小王爷把我‘请’到贵庄来,不会只是来探讨王爷有什么秘密的吧?” “原因我早就说过了。”他的目光闪烁不定。 “哦?” “看来,萧姑娘完全不把我的话放在心上,真让我伤心!我可算是对姑娘你表白过了。”陡然间他换上了那张花花大少的脸,用能迷死大批女人的眼睛朝我放电,还露出伤心的表情。
忍受着那道肆无忌惮的灼热眼神,心里不停地嘀咕,有完没完啊! 这个韶念衾!从刚刚开始就一直把他的注意力放在我身上,而且看得光明正大的,他难道真的喜欢我啊?我可不认为会有人这么不知死活地喜欢麒麟宫的宫主!斜眼看他,如果眼神可以杀人,那我想他早就被我宰割不下二十次了。
知道萧紫苏的爱好是什么吗?如果你去问问麒麟宫的人就会知道了,这是麒麟宫公开的秘密,他们萧大宫主最喜欢的就是找那些个密道密室什么的,特别是那种看上去秘密比较多的地方,她总是会把那些地方翻个底朝天,翻到她满意方能罢手。最好的例子就是她在罗生派的那段惊天地泣鬼神的经历,能翻到罗生派去的人,江湖上估计也就仅此一人了!
意识不受控制地陷入混沌中,体内的力气一点点抽离,在陷入梦魇的最后一刻,我抓住了小落的手,露出难见的软弱。“千万……不要告诉他们……帮我……帮我……”眼睛慢慢阖上,小落惊愕的脸停在了意识外。
夜探韶庄后的第四天,小落没有再出现过,我不知道他的打算,只能暂且按兵不动,再加上韶庄与罗生派勾结的事,留下来观望是目前最合适的法子。这老王爷似乎对我算是安心了,不闻不问(至少表面上如此),自从第一次见过面,还有那次夜行,我就再也“无福”见他老人家一面。
邪意在周身扩张,恶霸对上我这个恶头头,瞧瞧待会,会是个什么场面。整整衣装,拿起桌上的扇子,打开摇着,颇有味道。以前看离拿着他的玉扇,没多大感觉,今儿个自己拿着,感觉不赖!恶霸啊,恶霸啊!你有受死的觉悟了吗?萧氏招牌笑容,重现江湖。
下了楼,老头乖乖地站在一旁,满脸笑容,没有一丝惧意,看到我下来,还朝我点头示好,另一边的掌柜和小二可就没那么好的胆子,早吓得气都不敢吭一下了。顺着他们的视线看过去,一把大刀明晃晃地插在桌子上,旁边的是个彪形大汉
坐在房中,手里的帖子被蹂躏得不成形,层层的褶皱中隐约可见几个字,水门、杀。韶庄想要集结各大门派对付水门,这就是帖子的所有内容。虽然三大邪派一向是江湖正道人士的眼中钉,但迫于邪派的实力,而且正道力量松散,根本无法与之抗衡,所以迟迟未与邪派正面交锋,再加上没有更大的矛盾产生,正邪两派倒也相安无事。
他没有露出惊讶之色,只有嘴角的笑收了去,没有接下去问,继续喝着茶,脸上是沉思的神色。我不知道他在想什么,也不知道该开口说什么,只能跟着他沉默。带了几分失神,我静静地看着烛泪一滴滴地落在底座上,红色液状蔓延,然后,凝结,如血泪,因为伤,所以泣
韶念衾命苦吗?我是没看出来。这席间举杯畅饮,身边美人相伴,举止风流倜傥的,不正是那命苦的韶小王爷。一点都不在乎旁人如何去看他,自顾自地在旁边与美人调笑,发挥着富家子弟的“优良传统”,酒与色一样不缺。
站定,老头子半眯着眼,目光朝向我这边。“哪位高人躲在暗处助人,不妨出来切磋一下。”笨老头!暗箭伤人当然是要躲在暗处的,出来了那还叫什么暗箭伤人!缩了缩身子,躲在后面不出声,无意间碰到了前面女子的臀部,那女子尖声叫起来,所有人都朝我们这里看过来,我尴尬地举着双手,那女子回过头来,看到是我,气得声音都颤抖了。
趁着众人的注意力都集中在那两个人的身上,我蹑手蹑脚地往后退,刚抬起的脚还没踏地,冷飕飕的一阵风从脖间袭过,僵硬地抬起头,满脸谄笑地看着对方。“你想去哪?”紫眸闪动,隐约有些笑意。
