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快黑了,我正要到便利店买东西。快到便利店门口的时候,就听到右边传来隐隐约约的吵闹声。一抬头,发现离便利店有十几米的地方,有六个混混模样的青年,正在嬉皮笑脸的纠缠一个女孩子。看样子,他们是想把她推到后面那辆白色面包车上,然后带到什么地方。我不由的停下脚步,静静的看着他们。
面对那束强光,其实一瞬间我只是有点蒙。换谁都会蒙,因为以前从未遇到过这么多打手,更从没想过要和这么多人打架,最没想到的还是我和他们没仇没恨,却还要非打不可。心里那个气啊。可是没办法,谁让我救了这丫头来。只是心里在想,这丫头怎么惹了这么号人物?居然叫了这么多人来?这几乎不在我想象范围之内啊。
这时小林子看我要动手,慌忙阻止。他双手举过头顶说:哎,哎,慢慢,他不会对她怎么样的,你放心——。我停下了手,并不是因为他的阻止,而是我看出那些人根本没有动手的意思。这时露露忽然挣脱那个冷面人的手臂,对那人忿忿的说:哥,你这是干什么啊?哥?我的思维开始模糊。他就是王岭南?
隐约的钢琴声让我止步。望着那扇窗户,我开始隔着紫色的窗帘,想象她弹琴的样子。“怎么又绕回来了?”定定的发了会儿呆,我忽然意识到这个问题。头发逐渐阻挡了我的视线,一张破旧的报纸从左旁舞过,风是渐起了。
他是卧底中最优秀的,可是他却死了,是他伪装的不象吗?绝不是。我也在想我这次要付出多大的代价——。只是我没想到的是,一开始,就要付出这样的代价——。
杯起酒落,她是在她喝到第五杯啤酒后,才开始这样笑的。(具我长时间的观察,她的底线就是五杯酒)所以她似乎傻笑到忘记一件事儿。还是一件比较严重的事儿。这件事儿就是,她在说她前面那句话的时候,却忘记了她的前面,还有几个异性的存在。
虽然是冲动了,我却没有这样做。因为我觉得这么做不雅,不是在这该做的事儿,这里又不是局子,我们几个呆的这块宝地儿,可是迪厅啊!
嘿嘿嘿嘿——,边走我边乐滋滋儿的回忆刚才那幕,不由的笑出声来。有意思,跟我玩“大头贴”啊!暂时还没这扇门儿上的钥匙!我的名字?当然没错了,我的名字,就叫——杜可风!
我虽然不能喝酒,却真有能喝的。就比如露露那样的,那六十一瓶小瓶装科罗娜,就全是像她那样的女孩“造”出来的。女孩子家家的,喝起酒来那么来疯。这真让人受不了。于是,我自然不自然的又开始想到“栗子”。
看着她那样子,我心里的难过,也一滴接着一滴的,翻江蹈海的在加重——。但当时我所能做到的,却只能是静静的看着她,看着她在那,一点点的卖醉——。从此以后,我下定决心,在也不喝了!恩~,至少当着她的面,应该是这样。所以——,以后?我是真的只敢偷偷喝了呗!
“哦?怎么个怪笑人法啊?你说说?”说实在的,其实,我不是特别喜欢听她讲的笑话,因为她这个人,讲的笑话一点也不好笑。是个不会讲笑话的主。但我却很喜欢听她说‘怪笑人的’这几个字。就觉得她说这几个字的时候,比笑话本身也有趣多了。
“那,到底怎么个惨法啊?哎,能惨到个什么程度,也该跟我说说啊——。”她怯怯的语气中仍带着坚持。“哎,对哦,今天不是说好要去你妈那的吗?”“是啊。”“那咱走吧!”“哎,不要叉开话题嘛,先说说你怎么个惨了,喂,回来啊——。”唉~,你知道了,她还特有打破沙锅问到底的实在。引用“小成”的话就是“直接又败咧!”
“可风啊!”临走的时候,她妈又叫住了我。“啊,什么事儿啊,阿姨。”我笑眯眯的回头问。“你嘴里的酒味很浓啊,来,吃支草莓的去去味!”(我倒!)
一滴眼泪,终于滑落,它滑落的时候,看上去是那样的晶莹,也是那样的短暂。这滴眼泪,把我从回忆,拉回到了现实。她,终于是哭了——。欧,老天!我受不了了。我太入戏了,我的眼泪也快要掉出来了。导演,可不可以喊卡啊?
此刻小男孩的手还没闲出来,正低头在那左手拿茶缸,右手往怀里腾钱呢,忽然就看到左脚边一枚钢蹦,右脚边一张大票,立马就蹲下了。其实我蹲的一点也不比他慢,所以我俩几乎是同时蹲下的。只是不同的是,我看的是他的眼睛,而他看的,是钱!