皱眉,眼前的两人明显不是第一次见面的样子,而且一见面就在我面前窃窃私语,像是有什么事情瞒着我。站在马车外,小落的脸上没有什么表情,自从知道我的事后,他就一直处于这种状态,以前那个总是含着笑的小落,有点孩子气的小落,好像留在了久远的记忆里,再也回不来了,
“丫头。”他站在远处,微笑着叫我的名字,一如从前,只是,飘扬在他身后的那一丝丝白发夺去了我所有的注意力。为什么?为什么是白色?怎么会这样?运功跳上岸,飞奔至他的面前,惊愕地捧起他的发,白色的发丝流淌在手中,又一根根散落,心猛然地抽搐,痛得无法呼吸。
爹娘曾在这里隐居,那是把我安顿好后的事情。听说他们在这里生活了半年,听说他们是令邻人羡慕的一对,听说他们是在一个雨夜消失的,一切,都是听说。那一夜,好大的雨,天雷劈下,恰好落在他们的房屋上,据村里的人说,那天甚是奇怪,下了那么大的雨,却怎么也浇不息那场火
“可惜了。”盯着空空如也的茶杯,笑意在眼中泛动,“这茶可是我亲自泡的,师父还真忍心倒掉。”“用有毒的茶来孝敬师父,确实有心了。”挑眉。“送有毒的信给我,师父您老人家不也很用心,彼此彼此。”
夜,很静,湖,很深,幽深得望不到尽头,搅动湖水,凉意顺着指尖传上来,真的很冷,冷得透彻心扉。忽然,暖暖的感觉传来,肩上多出了一件衣服,幽然的笛声在湖面飘散,仍是一身白衣,却少了银色面具。他静静地站在我的身边,月晕落了一身,浅浅的韵色映在他的脸上,眉宇间有着别样的风情,那样的眸色,即使不带任何感情也会有魅色,迷惑人的魅色。
“花前月下谈情说爱的人,总算回来了。”叶君忆手拿黑子,嘴上说着话,眼睛却专注地盯着棋盘,思索下一步怎么走,棋子在他手中摩挲了一会,才落在棋盘上。“怎么,你嫉妒啊?”
抱膝的手分开,指尖轻触他的眉,画着他皱起的眉。很久以前,我就觉得他的眉比他的眼好看,总是带着微微的弧度,很好看的弧度。有时候,我更愿意看他的眉而不是眼,他的眼太过锐利,一旦对上,总能从我眼中看穿太多的东西,我的伪装,我的隐瞒,我不愿透露的,一一落入他的眼中。
他的唇边微微露出一抹弧度。“你总是不负我所望,知道前方是什么,却还是一步步走进我为你设的牢笼,我该称赞你,还是该说声遗憾呢?紫苏。”他慢慢踱步而来,两人的距离越来越近。“其实,我们两个是同一种人,你在想什么我都能猜到,只有一点,注定你永远也不会如我活得潇洒。”轻抬住我的下颚,他的脸凑近
“或许,你更想要的,是我的尸体。”手,停在了抚上蝴蝶坠的动作上。萧瑟的风,浅红的叶,血腥的衣,狰狞的伤,满目疮痍。“我与你做这笔交易。”
他的食指在我脸上轻柔地滑动,白皙修长的手指不似一个江湖人该有的,没有练剑人所特有的厚茧,娇嫩的肌肤更像是足不出户的大家闺秀。一个男人,一个武功高深莫测的男人,会有这样的肌肤,实在难以想象他练的是何种武功。
“越漂亮的东西越要小心它的毒,记住了,这是我教你的,木判使。”吹散手中的干花,紫色在空中摇曳,不一会,便落在了地上。若紫流云,我喜欢它的另一个原因,就是它所含的剧毒,很少有人知道,那么美丽的花,如果有意使用,它就是让人进入地府的黑白无常。
玉腮香凝,柳眉凤眼,红妆淡抹,薄唇粉印。不似一般美人的娇媚万千,不似大家闺秀的温柔如水,不似小家碧玉的内敛含蓄,独有的那份邪魅流连在一双凤眼内,慵懒气息里隐藏着江湖人特有的锐利。
走在静谧的庭院内,月色怡人,虫儿浅浅吟唱,躺在他的怀中,我没有再做多余的挣扎,若有所思地看着这个被月色映得异常妖冶的男子,恍惚间,眼前的他似乎是从天而降的仙,只是入了魔……
满是自嘲的话语隐约带着几分讽刺,离侧过脸,落寞显现在月色下,浸透了这冰凉的夜。微叹,入夜的空气里泛着微不可闻的无奈,
听着他的话,我的眉头又不自觉得皱起,等意识到时,他的手已然抚在了我皱起的眉头,暖和的体温在这冰凉的夜突兀地连心都有了暖暖的感觉。 “为什么要皱眉?你在担忧什么?”
来到影阁,里面已是乱成了一锅粥,摔打声,惊叫声,还有怒吼声。 “出去!你们都给我出去!我说过不喝药!你们都聋了吗?我不要你们伺候在这!”
我一脸的满不在乎,坏心眼的把所有的罪责都归结到离的身上。心里又默默地添了几句,不能离开是真的,只不过原因不是这个而已,麒麟玉才是我留在那里的原因。
泪,咸咸的,流进嘴中,苦而涩。为什么?到最后连冰都要失去,找不到麒麟,我不在乎,死,我也不在乎,可为什么要让他忘了我,至少,在死之前能让冰陪在我身边,只是陪着我而已,连奢求都不算,为什么,还是要断了我的念想!为什么!
江湖正道与水门一战后的第十天,洛冰再度出现在江湖上,水门的一系列报复也由此拉开了序幕。江湖上,不断有门派遭夜袭,灭门、杀戮、流血不断重复着,最后留在现场的都是水门的标志,一抹沾了血的水色绸旗。
我低头瞧瞧自己的打扮,高高梳起的发髻,“稍微”有点浓艳的妆点,加上华丽的衣服,精美且贵重的首饰,一位富家夫人就此粉墨登场。现在,我的身份是扬州城内某位富商的二姨太,
出招的速度之快根本容不得人反应,但对方却轻而易举地化解了离的招式,武功路数非一般江湖门派所属,她的行动快得诡异,眨眼间只能见黑影晃动。
剑眉凛冽,紫瞳幽深,坚挺的眉目多出的不只是英气,还有阴柔,成一线的唇角找不出一丝弧度,漠然的俊美脸庞泛着冷气,浑身上下散发的冰冷让人产生莫名的惧意,犹如天降煞星,看不得半分人气。
黑衣人木然地接受命令,站起,手一挥,身后其余的黑衣人马上领命,天玑楼顿时成了人间炼狱,
剑气凌厉,攻势凛冽,韶慕扭曲的脸映在我的眼帘。躲开剑锋的离,正想过来助我,可楼上射下的箭突然都像得到命令似的,方向统统对向了离,箭林般的攻势完全阻止了离的去路。
呆呆地看着他嘴角的那丝嘲讽,心,颤抖,疼,好疼,真的好疼!指尖嵌入肌肤的痛楚传来。 “听说连罗生门主都甘拜麒麟宫主的石榴裙下,今日一见,也不过尔尔。”
九月初三,江湖哗然,天玑楼一战,死伤无数,幸存下来的江湖人士矛头皆指向韶庄,韶王爷勾结罗生派欲统江湖的阴谋大白于天下,更有传闻,当日韶庄惨案其实也不过是韶王爷的一步棋
薄唇轻念,手中的戒指停止转动。他让她死心?为什么要死心?眉头有了褶皱,不知为何,那不舒服的感觉又冒了出来,和看到她落泪时一样,莫名其妙地不舒服。
手掌上那一朵紫花盛放着,漂亮的花瓣一层层展开,伸展开所有的包裹,展现它最美的花蕊。苍白的指尖触摸着那层层的花瓣,不见血丝的面色显得无力
我的警告传下,得到的却是他的另一声警告。 “进来收尸吗?迄今为止没有人能平安度过第三日,毒发身亡是唯一的结果,现在放弃你还能留一条命。”
“他们根本连见都没见过主子,都是以讹传讹!” 小月的脸再度鼓起,气呼呼的模样,正气凛然。 “小月这辈子最庆幸的就是留在麒麟宫服侍主子。”
轻轻抱起她,冰冷浸入手心,浸入脉搏,心脏好像停止了跳动。原来,靠近死亡的人比死去的人还要冰冷……
忽然,空白的脑中飘进一阵悠远的笛声,似近又似远,悠悠然,一个个音符跳跃着飞进耳中,心中蓦然一动,空白瞬间风卷云残,冷然的心境溃不成军
虎霄城?他们要去虎霄城?!那里可是人人畏惧唯恐避之不及的地方,听说那里常年聚集江湖上的人,杀戮是常事,死人更是见怪不怪
气,流动,妖冶地晃动在我眼中。她似乎发觉了几许不对劲,防备地看着我。突然,我的身形晃动,翻转的掌风袭向她
江湖是个什么地方?未入江湖时,只知江湖大,容得下这大千世界,有各色的人遍迹其中,红尘万丈,大概就如此而已,所以心难耐
那如魔咒的声音召唤着疲乏的心,我要走出去,走出去,可是……好累,真的好累,贪恋着睡意,蜷缩的身子不愿移动丝毫,突然一道半带威胁的声音传入耳中
他清冷的眉眼弯起了弧度,唇角隐藏笑意。“比如你习惯挑眉,这种深入骨髓的习惯,无论你如何遮掩也会露出马脚。”
意识剥离,呆呆地望着他的笑,望着他慢慢倾近的脸,望着那双装满温柔的紫瞳,望着他因靠近而放大的脸,脑中一片空白,只能感觉到唇上温热的触感。
脸如火烧般滚烫,直到站在洛族那“欢迎”的大阵仗面前,脸上的烫意仍未消,不是因为冰的吻,而是……刚才我的表情实在太蠢了!!
所谓神物,一半来自其本身的珍贵稀罕之处,另一半则来自人们的觊觎。佛语云:万物皆空,有多少人看穿这万物,有多少人抛开了万恶的欲望
极具魅惑的声音传来,稍稍吸引走我一部分的注意,一不小心……唉!被攻陷了!蓝颜祸水哪!不甘心地睁开惺忪的眼,慵懒的凤眼盯着他,红唇轻撇。
“死的那个人必定是她。”洛冰淡淡地接下我的话,我满意地看着他,嘴角满是痞笑之嫌。
手陡然攥紧成拳,反射而出的动作惊扰了所有的人,扶着她的洛晋来不及阻止,我的手已经掐住了她纤细的脖子
冰凉覆盖住了我手心的热辣,心一颤,方才接住那红绳,手心红了一大块,他竟然注意到了。
“浸泡药水是件很痛苦的事,那些药的药性很强,浸泡时间一久,身体就会出现各种症状,当然,不会要我的命,只是钻心的痛。”
一扫之前的阴霾,我的脑中只剩痛快淋漓,真是痛快!爱憎分明是我的宗旨
戏谑的声音里听不出丝毫的好意,我坐在马背上,嘴角悠闲地衔着一枚草
今天我才第一次发觉,他其实不需要我的保护,他只是需要我的存在,只要我存在罢了……
一身灰衣,本来就白皙的脸今天显得更白,偏阴柔的容貌看起来愈加妖魅,妖魅得不像话,深沉的双瞳甚至变得空洞
洛族族人的血液里都流淌着这样的血液,第一眼认定的伴侣,那便是一辈子都要与之纠葛的人,至死方休,即使……对方不喜欢你
梦中,我站在原地迷茫,前进,后退?长长的路径荒凉延伸,身后一片模糊,看不清方向,只能看得到浅浅的人影伫立
锋利的剑尖直指我而来,扬起眉,食指与中指夹住她的剑,脚朝她的手腕侧踢而去,“哐”,剑落地,
皇甫毓的邪意不减,嬉笑着搂住我的肩膀,脸朝我的脖间蹭去,温热的触感让身体有了微小的反抗,但也只是小小的不着痕迹的
与我一样的丹凤眼,细细长长,却别有风味,长长的睫毛下,忽闪着被雾气沾染的水珠,红润欲滴的薄唇,白嫩的肌肤
木然直视前方,视线越过了他们两个,不知停留在何处,眼中有无尽的迷离,耳际的那束发顽劣地攀至眼前,微凉的触感,起风了……
那沾染了红色的白衣留在我的眼眸,恶心之意涌上,讨厌的血腥味在鼻间缭绕,
它们贴在一起漂在空中,不停地旋转,红光与白光交融,好似水火交融,却并不排斥,本该是天敌的两样此刻奇特地融合在一起。
沙哑的声音传到他耳中,他虚弱地想扯起一抹笑,却咳出了一滩血,鲜红的颜色刺伤了我的眼
泪眼迷离,瘫坐在他的旁边,血仍没有停止流动的迹象,贴近他心脏的手感觉到那微弱的搏动,一点一点,声音在消失……
“话说当年哪!罗生门主把麒麟宫主给抓起来囚禁了,而水门门主与麒麟宫主其实早就暗度陈仓了,所以……”“噗”!一口水没喝好,全吐出来了,皱起眉大叫。
五岁的小孩笑眯眯地对着两岁的小孩,两个小眼对小眼,我恶狠狠地瞪着允儿,他这叫诱拐儿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